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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飞扬提起蝎夫人,看着她不断挣扎,扭动的娇躯,嘴角弧出一抹森然笑意,“无妨,你死了,也有死的用处。”
“啪。”一滴雨点落在应飞扬一寸寸紧缩的手上,溅出一抹凉意,原来是下雨了。
正好,月黑风雨夜,正是杀妖时。
………
“嗯……就在前面不远了。”一片夜色下,豹额双眼闪着幽光,看向前面阴暗森冷的森林,紧锁着地上残留痕迹,低头瞬间,一滴雨点正透过衣领滴在他脖颈,那凉意让他不由一缩脖子。
“下雨了,不过迟了,你们跑不掉……”目标就在附近,现在就算是下起倾盆大雨,也冲刷不掉所有痕迹,而只要残存一丝蛛丝马迹,都逃不过豹额双眼。
因为豹额不光是六部将首,过去也曾是妖军之中最杰出的斥候。
跳狼而逃?让狼将追兵引走?或许追击的那四个妖中有妖足够了解妖狼骑,但他们还不够了解我豹额。
只需看座狼留下的脚印,我就能判断出座狼背上负重多少,这种手段如何瞒得过我?至于之后的痕迹,虽经刻意掩盖过,但在最优秀的斥候眼中依然如指路标一样明显。
“血腥妖气,就在这里。”豹额抽抽鼻子,已感应到了两股血妖的妖气就在附近,手一挥,妖狼骑已一声不响,如鬼似魅的进入林中,骑兵不入林的兵家常识对妖狼骑来说并不起适用,不同于直来直去的战马,座狼不但在平原中来去如风,在森林中同样是藏在暗影中的捕食者,更何况,他所带来的是妖狼骑的“陷字营”,是精锐中的精锐。
妖狼骑本就是精锐之军,这次潜入蜀中的又是从精锐之军中十里挑一,而现在随追击的“陷字营”又是从潜入蜀中的这批妖军中十里挑一。
“陷字营”在妖狼骑中是特殊的一营,不必冲锋陷阵,不必掠地攻城,唯一作用就在于困住高手。
论单个实力,陷字营或许不是多强,如果用实力可以用数值计算,或许他们三十妖加起来的总和与豹额相当。
但彼此间的配合无论如何也不能数值化,三十妖修为相近,彼此打磨千万次,早已形如一体,他们三十妖组结成阵型,可困住远超他们级数的高手,若折损一个,余下二十九妖也有其阵型,若折损十个,剩下十个妖也有其战法,哪怕战到只剩两个,剩余两个也有仅属于他们两个妖的配合。
豹额知晓若换做他落入陷字营围困之中,只怕生生累死也冲不出这三十妖的围困,而这次他们的目标,只赤蚺君和那不知名的女子算得上难缠,但也绝对难逃陷字营围困,何况还有他在后压阵。
豹额一点点逼向那两股妖气,这一次,不可能让他们逃脱。
可突然,其中一股妖气消失了。
卷七 第十章 谁为猎手()
夜黑风高,雨声淅沥,雨点带着初春凉意打在树叶上,织出幽暗肃寂的杀曲。
三十一个捕食者如游荡在林中的幽灵,无声无息,一点点逼近两股妖气的来源处。
两股血腥妖气,分属那一男一女两个血妖,豹额锁定敌人,却在这时,其中一道妖气凭空消失了。而伴随妖气消失的同时,树林深处,隐约有凄厉叫声透着雨帘传出,夜鸟“扑棱棱”振翼飞起,叫声传到豹额耳中却已模糊不清,但依稀能辨别这声是扯破嗓子的惨绝尖叫。
“妖气消失?”就像张弓搭箭后猎物却突然凭空不见一般,这种诡异感让豹额一阵错愕。血妖的血腥妖气都是烙在骨子中的,除了极少数方法可暂时掩去妖气,对绝大多数血妖来说,血腥妖气只有在一种情况下才会消失——身死之时。
再联想方才的叫声,“难道两个血妖中哪个死了?那又是谁下的手,内讧?还是这林中另有他人?”豹额心生戒备,抬手又做了个手势,妖狼骑见令放慢速度,不激起一丝动静的逼近声源之处。
路程不远不近,缓行片刻,便见一女子躺倒在泥地上,雨水混着泥水的浸润下,轻薄布料紧贴肌肤,峰峦起伏的体态尽显无疑。
“这蝎夫人死了?”豹额心头一疑。
但随即否定了自己的猜测,血腥妖气是从蝎夫人身上散发的,她只是昏迷,并未丧命。
“难道死的是那赤蚺君?那赤蚺君修为不错,谁能杀他?楚颂和那个女妖又在哪?”豹额亲自下了坐骑,将蝎夫人踢醒,蝎夫人“嘤咛”一声醒转过来,黯淡空洞的大眼还未完全睁开,就忙乱的跪地伏倒,雪白额头砸入泥水中不断叩头,“求求你,不要杀妾身,楚姑娘她被那个女妖带走了,妾身真的不知道她被带去了哪里。”
“嗯?楚姑娘和你们分开了?”豹额眉头一皱,抽刀架在蝎夫人脖子上,逼她抬起头说话,却见蝎夫人美艳面容如今狼狈又凄楚,双目空洞的如失了魂魄,口中喃喃道:“妾身真的不知道,饶命,饶命,求孔雀公子饶命!”
