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王远问道;“阿福,你对此事有什么看法?”
闻言,阿福说道;“我觉得既然铁掌门被“妙手空空”一把火烧掉了,那我们何不来个顺水推舟?将所有责任都推卸掉,这样我们福远镖局就彻底安全了。”
“到时候我们再将沧州附近门派都召集过来,一起讨伐那妙手空空!这样就没有人知道今晚上的事情都是我们干的了。”阿福说道。
杨宁凡闻言,默默地点了个头。
韩虎一拍身旁的桌子,说道;“不行,我不答应,栽赃嫁祸算什么本事!是男人的话,我们就跟他们干!不死不休!”
王远饶有兴趣的看向韩虎,韩虎目不斜视的跟王远对视。
“虎子!”杨宁凡瞪了一眼韩虎。
杨宁凡一脸谄媚对着王远的说道;“嘿嘿,大镖头,虎子头脑不灵活,一时半会儿转不过来,您大人有大量,不要跟他计较太多。”
王远微微点了点头,说道;“以后你可要好好教他规矩,以免其他门派看我们笑话。”
“好的。”杨宁凡说道。
“我对阿福说的没有意见,你们有意见吗?”王远问道。
杨宁凡摇了摇头,表示自己并无意见。
韩虎则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后来杨宁凡拽了一下他的衣裳,示意他不要说话。韩虎见杨宁凡一脸严肃的样子,只好作罢。
“既然没有异议,那就按照阿福说的来做吧,你们都下去吧。”王远还是想不通今晚发生的事情,捂着脑袋对杨宁凡等人挥了挥手。
…………
崆峒山上,陈温漫在山洞里发现醉到一塌糊涂的李跖。
她看见李跖赤着上身躺在水中,生怕李跖会着凉,她连忙将李跖从水中抱起来,为他穿上衣服,然后背着他回到茅草屋。
陈温漫将李跖放在床上,又替他盖好被子,之后还在他床前坐了一会。
“二师兄啊,之前一直都是你在保护我,以后就让我来保护你吧。”陈温漫的纤纤玉手轻轻滑过李跖俊逸的脸颊。
李跖一身酒气,想必是醉得很厉害。陈温漫不想打扰到李跖休息,稍作停留就离开了。
在陈温漫转身关门的时候,躺在床上的李跖突兀睁开了眼睛。
他扭头看向离去的陈温漫,心中像是打翻了五味瓶。
小师妹,都怪我不好,我以后再也不能保护你了,而且还要你担心。
他在陈温漫转身的那一刻,想到了许多往事。
当年陈温漫还小,李跖带着她去山下的镇上游玩,那时候碰见几个小混混看他们师兄妹势单力薄,便想欺负一下他们。
那个时候陈温漫刚习武不久,还不是众人的对手,一直都是李跖在护着她,无论对方有多么凶狠,她都没伤到一根头发。
李跖带着一身伤回到山上,还被冲虚道人打了一顿呢。冲虚道人说他小小年纪不学好,跑去跟别人争强好胜。
陈温漫则一点事都没有,李跖把所有责任都扛了下来,冲虚道人的棍棒也都落在了李跖的身上。
可惜这些都离他而去了呢…他再也没有能力去保护他要保护的人了。
李跖躺在床上,心里很不是滋味。
“咕噜…咕噜…”李跖躺在床上,大口大口的喝着酒。
他整日借酒消愁,喝酒已经成为了习惯,于是他便在床上放了一瓶酒,想喝的时候便喝。
烈酒顺着喉咙进入腹中,一股火辣辣的感觉也随之蔓延在体内。
李跖一直躺在床上自斟自饮,不知过了多久,他突然坐起来。
“不行!我一定要想办法恢复实力!我还要继续保护她们和师父!”李跖喃喃说道。
李跖的潜意识里,一直想好好的保护陈温漫、黎苑以及师父。
他醉醺醺的站起来,摇摇晃晃的走到桌子上,他拿起放在桌子上的长剑,一手拿着长剑,一手拿着酒葫芦,踉踉跄跄的朝山下走去…
第二十章 请柬()
翌日,福远镖局。
王远背负双手站在大厅里,他脸色有点苍白,虽然那少年下的毒并不致命,但却能让这个五大三粗的汉子虚上好几天。
大厅里只有他一个人,他目视前方的院子,似乎是在等什么人。
不多时,果然有一个身穿福远镖局镖师服装的人进来了。
那人气喘吁吁的走进来,还没缓上多久,王远便问道;“请柬都发出去了吗?”
