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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宝儿急忙用脚尖划过他的大腿,轻佻的说,“怎么还不脱衣服!”
冒将军仅剩的理智暂时没了,接着就传出沉闷的惨叫。
院门口的几个兵丁相视一笑,全都乖乖坐着,没人敢进去打扰。
一个时辰后,萧宝儿弱风扶柳般走到吊桥门口,娇滴滴的说,“将军让你们放我出去,若要讲规矩,他的令牌就是规矩。”
守门的人愣了好一会儿,直到萧宝儿手中的令牌晃了又晃,他才大声喊人放下吊桥。
翌日,鹰堡城门刚刚打开,萧宝儿带着苏苏与猴子匆匆离去。
他们走了最多一盏茶时间,千手观音就听到全城戒严的消息。
她笑眯眯地同杨公公说,“第一次见公主在陈地香江,她憨憨傻傻的躲在个俊俏公子身后,没想到惹麻烦的本事竟有那么大……梁地怕有几十年没有全城戒严了。”
杨公公尴尬的挤出个笑容,特别想问淳王,萧宝儿是不是跑去把梁主闻人寅给杀了?话到嘴边又不敢开口,千手观音还在,可不能让她知道田令尹是萧宝儿是杀的。
离着鹰堡约莫十多日路程,有个造船的小镇叫宁次。
镇上居住者大多是造船工匠和附近渔民。
宁次镇外有间大屋,院墙高耸,院门紧闭。偶尔能看见豪华马车进出,镇中百姓猜测里面住着权贵,却不知究竟是何人。
这日夜里,忽然有三人靠近大屋。先进去了两人,还有一人闲适的站在的门口等待,黑色的屋门好似不存在一般。
同一时间,姚溪桐被人从床上抬到浴池,里里外外又洗涮了一遍。
一个瘦弱的男子提着根管子试图给他**,另一男子劝阻道:“他每日就靠汤药养着,有必要**吗?”
瘦弱男子小声解释道:“我不知道规矩,就怕惹爷不高兴又拿我们几个出气。”
“哎!”
两个男子长吁短叹一番,又如先前那样把洗干净的姚溪桐抬了回去。
一百四十、救命()
华灯初上,姚溪桐身着紫衣歪歪斜斜的靠着软榻,大片的白色牡丹刺绣让他身上的紫衣更显华丽。
帮他挑衣服是男子早已不是先前那两人,这人有些羡慕的自语:主子费尽力气把你从海里捞出来,看你手脚废了,嘴巴也不会说话,跟个死人似地……可是啊,手脚不灵活又怎样,看看这张脸,这身材。啧啧,你就是会武功才被人废了吧?
姚溪桐没有回答,双眼空洞的看着门外,躲了那么长时间,该来的迟早要来。想到一会儿要被那人糟蹋,接着还有那人的主子,他真有种痛不欲生的感觉。
不多时,一个面色油腻的男子走了进来,武功不错,落地每一步都轻巧无声。
他色眯眯的将姚溪桐上下一打量,自语道:主子杂事太多,最近没时间过来。瞧你差不多能活了,爷打算先替主子享用一夜。你若伺候的好,明日给你换个疗伤的药方,若伺候不好,当日怎么把你捞上来,今后也能那般沉下去。
姚溪桐不说话,眼皮都懒得抬一下。
他使劲儿掐住姚溪桐的下巴,厉声问:“你中的毒应该解了,为什么不说话?难道不想尝试着叫一声救命?”
说罢,他用手挑开姚溪桐的紫色外衣。发现衣服只得一件,下面就是光滑紧致的胸膛,笑容挂上了他的嘴角,非常享受的把手左右滑过姚溪桐胸口。
“救命!”几个月没有说话的人终于开口了,他狞笑着说,“求我啊,爷可以对你轻点儿!”
“他没跟你说话,白痴!”
萧宝儿鬼影般站在男子身后,不等他回头就已出拳。男子想要说话,只见鼻血不断地流出,刚一低头,整个人轰然倒地。
萧宝儿看着拳头叹了口气,自语道:出手又重了?接着说,“死乌龟,总算找到你了!”
宁次镇外的大宅里就只有一个高手,此人倒地,猴子急忙把苏苏放了进来。
宅内养着好几个男子,瞧见猴子会说话,这些人都被震住了,个个乖巧的跟鹌鹑一样。
萧宝儿安静地站在姚溪桐面前等他开口。
姚溪桐心有千言万语,却一句都不想说。没有看见萧宝儿之前,每日都靠思念此人度日,真真看见了这人,他却怎么也开不了口。
北辽王死了,因他之故,这话怎么开口?
