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觉得公子对你旧情未了,你只需服软,公子定不忍为难你。关于淳王的消息……”
萧宝儿出言打断了还在眉飞色舞分析的苏苏。
“苏苏,你只有一个公子,那就是姚公子。青山君宣泽再也不是你的主子,以后别称呼他为公子。我回宋地参加黑白阁的武林大会,争取拿到天下第一,让黑白阁的人护送我回北辽。”
此言一出,猴子差点儿掉入水中,苏苏一脸呆滞,姚溪桐好容易坐直的身体又歪到了一边。
天下第一,就她那三脚猫的功夫,这怎么可能!
苏苏不懂武功,转而问猴子,“黑白阁的武林大会是什么意思,我怎么没有听说过?”
猴子纠结的扯着猴毛道:“我何时说过有武林大会,我只说黑白阁的高手每年都会去挑战江湖名宿,以此更新无常榜榜单。”
“期间,江湖名宿也可以挑战黑白阁高手,以求出人头地。一旦被黑白阁承认武功天下第一,作为对高手的尊敬,黑白阁会无偿提供一些服务。”
这样一番话,到了萧宝儿口中就变成武林大会与无偿护送服务,她想得可真好!
姚溪桐见识过萧宝儿昨夜杀人的手段,猜测其拳法已大成,并将鸱尾放她那儿的七十年内力归为己用。
作为一个失忆者,他可以大大方方的问:“潇潇,你怎么知道自己的武功天下第一?”
“我不知道啊,试试又不犯法,黑白阁又没说不准试。”
笑容凝结在姚溪桐嘴角,原来没有把握啊!挺正常,即使她天赋异禀,就这个年纪也不可能是鸱尾的对手。
“师傅,独闯黑白阁的无常村是会死人的。”
萧宝儿无视猴子的着急,好奇地问:“无常村是什么地方?”
猴子又开始扯毛了,眼看那块皮要被扯秃噜了,苏苏急忙让他换块皮继续扯。
他一边扯毛,一边解释无常村的由来。
那村子本没有名字,位于宋地、齐地和梁地的中间地带,穷山恶水,环境糟糕。因其出过一个有名的铸剑师,那里成了江湖人士打造暗器和兵器的首选去处。不知何时起,那里也成了各种肮脏交易的接头地儿。
有交易,自然要有人保证交易能完成。黑白阁的杀手逐渐演变成判官,任何交易只要给黑白阁抽成,其负责担保交易双方银货两讫,互不拖欠。
时间一长,村子成了黑白阁的据点。由于无常榜榜单每年都会刻在村子门口的石碑上,村子被江湖人称为“无常村”。
闻言,萧宝儿长叹,“原来如此,我还以为无常榜会像朝廷布告一样四处乱贴!放心吧,我不会独闯无常村,我会带着你们一起去。”
她似乎完全没有领会猴子要表达的意思,倒像是找死也要拖几个垫背的。
苏苏无奈地摇摇头。伺候萧宝儿三年有余,早已习惯了她这种胡来的脾性,要不怎会是出了名的刁蛮公主?且不说如何带姚溪桐回北辽,只怕去那个无常村都够呛!
抛开这些,她问了个关键的问题。
“潇潇,‘水底绿船’只是一个传说,那么多年,那么多人,从未被找到过,你凭什么认为自己能找到?莫非你有什么事情瞒着我们?若不如此,你好容易回到北辽,又冒险返回大夏岂不是很无聊?”
姚溪桐默默点头,苏苏果然聪明。
猴子后知后觉才想到这个问题,大呼,“师傅,我们那么费劲儿回到北辽,还要再回大夏?你知不知道有多危险?”
“知道啊,可行程就这么安排的,我又不能让葬礼更改时间。”
苏苏最服萧宝儿装傻的本事,谁问她行程了,大家想知道如何寻找水底绿船。
她又问:“潇潇,姚公子那么重的伤,近期内就需要治疗,你真的有把握?”
萧宝儿总算说了句实话,她问苏苏,“你不好奇我师父的武功从何而来吗?”
若不是萧宝儿提起,苏苏差点儿就忘记了武俊这个人。想到自己曾傻傻地从武俊那儿骗取轻功秘籍给萧宝儿学习,她也算明白了宣泽为何会喜欢萧宝儿。
这位北辽公主从未傻过,只是喜欢装傻让别人替其办事。
姚溪桐也想到了武俊,但他想到的却是包子铺将武俊的行踪卖给了朱志高,也不知武俊现在是生是死。
猴子刚知道他还有个师祖,高兴地让萧宝儿跟他讲讲武俊。
萧宝儿顺着话头把发生在牧野的事情说了。
听到她居然让屠夫保护武俊,而屠夫的最终目的是要杀死她时,众人不知道能说什么?难不成疯子和疯子总会相互吸引?
