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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场众人纷纷缄默不言,再也不敢贸贸然说话。
李宕环顾四周,语气冷漠说道:“此事在下会上报朝廷,不劳烦各位大人费心了。各位大人工作繁忙,何必为了区区小事浪费时间。”
李宕大手一挥,说道:“来人啊!给诸位大人看茶。”
李宕话语刚落,便有仆人走进来。
仆人端着茶水糕点,放在众人旁边的桌子上。
放好糕点,仆人便站在一旁,他们的脸色并不好,脸上完全就是一副你不走,我就赶你走的表情。
这些仆人都是李宕亲信,打仗时,他们是帝国士兵,是勇士,回到家,他们便是李宕的仆人,李宕的家人。
他们眼中,李宕为一切。
“李将军…”一位颇有威望的官员站了起来。
李宕眉头一挑,双眼直勾勾盯着他。
他感到背脊一凉,好像是被什么猛兽盯着。
他立刻说道:“李将军,在下家里还有急事,先行告退。”
语毕,他转身就走。
李宕微微颔首,并未阻止。
“方大人,何故走得如此匆忙!”一名中年官员急忙喊道,脸上一副热情似火的模样。
方姓官员脚步一顿。
中年官员面露喜色。
而后,方姓官员说道:“在下家里好像着火了,恕不奉陪。”
方姓官员走的更快,不愿再多停留一刻。
中年官员望着方姓官员的背影,长长叹息,脸色惆怅,仿佛痛失横财一般。
其余官员瞄了瞄李宕的表情,发现李宕面如黑炭,犹如一座小火山即将爆发。
他们同为一朝官员,当然懂得李宕的脾气是如何。
李宕这个人脾气极好,但若是被戳中底线,那么,他将会比任何脾气不好的人还要差劲。
他们眼眸中流露出一丝不舍,苦苦挣扎一番后,还是放弃了。
他们面面相觑,突然不约而同的站起来,而后,躬身作揖。
“李将军,在下家里准备开饭,就不叨扰李将军了。”
“在下正准备去龚大人家里吃饭…”
“这么巧?我也是啊!”
霎时间,数名官员站起身来,纷纷向李宕告辞。
李宕不为所动,只是点点头,目送他们离去。
待得他们离去后,李宕忽然露出一丝愠怒的表情。
“为自己谋取功名?夺取他人的利益?”
李宕连连冷笑,这些文官,打仗时便躲藏起来,不肯露头,待得战火过去,便跳出来为自己谋取私利!
若是其他利益,李宕可以让步,毕竟他自己是一个无欲无求之人。
可是带兵打仗,尤其是打胜仗,这可不是他一个人的功劳。
而是自己手下士兵的功劳!
若是没有这些士兵,还提什么胜仗可言?
李宕最痛恨这些自以为是,自私自利之人。
“啪嗒!”
李宕越想越气,他一拍桌子,身旁桌子裂成两半。
你们怎么不直接被方天正打死?
你们活着真是浪费时间!
李宕目光炯炯,虽然他心中有了杀机,可却不会滥杀无辜,这些官员虽然腐败,但却并不致死。
第一百三十九章:惊醒备胎()
三日后,浦城恢复往日景象。
街道上的行人逐渐多了起来,似乎之前的打仗都不复存在,唯有角落里还残余的血迹才能提醒世人。
萧青悦站在院子里,一张美丽的脸庞上尽显忧郁。
这李跖跟萧青碧已经去了三天,这三天,他们毫无音讯,像是凭空消失了一般。
萧青悦很是担心他们,可却无可奈何。
李跖若是不追,那便不是李跖了。
李跖是打算趁他病要他命,可惜李跖少算一筹。
他竟然到现在还未能将方天正抓回来,也不知方天正去向何处。
萧青碧人懒,自然是不可能主动出手。
萧青碧完全是被逼的,被她逼的。
这三天里,萧青悦每每想起此事,便十分庆幸,若是没有派萧青碧出去,李跖一个人可能玩不过方天正这只老狐狸。
“唉”
萧青悦叹息一声,她抬头看了看,院子里那一棵枫树已经开始掉叶子了,一片一片的金黄色的树叶。
“哈哈!小姐,你看看我拿到了什么?”阿大不知道从哪里蹦出来,手里拿着一本请帖。
看到请帖,萧青悦眉头一皱,伸手将请帖拿过来打开看。
只见请帖上写着庆功宴三个打字。
萧青悦合上请帖,没有再看下去。
想必今夜就是将领们论功行赏的日子,不过却没有她什么事情,如果可以的话,她倒是希望不要去参加。
阿大最近越来越疯,他的智力好像变成三岁小孩,竟然跟小孩玩,有时候甚至撒尿和泥巴
萧青悦眉目紧锁,她是无法解决阿大的身体隐患了。
可怜阿大跟她那么久,却无法恢复正常人的生活。
阿大挠挠脑袋,说道:“小姐,今晚我想吃鸡肉。”
萧青悦收起请帖,微微一笑,说道:“可以啊,你想吃多少吃多少。”
阿大兴高采烈的跳起来,说道:“那可真是太好了!”
