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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缩回来,卢卡斯疑惑道:“它们抓那些人干什么?它们还有抓俘虏的习惯?”
“不知道,探查人类消息,解刨了解人类身体构造。作为后备能源,还是留着当叛徒。它们能做的事太多了,不过肯定不是什么好事。”
卢卡斯脸色古怪,没想到只是随口一问李新居然头头是道的说出了这么多可能性,如果不知道还真以为这年轻人就是包着人皮的机械体呢,他一把将机械人的一条腿直接拽下来。果然现在脆弱了很多。
“在这里呆下去不是办法,它们好像停止行动了,在这么下去我们飞困死在这里不可。”卢卡斯挥舞了一下铁棒子,至少比一般的钢棍还要结实。
李新点点头,这些机械体突然停止攻击了,这对校长他们是好事,人类将有更多的时间来布置阵地。平民也有机会远离战场。但对他们来说逃离的困难就增加了。
他环顾四周,这个商店在街道的中部,前后左右都是机械体,想要毫无声息的离开几乎不可能。除非他们能钻地。
钻地!李新忽然想到一个好办法,他惊喜道:“这附近的蒸汽管道是不是跟同一个蒸汽站连着的。”
“没错,都是同一个,至少主管道是这样的。”卢卡斯先是点点头,然后立刻也明白了李新的意思。他刚要哈哈一笑突然发现外面都是机械体,急忙压低声音道:“这是个好办法,主蒸汽管道的直径非常大,以我的身材半蹲着都能在里面前进,肯定能离开,不过这里的管道系统非常复杂,我们怎么才能找到正确的方向?”
“这事包在我身上。我小时候在伦敦的各种大厦中清理管道污垢,早就练出来怎么在管道中分辨方向的能力了,这附近早就被破坏了,蒸汽管道肯定也停止输送。一定可以走!”
两人一商量也不再犹豫,这么等下去早晚都是死。小店的出口就有一个蒸汽管道,两人一路弯着腰小心的不发出任何动静。
外面到处都是堪比蒸汽机甲的巨型机械,李新的特殊噬铁合金拳头能够制得住小体型的机械人,面对这些大家伙就没什么办法了,想要靠近都是件难事更何况将这么大的东西给吞噬了。
沿着墙壁两人摸着黑来到下面,李新给卢卡斯递了个眼色,卢卡斯点点头将身上的装备慢慢放到地上,然后抓住沉重的阀门轻轻转动,这阀门也不知道多少年没被打开过了,刚一转动就发出刺耳的吱呀声。
外面最近的一台机械体猛地一停,链条转动的声音顿时加剧,一个比火车头还大的机械头颅闪烁着血色光芒伸到窗外。李新跟卢卡斯死死的贴着墙壁,屏住呼吸。
那巨型机械体似乎没有放弃的意思,巨大的手掌一挥而过顿时将二楼整个给扫掉,巨大的碎石顿时从屋顶落下来,李新的身体猛然僵硬,头上止不住的冒出冷汗,一根落下的钢筋恰好划着他的大腿直接扎到地上。
鲜血一滴滴落在布满灰尘和碎石的废墟上,李新用最大的力气按住被划破的大腿一动不动,两人贴在窗户下面跟外面的机械体只有一墙之隔,他们甚至能听见机械体头颅上的齿轮细密的转动之音。
机械体很执着,一拳砸在地上尘土飞扬,李新右侧的蒸汽管道阀门被整个撕下来,黑洞洞的入口居然漏了出来。屋子被彻底毁坏,墙壁上裂出一道道纹理,随时都可能倒塌。
卢卡斯握住被他撕下来的机械体的大腿就要冲出去,李新一把拉住他悄悄的点点头,右手不住的颤抖,那该死的钢筋居然划破他的大动脉了,一转眼的功夫他的身下就变成了一个血泊。
卢卡斯的手一紧,最终还是紧紧贴在墙上不再冲动。面对一个手指都比他高的巨型机械体,他冲出去也不过是送死。
那巨型机械始终没能发现就在它的眼皮子底下两个人就这么贴在破碎的只剩半边的墙根处,它缓缓的站直身子迈着沉重的脚步离开,在坚硬的地面上留下一个个破碎的脚印。
李新身体一松瘫软到地上,不住的喘着粗气,他的脸色苍白左手按住伤口的地方鲜血还不停的喷射而出。卢卡斯掏出蒸汽枪,双手一用力枪管立刻就被折断,里面是一个小型的油纸包,里面是固体燃料。
他按了按李新的肩膀轻声道:“伤到动脉了,忍着点,千万不要出声!”
