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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兴趣了。
我从病床上坐了起来,死死的盯着电视屏幕。
死者的遗体不可能在电视上光明正大的播放出来,所以除了口述描绘死者的情形之外,就没有别的资料了。
这样的事情原本不归我管。
确实,连环杀人案件,按道理说和我简直就是没有一毛钱的关系。
但死者的死亡方式却让我紧张起来。
只有两种可能。
一,凶手是那总有着奇怪嗜好的变态。
二,就只能是类似于那种东西的家伙了。
藤井正元那最后如触手一般的东西,我还没能忘记。
如果是那个的话应该能做到让被害人没有任何激烈的反抗就被杀掉的手法。
如果真的和那种家伙有关系的话,就不能不管了。
啪。
“是谁?”
我的思绪被打断。
然而打断我思绪的则是一种细微的声响,虽然足够小,但是却在这寂静的夜晚听的格外的清晰。
绝对没有办法无视。
我站了起来。
朝着声音的发出的地方走去。
窗户。
刚刚就是从这个地方发出的类似于啪的声响。
推开。
夜晚一片漆黑,在这个时间段大部分的人都已经入睡,所以整个城市都显得很黑暗。
仿佛来到了另外一个地方。
但,并没有什么奇怪的东西存在在窗户旁。
应该说。
刚刚那声声响,是自己的幻听?
我不确定,没有足够的证据让我确定我那种东西就是我猜想的东西。
最近变得多疑了。
“你还真是大惊小怪啊,白烛葵。”
我自嘲似的说出了这句话,然后微微的摇了摇头,将窗户再一次的关闭。
在窗户合上的那一刻,一阵风吹了进来。
明明是夏天,吹来的风却让我有种寒冷的感觉。
然而,这却被我归算为了,夜里或许比较冷的原因吧。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我就开始将无法理解的事情强行安装上自己的理解,然后认同这个观念。
或许是逃避的一种现象吧。
我时常这样想到。
早上五点钟左右的时间。
这个时间段,大部分的人都还没能起床。
不过,每天都是这个时间段起床打扫医院卫生的高山建一则老早就起床,带着以往打扫卫生时所用的到的工具开始进行一天的工作之一。
他大概已经记不得在这里工作多少年了,没有老婆也没有孩子,就如流浪汉一样。
除了在这家医院做着打扫卫生当然工作之外。
这或许是他唯一能确定自己生存价值的事情吧。
哼着不知名的小曲,他的左手拎着工具,而右手则拖着一把大扫把。
因为是医院,所以才需要时刻的保持着干净的样子。
他几乎已经策划好了接下来要去干什么。
做好工作后,去吃些早点,然后再去看看一些老家伙们下棋。
这样的生活,对他而言,似乎也不赖
“诶?这是什么?”
突然,满脑子的事情已经不翼而飞。
高山建一看着病楼墙面上的东西,他满是皱纹的脸上已经布满了疑惑这种神色。
从三楼的窗户,向下延伸。
类似于白色,但更像是透明的液体在墙面上留下了明显的痕迹。
长长的一道印子。
这可没有办法清理。
“真是的这是什么东西?病人们的恶作剧吗?”
下意识的伸手摸了一下。
粘糊糊的。
“还真是恶心的东西呢。”
ps:我发现我越来越没有节操了啊好怀念当初刚写书的时候,那一天更四本书的激情啊全不见鸟,此时的我最多一天更三本。
无奈
其次,我写书貌似已经有一周年了呢!鼓掌!
第80章 鬼怪?()
“会长在想些什么?”
