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悖阌忻挥惺裁窗旆ǎ俊�
焦蝉十分吃惊,但是很快就镇定下来,劝慰道:“王上,发生了什么事?不要着急,咱们好好想办法。”周围一片抽气声,这还没怎么呢,就称上“咱们”了!妇好生产出事的消息还没有传出来,这些族女们对这件宫廷中的巨大变故还一无所知。
子昭定了定神,看看周围,知道这件事情在这里还真说不得。如果消息传到东海,说不定那些原本摇摆不定的部落方国会脱离盟约。他点点头,抓住焦蝉的手臂,低声道:“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你跟我去飞凤宫。”接着就往外走。
这下满青玄宫的族女们都惊呆了,一片愕然地眼睁睁看着焦蝉跟着王上走了,居然还“携着手”!难道她这就要成为正式的商妇了?原本喧闹的青玄宫立刻静默下来,这些族女们都各怀心思回到自己的房间里。
子昭出了青玄宫立刻意识到自己的确有些莽撞,松开了手,歉然道:“予莽撞了,还请小蝉妹妹原谅。”
焦蝉摇摇头,温柔说道:“王上这是什么话?不知出了什么要紧的事,让王上如此忧心?”她这样善解人意,让子昭心中一暖。他点点头,凄然道:“是妇好,妇好适才难产,现下已经没了气息。”他忍了忍眼中的泪,停下不语。
焦蝉也大惊失色,声音颤抖地问道:“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小羽姐姐那样的人物,怎么会就这么――”她实在不敢往下说,王上已经这样了,实在不能再刺激他了。
“是啊!”子昭抬头看看天,轻咳一声,低声道,“小蝉妹妹,不知你有没有什么办法能先保住妇好的身体和魂魄,我再去想办法救她。”
焦蝉皱着眉头,试探着问:“王上还请放宽心,定住身体和魂魄不是难事。但王后能否真的恢复,小蝉还真的不曾听说过有这样的办法。”她见子昭面色有变,便立刻说道,“不过天下之大,总有奇人异士,说不定会有办法的。”
子昭也知道这事实在渺茫,可总还是有点希望,现在能保住丹羽的身体和魂魄,这希望就又多了一分。他问焦蝉:“不知小蝉妹妹可以用什么什么方法可以保住妇好的身体和魂魄?”
焦蝉不假思索地说道:“用我鲛人特有的鲛珠便可以,只是时间不会太长,王都远离大海,小蝉估计,最多也就只能保得半月平安。”
第442章 情急()
第五十七章情急
“只得半月?”子昭又紧张起来,这半月的时间远远不够,最多可以往云梦泽来回一次,如果丹羽的师傅也无法救得,那该如何是好?
焦蝉一咬牙,坚定地用力点了下头,说道:“最多还可以加五天,如果二十天之后还没有办法,鲛珠也会破裂。”
“二十天,二十天”子昭喃喃自语,二十天的话,应该还可以去找些其他的办法。他坚定地说道:“好!那就辛苦小蝉妹妹去照顾妇好。我安顿好一切,即刻就起身!”
焦蝉也不忸怩,立刻跟着子昭去了飞凤宫。这时丹羽已经被送回飞凤宫,焦蝉没想到早晨还和蔼温柔的王后妇好,现在却无声无息地躺在软榻上。因为子昭下了严令,没有一个人敢妄加议论,更不敢请灵柩,怕引起王上动怒。
子昭一直强忍的泪水这时也颗颗滚落,又强逼着自己转过身对焦蝉行礼长揖:“辛苦小蝉妹妹,若能救回丹羽,你就是我大商的恩人!”
焦蝉眼中也含泪,点头回礼:“王上请放心,小蝉定会保得王后娘娘平安。这就用鲛珠定住娘娘身体。”说着她转过身去,像是从口中取出一物,顿时房中一阵寒气袭来。就见焦蝉转过身来,手中擎着一物,光华四射。这鲛珠子昭也是见过的,当初救治王兄的时候就曾经用过,真是没想到这鲛珠居然这么强大,竟然可以定神守魄。
鲛珠被放置在丹羽的口中,她原本灰败的面庞竟然有了一点血色。子昭心中一松,竟然跌坐在地,可看向焦蝉,却发现她的面色像是阴沉不定。子昭忙问:“小蝉,可是有什么不妥?”
