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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好好休息。”她对伊尔迷宣布,“明天一到,你的训练就开始了。”
“内容是什么?”伊尔迷问道。
“你自己从外围回来就好了。”米莎笑眯眯的,很慈祥,“没有时限。”也就是说训练不能完成就不要回去了。
什么都要自己去抢夺,什么都要自己去处理,没有人会给他帮助,凭借自己的力量在流星街横跨14个区,从外围走到最中央。
伊尔迷说:“我觉得这比在天空竞技场打擂台难多了,差评。”
系统:“都是训练,有什么区别。”
伊尔迷说:“区别大了,我在天空竞技场不用吃发霉的面包和过期牛奶好吗?”
系统:“你在流星街也不一定要吃啊,又不是让你去翻垃圾堆。”等进入内街以后什么吃的都有好吗 ?
伊尔迷:“哦,对哦。”
系统:妈的智障!
米莎女士是个很有时间观念的人,这时间观念体现在她将伊尔迷踢到外围的时间,午夜24时,一分不差一分不少。
流星街的时间是不受白天黑夜控制的,对他们来说早与晚的区别只有气温,因为是在沙漠中,所以昼夜温差非常大,正午阳光直射时能超过50度,而晚上可能会直降到10度以下。
温度改变对伊尔迷来说并不是什么问题,他窝在隐蔽处,看那些身穿防护服的人打着探照灯在垃圾堆里翻找。
“我是不是应该找个地方休息。”他对系统问道。
系统说:“你猜?”
伊尔迷竟然能接上话:“但是这里的地方都不够安全。”
系统随口一说:“那你挖个洞把自己埋到地下就好了。”
他万万没有想到,自己就那么随口一说,伊尔迷竟然整的付出实践了!系统没有傻到伊尔迷对自己的话信以为真,他心里门清,这小鬼看着不说话实际上蔫坏蔫坏的,能让他行动唯一的可能就是发现了这件事的可行性。
伊尔迷恍然大悟,他觉得系统说的真是对极了,只要尽量挖个深坑就是了,把上面的土地弄平实了,谁能发现他睡在下面,而且他闭气的功夫很不错,在地底深处来个深度睡眠完全可行,必要的话睡个十天半个月都没有问题,还能让自己充分的休息,简直就是一举两得。
“你难得也会说两句话人话。”伊尔迷称赞道。
系统:原来我一直说的都不是人话吗?
155。第155章()
防盗章,购买v文比例不足50%的小天使6小时后来看 科科,每完成一个任务就感觉自己离人生赢家更进一步,真的是好开心呢!
哦,系统冷漠脸。
系统又说:“只有拥有爱好的人才能说生活充实,否则人格都是不健全的。”
垃圾宿主,在人格上你就是个残废!你知道吗!!
伊尔迷理直气壮地回他:“我有爱好啊!”
系统呵呵:“看财务报表吗?”
“不,”他义正辞严,“玩柏青哥。”
关于爱好这个问题,系统绝非是第一个提起的,早在流星街的时候松阳老师就曾经开玩笑似的问他:“伊尔迷有什么爱好吗?”
他抬头说:“挣钱,下一步是扩张家族业务。”
松阳老师的后脑勺以肉眼可见挂上了一滴汗珠:“不,我觉得这是信仰,不是爱好。”
他的学生有着非常执着又奇怪的信仰,比如说“定一个小目标,先挣它10个亿”什么的。
吉田松阳想:就算他是个老古董,也知道10个亿不是小目标呀谢谢。
突然,吉田松阳燃气了身为人师的使命感,不行啊,他自己就是个怪物了,但不能让便宜弟子更加青出于蓝啊!至少要有点像人类的观念吧?
要不然就太无聊了。
好像暴露了什么。
“人还是要有点爱好的。”于是他语重心长地劝说道,“可以娱乐身心的,让自己开心的爱好。”
伊尔迷将这件事当做一个重要任务思索了许久,虽然吉田松阳经常满嘴跑火车,鬼话连篇,但有时也会忽然化身哲学帝,吐出一连串的乱码。
他怀疑库洛洛那个小贱人就是被他影响了,所以看起来越发高深莫测。
伊尔迷对系统说:“每当他装逼的时候,就很想把他嘴撕了。”
系统说:“是因为没听懂?”所以觉得自己的智商受到了侮辱?