“有肉吃咯!”阿大哈哈大笑:“可以吃肉咯!”
阿大高兴的围着院子绕圈圈,萧青悦看着阿大傻楞的模样,莫名的开心。
有些时候,人太聪明反而不好。
反而是傻的时候才会获得世间给予的最大呵护。
“真好。”
萧青悦盯着阿大的背影,缓缓说道。
黎苑一行人上路。
他们找来一辆马车,将伤者安顿好在车上。
宁立远坐在前面当车夫,他早与他的三位兄弟商量好轮流休息,而另一位兄弟则是长鞭男子,长鞭男子伤的比较重,因此没有那么快好。
黎苑坐在马车里,照看长鞭男子。
黎苑问道:“宁哥,还有多久到城里?他的伤口发炎了,若是不及时处理,恐怕”
坐在前面的宁立远疑惑不解。
宁立远问道:“黎姑娘,这发炎是什么意思?”
“伤口流脓,腐烂,无法愈合,这些是伤口十分严重的时候才会出现。”
黎苑清脆动听的声音传出去。
宁立远听得一字不差,他早已向往医术,虽然并不是这块料,但却能够持久的待在开来。
宁立远问道:“那我应该做什么?”
黎苑沉吟片刻,说道:“这发炎不是什么人都能会感染的,就像你跟你女朋友了,我猜十分有记得一台电视,是摆草率的参数只能这样白方。”
第一百四十章()
江瀚背着他的书篓优哉游哉的走在街上,身上一袭青衣长袍略显泛白,脚下的草鞋却崭新如雪。
离科举考试时间还有一段距离,江瀚并不急于一时,他从小到大见到的东西除了“四书”,就是“五经”,这次他趁着上京赶考的机会,可得好好把这个人间瞧个通透。
“咦,老板,这串石头珠子怎么卖?”江瀚对贩卖冰糖葫芦的小贩说道。
“嘿嘿,这位小哥有所不知,我这里的冰糖葫芦绝对是一绝啊!你就是跑遍整个宁河县也就只有我这一家最甜!”
甜?
那不就是一串红色的石头珠子么?
江瀚略带疑惑,眼神停留在红彤彤的冰糖葫芦上不肯离开。
砰!
一声巨响陡然响起,把江瀚这个二愣子吓了一跳,只见二楼的窗户像被疯猪拱了似的一下子炸开,紧接着一个人影从里面摔了出来。
随着沉闷的落地声响起,人影跌落在地上,扬起厚厚的烟尘,紧接着,仿佛杀猪似的惨叫声传来;“啊!好痒,我受不了了!好痒!救命啊……”
“哟,他这是干嘛?”江瀚剑眉一挑,用手指着地上的人影。
贩卖冰糖葫芦的小贩顺着江瀚的手指看去,先是一愣,然后背着冰糖葫芦一溜烟的跑了。
大街上的人也都像冰糖葫芦小贩一样,跑的那个叫一个快啊,缩地成寸都不足以形容。
原本热闹的街上就只剩下江瀚这个不明觉厉的书生,以及还在惨叫的人影。
听到人影的惨叫声越发惨烈,江瀚带着疑惑,快步的走到了人影面前,人影双手抱头在地上不断打滚,双腿使劲的蹬腿,希望减轻自己的伤痛。
江瀚一本正经的在人影面前抱拳,说道;“这位兄台,在下江瀚,请问兄台这是…”
“啊!救…救我…”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