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免杀人不成反被杀,便留在这,没想到恰巧碰上阴老大,真是运气!”一名鬼修讨好着道。
阴九泉却一把抓住那鬼修领子,锅底般的脸紧贴着他,喷着黑色唾沫一副噬人而食的样子道:“你说什么,被围堵的血千秋!”
那鬼修不明所以,被吓得面色苍白,点头道:“是……是这么听说的,阴老大,有什么问题么?”
阴九泉松开他,喃喃自语道:“怎么回事?为什么是血千秋和血万戮他们被围住了?说与我留得门也没见到,那佛道那三人呢?他们现在在哪?血千秋的计划到底出了什么乱子?”一个又一个疑问涌上心头,阴九泉难以理清前因后果,却在此时一个激灵,心中突得想到:“不好!血千秋若是被捉,那份血书就会被搜出,送到桑魅那老妖婆手中,到时桑魅大发雷霆,老子怕连死得痛快都难!”
霎时冷汗流出,在他黑脸上冲刷出道道沟壑,再看向城北方向,却见此时血千秋腾身半空,放出万道剑气,剑气如雨,开前路,阻追兵。之后血千秋从空中落下,被血万戮接住,趁着此时翻出了城墙外。
阴九泉突得惊醒,大步冲向兽栏,欲寻一只鬼蜥蜴代步,却见兽栏已空,只余那只背着白骨行宫的蜥蜴王。
“妈的,流年不利,处处不顺!”阴魍魉不用问也知道,定是宫中巡逻守卫为了尽快追拿修罗道二人,将迅捷如风的鬼蜥蜴都骑走。只余这原本属于阴魍魉的专属坐骑无人敢碰,所以被留在这里。
“草!”阴九泉在蜥蜴饮水的水槽之中糊了把脸,也不解绳索,直接怒起一脚将拴着蜥蜴王的柱子踢断。接过缰绳便直接翻身在鬼蜥蜴脖子上,一甩缰绳将鬼蜥蜴骑走!
“阴老大,那是,那是鬼王的坐骑啊!”那鬼修在后边喊着,但阴九泉已绝尘而去!
“快!快!必须快!”阴九泉心急如火焚,抽起蜥蜴坐鞍下的鞭子,没头没脑的抽着鬼蜥蜴。
“或是助血千秋和血万戮逃走,或是擒下他们,杀了他们,将血书销毁,总之一切要在众人发现血书之前进行!绝不能让血书落在他人手中!”
鬼蜥蜴被抽得撒足狂奔,向城门处跑去,大多数守卫此时已被引到北门,但路上仍有巡查,寻察鬼修见到阴九泉驾着阴魍魉的坐骑横冲直撞,亦有人上前阻拦。
但对阻路者,阴九泉停也不停就是一阵鞭子没头没脑的抽下,“都给老子闪开,别碍事!”
一则阴九泉在地狱道地位颇高,颇受器重,往日没少给阴魍魉驾驭过鬼蜥,二则守卫较少,也拦不下他,吃了几鞭子后纷纷退缩,结果被他一路冲出了幽冥鬼城大门。
鬼蜥蜴本就迅捷,他所骑的这条更是鬼蜥蜴中的异种,速度还在远其他蜥蜴之上,虽出发的最迟,但出了城又跑上一阵后,鬼修们先头部队的身影已隐约可见。
阴九泉双眼紧盯前方,连连挥鞭,就在此时,突然浑身一激灵,一股凉意自背后渗来,直入骨髓。
“阴九泉,有劳一路相送,送至此处足够了,剩下的路程,我们自己走便好!”
熟悉的声音传来,阴九泉猛然回头,却见背后白骨行宫中,探出一截湛蓝剑刃,森寒剑尖正抵着他的脊椎。
阴九泉此时才察觉,鬼蜥蜴背上的白骨行宫中竟无声无息的藏着三道人影。
一者满脸虬髯,高大雄阔,是天师派天师张润宁,一者容貌娇美,肌肤莹润雪白,衬一身白衣如雪,乃是天女凌心。
而握剑之人剑眉朗眉,气态轩昂,虽眉间一道刀痕,却无损潇洒气概,正是应飞扬!
ps:是不是因为开学原因,订阅量又锐减了一波,这么下去堪忧啊,本文正版发行于起点,作者穷得揭不开锅,急需订阅正版。(未完待续。)
卷五 第七十章 奔袭千里(一)()
“沙沙沙!”鬼蜥蜴的大尾巴在地上来回摆动,发出阵阵带有节奏感的摩擦声,却是偏离了原本行进的方向,转而向西而行。
阴九泉骑在蜥蜴颈部,背后却被应飞扬拿剑抵着,威逼之下不得不向远离地狱道大部队的方向前去。
性命受人胁迫,阴九泉先前怒火自是熄灭,反而显露出生死关头的沉稳,边驾着蜥蜴边问道:“离我葬身之地还有一段距离,趁此时间,也让我死个明白,你是怎么算计我和血千秋的?”
