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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一个女子?
慕晴染身子颤了颤,往后退了两步才站稳。
当无情火急火燎的出现在自己的面前,她便知道了她的噩梦成真了,只是没有想到原因竟是如此罢了。
心被撕开裂缝,沥沥下着心雨,呈现在脸上却只剩下含泪的笑意,“那个…女子,一定对他很重要吧?”
重要?
应该是重要的吧,毕竟那女子已经陪阿离身边十年。
但看见慕晴染强撑起的苦笑,无情选择了像过去的十年一样沉默不语。
有些事情就是这样,就算旁人看得再清楚,也没有办法替当事人做主,阿离不想让她知道,他便从来没有告诉过她关于阿离的事情。
就如那一年他同柠川成婚,阿离回来过,只是小心翼翼的藏在人群,不让帮着忙里忙外的她发现,为他庆贺。
就如她十岁那年,在自己送去她风寒严重的消息后,阿离马不停蹄的便同夜魅赶回,守在她的身边一天一夜,直到她醒来的那一刻,才迅速离开。
就如她被太后罚到山上修身养性的那一年,阿离静静在暗处看了她了半个月,直到战事吃紧,才不舍离开。
就如去年,阿离也曾回来过,只是不到两个时辰便一脸落寞的同自己告别,告诉自己,以后再也不用禀告她的事情,将放在她身边的暗卫也全数撤回,望着阿离绝决冷傲的身影,不明白原由,不久后她便指婚了祁言。
那一刻,无情好像明白了什么,却又似什么都明白。
所以,当收到阿离伤重的消息时,他也没有想过要来告诉她,是柠川执意要他一定要告诉她,他本来不太明白柠川为何会那般执意,此时看着她,他终于彻底明白,却有些愕然的说不出话来。
顿了很久,无情也没有吭声,慕晴染黯然垂眸,从喉间艰难的挤出几个字,一如十年前她站在危在旦夕的君莫离身边,轻声问君莫忧,“他,会死吗?”
……
深夜,通往浮图帝都的蜿蜒山道。
“驾!驾!…”
三男一女骑着骏马飞快疾驰,驭马的声音被疾风吞噬,听上去是万般的焦急,后面不远处,七八个身着黑色衣衫的人,手执带血的长剑紧追不舍。
锐利的眼神直锁前面那一名被护在中间的粉衣女子,闪烁着势在必得的眸光,各自提气,脚下有如生风一般,一点点的拉短与前面马匹的距离。
“公主,下了山便是通往浮图帝都的官道。”骏马上的其中一名男子对着女子嘱咐道,“我们会尽量拖住他们,你先走。”
闻言,慕晴染还来不及说些什么,便见的剩下最后三位兄弟从马上一跃而起,朝后面那些黑衣人飞扑而去。
慕晴染连人带马顿住了原地,直到已经同黑衣人打斗起来护卫再次朝她喊道“快走”,她才一咬牙,驾马快速离去。
她不知道这些突然出现在半道的黑衣人是什么人,只知道他们的目的就是要抓住她,无情安排给她的十二个护卫拼死杀出了一条血路带着她冲了过来,如今,最后的三个人再次选择用生命为她争取点逃命的时间。
她不忍看他们送死,却又只能任他们去送死,她不能被那些人抓住,因为…莫离危重,而她想见他。
那一夜,她从无情的口中知道了太多她不曾知道的事情,有惊愕,有喜悦,有难过,有怨念,然而更多的却是眼泪。
莫离,你怎可这般惹人又爱又恨?
知道了他为何会娶楚瑶华,知道了他为何会在成婚前出去买醉,知道了他为何会在她昏迷时离开,知道了为何会有解婚书,知道了自己为何会成为公主,知道了自己为何平平顺顺,知道了十年里他曾很多次静静的呆在自己的身边,…
但每知道一件事,她的心便如被尖刀所刺,痛至百骸!
万千的思绪在脑中飞转,身后凌烈的杀气又向慕晴染靠近,让她绷紧了神经,手中的马疆也紧了几分。
第142章 救命啊,非礼啊()
突然,慕晴染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划破长空朝她直射而来,随即身下的马匹一声鸣叫,前腿迅速抬起,巨大的惯性将她甩落,滚向了山下。
紧追不舍地黑衣人,随后而至,死死凝视慕晴染滚落的地方,百丈下的崖底是葱葱郁郁的森林,早已不见那抹粉色身影。
“生要见人,死要见尸,都下去找。”为首的黑衣人沉声吩咐,灰蒙的月光洒到她的身上,给胸前的蝎子纹身镀上一层邪恶的光泽。
…
五月初,本不该是署热的季节,偏偏辰午的太阳火热的好似六月酷暑。
尘土四卷的小路上,一身男装打扮,满脸尽是泥灰的慕晴染趁着木头拐杖一瘸一拐地吃力走着,真的已经想妈了巴子了!