萧宝儿借给他的玉佩被乌雅拿走了,因他之故,这话怎么开口?
白色圣域的位置暴露了,因他之故,这话怎么开口?
他根本不会改命,萧宝儿变得如此落魄全都和他有关,这话怎么开口?
对视片刻,他垂下眼帘,佯装不认识萧宝儿。后者急了,大声把猴子喊进来,“为什么他不说话?”
猴子利索地把姚溪桐全身上下检查了一番,不等开口,苏苏也跟了进来。
“潇潇,我问过外面的人。他们说姚公子被从鹰巢扔出,救上来时,只知他身中奇毒,全身武功被废,手筋和脚筋也被挑断……”
梁主府最早的议政大厅叫鹰巢,主要指其位于高塔,下方临海,看着就像雄鹰在树枝或崖壁上筑造的巢穴。那地方梁主夫人很喜欢,后改成了她的寝宫。
据说为了防止刺客,惩罚背叛者,鹰巢的地板上设置有机关。只要发动机关,看似平整的地面会突然裂开,站在上面的人瞬间从鹰巢落入海面。
整个鹰堡建在高山之巅,从鹰巢落入海面,两者的高度差会让温软的海面会变得如同泥地一样坚硬。姚溪桐从鹰巢落下还能捡回一条命,实在是不可思议至极。
苏苏接着说,“姚溪桐被救之后,宅院主子私下请了最好的医给其解毒,并竭力帮他疗伤,可惜收效甚微。外伤好治,被挑断的经络,废掉的武功只怕再也无法恢复。”
萧宝儿固执地问:“他为什么不说话?”
苏苏对猴子说,“检查一下他的喉咙,会不会被药哑了?”
萧宝儿道:“不用,他先前还喊救命,我听到了。”
苏苏没辙了,学萧宝儿的模样直勾勾的盯着姚溪桐。
猴子小声问:“他从那么高的地方跌下来,会不会摔坏了脑子?”
苏苏认同的点点头,小声问:“姚公子,你还认识我们吗?”
姚溪桐自然认得他们,可是一旦相认,就要对萧宝儿解释很多事情。以他对萧宝儿的了解,只怕话还没说完,就会被萧宝儿冲动的掐死。
想到今后会是个废人,他轻轻往后靠了靠,顺着苏苏的话问:“你们是谁?我不认识。”
萧宝儿惊呼,“你真不认得我们了?”
猴子摇摇头,“居然傻了,那师傅岂不是什么都问不出来?”
苏苏没理他们,继续问姚溪桐,“你知道自己是谁吗?知道为什么会在这里吗?”
装傻和装失忆,姚溪桐选择了一番,觉得装失忆会比较好。如果装傻,萧宝儿绝对干得出让他吃屎这种事情。他对苏苏说,醒过来就在这间屋子,却不记得为什么会在这里……
苏苏又问:“你最后记得的事情是什么?”
姚溪桐又琢磨开了,肯定不能记得娶过萧宝儿这事,也不能记得包子铺。想来想去,他把记忆放在了刻苦念书那几年。
苏苏的问题一个接一个,“为什么你要刻苦念书?为求功名?”对于这个问题,姚溪桐决定说真话,他道:“母亲在我很小的时候就离家不归,我一直要想找到她,问问她为什么要走。”
“那你找到了吗?”这话是萧宝儿问的。
姚溪桐痛苦的捂住脑袋,大声问道:“你们是谁,为什么问我这些,我不认识你们……”
见他好看的面容略显狰狞,眼角还有泪水渗出。猴子感同身受的说了句,“师傅,别问了,肯定是痛苦的事情。”
苏苏也叹了口气,姚溪桐的母亲肯定是闻人寅的王后冯姝。只是不知道他来找冯姝时发生过什么,以至于不但被下毒,还被弄残手脚,废了武功变成眼前这样。
萧宝儿叹了口气,道:“怪可怜的,居然忘了最近发生的事儿,你瞧我们三个真的不感到奇怪?特别是这只会说话的猴子?”
姚溪桐平复了一下情绪,努力扮演好角色,轻声回答,“猴子肯定不会说话,这是个人吧,也不知遭了多少罪才变成这样。”说完,他再次问道:“我认识你们?为什么你们会出现在这儿?为什么要救我?”
萧宝儿清清嗓子,开口解释说:“公子,你努力念书考取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