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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见状,黄冲立马下跪怂了,“千万别伤害将军大人,唐爷我错了,我再也不敢吓唬你了,求求你千万别伤害将军大人。”
“不吓唬我就行,我胆子小,经不起吓,黄胖子你瞧你还跪了下来,也太客气了。”见黄冲跪了下来,唐三葬嘿嘿笑道,“说实话,刚才你这么一吓唬,我差点小手一抖掐死了孔秋词大人,毕竟这么多船包围着,我的心还是慌得很,指不定小手又开始颤抖了。”
这话说的,听着是唐三葬自己嘲讽自己来着。
不过黄冲是个明白人,能听不出话语中的威胁味道。
“唐爷你千万别心慌,千万别心慌,这些船围在这里是碍眼,我开走,马上开走。”说着,黄冲一挥手命令那二十艘船向远处驶去,同时说道,“唐爷,孔秋词大人你多担待,你老手千万别抖。要是手抖了,别说我家那几口人,就是唐爷你……”
“这还用你说,我当然清楚。”唐三葬打断了他的话,眼见黄冲和那二十艘船只驶向远处,很快便不见了身影,这才放开身前挟持着的孔秋词。
没了挟持,孔秋词松了口气,但也傲娇不起来了。
委实是刚才吓得够呛,到现在还没缓过神来。
这时忽听“咕”的一声响,是从唐三葬小腹中发出的。
原来经过刚才的折腾,唐三葬肚子有些饿了,毕竟此刻天色也已经不早了。
唐三葬饿了,其他两人也不好受。
虚怒是吐得就差翻白眼昏过去了;孔秋词可能是受到虚怒的感染,或者是别的原因,竟也开始晕船了。
她努力支撑着站起身,却比虚怒更加难受,想吐又吐不出来,一张俏脸神色变幻不断,没有一点生气,眼前更是冒出无数金星,似乎连呼吸都有些困难了。
“大人,怎么准备跳河了?”唐三葬看着扶着身不住晃荡的孔秋词,撇嘴说道,“放心,我不碰你了。刚才是吓唬你来着,等到了岸边,我放你走。”
说着,唐三葬拖着有些疲惫的身躯,便要拿过船桨。
他也看出来了,现在这三人的情况,也就自己好一点。再不划着小舟来到岸边的话,只怕三人都得死在船上了。
“你想干嘛?”孔秋词眼见唐三葬走了过来,她拿起身旁的船桨,护在胸前,警觉的喝道,“别过来!”
“不过来我们怎么回到岸边?我说过再也不碰你了。”
唐三葬说的是实话,可刚才被吓得够呛的孔秋词实在不信,没了匕首,她只能用船桨做护身武器了。
“我说,小妞再不把船桨给我的话,信不信我真的叉叉圈圈了你。”唐三葬一皱眉,有些不耐烦。
“啊!”孔秋词一声惨叫,可能被吓出了心里阴影吧,眼见唐三葬发怒起来,她一声惨叫的同时随手将船桨扔了出去。
“砰”眼睁睁的看着船桨被抛入江中,唐三葬有些懵了。
“你妈的。”
这下唐三葬可真怒了,一步跨到孔秋词面前,一手紧握着她的领子,另一手挥起便是要一巴掌。
本还指着船桨,划船到岸呢,现在全完了,三人就指着等死吧。
可是那一巴掌终究没有打在孔秋词的脸上,实在唐三葬下不去手,或许心软了吧。
这好像有些滑稽,从苦日子里熬过来的唐三葬竟然也会有心软的一天。
而看着惊恐到全身簌簌发抖的孔秋词,唐三葬忽然想起了自己的妹妹。
依稀记得,小时候妹妹做错了事,就是这样惊恐的等着父母的教训,而每每这时候作为兄长的唐三葬就会挺身而出,主动把事情揽在自己的身上,接着……
想起妹妹的时候,他又想起了自己的父母和两个兄长。。
可惜他们都在地球,与卓远星也不知道有多少光年的距离。
这时候的话,妹妹应该嫁人了吧,也不知是不是厂里的工人?应该是吧!
面对着阶级固化越来越严重的地球,唐三葬清楚想要出人头地,这条路会有多么惨烈。
他之所以孤身一人从地球移居到地球,并不是因为卓远星的生态环境有多么美好,而是他清楚,在这里想要出人头地,这里的机会更大一些。
他唐三葬,可一向都是个机会主义者。
见那一巴掌终究没扇过来。
惊恐到全身簌簌发抖的孔秋词,颤声问道:“你不打我了?”