焦蝉犹豫了一下却摇摇头,像是十分劳累,说道:“没事,我放了一些本命真元在鲛珠里面,这些日子应该可以将王后身上的伤治好。另外还请王上派人将我带来的东西一起送到这里来,这几日恐怕小蝉需要****饮用带来的东海之水才能维持鲛珠的法力。”
子昭这才意识到焦蝉恐怕又拼了自己的修为来帮自己,这份情义又该如何报答?但是现在救治丹羽要紧,别的也顾不得了,他再一次长揖到地,深吸一口气说道:“子昭多次承妹妹相助,实在无以为报。日后妹妹若有什么愿望,子昭必定无有不允!”
焦蝉微笑盘膝坐下,柔声道:“王上不需如此,快去寻找良方来救治妇好娘娘吧。记得只有二十天。”说完就闭目不语,鲛珠散出光芒形成一道透明的结界,将两人包在里面。
子昭执起云戈便朝着宫外奔去,刚来到宫门就遇到公子瞻带了一队人马在宫门外等候。子昭正在疑惑间公子瞻就上前拜见:“参见王上,方才太卜大人来到臣的府上,说王宫出了事情,让臣来宫门处迎候王上。说若是王上要离开王都便拦下。”
“为何?”子昭心中恼怒,成戍莫不是疯了?刚才在祭坛狂奔而去,现在又要公子瞻拦着自己,丹羽若是因为这个原因活不过来,他也难逃一死!
公子瞻从来没有见过子昭如此生气,立即叩首请罪:“还请王上恕罪!太卜大人说王上所求之事根本毫无结果,还是早些听从天命,遵从天示。”
子昭眯起眼睛,心中真的动了杀机,他从来就不是一个暴虐的君王,可是为了丹羽,就算是滥杀,也在所不惜。他阴沉着问公子瞻:“你一定要拦下予的去路?”声音寒冷到了极致,公子瞻忍不住打了一个哆嗦。
“不敢!”公子瞻低下头,他现在才意识到以往可能真的低估了这位王上,他略抬了一下手臂,说道,“若是王上执意离开王都,还请允准臣跟随保护。路上也好侍奉王上。”
“哼!”子昭打马朝着王都南门而去,公子瞻擦了一下脸上的冷汗也赶快飞身上马,不远不近地跟在子昭的后面。
子昭此时心中稍稍平静,见公子瞻跟着,倒也对王都中的事情放下心来。成戍既然去找了他,想必还没有疯,那么到底是什么天示,让一向老成持重的成戍如此行事?不过成戍历来以大商安危为先,这时多半已经通知了太衡傅说,想必朝中也有傅说安定。要不然自己这样贸然离开,也的确会引起一些不必要的麻烦。所以要快,快些赶去云梦泽,找到丹羽的师傅!
子昭快马加鞭,一路根本不休息。公子瞻几次想劝,可看到子昭那张憔悴的脸,强撑着的身体,他只有不断换下子昭的马匹,让他赶得更快一些。不眠不休了五天之后,他们终于到了一片大泽的边缘。
子昭下得马来,看着这根本望不到边际的云梦泽,心里也是一片茫然。丹羽的师傅到底在哪里?这么大的云梦泽,该从何找起?丹羽可以解开结界,可以布置结界,那么她的师傅也一定会,这么大的云梦泽,又布上结界,这简直是痴人说梦。
“难道真的没有办法了吗?”子昭多日未曾休息,精神早已到了极限,此时一筹莫展,身子眼看就要支持不住了。公子瞻也疲惫到了极点,强撑着一点意志盯着子昭,怕他出事。子昭手中一凉,是云戈微微颤抖,“对!云戈!云戈认得路!”子昭兴奋地说道,立刻将手中云戈掷出。
就见云戈破空而去,很快就消失在一片芦苇丛中,子昭急忙要跟上去,就听见一个声音出现了,“还是来了?到底不甘心吧?”接着一个身穿黑袍的男子手中擎着云戈从芦苇丛中踏一条小船慢慢荡来。
还不等他靠过岸来,一片白色身影就落到了子昭的面前,声音尖利而急切:“小羽怎么了?你怎么来了?”正是阿梦。
黑袍男子也登上岸来,子昭立刻拜倒行礼:“师傅在上,请师傅快救救丹羽吧!”黑袍男子遮着头面,看不清楚面容,更不知道他此刻心情如何。阿梦却蹲下身来,追问:“我说王上,你把丹羽丢在王都,自己一个人跑来。就不怕她有事吗?”
“丹羽她,她已经难产而亡了――”虽然一直不敢说出来,可此时此刻,若再不坦言,真的不知道该怎么求得帮助,子昭用力将心中悲痛压下,接着又说,“我已经用鲛珠定住丹羽的身体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