李新点点头明白他的意思,他死劲的咬住牙将手松开,大腿的鲜血立刻飙起如喷泉。卢卡斯快速的将固体燃料倒在伤口处,然后从枪机处拿出击火装置,直接将固体燃料点燃。
瞬间的灼热,李新身体一紧整个人不停躺在地上抽搐,他狠狠的咬着牙不发出任何声音,吭哧吭哧不停喘着粗气,但是大腿那焦糊的气味和被剜掉块肉一般的剧烈疼痛真的快达到他所承受的极限了。
汗水大滴大滴的落在地上,李新觉得自己的意识开始模糊,他突然有种解脱的感觉也许昏过去就不用痛了。一双大手直接按到了伤口处将刚刚燃烧的火苗按熄灭,卢卡斯将李新法师袍的衣角撕下来慢慢的包裹住烧焦的伤口。火光再燃烧下去必定会被机械体发现,他不住的小声道:“坚强点,坚强点,没事了,血止住了。”
李新的眼角不争气的流下眼泪,他非常想坚强的告诉卢卡斯自己没事,但是那种被活烧的剧痛的让他撑不住了,他嘴唇颤抖,身体还在抽搐,因为大量失血嘴唇一片苍白:“抱……抱歉,我没忍住。”(未完待续。。。)
第二十章 艰难前行()
卢卡斯裂开嘴笑了笑,探起身子瞧了瞧然后低声问道:“还能走不能?”
“能!”李新一咬牙扶着墙硬撑起来,刚一动腿不小心牵动了伤口,嘶的一声,剧痛传来李新差点摔到地上。卢卡斯赶紧扶住李新,一只胳膊直接将李新抬进去。
阀门刚刚已经被撕开了,管道漆黑如巨兽的血口,因为主管道已经被毁现在根本没有一丝蒸汽,刚一进去一股李新立刻问道了一股刺鼻的味道,这是内部的钢铁被蒸汽长期腐蚀导致的怪味。
现在这种情况下也顾不上味道不味道了,李新拖着一条腿在管道中弯着腰慢慢的前进。
走进第一个拐角的地方,这里的光线就彻底消失了,李新右手一挥奇异的灰色火焰立刻在他手上燃烧,管道的四壁腐蚀十分严重,看上去就跟某个大蛇的肠道似的。里面每走一段距离就会有四五个拐口出现,一般人走到这里十有**找不到真正的路。
不过李新小时候当童工曾经无数次进到这里面,他知道管道工人为了防止自己在里面迷失往往会在不同的阀门上作标记。
管道的上方不时有凝结的水滴滴到李新身上,阴冷的凝水让他浑身上下完全湿透了,尤其是伤口碰到水之后李新觉得自己的面部肌肉抽搐的已经快失灵了。
卢卡斯的日子也不好过,身体健壮的他相对于这个对普通人来说还算宽广的管道就难受了不少,他弯着腰,双腿弯曲,低愣着头甚至连看清前面的路都十分困难,除非他愿意爬着出去。
每当大地开始震动时,两个人就停止脚步安静的在管道中等待,直到那脚步声走远了才重新开始行动。
不知道过了多久,就在卢卡斯以为李新是不是迷路的时候,他听到李新惊喜的声音:“找个地方应该已经过了那条街很远了!”
李新那条腿已经失去知觉了。冰凉的水滴不停的侵泡伤口如果再不找打神父或者一声他这条腿就算是废了。他站在一个十字路口回头道:“你从这条路先走,到尽头了应该能看见一个阀门,阀门在里面是没有手轮的,能打开吧?”
“当然能。”卢卡斯侧身走到李新前面,按照李新的指示一路走到尽头正好看见一个阀门形状的大门,他惊喜的使劲推了推发现阀门被从外面给锁住了。不过这没什么,不过是一脚的问题。
卢卡斯双腿缠绕着闪电。猛地一脚蹬过去,一声金属撕裂的声音,阀门立刻出现一道裂缝,清新的空气扑面而来,卢卡斯贪婪的吸了两口,他从来还没觉得这带着煤气味的空气也能如此令人怀念。
卢卡斯从裂缝中把手伸出去。抓住阀门后一声低吼金属阀门顺势而倒,他一下子跳出来,然后将后面蹒跚而行的李新解出来。
两个人浑身**的,还因为管道内壁的污垢全身都是那种暗黄色的污垢,李新的伤口因为连续的行走又从已经烧焦的皮肤中渗出丝丝鲜血,他以出来立刻喘着粗气躺在地上;这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