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转力卸劲的功夫,却比慕紫轩更显轻描淡写。
三掌过后,风消云静,全场一片寂然,片刻之后,便是雷鸣般的一声喝彩,“好!”
随后喝彩声浪排山倒海,汹涌而来!
毫无取巧的接下公子翎三掌,虽入颓势,却不见败相,便是放眼全场耆老,又有几人能够做到。但慕紫轩,一个仅仅二十余岁,不过二十余岁的青年却做到了,这是何等的令人震惊!
如今就有此等修为,再加上先前言论,证实了胡不归确实是因他算计而死……如潮声浪中,众人看着负手而立的慕紫轩,好像能看到一座山峰在他脚下拔地而起,送着他冲霄直上,层层拔高,不出几年,他便会屹立在众人目不能及,只配仰望的——顶峰!
看着司天台门人,和一些曾受过慕紫轩恩惠的人现出崇敬之色,清岳真人,陆真吾,商影这凌霄剑宗三人互视一眼,各自看出对方眼中忧色。除却清岳真人,商影和陆真吾都不禁在心中自问,换做是他们,能这般接下公子翎三掌不露败相吗?答案却是越想,越觉心凉。
而应飞扬手捏着剑柄,似要把剑柄捏出水来,“七年,他长我七年,七年之后的我,能追上现在的他吗?”
“好个慕紫轩,本公子记下你了!”公子翎一声清朗长笑,压过在场喧哗。
“公子这份贺礼,真是重逾千钧,在下拜谢!”慕紫轩拱手道,公子翎先前说接得下,便是贺礼,如今看来果然没错,自古富贵险中求,三掌之后,他之名声一时无两,对现在他来说,确实是大礼。
“哈,那下次便该再重些,礼已送至,酒水免下,本公子去也!公孙大家,可愿往锦绣山庄小居数日,让本公子作东,好好款待一番?也好再睹公孙大家歌舞,哦、那老剑奴也可一并带上。”
公孙兰盈盈一礼道:“多谢公子美意,奴家现在尚在春歇,暂歇歌舞,只在天剑峰游历风光,公子若有心,下个月,红阁十二坊恭候大驾。”
“又是天剑峰?年年如斯,天剑峰的风光还真是令公孙大家百看不厌啊……”公子翎调笑道。
红阁十二坊的歌舞营生总是在过年的元月最忙,而元月过后,公孙大娘便会给闭坊两旬,让过年无暇回家的歌舞姬、以及宇文锋这样的仆从们回家省亲,而她总是在每年这时,总是会至宇文锋居住的天剑峰暂居半月,其中意味,不言而喻。
“公子若对天剑峰风光感兴趣,奴家倒是随时欢迎。”惯经风月的公孙大娘自然不会拿公子翎的调笑没辙,轻轻一语便已揭过。
“罢,公孙大家欢迎,山下的剑阵可不欢迎,本公子还是回锦绣山庄得好,先走一步!”公子翎话音一落,挥手告别,七彩云朵载着他远去。
“宇文,我们也该走了。”公孙大娘目送公子翎离去后,回身对宇文锋道,但身后,哪还有宇文锋的影子……
众人还在热切谈论方才三掌之战,忽而,冷意弥漫,剑声嗡鸣,众人讨论之时竟齐齐一停。
应飞扬按住躁动不安,欲脱鞘而出的星纪剑,心中有所感,转身便见——
一柄柄闪着寒光的长剑,不受控制的从在场之人的手中,鞘中脱出,伴着如雨的“叮叮”之声纷然落下,分作两排倒插于地,剑身同时弯折,若列队恭迎拜谒。
而剑列之中,一名老者踏步而行,方才还是木讷沉闷的老仆,如今却已是剑中神祗,每一步,都使万剑低鸣,而道路尽头,却是慕紫轩。
森寒剑光照射,在场气温似乎陡降到冰点,宇文锋走至慕紫轩身边,声音却是比剑光更寒。
“你方才,为什么不用剑!”(未完待续。)
卷六 第二十八章 胜负逆转(三)()
“也就是说,我们的合作能否顺利,这一个时辰了内便见分晓!”慕紫轩双目一亮,漫天星辉洒在慕紫轩身上,群星拱卫下的他仿若端坐中天的紫薇帝星。“方才你说这座位只有天道主才能座,那现在,能将你那身行头借予我了吗?晏世元,晏道主?”
