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侏儒一眼看穿李掌柜的心思,说道;“掌柜可以放宽心,适才损坏的东西,我们彭连岛的人,一定会照价赔偿!”
李掌柜悻悻地点了点头,悄悄抹了头上的冷汗。
继而,绿林好汉们纷纷朝二楼走去。
侏儒打头走在前面,其余人跟在其身后,他宛若带兵打仗的将领,气势威严。
李跖回过神来,发现腹中饥饿难耐,于是大步流星的踏进了客栈中。
“你…不准上去!”不知道哪里冲出来一个店小二,挡住了李跖的去路。
“为何?”
李跖诧异的看向店小二。
“啪!”
李掌柜一巴掌甩在了店小二的脸上。
“有你这么对待客人的吗?赶紧给我滚下去干活!”李掌柜训斥道。
店小二捂着脸,眸中闪烁出惊恐的情绪,接着一溜烟就跑了。
“嘿嘿,那小子是新来的,不懂事,您大人有大量,还望您不要跟他计较。”李掌柜笑吟吟的看着李跖,一副谄媚的模样。
今天李掌柜倒霉透了,生怕一个不小心,这些江湖之人把他给杀了。
很显然,他把李跖也当成是绿林好汉中的一员了。虽然李跖穿的破破烂烂,衣服上全是补丁,但适才那些绿林好汉们奇形怪状的装扮也令人不敢恭维啊!兴许就有这么一个好汉,喜欢穿打满补丁的衣服呢!
“不妨事不妨事。”李跖淡然说道。
人敬他一尺,他敬人一丈,人若欺他,他便杀而后快!
继而,李跖大摇大摆的走上了二楼。
来到二楼,李跖便发现绿林好汉们纷纷聚在一起,眼神都不约而同的盯着远处的三人,脸上一副颇为忌惮的表情。
远处的三人李跖早已见过,是很有意思的组合。
李跖微微思索,便向三人走去。
“小兄弟,你可千万不要过去啊!”其中一个绿林好汉拉住李跖,劝阻道。
“无妨,无妨。”李跖淡然处之。
李跖轻轻推开绿林好汉的手,继续朝三人走去。
“嗤,真是不知好歹!”那个绿林好汉嗤笑一声,自觉无趣的走开了。
其余一众绿林好汉们纷纷摇头叹息,脸上表情似乎是在说,年轻人,你不该过去的……
可李跖还是过去了,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要过去,兴许是心理作祟。
“我能请你们喝酒吗?”李跖走到三人跟前,说道。
“好啊好啊。”阿大兴高采烈,差点没从凳子上跳起来,他最喜欢喝酒了。
“阿大!”玉面小生瞪了阿大一眼,阿大瞬间安分。
玉面小生瞥了一眼龚叔,发现龚叔又变成面无表情的模样。
稍稍顿了顿,玉面小生问道;“为什么要请我们喝酒?”
“不为什么,我想请谁喝酒,便请谁喝酒。”李跖说道。
玉面小生一怔,他可从来没见过如此怪癖之人。
旁听的绿林好汉们也都是一阵愕然。
“那我们若是不喝呢?”玉面小生问道。
“那我便继续请,请到你们喝为止。”李跖肯定道。
“为什么?”
“不为什么!”
“那你喝不喝别人请你的酒?”
“那要看是什么酒,只要是好酒,我便来者不拒。”
绿林好汉们看得目瞪口呆,原来这衣衫褴褛的年轻人竟是一个傻子!
玉面小生微微一笑,正欲说话,可却被阿大打断了。
阿大一拍桌子,扯开嗓子吼道;“太好了!这位兄弟甚是豪迈,掌柜的赶紧给我再来十斤佳酿!我要与这位兄弟一醉方休。”
阿大智商不高,尽说些乱七八糟的话语。他现在满脸兴奋地看着李跖,认为是见到了知音。
从小到大,阿大最喜欢喝酒了,还有大口大口的吃香喷喷地烤牛肉,现在他遇见一个“酒疯子”,自然是高兴得不得了。
阿大连忙起身,将李跖拉到自己身旁坐下。
玉面小生双眉一皱,但却没有说什么。
龚叔依旧是面无表情,古井无波。
绿林好汉们一阵哗然,这年轻人竟然坐下了?啥事儿都没有?
