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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层的剑法为基础,如《四象太王剑》就是由《青龙化生剑》《白虎临阵剑》《朱雀振翼剑》和《玄武不动剑》这第一层的四套剑法合并演化而来,第一层剑法没一定造诣,便无法修习这六套剑法,是以这六套剑法并称凌霄剑宗的六大剑决。
而最上层的镇派剑典就是《万道引归天剑诀》,此剑法号称“万道源流,万剑本宗”,是一切凌霄剑宗所有剑法的源泉和归宿。此剑法不重根基,不重修为,只重悟性,素有“一夜不悟,终生无望”的说法,试剑大会历届优胜者都可在经阁任取一本典籍参阅,但目前毫无意外,所有优胜者都是借阅了这本书,由此可见此书珍贵。
应飞扬却毫不在意的一摆手,道:“有何可惜,只有无敌的剑者,哪有无敌的剑法;若《万道引归天剑诀》真那么厉害,历代掌门何必还把它藏着掖着,直接一人送一份,人人都学人人都练,总有几个能练成的,那咱凌霄剑宗不就早成天下第一大派了!照我看来,能将平平无奇的剑法用得超凡脱俗,才算真正的剑道高手。
清苦一声轻笑,道:“你这小子,别人视作珍宝的东西,你却弃如敝履,你是何时有了这等见识。”
“也是今日才有的体悟。”应飞扬拍了拍胸口道,胸口凸出一块,隐约看出书卷的痕迹。
回到书房之中,应飞扬从胸口摸出两轴书卷,将两卷一并置在案上缓缓摊开,两卷竟都是《破风斩云剑诀》。
应飞扬三个月来抄书无数,唯独未曾抄过早已烂熟于胸的破风斩云剑诀。今日见此剑法在任九霄手中使出竟呈现出不同变化,一时有所感悟,故从丹霞峰借来了《破风斩云剑诀》,与自己往日修习的剑诀一一比对,试图找出两者差异。
应飞扬同时扫视着两轴书卷,初时一目十行,但越看越慢,脸上难掩惊异之色,汗水自颊上滴落仍未察觉。
突得从身侧抓过一张纸,提笔,蘸墨,挥毫。在洁白光滑的宣纸上留下龙飞凤舞的小字。
“鸿蒙初始是破;阴阳乍分是破;除旧立新是破;生灭转折是破;避实就虚乃破之以巧;避虚就实乃破之以力;先发制人破之以势;后发制人破之以智。故破者,造势、顺势、借势、用势,以吾强击敌弱也。”
“使其无情则众生可斩,使其无欲则岁月可斩,使其无我则本心可斩,天有倾,地有漏,日有食,月有缺,万物皆非完体,罅漏自隐其身者,无不可斩”
应飞扬一气呵成的写下这两段话后,才长吐了一口气,目露敬佩的轻声赞道:”师傅,你果真非凡人也!“
应飞扬自幼所习的剑诀,与从丹霞峰取得的剑诀最大不同,便在于多了这篇总诀,应飞扬昔日境界不够,再加上对着两段话早已习以为常,一直未体味出这两段话精髓,如今与寻常破风斩云剑诀两相比较,才明白自己一直身在宝山而不自知。
这两段话虽不过寥寥百字,但却饱含着至深剑理,境界深远,意象空前,虽同是诠释“破”“斩”二字,但其格局早已突破破风斩云之境,便称破天斩地也不算夸张。
斩字诀意在以心使力,一念贯之,应飞扬此时有心无力,只得暂放一旁,但破字诀却是字字玑珠,若炎炎夏日一桶冷水自头顶浇下,令他头脑清明豁然开朗。
应飞扬闭目沉思,纷繁剑招在脑中闪现,在睁眼时,双目炯炯若有电闪。应飞扬一把抓来往日字稿,纸上所抄的是一套《破元剑决》,昔日为他为赌气破解所抄过的剑法,但数招苦思多时仍不知如何破解,在领悟破字诀后心中已有了方向。应飞扬挥笔如剑,困扰他多时的难题迎刃而解,不过片刻,这套剑法已被他彻底破尽,应飞扬却还意犹未尽,又起笔尝试破解他破解的招式,这样破解,再破解,再再破解,似乎可以永无止境的玩下去,往日只是为抒发怨气而作的事,此时却感觉妙趣横生,竟浑然忘记时间流逝。
初时觉得无法用剑,时间定然难熬,但真潜下心思,一年时间竟转眼而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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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及时突破()
“天命啊,你小子不好好做菜,又拿菜刀当剑使,看你这白菜切得,刀法纵横,肆意不羁,你以为你在用鲲溟剑法。”清苦埋怨的挑了挑盘子,内中白菜切得大小不一,小得被切成指甲盖般的菜叶,大得半个白菜帮子还连着根,粗犷的刀工让人看着就毫无食欲。
应飞扬赔笑道:“师傅尝尝这个炒鸡蛋,翻炒时我用上了太极缠丝剑的手法,保证刚柔并济,鲜滑香嫩中还有一点劲道。
清苦夹一口鸡蛋放入口中,脸色略微舒缓,口上却训斥道:“别打马虎眼,说了不许你用剑,你还用,不把为师的话当回事啊。‘
应飞扬委屈道:“师傅,这可不能怨我啊,每天抄了这么多剑谱,我现在看什么都是剑,做什么都带出些剑意。”
“呸,让你反省你还吹上了,还万物皆剑呢?想到这境界,再过十年吧。”清苦不屑道。
“本来就是,况且我可一没用真气,二没拿剑,怎么算得上用剑。”
“哼。”清苦冷哼一声,转移了话题,一口酒一口菜含糊不清道:“还有啊,听说你昨天又又又又突破玉虚功第四重境界了!”
