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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再夸张一点,那些雾炎花压根不是那伙恶徒采摘的,是棉滚滚采了它们,以便用来给他们这种能救人的人引路,如此的话,正好还能解释为何花田那边没有旁人的脚印。
“不然你以为呢?”陆苏安没好气的再敲了余叨一下,复改轻柔的抚摸棉滚滚,夸赞道:“好样的!为师很骄傲!”
余叨冷静下来也能想通这些,但他有一件事想不明白,便是棉滚滚半途把路往偏处引的事。
陆苏安就看着他,不说话。
祝莫忧余光盯着陆苏安,不开口。
“……”余叨指着自己,“是我吓到了它?”
棉滚滚的胆子很小,又是跟踪又是引路的必然又很紧张,忽地又有一个杀气腾腾的凶狠家伙飞速迫近,哪有不被吓到的道理?而被吓到的它惊慌失措间“失足”滚落斜坡,滚啊滚的,路自然而然的就偏了……
“那现在怎么办?”
棉滚滚的事事后再说,当务之急是解救人质。
“还是先躲躲吧!”
陆苏安抱起棉滚滚,捞起余叨,拔腿就跑。
没办法,电池炸弹飞来了。
祝莫忧:“……”你把我忘了啊喂!!
……
“来了三个人,一个是余叨,一个是祝莫忧,剩下一个是新人。”
那伙恶徒在分析情报。
“余叨和祝莫忧,相信大家都有所了解,那个新人……他和顾白之打过……”
“接着说。”
“没了,因为当时和我们一起暗中观察的那位大人中了顾白之的流失,我们急着救人,就没往下看。”
顾白之的流失?顾白之和陆苏安交手的时候就只有一支能被当成流失的陨星箭,就是被陆苏安挑飞的那一支。
那伙恶徒的那位大人真够倒霉的!
“……不说那位大人了,死都死了也没什么好说的,说说那个新人吧!我们围攻顾白之的时候,顾白之明显是有伤在身,若是顾白之的伤是那个新人造成的,那个新人的战力至少和顾白之不相上下。”
“是个高手啊!”
“是高手不好吗?别忘了,刚刚是他提醒了我们,也是他阻止了余叨和祝莫忧的出手,余叨还吼他说他是骗子……说明什么?说明他和余叨祝莫忧他们不是一路的!”
“和他们不是一路,也不见得和我们是一路,何况他也有可能是不想误伤人质。”
“他的确不想误伤人质,因为他瞧上了我们手上的货品。”
“何解?”
“因为他是个养凶妖的邪修!他想拿我们手上的货品喂他的凶妖!”
棉滚滚的尖叫不似人声,更像邪修养的凶妖的叫声,而它凄厉悲号的似若魔音则坐实了它的凶妖身份。
有了这般的误会,再有陆苏安与棉滚滚的“配合”,陆苏安当然就被当成了邪修一名。
“邪修啊!那可都是疯子!”
“话说……我们刚才丢的炸弹不会激得他发疯吧?”
“你们!你们怎么又冲动了!唉,想办法灭了他吧,不然被一个邪修疯狂报复很麻烦。”
“不行!不能灭了他!因为我忽然想起来他好像不怕电浆炮!”
“你肯定?”
“这个……不能太肯定。”
“那就看看情况再说。”
于是正在头痛如何才能完好无损的救出人质的陆苏安他们听到了以下的喊话。
“那位新来的朋友!谢谢你刚刚的提醒和相助,同时我们也为差点误伤了你而表示歉疚,所以我们决定送你十颗无暇的灵石和两个可口的小鬼!当然了,你要是能够帮我们抓住那个少年和那个汉子,我们额外再送你灵石十颗、小鬼两个!”
第9章 杀意焚天()
看到陆苏安的第一时间,那伙恶徒就认定陆苏安是个邪修,着实是他身上的极致邪恶和极致邪魅,即便是他们所知的最好的演员也演不出来。
祝莫忧被陆苏安单手拖着,像拖垃圾那样拖着。
余叨的身影,那伙恶徒没有见到,不过他们大概能够猜到余叨现今的所在,因为趴在陆苏安肩头的凶妖似在咀嚼,伴它咀嚼更是有鲜血的飚出!