汗流浃背,热的她真想脱光了甩着大白兔唱自由飞翔,本来就被摔伤的膝盖经过两天的行走,淤血越来越深,甚至还有水肿,整个左腿膝下好像都不属于自己。
最惨的是,鞋子居然磨破了!时下流行的绸鞋穿着好看是好看,却根本步耐磨,如今她的脚上磨出好几个水泡不说,沙砾进去,生生又磨破了稚嫩的脚趾,血迹斑斑,极度狼狈。
抬袖擦擦额头的汗珠,看着远处终于要到达的军营,她长吁了一口气。
终于要到了!真特么不容易!
从山上滚落,除了膝盖撞到大树的地方严重些外,都是一些擦伤,没有时间为自己怜惜,她拖着一身的伤痛寻了一个隐蔽的树洞藏了起来,果然没多久,那些黑衣人便寻了下来,好在始终没有发现她藏匿的地方。
在树洞里整整躲到天色再次黑下来的时候,那群黑衣人似乎是认为她已经离开着小树林,不再搜寻,借着月色的掩护和她超强的直觉,她走出了小树林到了官道,正好又碰上了赶路的好心人,让她搭了一截顺风车,不然,她还真不知道她要何年何月才能走到。
慕倾染发现她所在的位置正好可以把整个军营尽收眼底,军营整体透出一种迫人的威严,还能看到操练场上正在操练的士兵,好似有一股强劲的气息自整个军营中腾腾升起,冲击着慕晴染的双眼。
眸光扫视了一圈后,慕晴染一瘸一拐的朝营帐走去。
军营入口,,绣以金色“离”字的黑色旗帜在风中猎猎飞扬,似海上不畏风浪扬起的风帆,又似冲破天际展翅的苍鹰。
“来者何人?”看着一身男装也掩不住的女儿样貌,两名士兵挥起手中的长矛在目前染的面前,也在军营的入口前威严的扣成了一个x形。
“大哥,我是来找人的,你们放我进去可好?”
没有询问慕晴染要找谁,士兵甲就正义禀然的回道,“女子不得入內。”
闻言,慕晴染垮了小脸,这特么是性别歧视!而且,她这一身打扮就这么不像男子吗?
其实就算两位士兵没有看出来慕晴染是女子,这军营也不是她想进就能进的,而看出来她是女子后,就跟不能进了。
慕晴染压下情绪对着两位士兵好说歹说,两位刚正不阿的士兵大哥扣出的x字硬是没有一点变换,不得以,慕晴染只好甩出她公主的身份,要寻的人是君莫离。
可不想,她的话一脱口,便收到了士兵乙轻蔑的眼神同厉声的警告,“若是你再继续在这里胡言乱语,休怪我们对你不客气。”
靠,这明显就是不相信她说的话嘛!
不过,也怪不得人家士兵会不相信,哪里的公主会是她这般狼狈不说,怎么会独自一人来这尽是男子的军营。
“快走!”没等慕晴染发威,士兵甲也出声说道,手中的长矛指向了慕晴染的胸口。
慕晴染冷挑了秀眉,半眯起的双眸闪过一丝火光。
拼死拼活的从云烟城赶了二十几天的路,途中还遇了了劫好不容易才到了这里,这二位先人竟然不让她进,这特么是遇了邪么?
“我倒要看看你们要怎么对我不客气!”说罢,慕晴染抬手拂开了指着自己的长矛,就要往里面走。
两士兵被慕晴染的厉喝震慑住,顿了顿,等回过神时,慕晴染已经踏进了军营,二人连忙上前一左一右拽起她的手臂,往外面拽。
两人的尽忠职守让慕晴染也是醉了,挣扎不开,她大声叫喊了起来,“来人啊,救命啊,非礼了…”
清亮的女声立马引来了观望,刹时间都朝这门口靠拢,议论纷纷。
“砰!”
慕晴染被甲乙两位士兵大哥拽出,扔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