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南,处事不公。不如就去了我的太尹之职,罚俸一年吧。”
“这”子昭思忖一番,点头道,“好吧,太尹不做也没什么。罚俸就算了吧,这次围城之战,舅舅家也损失不少,总归还是要贴补些的。”
辛南摇摇头,肯定地说:“该罚便罚!王上不可处事优柔!”
“那好,就依舅舅所言。”接着他拿起那块青铜婚书来,笑问,“这事怎么办?舅舅可要娶白灵为妻?”
辛南居然脸红了一下,拱手道:“王上莫怪!当时原本是为了借来高辛兵马的一个权宜之策,可没想到我兄长如此重视,竟然告祭了上天,又以青铜做了婚书,怕是违拗不得了。这事白灵怎么说?”说罢,看着子昭的眼神竟然有些急切了。
子昭见他如此神色,便知道这亲事多半是成了,只是自己心中纳闷:原来那么不对付的两个人怎么突然就跑到一起去了?他笑着点头道:“白灵没有什么问题,这婚书还是她自己拿来给我看的。现在还在王宫里等着我的回话呢!”
“这小妮子!还是这么冒冒失失的!要成亲的人了,还是没有半点稳重!”说的话虽然是指责,可辛南的面上却是一片宠溺之态。他看子昭一个劲盯着他看,也有些臊了,红了脸说道:“王上实在嘲笑辛南吗?这下我一把年纪,反倒成了小辈!”
“没有!没有!”子昭连连否认,“最吃亏的是我!以后得叫白灵舅母”这话刚一落地,就听见辛南哈哈大笑,抚掌道:“王上还好了,就算你肯叫白灵舅母,她也不会答应的!我就惨了,已经叫过右相外公了!”
“什么?”子昭好奇,辛南便把右相战死那日的情形说了出来,一边好笑,一边抹了两把眼泪,说罢叹道:“右相也算死得其所,为将一生,不就求个战死沙场?临死前自己最疼爱的两个外孙女也都得了归宿,右相是个有福的人啊!”
子昭却有些不以为然,摇头道:“若是没有公子讷和那些方国作反,右相他老人家何至于这么早就离世?以他老人家的身体,恐怕见到曾孙也并非难事!这次的事情必然不能善罢甘休!这些账,我都要一笔一笔算回来!”
辛南看着眼前这位与子良长得一模一样的王上,心中不由叹道:一母同胞的双生兄弟,这子昭却比兄长深沉的多!或许是这一年多来变故太多的缘故?也好,王上太过仁厚,这些诸侯方国也未必会领情,这几年不敬王廷的事情屡有发生,给他们点颜色也是好的!他拱手道:“此事必须从长计议,辛南已经多次吃了急躁的亏了,王上可不要急于一时啊!”
“这个自然。”子昭点头道,“那么这婚事就这样定下来了。我回去请太卜卜算吉日,舅舅也请好好将养身体,早日回到朝中为我分忧才是!”
“是!得王上如此信赖,辛南必定肝脑涂地!”辛南这次明显感觉精神好了许多。
子昭走后果然立刻请了太卜去请吉日,第二日就在朝会上公布出来。一时间朝中大哗,不只是因为辛南娶了白灵公主,更是觉得他以三十多岁的“高龄”,王上母舅的身份,竟然娶白灵这位刚刚及笄的花颜少女!简直是太不可思议了!
第七十六章 亲迎()
与此同时,护送傅说来王都的队伍也渐渐行至附近,梓德早就派人飞马报了商王知道,王宫中特意派了人送来华贵的衣裳,在城外迎接。待一切礼仪事项都准备妥当,子昭要亲自去城外迎接傅说,当廷拜相。
傅说已经斋戒沐浴三日,换好了华服,于自己帐中等候。这时的他,心情还着实有些紧张,不时起来走动。千殇早已被这连日来的美酒灌得醉熏熏的,直到外面鼓乐声响起,这才把他吵醒。想到商王也许很快便到,他就进了傅说帐中嘱咐几句。
刚一进去,就见傅说一个愣怔,回头看是他,松了口气,却又不自在地坐下了。千殇哈哈笑着走过去,说道:“这么害怕,还怎么入朝为官啊?”