“恩。”唐三葬点了点头。
“也不那个我?”孔秋词狐疑不定的望着唐三葬。
“恩。”唐三葬看着孔秋词可怜兮兮的样子,心里不由有点内疚,之前好像吓得太过了。
“这样啊。”
孔秋词不禁长松了一口气,眼中闪过一丝解脱的光芒,或者她想笑吧。
但不知什么原因,她笑不出,非但笑不出,还呜呜大哭了起来。
这一天也实在太刺激了吧,仿佛从天堂坠入地狱一般。
上午的时候,自己还是高高在上的将军大人;而现在,沦落到这地步,甚至就在刚才,自己差点就……
孔秋词甚至不敢回想这一天自己的遭遇,她望着唐三葬感到非常愤怒,这还是从小到大、有生以来第一次有人这样对她。
可说来起来,她现在竟然一点都不恨唐三葬。
可能是太累了,自己实在恨不动了;又或者,吹过江面的风实在太冷,自己只顾着发抖,也没心思去恨了。
“都不那个你了,你哭个毛线?”
唐三葬见孔秋词仍旧大哭不止,有点头皮发麻。
活了这一把年纪,唐三葬和女生接触的委实不多,此刻见她还在大哭,不知该如何是好。
“真的不那个我了?”
孔秋词止住了哭声,怔怔的望着唐三葬,忽然伸出双手,身子向前一倾,一下紧紧抱住了唐三葬。
这福利也来得太突然了吧,甚至唐三葬还没有做好一点思想准备。
第八章()
“她不会是想和我那个吧?”想到这里,唐三葬差点又可耻的硬了。
这时忽听孔秋词低声抽泣道:“风好大,我好冷,我能抱着你吗,这样暖和一点。”
确实随着时间推移,江面上的风越来越大了,之前还需要船桨划动来着,现在小舟直接让风吹着走了。
至于说冷,倒也不至于。
唐三葬见紧抱着自己的孔秋词不住颤动,心下一动,伸手一摸她的额头。
果然有点热,看来那妮子发烧了,这到有点棘手,只能先去划船到岸再作打算了。
想到这里,唐三葬猛然一睁眼睛,压抑住在体内翻涌不断的欲望,同时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
他坐到船边,一手搂住在怀中不住簌簌发抖的孔秋词,另一手当做船桨,探入江中,迅速的划动了起来。
倒是江风越来越大,天色也越来越昏乏。
快到黄昏的时候,唐三葬一手划着小舟,离着岸边只有一点距离了。
而这时候,忽听一声“呜”的长鸣。
唐三葬被吓了一跳,寻声望去,迎面便见一条军舰驶了过来。
军舰气派,仿佛是从硕大的夕阳中开出来的一般。
那条军舰大约两百米多长,乳白色,铁制,和现代战舰的样式差不多。
军舰上有一百多号人,大都是人高马大,受过高强度军事训练的海军,和黄冲手下那几百号歪瓜裂枣相比。
一个在天上,一个在地上。
“好像,有点意思。”唐三葬打量着那艘军舰,皱了皱眉头。
怀中的孔秋词见到那艘军舰以后,眼睛一亮,猛然站起身:“是哥哥,是哥哥来了。”
“哥哥?”
然而这对唐三葬来说,这并不是个好消息。
军舰停下,离小舟不远,舰船上的海军拿着枪支齐齐对准了唐三葬。
枪是步枪,这年头,能有实力让手下士兵碰上枪支等热兵器的,除了世界中心的几个元老以外,大大小小的领主中也只有四帅有这个能耐了。
连四帅的手下都来了,唐三葬一撇嘴,这出戏可真的闹大了。
还好,自己眼疾手快,在那些士兵扣动扳机前他再一次挟持住了孔秋词。
“别开枪,这位还在我手上,你们应该认识她吧。”
“快放了孔秋词小姐,你这个不要命的狗东西,想死吗。”
军舰上,一个五十多岁男子,份外的气急败坏。
他是管家“田叔”,从小看着孔秋词长大的,此刻见孔秋词被挟持着,他都恨不得扑下去找唐三葬拼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