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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我帮你绾发。”她笑着说。
景笙含笑拿起木梳脚步闲散走过去,递给她,“还是喜欢你帮我绾发。”
她接过木梳,拉过他坐在椅子上,轻柔的梳着他长发。以前她觉得男子留着长发不男不女的让她很反感,时代不同了,人的心境也发生了变化。这应该叫入乡随俗吧,这里她反而觉得没有头发的男子,第一次反应大概就是和尚了。
她三梳之后,趴在他肩膀上自己笑的合不拢嘴,“怎么觉得好像在给出嫁的女儿梳头一般。”
景笙扭头瞥了她一眼,宠溺的刮了她鼻子,“这话还是等着以后有女儿了再说吧。”
简言直起身子,害羞的玩弄他头发,“八字没一撇的事情。”
他神色微动,“很快就会一撇。”
简言娇嗔的捶了他肩膀,“不害臊。”
说罢,便握着梳子,认真的为他绾起了发丝,最后将那支桃花木簪将它牢牢固定。
“好了。”她收起梳子,满意的点点头,扭过身子看着他正面,学着宫廷礼作揖道,“小女子这厢有礼了。”
景笙整理衣衫的手微微一顿,看着她那模样,无奈笑说:“调皮!”
“呵呵。”简言洋洋得意,伸手将他拉过坐在桌子边,“快点吃吧,等会就凉了。”
景笙坐下来拿起筷子,看了饭菜,“梓染那个小东西呢?”
“在厨房里面吃饭。”她也跟着坐下来。
他点点头便不在说话。
简言撑着头看着景笙。
北方有佳人,绝世而独立。
她移开视线,如今在这里生活了两个月,每日除了种田还是种田,生活虽然单调了些,好在还有一个俊美的相公和一只调皮捣蛋的萌狐狸,偶尔来几只闹腾的小渣渣,怎么都像是电视里面播放的打怪升级?
她直起身子,蹙眉道,“难道我真的要走上打怪升级的道路?”
“嗯?你说什么?”景笙一脸茫然看着她。
简言思索片刻扭头看着他,“你有没有想过有一天离开这里?”
景笙的敏感度极强,他呆愣的放下碗筷,“你想离开?”
简言摇头一笑,“别那么紧张,我怎么会离开,你在哪里我就在哪里?我是说若有一天,不得不离开这里,你会不会走?”
他依然紧绷着脸,深情不悔的看着她,“今后你在哪儿我就在哪里。”
简言抓住他手,“你傻啊,我们是一体,当然要走一起走,要留一起留。”
他这才放下心来,又重新端起碗,优雅的吃着。
须臾,景笙拿着空碗笑着给她看看,然后起身步履闲散的走去厨房,将碗清洗干净,看见草堆里躺着的梓染,蹲下里发现他已经睡着,他轻轻的抱起来,又离开厨房。
他见简言站在庭院里,慢慢走过去站在她旁边,“这两日村民在收割麦穗。”
他说的很平淡,简言也像听风一般而过。
“嗯,我知道。让他们去刮分吧,留点给我酿酒就好。”她扭头看着梓染,“你再这么宠他,日后他会更加无法无天。”
“他很可爱,我很喜欢,就像个孩子……”他低头揉了揉他的头,上次磕的伤也好了。
简言吃味的将他放进了紫菱里面,“*岁了还孩子?就你宠他。”
他勾蠢唇一笑,伸手懒着她肩膀,“我也宠你。”
“错!”简言扬眉纠正,“是我宠你。”
他附和的点点头,“谁宠谁都一样,反正都是宠。”
简言顺势靠在他肩膀上,笑着看着庭院那些药草。起初他身上寒气很重,这么多日子以来,药草用了很多,身子也健朗了,心也开明了,她要的就是这样的效果。
“嗨,景公子?景娘子,你们在家呢?”
简言和景笙忙扭头,看到外面的张艺朝着他们招手,两人互看一眼,他才放开手,张艺不请自来的跑过去。
可看到简言容颜,生生的愣住。
“娘呀,我好像看到神仙了。”张艺伸手掐着自己的脸,“哎呦,这不是做梦。”
景笙面色一沉,语气生硬起来,“你怎么来了?”
