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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呼一吸间,少女的幽香没入天辰心脾,让其一阵飘飘然,心魂激荡。望着面前犹如小猫般温顺的尤物,天辰有一种想将其紧紧抱住的冲动。
最终天辰还是忍住了人性本能。
毕竟人生苦短,若是将大部分的时间用在谈情说爱上,那么追寻大道不过是一纸空言。听说修炼之途危险重重,若是他连这点欲望都无法自制,那么以后那些艰难无比的心魔之劫,又如何度过呢?
他环顾四周,分散一下注意力。
天辰所在的小居朝阳而坐,南面有一个小型水池,池里有十余只颜色各异的金鱼在嬉戏游动,池塘中间有座小亭,一条白色小路从中而过,蜿蜒曲折,给人幽静典雅之感。北面开了一扇窗户,窗户外竹影林立,微风拂过,竹影摇曳,发出清脆的”沙沙”声。
屋内布置也颇为清雅,一案一桌一床,再加上几张椅子。案子上摆放着文房四宝,散发出淡淡墨香,桌上简洁至极不过一套茶具。床则是有一块由竹子拼成的竹板,床头摆放着一鼎纯白小香炉,正有一丝青烟袅袅升起,一丝淡淡的幽香在屋内回荡。而两物相辅相成,青翠纯白自成一色,让那个人赏心悦目。四周墙壁挂了三幅山水画,使得整个房间看起来清雅大方,幽美至极。
天辰处于雅居之内,仿若置身在一幅画卷之中,感叹建造这个小院的工匠,心思灵巧之至。
他伸出手,拍了拍少女的肩膀,将其唤醒。
少女嘤咛转醒,眼睛一阵迷茫,随后看清了天辰的面容,赶忙离开床榻,老老实实的站在一边,脸色潮红,娇艳欲滴。
天辰一见少女如此娇羞的模样,再次强压心头的邪念,咳嗽一声,随便问了几句,这才下床整理一番,出门去了。
一路上只见大批的农具整装待发,数十辆马车停在后院装卸货物,天辰看了一会,找到了邵东陈,打了声招呼,顺便随口问了一下这些货物去往何处。
原来这些铁具都是运往南国的,他们南迁十余万里,刀耕火种,缺少资源,每年还要上交厚重的贡品,就连农具也要从东周买回去,真是可怜。
不过天辰在逃荒的时候,听说南方九国也不是如同传闻之中那样贫穷,毕竟这么多年过去了,就算一座城市,它也该拔地而起了,何况只是开辟一些良田。况且天辰还听闻南方早就发现了好多的大型矿脉,实在没有必要从东周买农具回去的。
不过两者都是道听途说,至于谁真谁假,天辰不愿深究。
店内依旧繁忙一片,天辰看着邵东陈犹如陀螺一般东转西转,一时间没想打扰,就一个纵身飞到房顶,几个跳动就往城南而去。
出了城门,天辰忽然看到远处一个熟悉的身影一闪而过,天辰心头狂跳,下意识的跟了上去。
整个兰鹤城,不能让天辰如此行事的,也只云汐此女了。
只见云汐面容拘谨,似有为难,但是她目光又透露着一股坚定,时不时的咬住嘴唇,显然内心还在针扎不断。
为什么追着云汐,天辰说不上来,只知道心里有一种想要靠近她的感觉,仿佛只要多靠近一些,哪怕下一刻就会死去,也是心甘情愿。
天辰也不知怎么的,他一见到云汐,心中就会莫名的涌出一股好感,这股好感驱动着他往云汐身边靠近,但若靠得太近,又会反过来让他远离。
这种若即若离的感觉很是奇妙,这大概就是少年男女特有的一种情感把。没有丝毫的原因,只是心中有这种感觉,这种意愿。
天辰紧随其后,虽然步伐做的轻微之极,但若不是云汐心有旁顾,也不至于被人一路跟踪到现在还不自知。
很快云汐就到了目的地,她脚步轻踏虚空,身子就如同偏偏仙子,轻轻落地。面前是座小花园,因为名气太小,云汐也不认识。
云汐站在花园外迟疑片刻,然后神色一正,露出毅然神色,悄无声息的往花园之中走去。云汐走后,悄悄隐匿起来的天辰也随后进去。
小花园中的某个角落处,有一处小水池,池塘边,白色石头做成的栏杆犹如护卫,守卫者这方净土。一排排的鹅卵石散落在地上,形成一个宽窄不一,蜿蜒曲折的园中小路,小路边百花齐开,美不胜收。池塘中心有座小岛,上面有座亭台,东南处假山叠峦,颇有一番风味。
