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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婉儿哪里肯听,哭喊着,撕扯着那些当差的,“你们这帮天煞的,怎么无任白故抓人,冤有头,债有主,你们该去找那该死的陆小凤,抓我丈夫有何用?你们找的是那个不知廉耻的金阳格格,你们抓他做什么?”
南宫婉儿杀猪般嚎叫,惹得领头官兵十分恼火,他如同狮子般怒吼道,“住嘴!你再闹,我就当场正法了他,你信不信?”
官兵一向说到做到,因为他们当场砍杀一个被绑着的人,是多么容易之事,只要手中的钢刀轻轻一挥,一条命就呜呼哀哉,这就是他们心目中的生命,这就是他们心目中的人民,是谁给了他们如此之大的力量?是谁给了他们如此之大的权利?是手中钢刀?是他们领取的俸禄?刀不再错,错的是使刀之手,手之错,为行为之错,他们习以为常的行为让他们的双手沾满了无数的血迹,既然已经浮沾满,又何须多一个呢?
赵杨悔在金陵知府,早已看惯了官兵他们的行为,她十分清楚,稍有不慎,封不平性命难保,她忙上前,抓住南宫婉儿,说道,“掌柜的,你就放心吧,他们是官兵,不是土匪,他们所做之事,都讲的是个法,讲的就是个理,你放心吧,他们不会将封掌柜的怎么样,封掌柜没有犯法,就一定不会有事儿的!”
南宫婉儿这下更好,哭得更加伤心,泪水像开闸的洪水一般涌了出来,嗷嗷大哭地喊道,“天呀,这都是什么世道呀,我们到底犯了哪门子王法,犯了哪门子规矩,为何要遭此大难呀!”
女人呀,就是如此的贱,当封不平就在她身边之时,她不是骂,就是扯耳朵,可真正有人对他封不平不利的时候,她是多么的伤心!
可这里,残酷的现实面前,不需要眼泪,眼泪只是弱者对生活的无奈,领头的官兵狠恶恶地吼叫道,“好了,别哭了,这里我就是王法,我告诉你们,格格什么时候回来,我就什么时候放回你家掌柜!”
赵杨悔冷冷地说道,“做事情总得要讲道理,腿长在格格身上,我们怎么知道她什么时候回来?要是她与姓陆的私奔,一辈子不回来呢?你岂不要关掌柜的一辈子?”
领头的官兵道,“这个我可管不着,我们见到了格格,你们就能见到你们的掌柜!”
赵杨悔站了起来,她只恨自己武功不济,没办法解救封不平,只见她狠狠地说道,“你们真是蛮不讲理,怎么能这样不讲理呢?拐走金阳格格的是姓陆的,与我们封掌柜的有半毛钱的关系吗?你们这样,就不怕朝廷知道吗?”
另一名官兵走了过来,说道,“我们会怕朝廷?我们就是朝廷的兵,我们会怕朝廷?要讲理也得有讲理的条件,现在你们有何条件可讲?你们有何实力可讲?认命吧,你们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祈祷格格早日回来!”
封不平听了他们的话,浑身上下都不是滋味儿,要是换着当年,他一定不会轻易饶了这群官兵的,凭他的武功,对付这群官兵还是绰绰有余的,他冷冷地笑了笑,说道,“喂,这位大官爷,你知道菜地里长的蒜苔吗?”
那官兵并没有懂封不平的意思,问道,“怎么了?”
封不平道,“那菜地里的蒜苔,谁爬得高,长得快,它就死得快,你明白吗?”
那官兵被封不平挖苦得无言以对,只见他气急败坏地抽出钢刀,准备朝封不平砍去,却被领头的挡了下来,说道,“别多事,我们是来找人的,不是来杀人的!”
随后他转身对南宫婉儿及赵杨悔道,“记住我的话,格格回府之时,就是你们掌柜回客栈之日,你们自己看着办吧!”
说着,他将大手一挥,带着他的兵,浩浩荡荡离去!
却不知王府为何抓封不平?他们为何又要找金阳格格回去,欲知后事如何,请看下回分解!(。)
442章 风萧萧送行()
封不平就这样,像一只小鸡一般带走了,在南宫婉儿,在赵杨悔与雷思恩、姚万山的眷恋之下,被官兵带走了,这等于给南宫婉儿的心灵上撒了盐,她早已哭得不成样了,她将所有的一切罪过都加到了金阳格格的身上,“你这不要脸的女人,你要与别人私奔也就罢了,怎么能连累我家相公呢?你这该死了陆小凤,你到底在哪里呀!”