“吃着饭呢,还一口气说那么多又,不怕累着。”应飞扬淡淡回道。
“我是怕你累着,旁人突破境界只需一次,你竟然连续突破五次,我徒儿果然不同凡响。”
“马上就是第六次了,昨天一不留神,境界又掉回第三重了。”应飞扬略带无奈的道。
“什么?”清苦略带惊异道,但一瞬间又恢复到老神在在的样子扒着饭道:“你时间可不多了啊,试剑大会还有不到半月就开始了,你身为外门弟子,若要参加试剑大会,还需先过了天榜题名和锋海剑争两关,所以算起来,留个你的时间也只余五天,你这五天要将境界稳固在第四重,我才准你用剑,否则,哼哼,试剑大会想也别想。”
一年间,应飞扬除抄习剑谱外,玉虚功的的修炼也未曾停滞,也亏他天资不凡根骨清奇,只一年时间,就从第三重突破到了第四重,但破关之时却出了岔子,应飞扬要定时排除体内帝恒易脉指真气,所以真气总量一直起伏不定,导致他刚突破第四重境界,却又不得不将真气排除,使修为跌回第三重,而如此反复冲关已有五次。
常人遇此情况,怕早已愤懑欲狂,应飞扬却悠然气定神闲,道:“无妨,还来得及。”
清苦见他这般淡然,反而眯起眼睛,道:“看你这幅样子,看来心里另有打算了,说来给我听听。”
应飞扬打着机锋道:“从睨天峰顶鸟瞰,云海,旭日,飞鸟尽在脚下,视野辽阔,景色雄奇,可谓是观景的绝佳场所,但上山的路上,花树掩径,鸣泉玉涧,同样处处有景,可惜门中之人多只附庸风雅,急于上山将诸多景致尽收眼底,却不知这沿途细赏,不光景致丝毫不差,而且离得更近看得更清。”
“嘿,真有你的,不过亏你也忍得住,我道你早就迫不及待想要用剑了呢。”
应飞扬淡然道:“我不过一年又三个月零二天六时三刻未用剑而已,比你还差的远,你能忍得住,我为何不能?”突又笑道:“而且我感觉越是长时间不用剑,越是接近你。”
“跟我比,你还差八千里。”清苦扒光最后一口饭,嘴巴一抹,甩袖离席。
再看桌上,炒鸡蛋已经被吃的半点不剩,只留下半盘切得硕大还连着根的白菜帮子,应飞扬叹了口气,把剩余的汤汁扮进了饭中。。。。。。
又过五日。
冷月如勾,银霜泻地,映得竹篁更显幽凝,后院竹园中,应飞扬散发披肩,盘膝坐在青石之上,月色之下,年轻英气面庞更显晶莹如玉,这一年来他不光修为增长,身形也长高不少,脸上稚气完全消退,已是一个英俊的少年人。
天亮之时,试剑大会前奏天榜题名就将开始,而应飞扬此刻正在进行他的第七次突破——这五日内,他已经历了第六次突破和第六次跌回。
应飞扬却仍是无喜无悲,一派坦然,前六次跌回第四层,除却第一二次,之后几次其实皆是他有意而为。
需知每一次突破境界,都是一次难得的体验;当真气突破周身三百六十五穴,游走正经十二脉和奇经八脉时,对真气的把握和理解也会更上一个台阶。比起真气总量的提升,这些体悟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