“有何不可?只是——”话音未落,一道银光如暗器一般飞逝而来,带着破空尖啸直击慕紫轩面门,慕紫轩面色不变,信手一抄,银光已被收拢掌中,正是一片银色面具。
而随后白衣一甩,蝴蝶一般飘飞半空,银面白衣之下,对面“帝凌天”卸下一身装扮,现出的面目却是人间道道主晏世元。
“这座位非谁都能坐,这衣服也非谁都能穿!”
白衣飘在半空,晏世元爆出诡异的速度,化作残影逼向慕紫轩,五指只随意一张,却尽显精妙,无处不在的气机仿佛能将慕紫轩一把捏在掌中。
而慕紫轩首次从座上起身,轻笑一声,将银色假面高高抛起,同时足下一点,直迎而去,却在接近瞬间陡然换了个方向,错身而过避开晏世元的五指,一掌反切晏世元后颈。
晏世元宛若背后生脑,止步转身,手指点向慕紫轩脉门。
而慕紫轩亦同时转身,双掌快如疾风骤雨,紧攻晏世元。
二人只在方寸之地挪移,手法却皆是迅捷无匹,妙至颠毫,招来招往虽是密集如雨,但劲力拿捏精准,竟是一丝风声都没激起,白衣仍不受干扰的飘飘扬扬落下。
白衣落下在二人中间之际,胜负已分,慕紫轩觑准空隙,猿臂一舒展,穿入衣袖中,顺势屈肘挡下晏世元追击一掌。
同时借力化退,旋身而回,旋身间,已是将衣衫穿好,落于座上,而手一侧伸,掷于空中的银面落回,恰落入慕紫轩掌中。
双方虽皆是未出全力的试探,但从结果观来,确实是慕紫轩小胜半招。
慕紫轩将银色假面竖在指尖上转动,“晏道主的阎浮提手依旧灵转自如,变化莫测,看来是已适应了畜生道所赠的新手。”
晏世元不动声色的将新接的手臂负在身后,道:“虽听主上夸赞过慕台主修为,但我仍是亲自印证后才能放心,现在看来,慕台主确实有本事穿这身衣服,而且不露丝毫破绽。”
“哈,还好只是试探,晏道主出手便攻,我还以为处置了黑水道人那几个潜伏的暗子,惹怒晏道主了呢。”
晏世元轻描淡写道:“我既然将他们的身份告诉慕台主,借慕台主调遣,那慕台主如何‘使用’他们皆悉听尊便,能成就慕台主的声名,也算物尽其用。”
“哈,与虎谋皮,果然需得小心虎噬身!他们的下场,该说是我的借鉴吗?”慕紫轩摆出一副心有余悸的样子。
晏世元笑道:“黑水道人等本就是老虎嘴边肉,何时吃,怎么吃,不过一个念头而已,哪算得上与虎谋皮,想虎谋皮,首先要有的,就是足以令猛虎忌惮的实力。”
随后止住闲谈,告辞道:“时间不多,我们也该各自行动,慕台主,既然与六道恶灭,那待会可要让我见识一下,皇世星天一脉,到底隐藏什么样的实力啊。”
说罢,晏世元涉阶而下。
“晏道主。”慕紫轩突又一声喊住他,居高临下的看着他道:“冒昧一问,上三道轮回阵需天道、人间道,修罗道三道之人同时以真气催动才能开启,天道主既然不在此处,那方才以天人五衰功催动阵势的,又是何人?”
晏世元停步,却不回答,而是反问道:“慕台主与地狱道新任道主幽凝,乃至九子鬼母有何关系?为何连天道主命令都不听从的地狱道,却能受慕台主差遣?”
慕紫轩默然不语,晏世元则轻笑一声,继续前行道:“所以说,彼此留有秘密,合作才能更加长久!”
“长久?”看着晏世元远去的身影,慕紫轩不禁冷笑一声,随后吸一口气,发号施令道:“贪狼,你领三成人员,哪些人可以争取到我们这边,通过结盟缔约时的观察,你心中应该已经有数,把他们救下,再送次人情给他们,他们,便也该识时务了。”
话音方落,幻阵星空上,贪狼星位一黯,而从慕紫轩座椅后踏出一个消瘦阴沉的男子,道:“谨遵门主之令。”
“破军,剩下的人员交你,七杀在凌霄剑宗潜伏的时间够长了,你与七杀里应外合,配合六道恶灭的攻势,这次,就要让凌霄剑宗伤筋动骨。”
天空上,破军星化作流星,自天而降,砸落慕紫轩座前,却化成一道人影,身材高大,气质凌冽,却遮住面目,装扮成人间道道众的样子。但听闻“凌霄剑宗”四字,眼中却是遮掩不住的恨火,沉声道:“属下定不负门主托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