三咲站在一旁整理着手中的东西,将视线集中在了趴在桌子上不知道在看什么的玲子。
空气中透着一种名为尴尬的气氛。
三咲的嘴唇哆嗦一下,看样子想要说什么,却没能说出口。
犹豫着,一直在犹豫着。
大概是在害怕吧,害怕将那个时候的事情告诉玲子后,等待她的将会是什么。
三咲微微的叹了口气。
几乎没有任何声响,简直达到了提心吊胆的程度。
啪
停止了手中整理的东西,三咲撇了一眼依然没有任何动静的玲子。
随后慢慢的抬起手。
摸了一下嘴唇。
对不起了会长。
“听说了吗?”
“什么?”
我合上了手中的书本,扭过头看着突然开口打破这份宁静的儿玉光。
几乎和往常一样,闲的无聊的她来到我这里,坐在早已准备好了的椅子上,喝着茶看着电视。
时不时的和自己搭上两句话。
生活很悠闲。
翘着腿。
小脚无意识的摆动着。
儿玉光看向我。
“最近医院很奇怪呢。”
“很奇怪?”
我疑惑似得问出了这句话,随后伸手捏了捏鼻梁。
“是什么奇怪的事情?”
“呐呐,你相信吗?竟然会有人偷器官这种东西!”
“哈?器官?”
我简直就像是听到了难以置信的事情一样,看着儿玉光。
“你确定不是你从某个欧巴桑的嘴里掏出来的?”
确实,这种极度不科学的事件确实很容易让我和那些上了年纪每天聊些并不存在的欧巴桑们的话。
看起来可信度不怎么高。
“真的!”
“”
显然,儿玉光在为我认为她说的话是假话而感觉到生气。
毫不保留的口水喷到了我的脸上。
“管好你的嘴巴,护士小姐。”
我用手背蹭了蹭,将口水擦掉。
我的抱怨没能让她有所收敛,只是脸变红了些。
“跟你说正事呢!”
“听着呢。”
“好吧,现在整个医院都人心惶惶的呢,毕竟不止这些,还有不少半夜起来上厕所的病人见到过那个东西。”
“东西?”
我看着一脸紧张的儿玉光。
“什么样子的?”
“嗯很多手。”
左手握拳击掌,一副认真当然模样。
我撇了撇嘴。
干脆说三头六臂更加靠谱些,很多手这种含糊的答案就像是下三滥的恐怖电影中用烂的剧情吧。
“嗯,让我猜猜”
我假装思考问题。
“是不是看到之后,就落荒而逃,然后遇见一个活人就大肆宣传自己看到的东西。”
“大概就是这样。”
儿玉光回答道。
看着她那副样子,我已经确信,她确实将不知从那位脑袋有些不正常的病人嘴里得知了这种没有丝毫可信度的消息。
很怀疑她的智商。
“呐呐,你也这样觉得吧!是不是?真的存在妖怪之类的东西吧!”
“嗯嗯,应该存在吧。”
“好想看看呢。”
“哈?”
“你难道不想看看吗?妖怪的样子。”
“”
儿玉光的思维似乎已经超出了我对她当然理解程度。
真的很想知道,那种脑袋里装的到底是什么。
“不要再做白日梦了。”
我看了她一眼,语气充满了肯定。
“这个世界上,不存在那种东西,你只要老老实实的待在自己的世界里面就好了,然后然后就这样。”
待在自己的这个世界里不要接触那东西。
夜晚的医院似乎不怎么安全。
毕竟每家医院里,最起码都会有太平间这种安置死者尸体的地方。
按照恐怖电影中的设定,大部分的恐怖情节都将会从美医院出发。
比如被什么东西缠住这类的。
“可笑至极。”
我的声音在这已经安静到一种可怕的病房内响起。
在大部分护士下班之后,病人们睡觉之后的凌晨时间,这似乎是所有恐怖气氛营造的最佳时机。
之所以会说出刚刚那种话,则完全拜手中的鬼故事所赐。
这是儿玉光那给自己解闷的东西,大概就是看过这个东西的她,才会在中午的时候问出那种无聊的问题。
鬼怪?
那东西似乎并不存在。
但我却相信这个世界上有那玩意,曾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