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感谢,令天女哭笑不得。
而应飞扬也走去天女身边,不满道:“为了一条蜥蜴试毒,你也真值当得……”
“反正毒不倒我啊,当然值得!你可知……”天女凌心看也不看应飞扬,搂着小蜥蜴如搂小狗一般。
“打住,你可别说什么万物有灵,众生平等的理论,我听着头疼。”应飞扬打断道。
“那冲它这么可爱,也值得!”天女凌心眼睛闪着光,指头攥起蜥蜴的小爪子,上下挥舞几下与应飞扬打个招呼,随后被自己逗乐了般扑哧一笑,又把蜥蜴搂在怀中蹭了蹭。
应飞扬看她样子,顿感无语:“完了完了,天女果然非是常人,人家姑娘家喜欢毛茸茸的猫儿狗儿,但偏喜欢又滑又冷的蜥蜴……”想想脸上还沾着得蜥蜴口水,不由打了个寒颤走开。
到了青王面前,青王正用一种讨好的眼光看着他,目光中似有泪水,旁边几只蜥蜴也都期冀的看来,低伏着身子似在请求。
应飞扬自知他们心意,但心中仍有疑虑,若要到酆都还不知尚有多远,少了这重要脚力必然耽搁更多时间,多生许多变数。
但随即又念道:“它们一家本是生活一起,却因为他被阴魍魉掠来,平白断了亲缘,如今好不容易再重逢,我若因一己私利不舍得放他,岂不是与阴魍魉一样拆人骨肉!”
想到此处,也不犹豫,一把扯下拴在青王头上的缰绳,“青王八,相识一场,也劳你带我出了幽冥鬼城,今个我就做主还你自由!”
再欲将压在它身上的白骨行宫掀下,但任他使出吃奶的力气,却依然觉白骨行宫如在青王身上生了根般,不动不摇。
张润宁冷眼看着,嘲笑道:“白费力气,这白骨行宫其实也是件法器,凭你可掀不下它。”
“嘿,你能耐你上啊!来再让我见识见识龙虎之力!”
“无知,都说了是法器,岂可再用蛮力。”张润宁双手负后,头高昂起,一副鄙夷姿态道:“给我三日时间,我可将此白骨行宫重新祭炼,到时便可将它取下。”
“嗤,还需三天啊……”应飞扬不屑一句,道:“你难道还要再与它们同行三天?”
阿离笑道:“这也未尝不可,恩公,其实我们与它们亦是同路。”
“哦,此言何意?”
“恩公有所不知,传闻鬼蜥蜴体内亦有龙血,每年此时自极西之地迁徙而来,便是为了前往‘悬天逆瀑’振翼高飞化作飞龙,而我们要往酆都,悬天逆瀑也是必经之路。”
“等等,这一股脑又说了这么些新鲜词,你得容我缓缓,一个个问……”应飞扬抚摸下脑门,调整了下,随后一拍青王脑袋,难以置信道:
“真的假的,这家伙身上有龙血?龙哪有长他这模样的,就一大号蜥蜴!”
青王抖了抖头,从鼻端喷了口气不满的抗议,好似在说你肉眼凡胎,识不得龙之本色。
张润宁替阿离解释道:“龙本性好淫,可与诸多生物混血,故有龙生九子,子子不同之说,说它们有龙血也有可能。只是,相传自封神之后,真龙已经绝迹人间,连沾着龙血的也少之又少,这么多代过去了,它们身上纵然有龙血,怕早已稀薄的近乎于无了。”
“真龙绝迹?你是不是忘了北龙天?”应飞扬道。
张润宁摇头道:“北龙天虽一向自诩真龙,也却有龙威,但与敌交战从来不曾露过本相,照我看来,真龙之身不过是他提高声望,笼络妖族的手段,他的本体,怕最多也就是虬龙,蛟龙这种沾了龙血的亚种,而非真龙。”
“那它们化龙又是什么意思?还振翼飞天?真变俩翅膀给我瞅瞅?”应飞扬道又拍拍青王,将话题扯回。
阿离道:“恩公,你可细看他们背上。”
应飞扬闻言,细细一看,又摸了几摸,果然见背上鳞甲覆盖下,确实有两道****,好像真藏了两对翅膀一样。
“它们其实亦有双翼,但因身体太大,翅膀又退化萎缩,所以无法高飞,唯有每年,在悬天逆瀑冲霄逆流之际,借助水流冲向高空,才能可能振翼学会飞翔……”
“等等等等……”应飞扬还是有点懵,“悬天逆瀑又是什么?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才是天地正理,难道你们鬼界就可以不讲理?”
