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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飞扬扫了她几眼道:“凌霄剑宗修的是剑术,你一个外门弟子竟然还习得水遁功夫,真是了不得。”少女方从水中出来,但除了黑亮头发还带些水汽外,身上连些水渍都没有,显然是使用了“水遁”。
少女得意的道:“我们海上讨生活的,自然要多些本事喽,闲话少说,把剑交来吧。”
“姑娘既然要聘礼,总要告诉我姓名和八字吧?”应飞扬对此女并无印象,想来是因为此女天榜题名时排在他前头,而他那天又迟了到,才会不认得此女。
那女孩可爱的鼻头一皱,嗔道;“姑娘名叫苗淼,八字偏不告诉你,对了,应飞扬你可少耍心眼啊,你们刚才的话我都听到了,我可是知道你用不了真气哦,你要是不听话,姑娘就把你浸在水里钓鱼用。”
应飞扬笑容登时一僵,随即明白,道:原来如此,我说明烨兄为何突然多嘴起来,原来那些话是说给你听的。”想通此点,应飞扬已将明烨的心思摸出八分。
明烨在船上时,察觉水底有人靠近,但应飞扬却似是一无所知,再联想到应飞扬几次险些被拖拽到水中的样子,于是一时起疑,出手试探了他的功力,结果试出应飞扬竟真的无法用真气。这便让明烨难做了,明烨自认一人也可对付鼉龙,所以不必领应飞扬之恩,但应飞扬毫无真气仍然相助,此份情意实在难得。所以他将太阴之剑下落吐露出,算是给应飞扬留了一条后路。
想通此处,应飞扬叹气道:“我们在湖面上谈话,都能被你撞见,你该不会是看我生的英俊,一路跟踪着我吧。”
苗淼呸了一口道:“哪个跟踪你了,姑娘正想遁回通幽谷呢,见你们跟那水怪斗得惊天动地,便好奇看上一看。”
应飞扬沉吟一声,道:“遁回通幽谷?看来姑娘是得剑又失剑了。”苗苗脸色一变,显然被说中。应飞扬继续猜道:“是遇上任九霄了吧?”
苗淼轻捻着发梢,狠狠道:“不怕告诉你,任九霄就守在岛心亭中,若想锋海洗剑,就绕不开他,这家伙太可恶了,明明已经抢了好几把剑,还要留我的剑,先前有几人想闯关,都被他击伤退赛了,只有我,说什么因为我是女子,不想伤我,什么嘛,明明把人家头发都弄乱了,还说不想伤我。”苗淼一边絮絮叨叨的念道,一边捻一撮头发向应飞扬示意,果然有一撮头发似是被剑裁过,参差不齐。
应飞扬心道“果然,这才像任九霄的风格,他向来看门外弟子不起,这次主动参加锋海剑会,看来一开始就打定主意,要将所有外门弟子拦在试剑大会门槛之外了。”
想到有任九霄横亘于前,应飞扬本该头疼,但看眼前少女嘟囔个不停的娇俏模样,却令他完全头疼不起来,强忍笑意道:“或许是他看上了姑娘,不忍心下重手,反而取你一撮秀发做留念呢。”苗淼翻了个白眼,却不言语,不过秀眉一挑,显然这句话听得她很受用。
应飞扬又正色道:“方才明烨兄特意提到了太阴之剑适合阴柔功体的女子使用,应该就是说给你听的,你为何不去寻那最适合你的太阴之剑,偏要盯上我手中的剑?”
苗淼眼中眼中闪烁戏谑之意,道:“柿子当然要找软的捏,万一太阴之剑周围又有什么吓人的猪婆龙我打不过怎么办?所以我先把你手上的剑夺了,你自然会去取太阴之剑,等你取回来,我若是觉得太阴之剑会好用些,也不过是稍费功夫,从你手中再夺一次而已。”
应飞扬被她弄的哭笑不得道:“就算我真能供你予取予求,任九霄那关你又怎么过,其实问题关键在任九霄,若能败他,他那里的剑很多,总能分你一把,若败不了他,就算抢了我的剑,也不过是转赠他手,或许还要再赔上你一缕秀发,所以根本没有必要对我动手啊。”
苗淼眼中戏谑之意更甚,道:“你说的有道理,不过我是女孩子,目光总是短浅,只见眼前利益啦,所以不要再废话了,乖乖交出来吧。”
却见应飞扬笑容中的苦涩之意消去,反生一抹得意,眼光看向苗淼身后渺茫湖面道:“确实不用再废话了,因为他们终于来了。”
第二十五章 奇锋剑夺()
“确实不用再废话了,因为他们终于来了。”应飞扬望着湖面得意道。
“你在拖延时间!”苗淼恍然觉醒,想要回头看来者是谁,却听应飞扬阻止道:“往这看就行了,不要回头。”应飞扬将剑横于胸前,抽出一半,碧澄如镜的剑身上映出湖面上一艘船,两个人。
“怎么,来了帮手了。以为本姑娘就会怕了。”苗淼面色一寒,强硬道。应飞扬却是摇头道:“错了,不是帮手,是敌手,不过他二人一来,姑娘就没有必要再与我争剑了。”苗淼疑惑道:“什么意思?”