“砰砰砰。”阿大有些愤怒的拍打桌子,嘴上大声嚷嚷着;“掌柜的,我的烤牛肉和好酒呢!怎么还没有上来?”
第五十章 讨债()
扬州,方府大厅。
此刻,方天正正在悠闲的品茶,国字脸上显露出颇为享受的表情。
他端起茶杯,轻轻地吹了几口气,随后慢慢的喝下一口,仔细品味着那淡淡的苦涩,以及淡淡的甘甜。
他最喜欢品茶,他在品茶的时候,不喜欢被人打扰,品茶是他一天中,必做的事情。
忽然,他想起昨晚的“傀儡”。
他脸色一沉,有些失望,如果他们都像鹤山老祖那般,也就不用做一具没有思想的行尸走肉了。
“唉。”
他放下茶杯,叹了口气。
再过几天就是八月十五中秋节,到时候想必会有很多人不会答应吧?
难不成到时候要通通把他们变成行尸走肉?
他脸上尽显哀愁,他知道他所图谋之事是天底下所有人不能接受的,但他一生以来的夙愿就是成为一统天下的皇帝!
他眼神中闪烁着犹豫的情绪。
几个呼吸后,他突然站起来。
他眺望苍穹,目光坚定,情绪高涨。
如果,有人不赞同我,那我便通通杀死!
大不了到时候潜入皇宫杀掉那皇帝,而后将那玉玺与帅印偷到手!
我倒要看看,区区一个皇帝能有多大本事。
顺我者昌逆我者亡!
“哈哈哈!”
他突然大笑起来,情绪激动。
………
与此同时,距离扬州五百里外的南阳城。
今天,南阳城特别热闹。
很多人都气势汹汹地冲着南阳王府而来,他们将南阳王府围了个水泄不通,苍蝇也难以飞进去。
街道上站满了城中居民,他们远远的观望,心想肯定是南阳王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现在他们来“讨债”来了!
居民们心里乐开了花,他们巴不得南阳王就此一蹶不振,最好是直接死掉,省得他天天把南阳城搞得鸡犬不宁!
“鄙人福远镖局田震!阁下是?”一魁梧汉子坐于马上,他双手抱拳,语气谦虚,身上散发着一种俾睨天下的霸气。
田震身后跟着两百多号福远镖局的镖师,镖师们均是一副凶神恶煞的模样,今天,福远镖局是来寻仇的。
田震对面站着的是沧澜剑派之人。
沧澜剑派中,有一老叟,慈眉善目,看起来温文尔雅,像是书生。
老叟身后也站着约莫两百人,均是使剑的好手。
老叟微微向田震作揖,说道;“久仰镖头大名,在下沧澜剑派孙通。”
“原来是大长老孙通!失敬失敬。”田震眼睛一亮,立即跳下马作揖,表示敬意。
田震虽为福远镖局的二把手,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但沧澜剑派大长老孙通的地位跟他是一样的,没有高低之分。
江湖之人最讲究辈分,虽为同辈,但孙通明显年长田震许多,故而田震理当以礼相待。
孙通点头颔首。
田震脸色阴沉,说道;“孙长老,这南阳王竟然掳走我们福远镖局一众镖师,以及王远镖头,杨宁凡、韩虎两位镖头。不仅如此,他还掳走了,青玄剑派、水月宫、御器门、鹤山老祖与贵派沧澜剑派之人。”
“我也是听镖局中弟子所说,他侥幸逃脱南阳王的魔爪,险些命丧沧州。”田震说道。
田震说道;“鄙人已经派人知会各个门派,但有些门派路途遥远,估计还没收到消息。”
闻言,孙通稍微叹了口气,说道;“多亏镖头的通知,此事老朽已然知晓,今日,老朽便是来此讨个公道。”
田震微微点头。
“也不知,这南阳王掳走我们门派之人跑去扬州做什么。”田震脸色阴沉,临近暴走的边缘。
福远镖局虽然实力雄浑,遍布天下,但是小有名气的镖头也就那几个,现如今直接被人掳走三个,这让田震如何不怒?
看着田震的模样,孙通摇头叹息,他也不知道南阳王到底是哪根筋儿抽了,居然敢一下子绑架了五个门派的人!简直是寿星公上吊嫌命长!
与此同时,南阳王府炸开了锅,乱成一团。
“怎么办?怎么办?”大厅里,南阳王眼神空洞,挺着大肚子坐在能躺人的椅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