张艺看简言的视线被他挡住,他不好意思的挠头,“我是帮着爹娘给人家送点东西,路过这里便来看看你们。十多天不见了,看看你们好不好。”
他含笑的点点头,半丝拘束的样子都没有。唯独,看了简言真貌以后,愣是不敢看她眼睛,那眼睛太勾魂了,怪不得乡里乡亲都说她是个狐狸精。
“我们很好。”景笙依然很淡漠。
张艺尴尬的扯了扯嘴角,“田里的麦穗熟了,为何你们如此清闲?”
“我们没有田地。”简言伸手拽了景笙衣袖,伸手指着屋子,“若不嫌弃进屋喝口茶水?”
“好!”他说完看着景笙那可怕的眼神,忙摆手,“不…不了,我得赶紧回去帮忙才是。”
“那就赶紧走吧!”
景笙冷言冷语吓的张艺心里直颤,他就是一个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人,哪里明白景笙为何突然对他这般冷清。
简言一脸肃静,看着那张艺像逃一般的冲出庭院,她还是抿起了笑意,随后又见张艺返回来,像个丈二和尚,摸不著头脑,“我说景兄弟,为啥突然变得这么冷淡了?怪吓人的。”
景笙眉梢一动,“我一直都是这样。”
“没有,上一次明明很热情。”张艺听他一说忙反驳,“莫不是最近遇到什么烦心事?”
他开始自动补脑,景笙打断他,“没事什么事情,我这人一直都是这样,尤其是对男人!”
张艺更加不明白了傻乎乎的指着他嘿嘿笑起来,“景兄弟你也太那个啥了吧?”
他偷瞄了一眼简言,看她面露喜色,胆子便大了些,“大家都知道你有个如花似玉的娘子,也不能……嘿嘿,我说景兄弟,要节制点。”
景笙和简言脸色当即阴沉下来。张艺说完话,就后悔了,他呆愣的看着他们,瞳仁缩了缩,“那个,我就开玩笑,你们别生气,我突然想起来还有事情要做,就……先回去了。”
说完,他拔腿就跑。
简言无奈的摇头,“这个张艺也是个没有没心眼的人。倒比村里的人善良多了。”
景笙听她话,轻哼一声,扭头就走看。
简言撇撇嘴巴,耸耸肩,只好跟在他后面出了院子。
看他是往后山去,忙抓住他衣袖,“你要去后山?”
“嗯。”他伸手握着她手,“看看村民忙碌的样子,我就觉得自己太清闲了。”
“嗯?清闲?”简言跟上他脚步,“那就去将后山田里那二亩地里面的杂草锄掉。”
景笙扶额,“不是才锄了吗?”
“唉!”她叹息的摇头,“都怪我家的土壤太肥沃了,那些杂草简直和土元素一样调皮,怎么都不长在人家的田里。”
景笙了然的笑道,“正好,这样也不会因为大家都在忙着自己闲着而发愁了。”
两人到了那后山,景笙一眼望下去,坡下每一块田地里都有一两个人,弯腰驼背收割麦穗。
他一眼就看到自家那块地,看到李氏、孙氏、江氏还有景家三兄弟弯腰干着农活。简言顺着他目光看过去,只是一眼她便收回视线,“别告诉我你要去帮忙!”
他摇头收回视线,蹲下来伸手拽起地里的杂草,“我天天那么忙,哪有时间去帮忙?再说也就那几亩田地,他们若是搞不定,还要我这个柔弱的公子去,简直贻笑大方。”
柔弱?简言仰着眉梢点头,“柔弱!嗯,太柔弱了。刚刚说说自己很闲来着?我还以为你心疼他们才会站在这里看看。”
“我事情可多了!”景笙就是不承认之前说的话,“自己的事情不够做了,哪有心思帮着别人。”
他顿声蹙眉,“你刚才不说留点给你酿酒吗?等他们弄完了,指不定还剩多少。”
简言叹息的看着他,“他们是一定会拿走一些,可是二婶不会啊!她会有能力协调这些事情,到时候指不定给我们多少。”
景笙点头,继续拔草。
田地的另一边是一个小斜坡,斜坡上面杂草丛生,草堆猛然动了动。简言的警觉性很高,一眼就盯着那个地方。景笙也看过去,只见简言拉过他,做了一个嘘的手势,轻轻凑近那草堆。
景笙怕是蛇,或者其他危害性的东西,忙抓住她手臂,她回头看他摇头,“没事儿,我就看看那什么东西。”
接着她面色一喜,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