“当然不是!”对系统的猜测,伊尔迷大为惊讶,他义愤填膺地指责,“你有这种想法才是对我的侮辱。”
系统:“哦,我一定会多侮辱你的。”
伊尔迷不鸟他,自顾自的地宣布道:“我想撕烂他的嘴,当然是因为看不爽他装逼了!”露出了不屑的嘴脸,“呵,这世界上怎么能有人比我更装逼呢?”
身为没有感情没有朋友的杀手,我才是世界第一的装逼之神!
论人设,谁能比我更酷炫?
不服来战!
系统:妈的智障。
哲♂学的松阳老师,偶尔会说出一些至理名言,玄乎玄乎,但却让伊尔迷受益匪浅,所以即使他忽然消失了,伊尔迷也没有放弃给自己寻找一个能够娱乐身心又不会玩物丧志的合适爱好。
然后在上个月做任务时,他终于找到了。
伊尔迷上个月在阿卡出了任务,这座城市有个更加脍炙人口的名字,叫做赌博之城。
他某种意义上还挺享受生活的,结束了任务就装作观光客把这城市的景点逛了一圈,然后晃着晃着就跑到了赌场里面。
伊尔迷说:“要过优雅而精致的生活。”
系统呵呵:“没觉得赌场有什么精致优雅的。”纸醉金迷还差不多,特别符合垃圾宿主拜金而土豪的气质。
伊尔迷又说:“松阳老师教导过,小赌怡情,大赌伤身。”所以他就跑到了被视为小赌的柏青哥前坐下,打了一夜的小钢珠,然后拿了张两百万戒尼的支票出去。
虽不及一个小任务五分之一的价格,但看在这只是娱乐活动的份上,也还算能入眼。
和坐在这里的任何一个赌徒都不一样,伊尔迷不需要刻意地计算,不需要宛若被命运之神眷顾一般的运气,他玩柏青哥甚至都不需要视觉,听小钢珠迸溅的声响,便知晓它们怎么接触,怎样摩擦,会以何种力道碰撞,然后落点在哪。
这是一种本能,在生死之间,在严苛的训练之中,日复一日训练出的,属于身体的本能。
比机器更加精密的计算力,超过探测仪的灵敏五官,以及仿佛能看见未来的,超强的推演能力,这便是生活给予他的财富。
当然,伊尔迷自己更乐意称其‘“揍敌客的自我修养”。
“叮叮咚咚叮叮咚咚——”钢珠汇聚成河流,在嘈杂的环境中叮咚作响,沿管道顺流而下,奏出美妙的乐章。
战国无双的电音吵得人耳膜隐隐作痛,而狂欢的酒徒却愈发放肆。
金钱的味道,酒水的芬芳,沸腾的血液,以及赌徒的狂欢,这一切的一切构成了嘈杂而迷乱的赌场。
伊尔迷睫毛轻颤,电音仿佛存在于另一个世界,各种纷争与他隔了一道无形的墙壁,而他能注意到的只有眼前的这台柏青哥,其余的皆化为无。
没有意义,除了眼前之物,什么都没有意义。
什么时候投放钢珠,以何种轨迹落下,转盘旋转的频率,开合器开闭的时刻这一切在他眼中无从遁形。
然后理所当然地,每一颗钢珠都落在圆盘上。
钱币一枚接着一枚地投入,钢朱也成股成股地流出,赤红的票据按排吐出,大堆的纸张几乎能将伊尔迷矮小的身躯淹没。
系统:我的宿主又进入了贤者时间。
越来越多的赌徒将注意力集中在了这里,他们看了眼柏青哥机吐出的红票,然后仿佛狂躁的摇滚乐被按下了暂停键,一秒,安静如鸡。
“喂喂,开玩笑的吧?”开始交头接耳,惊讶之情透过声音流露,仿佛看见了神迹。
“这么小的孩子能进赌场吗?”难以置信地大喊。
“你傻了?只要有钱谁不能在阿卡里玩个痛快。”颇有经验的地嘲讽。
“但是这玩意儿的赔率是可以调的吧?”老神在在地叙述。
“谁知道,搞不好遇上高手了。”无所谓地旁观。
柏青哥机开一次是4000戒尼,4000戒尼换来的钢珠最多也就支撑几分钟,因为有得有失,将赢得的钱再度投入柏青哥,也能循环往复。
但因为赔率居高不下,就算是熟练的职业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