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李氏被气的不轻,吹胡子瞪眼的,关键是,她没胡子可吹,只能干瞪眼。
简言将鱼苗放在缸里,用了盛水的大钵子将那肥鱼装了起来,吩咐景笙躺在床上休息一会儿,她准备收拾东西好做饭。
出去走了一遭,景笙身子已经很虚弱了,为了不让她担心他就听话乖乖的躺在床上小憩一会儿,可这一闭眼,就到了夕阳下山的时候。
“简言。”屋内黑乎乎的,“你没有点灯吗?”
简言此时正在给鱼开膛破肚,听到呼喊忙起身走进屋内,“你先坐着别动,我就来点。”
她慌忙洗了手,又是火的问题了。她照着中午那法子,将灶膛里面加了柴,盯着那一堆柴发愣。
“怎么不燃了?”她小声低估,“中午就是这样忽然燃起的。”
火呀火啊,我正需要你呢!快来灶膛,我要给病公子做饭呢!
“轰—”
再次吓的她身子往后仰起,差点烧掉了她额前的头发。
火,居然再一次有了!这是为什么?难道这原主身子里面还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简言……”
“来了来了。”她起身将锅里加了水,让它先烧着。
她端详了煤油灯许久,为了证明她有召唤火的能力,她对着灯芯心里一直默念,火!
“轰—”
煤油灯燃了。
这一次,她断定,真的有召唤火的能力,这是火元素吧,应该是这样的。
“怎么这么久。”景笙瞧着她对着灯发呆。
简言抬起头,朝他笑了笑,“我在研究火。”
景笙不解,这火有什么好研究的。但他没有多问,看着她将灯放在墙边,整个屋子都亮了。
“你饿了吧,我这就去做饭。”
景笙跟着她去了厨房,瞥了一眼灶膛里面的火势,又看了看她正破的鱼,蹲下去还没触碰道鱼身就被她给拉起来。
“我来吧,你就在一旁看着。”
景笙摇摇头,“我是你夫君,照顾娘子是我的天责。姑娘家的手比较矜贵,这么血腥的事情还是我来做吧。”
简言吸了一口气,听他继续道,“你嫁过来还没有三天,家里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他们都把责任推卸到你身上,这对你不公平。虽然乡里人比较迷信,但是你相信,我是一个读书人,什么妖魔鬼怪对我来说都是虚幻的。你若相信,它便存在,但我向来是不相信这些东西的。”
昏暗的灯火,衬这他容颜,如此出尘的男子,真不该生在乡里。
“我觉得你以后是当军官的料。”
第七章 空间召唤()
景笙手下顿了顿,他扬起头来回笑,“你怎么这么断定我是当官的料?”
简言也就一句玩笑话,没想他会如此一问。她扬眉,“能当我相公的人,肯定不会太平凡。”
景笙的面色暗了下来,他低头继续弄着手里的鱼,眸子里竟是凉意。简言看的出来他浑身正散发着寒意,莫不是说到了他的痛处?
“去年去参加过官试……”他冷冷的不带任何语气,像说着别人的事例,“然而,没有银子去贿赂官员,结果……”
简言蹙眉满是诧异,“朝廷的官员都是如此选拔人才?”
景笙没有作声,也算是默认。
“这是埋没人才吧!”
官官相护这个道理她还是明白的,看着他身上的寒意依然没有减弱,她蹲下来拍拍他肩膀,鼓励道,“别灰心,是金子终究是会闪闪发光的。”
景笙不愿意自己的情绪影响道她,抬起美眸笑着点头。
但愿,他是个不被埋没的金子。
“一般的科举制度,是在何时?”
“科举?”他瞬间了然笑道,“确实科举要比官试,好听多了。一般都是在秋末。”
简言愣了愣,她怎么一下忘记了,这里叫科举考试称作官试。
“你想怎么吃?”他晃了手里的鱼。
“油盐都没有,那就烤着吃如何?”