“属下马不停蹄地的赶往各个门派,终于不负镖头众望,顺利地将请柬都发出去了。”阿福说道。
原来那身穿镖师服装的人是王远最得力的下属——阿福。
今日一大早,王远便写了四五张请柬,让阿福等人送到沧州各个门派去。
如今阿福已经完成任务了,王远还是颇有几分高兴地。
王远嘴里喃喃道;“现在就等那几个门派来到福远镖局了。”
王远抬头看向湛蓝的天空,仿佛看到了一场暴风雨即将来临的样子。
…………
南阳王府的大厅里,南阳王挺着大肚子躺在椅子上。
那把椅子很宽很大,即使南阳王胖如猪,也能容下他的身躯。
最近南阳王可谓是愁得茶饭不思,那妙手空空李跖一天不死,他就一天睡不好觉吃不好饭,生怕李跖在大半夜闯进王府取他的性命。
“唉,美人啊美人。你说这个妙手空空究竟是去哪了呢?”南阳王搂着一个脸上涂满胭脂的女人,忧心忡忡的问道。
“哎呀,王爷,咱们王府戒备森严,那妙手空空即使身上插了翅膀也是进不来的,王爷就不要担心啦!如果他真的来了,到时候我们再派兵弄死他就好了嘛。”女人漫不经心的说道。
“你懂个屁啊!”南阳王一脸嫌弃的看着女人;“你滚吧,我暂时不想看见你。”
女人一想到自己惹怒了南阳王,顿时连说话的底气的没有了,看着南阳王有气无力的说道;“是…”
这女人是南阳王后来找的,她压根不知道妙手空空是谁。
只是南阳王天天念叨着妙手空空,她听得不耐烦,所以就把那些话脱口而出,原本还以为南阳王会更加青睐自己呢,不曾想却被南阳王打入“冷宫”了。
“报…”一道拉的很长但又很响亮的声音响起。
南阳王抬头看去,只见一名精兵急匆匆的从外面跑进来。
精兵跑到大厅里单膝下跪,气喘吁吁的说道;“禀报王爷,那妙手空空有消息了!”
“什么?他在哪!”南阳王瞬间来了兴致,盯着那精兵,双眼瞪得老大。
“有一名自称是妙手空空的仇家正在我们王府外面呢,他说他知道妙手空空现在何方。”精兵说道。
“快,快请他进来!”南阳王着急的挠起自己的脸颊。
那精兵应了一声是,然后急忙下去了。
不多时,那精兵便领着一名镖师走到大厅里。
镖师身材魁梧,腰间别着一把很宽很厚的大刀。
精兵单膝跪地,说道;“王爷,便是此人了。”
镖师也随着精兵单膝跪地,说道;“草民杨宁凡见过王爷。”
昨夜夜半,杨宁凡接到王远的命令,让他前去南阳王府送一张请柬,所以他便骑着一匹快马出门,他一路换马骑乘,从不休息,终于在今日早晨来到王府。
南阳王对杨宁凡姓甚名谁一点都不感兴趣,他现在只关心妙手空空的下落,于是他着急的询问杨宁凡;“听说你有妙手空空的消息是吧?他现在在哪?我要过去砍死他!”
“王爷不要心急,我家主子写了一张请柬,王爷一看便知。”杨宁凡从怀中掏出王远写的请柬,低着头,用双手捧着递给南阳王。
南阳王一看杨宁凡这架势,心中一丝顾虑萌生。
“你帮我把请柬拿过来吧。”南阳王对那精兵说道。
精兵接过杨宁凡的请柬,送到南阳王面前。
南阳王见精兵接过请柬没事,然后放心的打开了请柬。
“素闻南阳王文成武德,深得百姓拥戴……”
请柬大半部分都是在给南阳王拍的马屁,但是南阳王看得很开心。一张请柬很快就看完,上面说,那妙手空空在沧州害死了三个门派的人,还一把火将沧州的铁掌门烧掉了,于是便来向南阳王禀报,希望南阳王能够为沧州的三个门派伸冤。
南阳王很同情铁掌门,毕竟他自己的王府也被妙手空空烧了。不仅如此,自己的儿子还被妙手空空杀了,这口气他无论如何都是要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