“姑娘看清楚了,这两位同舟共济的是对同门师兄弟,感情好的不得了,那个拿剑的叫邢飞,另一个拿乌木剑凑数的叫章柳,他原本的剑正是我手中的这把,只是被我骗了过来。”
“那也只证明他们是两个不足为惧的蠢材,你是怎么骗来的。”
应飞扬将方才之事简述一遍,随后道:“这两人出手时从来都是并肩齐上,也不像任九霄一样懂的怜香惜玉,姑娘就算从我手中抢走剑,也只会立马被他二人盯上,你有多少自信在二人合攻下保住剑?只失了剑还是小,若是受伤退赛可就得不偿失了,我若是姑娘,现在一定会避开争斗,先把太阴之剑取了来。”
苗淼目光闪烁,显然心中正在权衡,接着气鼓鼓的道:“好哇,你算计我,那我也不让你好过,我这便拆穿你,不知道他们会不会狠狠报复你一下。”
应飞扬毫不在意的笑道:“算了吧,你不会做无意义的事情,拆穿我,我的剑就落到他们手中,你没有任何好处,若是姑娘保密,他们则对我仍有忌惮,我能靠虚张声势保住剑,其实也只是替姑娘保管,你若取了太阴之剑却用着不趁手,想再夺走我的剑也有的是机会。”
苗淼目光闪烁,嘴中却强硬道:“怎么没好处,看你被他们打,姑娘我开心,这不就是好处。”
应飞扬闻言也语带威胁道:“既然姑娘执意要我难堪,我挨不住打,把太阴之剑的位置也说了出去,那你可不要怪我。”
苗淼脸带恼意,但随后黑亮眼珠转了几转,突然狡黠笑道:“好吧,那姑娘我就听你的,顺便好人做到底,再帮你一把。”苗淼突然手一挥,湖上之水被吸起,在苗淼手中凝成一把晶灿灿冰剑,随后剑带水波,若飞瀑倒卷一般袭向应飞扬,应飞扬一时错愕,但天生剑觉催动下,已剑在意先,不自觉的举剑相挡,双剑交兵,发现苗淼之剑虽是声势不凡,劲力却一触即散,再见苗淼杏眼朝他一挤,应飞扬随即心领神会。
湖面上,章柳邢飞二人操船而来,他们二人乘一船,又皆是北人,不擅操舟,所以被应飞扬远远抛在后面,此时快到岸边,水汽渐散,赫然现出两道身影,而其中一条,正是让他们恨得咬牙的应飞扬,另一个是个女子,背对着他们,看不清容貌,两人似乎正在说些什么,但离得尚远,并听不清,邢飞咬牙恨恨道:“冤家路窄啊,怎么样,要上吗?”先前自己这方未战先馁,一方面是确实是因为应飞扬在天榜题名时表现不凡,二人皆自知不如,一方面是因为当时应飞扬在船他们在岸,想要攻击地形却不占利。如今地形因素已可无视,邢飞恨火上心,竟压不下跃跃欲试的念头。
章柳一皱眉,道:“莫急,等等看,先靠近了再说。”二人继续操舟,缓缓靠近,突然应飞扬将剑抽出一半,又对女子说了什么,那女子竟然手凝水剑,大打出手。
那女子看似使用的是冰水属性的功体,此时在水边,更是声势浩瀚,但见少女蹈波踏浪,若水中洛神一般,手中水剑舞动,每一剑都有奔潮叠涛之威,一浪浪的攻向应飞扬,“这女子竟还会水遁术。”章柳邢飞对望一眼同时道,能在湖面上如履平地,若非是修为高到极点,就是会些水遁术法,而这女子显然属于后者。术剑双修,又皆是水法,二人自知,若在水边单打独斗,皆不是这女子对手。
但见应飞扬却双足扎根浅水中,身形不动,仅长剑挪移,剑式看似朴拙,却每一剑皆似截江断流,将女子的剑式后续的千潮万浪生生截断,整个人就如屹立水中的磐石一般,潮浪再急也是屹立不摇,交手不过片刻,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