“孔雀公子?”豹额浑身寒毛陡然竖起,其他妖狼骑也同时色变,这蝎夫人已被吓得神智错乱了,而将她吓成这样的是——孔雀公子?
难道孔雀公子也为了寻找楚颂来到了,而且就在这片林中?
妖狼骑忽然觉得这片树林危机四伏,好像有一双看不见的眼睛在盯视着他们,不禁打量起周遭。
阴沉夜幕之下,树影雨中摇曳,如森森鬼影……就在此时,一声凄厉惨叫想起,便见一名妖狼骑如被看不见的鬼袭击一般,直直从狼背上的倒下,惊怖到扭曲的面容永远定格,成了他的遗容。
“谁?”所有妖狼骑几乎同时拔刀出鞘,戒备看向四周,心中的惊怕促使他们将刀柄握得紧紧的,没有看到任何人影,也没有见到任何攻击,一名同伴就莫名倒下了,究竟是谁能做到?
就在这时,又是两声惊呼,又有两名妖狼骑从座狼上坠落倒在泥水中,同样看不到有谁出手,同样死的一脸惊惧,狰狞的面孔如梦魇一般,烙印在妖狼骑心中。
“小心!”豹额发出一道近似于废话的命令,背后已湿了一片,分不清是雨水还是汗水,“谁能无声无息的杀了他们,难道真是孔雀公子?听闻孔雀公子正邪双法同修,其中孔雀幽冥印就是能让人在不知不觉中葬送幽冥的招式,真是他来了?”
豹额惊疑不定之际,又有三骑坠狼而死,“陷字营”乃是精锐之军,但遇上看不到的敌人,任他们如何精锐也无可奈何。
无法再看着麾下莫名而死,豹额高声道:“可是孔雀公子大驾到来?公子既然来了,何不现身一见?”
“现身?开什么玩笑?”蜷伏在树上的应飞扬心中默念,借着忽起的风声掩护长长喘出一口气,面上浮出疲惫的虚汗,顺着眉角的刀疤从额头滑下,但他的精神却是前所未有的集中。
没错,哪有什么孔雀公子?有的只是应飞扬和他的天隐剑界。时隔两年,应飞扬已能驾驭天隐剑界,但当初传他天隐剑界的司马承祯可能做梦都想不到,他的‘天隐剑界’竟是被应飞扬用在暗杀上,而且效果竟是出乎意料的合适。这两年来被追杀的日子,不知多少次是靠这天隐剑界让追杀者无声无息的送了性命。
这一次也是同样,应飞扬将面具摘下后,身上血腥妖气也就不存,认定他是血妖的妖狼骑被思维的定式影响,纯粹靠妖气判断他的行踪,察觉妖气不见后只当他已身死,却不知他已毫无声息的逼临身边。
再由蝎夫人装出一副被吓得神志不清的样子,进一步误导众妖,让众妖误以为他是被公子翎所杀,而此时此刻,公子翎如今正在林中,便是给众妖狼骑心中播下惊惧的种子,而身边同伴不断莫名而死,更是让众妖心中惊惧不断扩大。
天隐剑界中心念强者胜,但对应飞扬来说极耗真气和心神,所以他要先扰乱众妖心神,让他们处于慌乱畏惧状态,这样才能让他在剑界中尽快战胜对手,减少心神和真气的消耗,饶是如此,心神疲惫的他现在也只能再施展一次剑界了。
他的天隐剑界无法像司马承祯那般覆压百步,如今能施展的范围也只是十步之内,而他十步范围内,只剩三个妖骑兵。
“三个……不知能不能一口吃下……”被包裹在剑界中的妖越多,耗费的心神也就越多,面色有些苍白的应飞扬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好似猎人在打量自己的猎物,随后眼眸中如有剑光流窜,天隐剑界开启!
这便是他让姬瑶月和楚颂先走的理由,一方面因为他暂时不想暴露身份,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