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素琴皆因不屈他淫威,竟被他活活打死。。。。。。”雪莹说到此处,呜呜的哭出。
玉真公主道:“说了这么许多,你还为说强迫你们的人是谁?”
“原先我也不知那人名号,直到昨日,才知晓那人便是这位杜大道长的儿子,杜笃之!”雪莹指向杜如诲,狠狠道。杜如诲默然不语,张守志却道:“我当是何大事?杜笃之虽是杜师弟的亲子,但并未入上清派门墙,所做虽非善行,但交由官府处理便可,何需牵扯到上清派头上,惊扰公主大驾?”
姬瑶玉道:“张道长莫急,听雪莹继续说下去便可。”
雪莹一抹眼泪,道:“不止是我们,被关押的还有其他女子,其中有些是良家女,每日都会有一女子被送走,却再也没有人回来,红锦姐就是三日前被人带走,那时我偷偷看过。带走的红锦姐的人正是道士打扮!”
姬瑶玉眯着眼睛笑问道:“与杜笃之有联系的道士,这下算是与上清派有关了吧?”
虽道士未必就是出自上清派,但能与杜笃之联系密切的,除却上清派暂时还不做他派之想,张守志和玉真公主皆是微微变色。
雪莹继续道:“我在昨日,趁他们防备松懈逃了出来,却被他们追上,坠入洛水之中,幸好瑶玉姐和月儿姑娘相救,才捡回一条性命,我能留得此命,便是上天让我替素琴姐伸冤,救回红锦姐和其他姑娘!”
玉真公主道:“既然如此,你可能找到当时关押你的地方?”
“自然可以!”雪莹斩钉截铁道。
从司天台将仍在昏迷的杜笃之放出后,便在雪莹指引下,一路出了洛阳城,洛阳城东郊之处,洛河沿侧便见一个庄园傍水而立,庄内林木丰茂,颇见清幽。可大白日的,庄门却是紧闭。
“月儿,你却叫一下门。”姬瑶玉道。姬瑶月依言,款款上前,袖子双刀乍现,便是划出两道森寒刀芒,厚重木门竟如豆腐一般被斩成四段,轰然落在地上,接连发出四声巨响。
“来了来了,谁敲门敲的这么大声。”内中一名仆从边嘟囔着边跑出,但看到被斩断的门板,神情陡然一变,待看到杜如诲,脸更是一苦,似是要哭出来了。
“杜三,你怎么在这?”杜如诲问道。
“老,,老爷。。。”那仆从神色慌乱,说不出话来,此时雪莹上前道,“就是他奉命上门邀请我们的。”随后又一指庄园内,道:“后面柴房下有个暗室,还有数名女子关押在内。”
——————————————————————————————
暗室之内,换做杜三的仆从跪倒在地,噤若寒蝉,玉真公主则坐在搬来的胡椅之上,翻看着一本名册。方才入了石室,果然有女子被囚禁于此,个个神色憔悴疲惫,姬瑶玉简单问了些问题,便让随同的红阁女子将她们带回休养,而此时,则由玉真公主审问瘫倒成泥的杜三。
玉真公主冷道:“一百一十人,短短三个月内,你们竟然这么多女子,倒真难为你们了。”杜三汗水直流,不敢应声,玉真公主又问道:“这些名姓上被朱笔划去的,又是什么意思?”
杜三仍是不答,应飞扬一扬眉,长剑搭在杜三脖颈上,道:“公主殿下问你话,你也敢不答?”
杜三哭道:“这。。。这些女子皆是不从,被公子打杀了的。”
雪莹闻言,上前挠他道:“素琴姐,素琴姐的名字是不是也被划去了,你们这些天杀狗才!。。。。。。”
姬瑶玉拉住了她,问道:“她们的尸身埋在了哪里?”
“这,并没有埋,而是在洛水之中。”
洛水自富庶繁华洛阳城流过,虽是仍显清澈,底下却不知积淀了多少欲望与罪恶,而流淌在庄前的洛水中,无端的竖起了七根木桩,看似是拦鱼用的,却并未缠绕渔网。
“她们就在这木桩下。”杜三指着木桩畏缩道。
“这木桩是按北斗七星的方位排列的。”张守志皱眉道。
却见杜如诲迈步走向河岸,身上炎火蒸腾,似是燃烧着怒气,突得长啸一声,一掌击向河岸。
掌虽击在岸上,气劲隔山打牛直入水底,钉在水底的木桩被巨力震得浮出水面,却显出令人骇然的一幕。
七根木桩上,每一根都穿着一个女尸,女尸被水泡得浮肿,腐烂程度不尽相同,腐烂较轻的,由可依稀看出生前清丽模样,而腐烂程度较重的,全身如冲了气般肿胀,毛发已脱落,肌肤呈现令人作呕的暗红色,连眼珠也让鱼吃去一颗。
在场皆是见过世面之人,此时也觉心底生寒,应飞扬更是怒不可遏,一把抓住杜三,道:“你们将她们穿在木桩底是做什么?”