景笙看了空空的盐罐子和油罐子,空空荡荡。就算刮也刮不出来。
他叹了一口气,拿着鱼望着简言,“跟着我,真是让你受苦了。”
“你怎么又说这些话,俗话说嫁鸡随鸡嫁狗随狗,我都嫁过来了,这辈子就只能跟着你了。所以,咱们以后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噗嗤,景笙的眸子终于有了点粼粼碧波,他含笑的点点头,喃道,“恩,以后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他坚持要亲自烤鱼,于是窄小的后院燃起了一堆小小的火苗,那条肥鱼裹上了泥巴,放在火堆里面烧烤。简言嘴馋的嗅了嗅,“唔,我闻到了鱼的清香。”
景笙知道她是饿了,将火里面埋的鱼刨了出来。那鱼身上的泥巴已经裂开,香味就从泥缝里面出来。他用树枝打了几下,烧干的泥土裂开,酥香的味道更浓了。
简言舔舔嘴巴,激动的伸手去拿,刚刚碰到它就缩回来手,“好烫。”
景笙含笑摇摇头,“别急,让它凉一会儿。”
瞧她那馋嘴模样,他就忍不住发笑。
景笙将鱼身上的泥巴一点点剥掉,将肚子上鱼刺最少的的肉弄下来递给她,“这里没有鱼刺,放心吃。”
简言点点头接过就往嘴巴送,一边吃一边不忘称赞,“好好吃。烧的好香!”
景笙再次被她逗乐,他撕下一片肉,送到嘴里,仰着头看着繁星。繁星下两个人,安静的享受如此美的夜景。
要睡觉了,简言开始烦躁了,一张床,两个人,虽然是夫妻,可是她又不是原主,没有必要履行夫妻义务。虽然这小相公生的美丽,可是她不是色女啊!
“你还磨蹭什么,快点上来,折腾了一天。快来!”
简言踌躇不前,经他这么一说,她脸腾的红了,虽然她不是色女,可是美男当前,她可是受不住诱惑的。何况,床上的人正邀请她呢!
不过转眼一想,他那个病弱的身子骨,能行吗?
想到此,她才大步走过去,脱了鞋子,直接躺在他身边。倒是景笙诧异的多看了她衣服两眼,低头笑着躺下来。两个人睡在一张床,心思各异。
不久便传来他们均匀的浅浅呼吸声。
睡梦中,简言只觉得有一股强大的力量将她吸引住,挣脱不出来,也喊不出来,更是动也不能动。
“丫头,看这边。”
谁喊丫头?是喊我的?
简言清楚的看着四下,和她现在所处的地方全然不同。她站直身子,感觉身上有一股无形的力量乱串动。
“简丫头!”
“你是谁?”简言大喊,“是人是鬼?你出现在我梦里想要做什么?”
“是我,呵呵。”
简言这才看清楚来人,“是你?寺庙的老道?”
她知道,三天前,这老道曾经去找过简言,并给了她一个镯子。说是可以帮她躲过灾难。她下意识的摸摸手上的镯子,空了!
老道仰头喝下几口酒水,“来来,别诧异,让给老夫一点点帮你解谜。”
“是你把我召唤来的?”
简言直接了当的问他。老道轻轻扬眉,“是我,你是我找了一辈子的传人。”
简言怒了,大步跑过去,还没抓到他身子,他人就不见了。
“那你又没有经过我同意?两个不同世界的人,就被你给毁了。那场车祸是你主导的?”她猛然回头,盯着那老道,双眼泛红,“你自己也看清楚了,就算召唤我,也让我穿越好点地方,这是什么鬼地方?折磨我?”
“非也非也,老夫我这是救了你们。”老道依然乐呵呵笑着,“不是我出手,你们两个魂魄早已经烟消云散。简言去了你的世界,而你来了她的世界。”
简言蹙眉,原主去了她的世界?
“这里需要你,那位小相公也需要你。”
老道挥手,她眼前出现的是景笙这二十年来的日子,次次科举次次失败,十五岁开始,一直考到了十九岁,做题答卷比任何人都好,就是缺银子贿赂官员。
还有好几次,没有吃的,只能啃窝窝头,还吃过树根……
“你别忘了,我是没有怜悯之心的。”简言瞪着他,挥手打破了面前的镜子。
老道捋一捋胡须,“我让你看并非是要你怜悯他,他生在这里是他命中注定,但是你,是可以改变他的人,如果你不愿意当然可以。”
老道挥手,又一面镜子出现在她面前。
镜子里的画面让她身子颤了颤。
“连续六次,为什么?论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