阿离掩唇笑着,卖了个关子道:“若要我说,倒也说得出,只是一来我说了恩公未必肯信,二来,这鬼界的数得着的奇观,若是让我提前露了底,再看时就少了那般震撼,所以,恩公还是等上几日,再亲眼一观的好!”
应飞扬一听,心头顿时勾得起了兴致,搂着青王的脖子道:“好,那我就定要见识一番,青王八,那咱们再搭伙同行几天,等到我见识了什么悬天逆瀑,咱们再散伙!嘿,万一你真飞得起来,可得载我一圈!”
青王又不屑得瞥了他一眼,高高昂起了头……
ps:鬼蜥蜴在我心中形象是西幻地行龙,借用一下设定玩玩而已,没打算把西方西幻背景也囊括其中,鬼界副本马上结束,也不打算再开,所以就不细设定鬼界风土人情了……至于有读者问以后会不会飞升神界?怎有可能啊!我最不能接受仙侠小说的一点,就是写不下去就飞升换地图,又不是地图越大,格局就越大,什么神界仙界灵界,换了再换依然千篇一律,有毛用?(未完待续。)
卷五 第七十四章 天峰逆瀑(一)()
与鬼蜥蜴一群同行,转眼又是五日,五日来,又有或大或小的几只蜥蜴群并入他们一行中,蜥蜴群中大小蜥蜴已过两百条,沿着忘川一路而行。而忘川水也因诸多支流的注入,从开始的浅浅细流,变成一条波澜壮阔,汹涌奔流的大江,翻滚的浪花,喧嚣的水声,都在肆无忌惮地彰显着鬼界第一名川应有的风采。
应飞扬起初依然担心地狱道之人会找上,时刻注意周遭动态,但行了两日之后,也未见到地狱道鬼军的身影,料想已出了幽冥鬼城的控制范围内,也就渐渐放宽了心。
却是有另一件事令他记挂——天女凌心病了。
以天女凌心的修为,本应是寒暑不惧、百病不侵才对,可但她却偏偏病了。起初两日只是嗜睡,在白骨行宫中打坐修炼时,总是坐着坐着就头一垂睡着了,应飞扬只当她这些时日太累了,也就未多在意,还饶有兴味的观察天女垂头睡觉时,是不是也像一般人一般打呼噜,流口水。
但第三日,天女凌心却直接软到不起,应飞扬去搀扶她时,注意到她身躯已烫得发热,才察觉不对,一开始以为是先前的蛇毒未清,后来阿离提醒,才知是受鬼气侵染所致。
人鬼殊途,除却地狱道等鬼修外,其余之人就算入了鬼界,也无法在鬼界久待,若长期滞留,便可能受阴界鬼气侵染渐渐变作人不人鬼不鬼的怪物。
天女凌心的佛门功体与鬼界阴气互不相容,又因女子属阴,天生容易吸引阴气,所以最先受到影响。
此病说来无大碍,凭天女修为只需出了鬼界晒晒太阳,阴邪之气也就散去了。众人也没办法,最后,张润宁聊胜于无的给天女贴了几张祛阴镇邪的纸符,剩下的,只能寄希望于早日抵达酆都,离开鬼界。
现在,只应飞扬和天女暂留白骨行宫中,应飞扬捧着从地狱道那掠来的剑法,正是浑然忘我钻研,心中想着如今所学剑法越来越多,是时候取精去冗,将剑法归纳整理一番了,但想归想,但真做起来,却觉千头万绪无从下手,最后只得归因于自己见识修为还不够,一声慨叹后回过神来,却觉察白骨行宫内竟只余自己和天女两人。
而此时天女在行宫内的牙床上小憩,蜷曲的身形尽显玲珑。但见她脑门上贴着一个符咒,双臂则如搂抱枕般搂着那只被她救下的小蜥蜴,用它冰冰凉凉的身体降温,闭眼睡着的天女无平日那般恬静安然的仙气,反而是一派天真,格外娇憨。
应飞扬忍不住多看了几眼,又觉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又有一方正昏睡不醒,总归是不太好,便寻思着出去透透风,正欲动身,突闻天女凌心软软的声音传来。
“别走……”一只白生生的小手伸出拽住了应飞扬的衣角,应飞扬登时心神一荡,还未来得及心猿意马,便听天女道:“初心哥哥,灵心许久没见你了,再陪灵心多说会话嘛。”
“师姐,师妹,你们别走,我们说好的,一起偷偷去山下买糕点吃的,带上我一起,好么……”
天女凌心声音宛若童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