可谁也没有给他明确的答案,因为谁也不知道他们到底在什么地方,赵杨悔默默地看着窗外,她明白,陆小凤与这个金阳格格绝对不是私奔,因为她心里十分清楚,陆小凤绝对不是这样的人,可现在该怎么办呢?她该如何去解救封不平呢?凭她一个人的力量,是无法将封不平救出的,就算她能化妆,成进得了王爷,但她一直不了解金阳格格,迟早会穿帮的,这样非但救不了封不平,反而将自己搭了进去。
离封不平被抓已经三天三夜了,客栈早已关门歇业,可封不平一点儿消息也没有,客栈里所有人都笼罩在了一片沉默之中,这对于他们来说,一切都是那么的孤独无助。
赵杨悔心中倍受煎熬,她明白,现在客栈里,只有她,才能去救金阳格格,虽然机会不大,但至少还有机会,有机会总比没有机会强,哪怕只有一丝的光芒,总比一片漆黑要强!她毅然决然地走南宫婉儿身边,对其说道,“事已至此,我只能到王府走一遭!”
南宫婉儿像在浩瀚的大海里看到了一根稻草一般,紧紧地握着赵杨悔的手,感激涕零地说道,“真的?”
赵杨悔镇静地说道,“我去以后,能否救出封掌柜,我不知道,但去了总比不去的好,当我走了以后,你要及时离开戏凤客栈,回到你们的庭院去!”
雷思恩、姚万山莫名地看着赵杨悔,在他们眼里,这个赵姑娘就是一个弱女子,她寡言少语,从来没有做过什么大事,现在她挺身而出,这确实是他们意想不到的事情,他们惊愕地看着赵杨悔,说道,“姑娘,你去能行吗?”
赵杨悔异常冷静地说道,“不成也得成,因为我不去,封掌柜就会被关押一天,待我与南宫姐姐离去后,你们要好好看着客栈,万事小心,不要惹事生非,你们可以闭门歇业!”
雷思恩、姚万山百感交集,人家一个弱女子,在这紧要的关心,她都可以挺身而出,更何况是两个大男人呢?雷思恩“啪”地拍了桌子,“霍”地站了起来,说道,“你去,我也去!我倒要看看这个王府到底是什么鸟地方,竟然这般无理抓人?”
“对,我也去!”姚万山也被雷思恩的情绪感动了,他喃喃地说道,“我们本就是一个店里打杂的人,承蒙陆大爷将我们看成是人,现在封掌柜的有难,我们不可能袖手旁观!”
赵杨悔瞪了他们一眼,说道,“你们?你们也去?这次去不是赶集,也不是去打架,就算打架,你们去也没有用,你们也看到了,这些官兵,一个个凶神恶煞的,你们怎么是他们的对手呢?”
雷思恩道,“既然你知道,此去凶多吉少,你能去,我们为什么不能去呢?”
赵杨悔百般无奈,只见她的脸上的肌肉慢慢扭动,一点一点儿地扭动,最后变成了金阳格格,雷思恩、姚万山与南宫婉儿惊呆了,眼睁睁看着赵杨悔变成了金阳格格的样子,他们张口结舌,简直不敢相信这是真的,“你你你怎么”
赵杨悔站了起来,说道,“我天生就会变脸,但金阳格格比我要胖,这是我没有办法能变的,还有我并不熟悉王府,去了很容易被别人发现,你们去了,到时谁也逃不出来!”
南宫婉儿上下看了又看赵杨悔,这是她从来没有见到过的神奇,正如赵杨悔自己所料,除了身体要瘦一些以外,其余地方与金阳格格没什么区别,她心里十分清楚,就因为如此,赵杨悔此去才真正是凶多吉少,她担心地说道,“你明知有危险,为何还要往火炕里跳呢?”
赵杨悔道,“那你有更好的办法吗?”
沉默充满了整个客栈大厅,谁的心里都清楚,赵杨悔虽会那特异变脸之术,但毕竟不是本人,更何况她的样子虽像了,身材怎么也不像,更何况她从来不知道王府是什么样子,这样去,实在是太危险,好比进老虎嘴里掏牙,可又有什么更好的办法呢?等?已经等了三天三夜了,还是没有结果!
“好了,你们两给我准备马车吧!”赵杨悔冷冷地说道。
雷思恩、姚万山迈着沉重的步子,他们心里十分清楚,赵杨悔这位弱女子,她即将面临的是王府之官兵,“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