忽然一席三人出现在小院门口,为首的是位黄衣妇人。此女肌肤赛雪,光滑细嫩,面色秀丽,婀娜多姿,一股难以言语的诱惑透体而出,让男人欲罢不能。落后两步的一身侍女打扮,看来是主仆游园。
黄衣妇人朝身边二人摆了摆手,示意她们留在原地,然后就独自一人走进了院内。那两名丫鬟打扮的少女乖巧的站在门口两侧,静静等候起来。
黄衣妇人在院内左拐右拐,对四周的美景毫不在意,身形轻快的走到小岛上的亭台处,她四周一阵张望,见毫无异样,就一个闪身,没入假山的细缝之中了。
假山内部略带昏暗,一道道细小的光斑从假山的溶洞中照射而下,使得昏暗的内部总算是有点光亮。
黄衣妇人在假山内部慢慢穿梭,一道道光斑在其脸上一闪而过,就是这短短的瞬间,依然能看到让人看到妇人的抚媚之色。
如果天辰在此,一眼就能认出黄衣妇人竟然是云天鹤的妻子,张氏。
只见妇人在假山内转悠不停,柳眉时不时的微皱一下,秀气逼人的神色中透露一些焦虑,一些期盼。
正当妇人走到一个拐角处,一道黑影从其身后一闪而出,并且一把抱住张氏。张氏一惊,但不知为何却没有作声,更没有丝毫的反抗之意。
“你怎么现在才出现,我,我还以为你不回来了。”张氏身子一转,环腰的双手犹如怪蛇一般缠到黑影的脖颈上,满嘴的嗔怪之意。
“嘿嘿,我怎么可能不来,敏敏,你不知道,在三天前我刚接到你的传书的时候,就恨不得马上飞过来见你。”黑影张口说话,居然是位男子。并且听他声音微带喘息,外加昏暗中的衣服摩擦之声,此人似乎正对张氏上下其手。
“骗人,你们男人最会用这种甜言蜜语哄我们女人开心了,唉,可事情过后,哪个不是一摸嘴皮子,话都不说一句就走人了。”
张氏稍动情欲,轻哼一声,脸上突现一丝殷虹,娇艳欲滴。她并没有阻止黑影的动作,反而任其在自己身上肆意妄为,顿时情难自制,忍不住微微喘息。
“敏敏莫怪,你也知道我们这种事只能在暗处,不能摆在明面上。你老公还是鼎鼎大名的云天鹤,我们的事如果被他知道了,那后果可是不得了。”
黑影手把在妇人的腰带之上,只是一抽,妇人的长裙就应声而落。
哪知那张氏这时一脸怒容,一把拉住长裙,阻止其落下,朝黑影冷哼道:哼,袁和成,你既然怕死,为何还来找我?既然你不想和我永远在一起,那么我们就此别过,再也不相见了,算我张敏看错了人。”
张氏说完,一甩手,就要往假山外走去。黑影一见此景,赶忙拉住妇人的皓腕,用力一扯,将张氏抱回怀内,随后将其压在假山上,头一低就亲了上去。
起初张氏还扭动身体,粉拳捶胸,不过短短的两三息,此女就安静下来,眼中闪过迷离之色。渐渐的,张氏的双手环绕黑影脖颈,迎合对方的热吻。
良久,双方这才松开,两人都是含情脉脉的看着彼此,一时间竟是无言。张氏连衣物滑落地上,露出身上大片的雪白肌肤,都未能自知。
“唉,要不是十多年前,那云老贼在路上看了你一眼,然后强抢你过门,还当个妾室,你原本就应该是我的妻子!”黑影首先开口,但言语中却是说出了一个惊天的事实。
张氏低眉垂首,不发一言,满脸的凄苦之色。
“老天有眼,这云老贼娶了你后,他的正室没两年死了,这才把你扶正。我原想你以后的日子应该会好过一些,心里算然不服,但只要你能过得开心,我也就心满意足了。可没想到这老狗又看上了别家的姑娘,将她迎娶过门。这姑娘不是别人,正是越州落霞派掌门的千金…周苑。这落霞掌门怎么可能让他的宝贝女儿做别人的妾室,他千方百计的捉弄于你,直到近期还派人暗杀你,如今这周苑为云家生了个儿子,你却只有个女儿,若不是你半年前托人传信与我,我到现在都不知道你过得这么苦。真是委屈你了。”黑影一脸怒容,一副愤愤不平的样子,显然对这云天鹤是痛恨之极。
“好了,别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