应飞扬坦然道:“计中计,血千秋老奸巨猾,我便布下了双重计策,第一重,便是以迷药令血千秋昏睡,放火后逃走,但这一重计策一开始就只是一个诱饵,并不可能实现!”
“不肯能实现?”阴九泉疑道。
“还记得我赠你的药丹吗,我说那是天女所调配,丢入药池中,便能与药池中凝血草相互作用,发出令人昏迷的无色无味气体,然而天女凌心何许人也?她又不是偷香窃玉的采花贼,怎么可能懂得调制这种下三滥的药物?”应飞扬此时颇为得意,毫无忌惮的开起了天女凌心的玩笑。天女凌心跟他混得熟了,也不顾忌这些,不动声色的白了他一眼撇过头去不搭理他。
“你是说,那药是假的?”
应飞扬道:“不错,不止是这药。出去探查时,故意透露口风,是要让血千秋怀疑密室中尚有其他通道。以轻蔑姿态苛刻对待你,又不愿替你解除七杀剑气,则是故意将你逼到血千秋的那一方,借你之口将我欲下药之事说出。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给血千秋提供足够信息,让他看破我第一层计谋,相信我第一层计谋!”
阴九泉心生懊恼,狠狠道:“当时我若听你的话,将药丸丢下药池,你这一番布计不就白费了?”
“布计关键不在必成,而在无损。且不说当时情形,你会反水几乎是我料定之事。就算你真如我所言乖乖将药丸丢入药池,我也不会有任何损失,反而可以确认两件事,一来你对我言听计从,二来血千秋对你尚无防备。确认这两点,我同样大有可为,可再生新计。说回原点,我打开房门,发现一粒胡乱调配的无用药丸,却真的‘放倒’了你们三人,这就有趣了……”
应飞扬面上浮出玩味笑容,道:“你们假装昏迷,便意味着已看破我第一层计谋,但也恰陷入我第二层计谋。知晓你们要将计就计,我在密道中便假装被阴魍魉留下的尸怪挡住,其实那尸怪虽是阴魍魉所留,却是受张天师控制。而我身上有两个储物袋,第一袋装着密室捞得法器秘籍,第二个袋子装着雷火符,先当着你们的面将第一个袋子挂在腰间,再在你们看不到时交换位置,血万戮从我身上夺下了的就成了装满雷火符的袋子,自然在通道出口附近引发一场大火!”
“原来如此,难怪!”阴九泉想起先前所见,血千秋被追杀之景,随即明白,“血千秋想让你为他断后,结果却替你吸引了火力,让你脱逃!”
应飞扬笑道:“我能逃出,除了靠修罗道之人外,便是多亏你,先前让你立下的血书用处就在此,有血书在,血千秋就不会让你同行,也不舍得你死,必会将你留在火场。有血书在,你也不会允许血千秋被别人捉住,所以必会出城追击,而我,只需在这白骨行宫中躺着,便在你帮助下毫不费力的避开了残余的守卫,顺利出了幽冥鬼城!”
一番计策讲出,阴九泉捋了捋前因后果,沉默片刻叹道:“阳界的人,有许多像你这般,小小年纪就能如此狡诈阴险么?”
应飞扬一愣,道:“额,如果你的意思是指足智多谋的话,倒也不是人人都像我这般,我只是前几日,被几个心眼多得数不清的人与妖狠狠教导了一番,才不得不变得稍微狡诈……足智多谋一些。”
“还有好几个能教导你?”阴九泉面露苦笑,随后摇摇头道:“阴魍魉……阴魍魉他怎么会还想再攻入阳界,若换做我是鬼城之主,定然一辈子留在鬼界与群鬼为伍,和你们比起来,被欲望支配着的鬼类们简直单纯的无害……”阴九泉过往也被人吹捧着有勇有谋,但这两日却是大开眼界,先是他又敬又畏的阴魍魉被晏世元谋算而死,如今自己对上应飞扬更是处处受制,便是智斗中的败者血千秋,所展现出的智慧也远在他之上,再想到人间还有不知多少智勇兼具的人物,一时心灰意冷。
应飞扬也颇感唏嘘,猛然回首,竟想不起从何时他竟也从一个单纯中带点市井气息的乡下少年变成了这等机关算尽之人,一时无言以对。
片刻后,阴九泉又道:“那还剩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