萧宝儿还说了她的计划,由于不知道屠夫和武俊躲在何处,她才需要挑战黑白阁。
屠夫是个执着的人,只要知道她的位置就一定会找来。挑战黑白阁既可以受到保护,还能将她的位置通过江湖人士传到屠夫耳中,简直是一箭双雕。
她得意的问:“我是不是很聪明!”
一百四十三、冒将军()
姚溪桐总觉得世界变了,许是经历过一次死亡,眼前众人对他来说都显得那么不真实。记忆里的刁蛮公主去了哪里,眼前的萧宝儿真是以往认识的那个女子?
他沉默的听着,以至于忘了发问,比如武俊是谁,屠夫又是谁。作为一个失忆者,他不该记得这两人。
苏苏瞥了他一眼,不提此事,重复问道:“姚公子,你既然不知道什么是‘水底绿船’,又为何会说出这几个字?”
姚溪桐痛苦的闭上眼睛,道:“脑子里一直反复响起这句话,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你们别问了,一想这些我就头疼。”
瞧他病怏怏的模样实在可怜,苏苏打算放他一马,日子那么长,有的是机会试探。
她问:“潇潇,为何所有人只想找‘水底绿船’没人去找‘天上白帆’?”
萧宝儿道:“天上白帆是中原人的叫法,在北辽叫白色圣域,其位置在普达巴拉,很轻易就能找到。”
“白色圣域有狼群看守,还有奇门阵法,很难找到正确的道路。我觉得中原人不找‘天上白帆’是因为墓穴里只有钱,没有长生不老的秘方。”
这番解释合情合理,司马孝毕竟是中原人,最早找到的风水宝地就在海上,最后还在那儿埋葬了大批孤本古籍。像宋主这样的寻宝人,根本不缺钱,他所觊觎的一定是那些消失已久的典籍。
天很快就黑了,周围还是汪洋大海,也不知道小船何时能够靠岸。
萧宝儿不习惯这种无法掌控的感觉,依偎在姚溪桐身旁,轻声问:“公子,起风了,你冷吗?”
姚溪桐点点头,没有武功护体,即便在夏夜,像他这种新伤未愈的体质都非常容易感觉到冷。
萧宝儿拿了件衣服给他披上,先问他是否还记得医术,能不能自己配药治病。又让他有需求就说,如遇不方便的事儿,可以让猴子帮忙……
两日后,一行坐上了驶往宋地的商船。
这艘船原本不载客,听闻他们是戏班,又见了猴子的表演,船长特批他们与杂役居住在一块。若是行驶途中无聊,他们得出来表演节目娱乐船员。
萧宝儿初见能够航海的商船,被其巨大的模样所震撼,不掩吃惊地问姚溪桐,“那么大的船能浮在水面吗?”
姚溪桐看着一望无际的海面轻声说,“你站在船下自然觉得船大,一旦上船到了海上,对于大海来说这艘船就像树叶般渺小。”
萧宝儿高兴地跃上甲板,大声道:“加油吧,桑吉!”
话音未落,甲板上升帆的水手朝着他们大呼,“那群唱戏的,还不赶紧往舱底走,别挡着贵人的道。”
萧宝儿背起姚溪桐被人吆喝着往舱底走,狭窄的通道越往下空气越是浑浊,船长竟然把他们安排在骡马旁边。一间大房子关着畜生,他们就住在放草料的地方。
猴子知道这等住宿环境和他脱不了关系,不禁主动跳到草料上刨了一会儿,安慰道:“草料晒过,湿气不重,瞧着没虱子,一会儿撒点药就能睡人。”
苏苏没住过那么差的地方,忍不住紧贴萧宝儿,“我跟你睡。”
萧宝儿对姚溪桐说,“我睡你旁边。”
草料只有一堆,眼见被萧宝儿他们占了,猴子和被救的两男子只能睡地上。
这两人都是渔民,没什么正经名字,一个叫马鲛,一个叫八扣。马鲛是种海鱼,八扣取自底八扣,是种渔网的编织方法。
两人样貌不错,体型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