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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时,他的灵兽袋中动了一下,他根本没在意,吞服一把灵丹妙药后,便打开灵眼,试图凭神识之力穿透越来越是浓郁的阴云,但在此时已经浓结得欲滴水的阴鸷之气中,他仅仅看出丈许远,而凭这丈许远,连这法阵的阵眼也找不到,根本别提破阵。
偏偏法阵之中阴鸷之气更是浓郁,他渐渐感觉呼吸不畅,全身有一种被大山压制的感觉,甚至连真气运行都有迟滞不适感觉,若是如斯下去,他只有束手就擒,可是他如何肯甘心这样下场,当然他也不会盲目地凭蛮力冲撞法阵,因为他知道无论是哪种法阵,即使最简单法阵,其坚固程度亦不亚于铜墙铁壁,而冲撞法阵的直接后果便是全身法力流失,到时反而是死得更快。
盏茶时间后,法阵外有一声音,道:“呵呵,果然如本王子所推算,这小子终于落入我小阴阳法阵之中,今天即使他插翅也是难逃。三弟,你在一旁警戒,本王亲自进阵擒那小子。”
“二哥,好像祁长老也来了。”
“祁长老?嗯,还算是一听话的老狗,一会儿我得手后,你提防着他,毕竟他再是一条狗,终究与你我关系不同。”
“嗯,二哥,你确定那传说中的九龙枪在这小子身上?”
“难道三弟也想打这九龙枪的主意?”
“二哥,你误会我的意思,我最多看一眼而已。若是九龙枪真的在这小子身上,二哥你反而不宜进入法阵,除非你有对付九龙枪的办法。”
“三弟,你的意思是等祁长老”
“祁俊山拜见二王子、三王子。”
“祁长老,别跟我弟兄俩太多礼,你这样做,反而是我们关系生分许多,这次能将这小子困在法阵之中,全是因为祁长老功能。”
“能为两位王子效劳,乃是我祁某人的福分。既然那人已经被困入法阵之中,我们何不进法阵将其拿获?”
二王子道:“虽然这人是一筑基后期修为,但是其法力非常不一般,若是贸然进法阵,反而有更多不确定的风险存在,如今我们坐等法阵发挥夺魂功能后,使其半手段不能发挥,届时我们再进入法阵之中,抓他易如反掌。”
“两位王子,若是你们有所顾虑,倒不如让祁某代替两位王走一趟,毕竟我们三人均是结丹期修为,若是被一筑基后期修为的修行者吓得畏首畏尾,将来传出去,在面上过不去。”
真正是瞌睡遇到枕头,两位王子正没借口派使祁俊山进入法阵之中,如今他自己提出来,俩人自然欣然允诺。
祁俊山捏诀进入法阵之中,见到李逍遥正闭目盘腿坐在法阵一角,双眼微垂,正以眼观鼻、以鼻观心、心无旁骛地打坐修行,不觉一愣,遂呵呵笑道:“你这厮死到临头了,还不忘修行,此精神可喜可贺,倒不失为我辈榜样。”
李逍遥心中扑通扑通狂跳不已,面上却是故作镇定自若,抬起眼皮,接过话,道:“朝闻道夕死矣,前辈修行近千年,难道不知其中道理?”
祁俊山一愣,竟是语塞,良久才道:“没想到你才修行二百年,竟悟得如此境界——既然你视死如归,我便成全你吧。”
说完,长袖一拂,双掌探出衣袖,其双掌明显赤红,如铁煅烧中一般,风刃似刀,带着灼热向李逍遥劈过去。
李逍遥躲也不躲,迎面受其掌风,接连翻了几个筋斗,才堪堪坐定,面上、身上多出数道掌风劈来的创口,因为是炙热之风,虽见创口,却不见流血,因为创口在形成时的那一瞬间硬是被炙热之风封堵。
他长喘一口气,吐出大口污血,祁俊山正欲再次出手,他忙道:“前辈若是如此做,难道不觉亏心么?既然我硬生生受你一掌,至少你也受我一招,这样才显公平,在公平之下,我虽死却是无憾。”
祁俊山怒道:“你这厮,若是如此,你为何不早说?刚才我双掌才用三、四成功力——”
李逍遥打断他的话,道:“若是你刚才以为未尽全力,在下一次完全可以使出十二成功力,只是我以为前辈恐怕是不敢接我一个筑基后期修为的一招吧?”