“千老,你说我这本来就是一个卖酒的,又是刑徒,怎么可能处理了国家大事呢?”傅说明显还是信心不足。
千殇拍拍他的肩膀,说道:“朝中那些贵族官员们,从小就锦衣华食,根本不知民间疾苦,对于劳作之事更是一无所知,他们就会处理国家大事了吗?”说着他便坐了下来,“再说,这能不能处理国事,也不是看他出身如何,而是看他处理事情的能力如何。你也跟了我多年,平时处事甚是有决断,也很会识人,这便是最大的好处了。”
傅说听了这些话,略有些不好意思,却也心中放松不少,默默不语,就听千殇又说:“好了,王上马上就要来了,你千万不要妄自菲薄!王上这么大的阵势亲来拜相,说明就是知道你的过人之能!好好为百姓做事,为王上分忧!”
千殇话音刚落,就听见外面喧闹起来,鼓乐声越来越近,人的脚步声也近了,不过倒是没有听到嘈杂的说话声,看来这宫廷的法度还是很严苛的。傅说整整衣冠,稳坐于榻上。千殇点头赞道:“很好,遇事不慌,处事不惊,方为正道。如此,我就回避了,等下跟着桑娘一起走。”说完就悄悄转出帐外了。
傅说还没来得及问千殇为什么总是避开这些王城来的高官?便有人掀开门上的帘子,两列低眉顺目的内侍就进来站定。随即就看见子昭带着许多官员朝这里走来了。他忽然不紧张了,想起那些一起筑墙,一起吃着桑娘做的饭,帮着子昭回想以前的事情这本就是个一起相处了很久的朋友,不管他以前是什么人,现在是什么人,本性是不会变的。既然上天给了自己一个能够做大事的机会,为什么不去做更多有利百姓的事?正如刚才千老所说,那些朝堂上的贵族,他们怎么能知道平民和奴隶的艰辛?信心满满的傅说站起身来,迎着商王子昭走去。
子昭见他站起身来,面上带了喜悦的微笑,快走两步,来到傅说面前,拱手道:“让先生久等了!”身后一片抽气声,何时见过王上向别人行礼?这傅说到底是什么人?
傅说急忙回礼,躬身更低,谦逊道:“王上如此大礼,说实在不敢受!而且劳动诸位大人这样辛苦,说实在感佩!”那一众大臣看到傅说并不像想象中的那般神奇,不过也就是个普通人,先前的敬畏之心倒是少了不少。
成戍也在随从亲迎的人群中,他在傅说刚出来的时候就开始细细打量。这傅说从外表看去,虽说没有什么过人之处,可气度却很是不凡。虽是一介刑徒,却没有奴颜婢膝之态,尤其是那一双冷静的眼睛,看得出是个坚毅之人。能够在流刑的时候不只是应付,反倒想出更好更快的版筑之法,也看得出是一个聪明能吃苦的人。如此一个人能进入朝堂,实在是王上之幸,是大商之幸。他率先出列,拜道:“恭贺王上寻得梦中圣人!大商得圣人辅弼,必定兴盛!”
在这种有些神异的事情上,商人历来是十分遵从祭司的话,生怕得罪了上天。于是听成戍这么一说,大臣们都齐声恭贺:“恭贺王上!”子昭满意地点点头,携了傅说的手转过身来面向大家,说道:“诸位爱卿如此,予心甚慰!这便回宫登殿,行拜相礼!”
这下君臣依礼而行,到了登辇之际,子昭必要携了傅说一同上车,傅说坚辞了几次。可在子昭连连使眼色下,也只好随他一同登车了。车辇晃晃悠悠前行,傅说低声道:“王上如此,说实在有些惶恐!”
“惶恐什么?”子昭面色依旧不动声色,微笑看着两旁跪拜的人群,低声道,“说,你本是刑徒,不弄得这样声势浩大,日后怎么在朝中为官?怎么去做事?予这个王上做起事来还要被许多人掣肘,更何况你这样毫无根基的人?入了这王城,你便没有退路了!忘掉过去,只能向前!”
这几句告诫的话让傅说把最后的一丝疑虑也都抛开了,坚定道:“是,王上!说本来也没想过要后退,我所能倚靠的也只有王上了。今后必定尽心竭力!”没有信誓旦旦,也没有漫天的许诺,还真是傅说的风格!子昭嘴角一动,说道:“当年你从河里把我救上来,想来便预示着今天傅说你要救予和大商于颓败中。”
傅说得商王如此信任,除了感动,再也说不出什么话来。浩大的队伍缓慢前行,终于在吉时之前到达了王宫。大殿前早已布置好了拜相台,自从太祖成汤拜伊尹后,大商还没有这样正式地拜过相,因此全王都上下都异常重视,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