话说,棉滚滚最是贴心,飚血之举是它不想鱼血脏了陆苏安的衣服,有意将吸纳不住的鱼血有多远飚多远。
那伙恶徒也算是胆大包天之辈,可此修此妖、此情此景,还是给他们带来了不小的心颤心慌,而将如此情绪推至顶点的乃是棉滚滚“滚”的一下吐出一块沾满了碎骨碎肉和腥臭鲜血并绞着有铜线的衣服布片的举动。
铜线和布片是余叨的,骨、肉和血是鱼的。
那伙恶徒不这般认为啊!他们以为都是余叨的,情绪怎么可能不起变化?
除此之外,陆苏安分毫无伤的模样也是一个引子。
那伙恶徒为何会与八竿子打不着的余叨有过节?还不是因为他们的老巢和某些布置靠近海岸线。
余叨是丰裕镇附近海岸线的一霸,由他划分着海岸线上的钓鱼区域。
有此划分,就得有划分过后的巡逻。
那伙恶徒怕余叨在巡逻过程之中发现他们的老巢和那些布置,于是就派人找茬,想要从他手里头夺过相应部分的钓鱼区域的所有权。
结果呢,派去找茬的几个人全被余叨的【雷神指】电个半死……
事后一查,他们这才知道小小丰裕镇堪称藏龙卧虎,而那余叨,仗着雷神之体和【雷神指】俨然就是这卧虎藏龙之地的最大恶霸!
余叨和祝莫忧的强大,那伙恶徒就是非常清楚的,当中的余叨据他们所知更应该是修士的克星才对。
哪想陆苏安以一介邪修的身份对战他们二人,赫然毫发无伤的得出活捉一人击杀一人的恐怖战果!
什么?人家的左手掌心有伤?
蠢货!那是人家自己割的,那是人家驱使凶妖的手段的所需!
骂完人,又催人。
“还不给大佬递茶!”
不仅仅是递茶,若非担心陆苏安误会,捏肩捶腿一条龙他们都做得出来。
理由也简单,那伙恶徒大多不具备施法或者施展武技的能力,那他们想要伤到一个修士就只能倚仗武器,就如同六扇门的捕快倚仗的电浆炮,就如同镇抚司的锦衣卫倚仗的歼星弩。
实际上这两种武器之所以威力惊人,还不是因为于修士有着剧毒的电的另类显威,这与余叨的【雷神指】和电磁炮的威力可怕是有异曲同工之妙的。
然而余叨死了,被陆苏安轻松杀死并喂了凶妖……
那伙恶徒就坚信他们即便是拿着武器包括拿出抢来的歼星弩和电浆炮一起出手也不会是陆苏安的对手,他们又担心陆苏安把他们杀了喂妖,当然就要把陆苏安伺候好了。
陆苏安演的是邪修,怎会理会他们的奉茶?随意一瞥早已被丢出内有金属架子支撑的大包的白小袄,眉头一皱:“为何只有一个?”
声音很淡,却若寒风呼啸耳边。
那伙恶徒齐齐身形一颤,其中一人惊慌的道:“大佬!这就给您,这就给您!”
白小袄没有哭闹了,她也哭闹不了,她的嘴巴被胶布封住,只能哗啦啦的流眼泪,甚至此刻的她眼泪也有渐渐止住的迹象,因为她听到了棉滚滚吐布片的那一声“滚”,也透过朦胧的泪眼确认了陆苏安肩上的劳什子凶妖的就是棉滚滚。
她想笑,棉滚滚没有出事,她当然要笑,而且陆苏安偷偷的向她眨了眨眼,表明了他是棉滚滚请来的救星,而见他没有身死,她为什么不能笑?
好在她嘴巴被封着,她笑也笑不出声,否则她的笑声一出,环绕场间的多破坏偏向压抑的气氛。
像现在这种无人胆敢嘈杂的场景,太符合陆苏安的设想。
“就是没人摄像,好可惜……”
那伙恶徒肯定没想过会沦为了配戏的角色,他们原先是想当把控局面的导演,可是缺少智力担当的他们不具备把控局面的能力。
说直白一点,他们就像是一群于战术行动上的素质极佳、于战略思维上的素养极差的佣兵,且还不能称为是职业的那种,因为他们既贪生又怕死。
造成这一切的不是别的,正是顾白之的那一支流失,原来意外中流失身亡的那位大人竟然是他们的智囊!
缺乏智囊的坐镇,那伙恶徒做事全凭感觉,而今他们的感觉是陆苏安的出场太有威慑力,他的战果又太有震慑性,他们因之恐惧畏惧,纷纷解下背着的大包小包,献上小包之余又赶忙的抓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