“笑话,即使同阶,我照样接上三、五招也是无妨,你一个筑基后期,即使出招,也不过是给我挠痒痒而已。”
“既然前辈如此说,我就为前辈挠痒痒去疥癣之疾。”话音才落,李逍遥张嘴吐出六支饮血剑,这六支饮血剑呈雁形阵径直向祁俊山嗡嗡破空而去。
祁俊山见六支灵宝飞来,初时一阵惊慌,但见这六支灵宝级别的饮血剑因为使用者是筑基后期而已,发挥灵宝功能不过十之一、二,这才大定,将护身真气罩发挥至极限,在他以为,即使这六支灵宝攻破其护身真气罩,其后续力量不过是强弩之末,他正好夺下这些灵宝,收为己有。
如意算盘是打得响,但是真的是否如意,很快见分晓。
果然如祁俊山所想一般,尽管李逍遥已经尽可能地灌注真气在这六支饮血剑之中,但是堪堪才破了对方的护身真气罩,再也无力前行半寸。祁俊山见之,大喜,双手连摆,不过数个喘息时间,便将活蹦乱跳的饮血剑收入其袖中。
第一百六十四章 破阵而去()
这时李逍遥嘴角一动,露出诡异笑容,道“前辈,你看看你身后是什么?”
祁俊山笑道:“任你花样百出,也不过是我脚底里一只臭虫而已,你能翻出什么花样——”
话未说完,他便觉得身后果然有异常动静,可惜待到他回头时,即使使出浑身解数躲避,也是不可能,原本还有作为依仗的护身真气罩,此时因为其护身真气罩被六支饮血剑所破,根本没来得及恢复,只得硬生生接受脑后一击。
尽管祁俊山已是结丹中期修为,但在九龙枪的锁定下,结丹中期修为也不过是一片汪洋之中一瓢饮,他只觉得全身真气被一股强大的无可抗拒的力量所吸引,根本动弹不得,九条龙影恍恍惚惚近在眼前,偏偏龙吟之声如排山倒海一般呼啸而来,修行近千年的精、气、神等在一瞬间被抽吸一空,他整个人儿如被淘洗一般,全身空空如也,即使元神亦被剥离、抽吸的只剩下虚无而其身后不远处一个曼妙身影渐渐显露出来,尽管其风华正茂,如其手中花之灵莲一般娇艳,却是面色委顿,几乎站立不住——此女子不是李小月,还会是谁?
李逍遥见之,手中血红痛饮祁俊山躯壳一般的血肉后,一个箭步蹿上前,将娇喘不已的李小月扶住,关切道:“你还好吧?”
“老大,只是血气翻涌而已,应该无碍,我且回去打坐休息,你自己想办法摆脱目前困境,我却是帮忙不上了——嘻嘻,老大,我相信你!”说完,曼妙身形便渐渐消退不见。
李逍遥又吐一口污血,这才觉得呼吸稍有舒畅,待到他跌坐尘埃之中盘腿打坐时,灵兽袋中又是一阵骚动,这时他才注意到黄毛金刚不知为何蠢蠢欲动,而他根本没功夫搭理它,因为法阵之中阴鸷之气更是浓郁,如潮一般翻滚不已,偏偏直到现在他还没有任何破解法阵办法。而破解法阵办法,首先要看透法阵之中的情形,然后找出阵眼所在,那时即使不能技术性破解法阵,至少可以按图索骥找出法阵薄弱之处施行暴力之法破解法阵,正思量时,那阴云又浓密了许多。
原来两位王子在法阵外见祁俊山进入法阵久没动静,便知李逍遥有可能凭九龙枪之威将其灭杀,所以他们也不敢贸然进阵,只是让三王子护法,二王子催动法阵,试图凭法阵之中的阴鸷之气将李逍遥生生窒息而亡。
李逍遥几次打开灵眼,终究是找不到阵眼所在,便尝试祭出风灵符将附近阴云吹散,哪知这阴云已如浆糊一般浓稠,即使数张风灵符同时祭出,凭这威势,原本就是将一座较有规模的小山吹动起来,但是偏偏不能将这浓稠的阴云激起半分涟漪。
难道就此等死?他已经感觉周身经脉中灵气外逸,而周身经脉中真气已不及平日一半量,若是再持续三两个时辰,只怕自己二百年修行所得的一点修为被身周阴鸷之气全部汲取平日里时间飞快过去,这时才过去一个时辰,却是如坐针毡,比那度日如年还要难上百倍千倍。
其灵兽袋又是一阵骚动,显然又是那黄毛金刚在作乱,李逍遥正要怒斥,这时他恍然大悟,虽然黄毛金刚已经修行至三级魔兽,但不知什么缘故,其灵智并未同步发展,仍是处在一级魔兽灵智阶层,若不是他已经在其脑髓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