杜三恐惧道:“不是我,是公子指使的,他说这叫上清派的七星镇魔桩,将尸体镇在桩下,让流水冲散她们魂魄,她们便不会寻回来报仇了。。。。”
雪莹面色当场变成惨白,哭着撕扯杜三道:“你们害死素琴姐还不够吗?还要让她魂飞魄散!好狠的心肠。”
这次再没人拉她,直到雪莹打到没力,玉真公主才问已头破血流的杜三道:“还有其他女子呢,你可知她们被送往了何处,还有,红锦这个名字,前头被划了个红圈,又是什么意思?”
“被送去哪了,我不知晓,而这红锦姑娘,数日前曾被送出去一次,却又不知怎得被送了回来,公子还令我们带她到客房好生看顾,莫让她受了委屈,直到三天前的晚上,才被再次送走,之后便没回来过。”
玉真公主道:“你是真不知还是假不知?”
此时,却见应飞扬已将昏迷不醒的杜笃之从马车上拽下,道:“公主殿下何必舍近求远,与其逼问这勾仆,倒不如直接问他主子好了?”说罢,竟一把将杜笃之扔到洛水之中。
杜笃之本中了姬瑶玉的天赋神通“迷罗天香”,此时坠入河中被冷水一激,当即醒转过来,一边呼号一边滑水,胖重的身子在河中蠕动一番才跪伏着爬上岸,方一上岸,便与一具腐烂的尸体大眼对小眼,杜笃之本还有几分迷糊,此时吓得一屁股有摔倒在水中,嚎了一句:“鬼啊!”打着颤的又往河里爬。
杜如诲见这副窝囊样,上前一阵拳打脚踢,怒骂道:“逆子,畜生,你做了什么?还七星伏魔桩,我上清派镇魔之法被你拿去做了什么?你这丧天良的禽兽!”
应飞扬冷冷道:“道长,先别急着将他打死,总要先问清楚他与上清派中的谁相互勾结?”
“没错,还不快说,上清派中谁与你勾结,做出这种天理不容之事?”杜如诲又是一脚,蹬在杜笃之额角上,杜笃之额角破开,一股血液顺着头顶向下划去,留过眼睛时,竟似将他眼睛染红一般。
杜笃之一瞬间爆发,方才还怯懦的面容上浮现出了凶戾之色,咬牙道:“谁与我勾结,你还不清楚吗?教我做这些事的不就是你吗!”
ps过度线索章写得好无聊,不过总算快到高潮了!
第四十九章 峰回路转()
谁与我勾结,你还不清楚吗?教我做这些事的不就是你吗!”
杜如诲闻言大怒,道:“畜生!你在胡说什么!”
杜笃之癫狂笑道:“先是做侠客东游西闯行侠仗义,你倒是威风了,可却惹得仇家寻上家门,杀了母亲,我和妹子也被掳走,你倒是不闻不问,反而看破红尘出家当了道士,天下可有你这样的父亲。”
“我,我杀光仇家,他们哄我说你们被杀了,我才心如死灰的当了道士。。。。。”杜如诲辩解道。
杜笃之却并未听,继续道:“好在妹妹机警,带我逃离了匪窝,我才留得一命,之后两个孩子流离失所,花了三年时间,沿路乞讨千里才寻得你,这中间的艰辛,你可知晓,可你倒好,已是成了修仙之人,既然入了大道,这血脉自然可有可无,我们好不容易寻到你,你竟转眼便将妹子送到儒门,对我也不闻不问,可曾将我们兄妹放在心上?”
“你妹妹墨妆资质甚佳,天生便适合修炼儒门浩然之气,我只是不忍她荒废大好天赋,至于你,我替你寻了个闲散职务,银钱也从未少与你,可曾有过亏待,哪知对你的纵容,竟让做出此等恶行!“,
杜笃之大笑:“哈哈,这不正是你教我的吗,你以为出些金钱便能弥补我欠失的亲情,我自然也用金钱买了这些女子,钱确实很好用,都说子不教,父之过,这些年来你未教过我其他,仅教过我的这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