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宣泽甚少见萧宝儿哭,他手足无措的帮其擦拭眼泪,难过的问:“宝宝,你到底怎么了?究竟发生了什么事让你变得如此这般不信任我?”
萧宝儿泪眼朦胧的说,“你不是一直想知道犀兕香的梦境预言了什么吗?你会迎娶萧卉婷,成为大夏摄政王!”
“娉婷公主?”宣泽失声大呼,“这怎么可能,且不说我和她年岁相差那么多,天子尚在,你将天子置于何地?”
“小皇帝疯了,一把火烧了大半个宫城。”
“犀兕香,你居然相信这鬼东西!告诉我,梦境中你和我是什么关系?”
萧宝儿盯着宣泽,慢慢说道:“择夫那日我选了你,成了你的妻子。可惜为娶娉婷公主,你以无嗣将我幽禁冷宫多年。”
宣泽被萧宝儿眼底那滔天的恨意吓到了,他不信犀兕香,却相信萧宝儿不是一个胡乱说话的人。张口结舌了很长时间,才心虚地问了句,“你身体健康,为何会无嗣?”
萧宝儿想说白颂梅,考虑到宣泽对此一无所知,她问:“昨夜你在我那儿留宿,今儿怎么没见人给我端来汤药?无嗣,是因为有人不想我生下具有北辽血统的孩子,生怕这孩子会阻挡你一统天下的野心。”
宣泽面色雪白,因为萧宝儿的每句话都有理有据,挑不出错。
两人就这么僵持着,直到慧哥儿敲门,轻声说,“公子,你要的访客登记拿来了。”
宣泽深吸一口气,瞬间恢复了从容淡定。一面儿将访客登记递给萧宝儿,一面儿安排慧哥儿备马。
“宝宝,我有事出去,你要信我。”
能够含着眼泪的吃饭的人,大抵都比较勇敢。
萧宝儿也想不明白,犀兕香的梦境里,她为什么要选择自杀。也许高勉的死亡只是帮她拉开了一连串悲剧的序幕。
月朗星稀,窗外盛开的花朵让夜风给萧宝儿送来丝丝缕缕的沁入心脾的香味。她守着孤灯,坐在绣架旁,静静地等候着猴子。
猴子半夜才回来,对上萧宝儿期盼的眼神,他遗憾的说:“师傅,我跟丢了。”
宣泽刚走,猴子就跟了出去。
萧宝儿了解宣泽,知道他会去黑白阁。
理由很简单,黑白阁对他隐瞒了给萧宝儿下药这事。
以宣泽的聪慧,萧宝儿话里话外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他在萧宝儿房里待过两次,第一次,白颂梅让慧哥儿给萧宝儿送药。第二次,也就是梅石任来过宋主府之后,没人给萧宝儿送药。
白颂梅肯定不会因为尊重宣泽而改变主意,停止送药只说明白颂梅有了更好的办法,她料定萧宝儿不会有子嗣。
宣泽出府就朝市集奔去,在市集与北里交界的地方失去了踪影。
猴子只跟到市集,没敢往前。问其原因,宋地的下九流大多居住在北里,那地儿屋多巷窄,不容易藏匿,似猴子这般怪异的模样很容易被注意。
“师傅,青山君肯定也不会去北里,他的模样更引人注目。我猜测黑白阁在那附近有个暗哨,他到了就有人通知梅石任。”
萧宝儿暂时歇了追踪梅石任的心思。
她道:“你去陈地找姚溪桐,说我已经知道了他和包子铺的关系,让他给你准备一副人皮面具。价格好商量,我以后会一并结算给他。”
猴子摇摇头,“我不需要。”
“你这模样很恐怖,我不害怕,但你会吓到其他人。”
“我需要一张猴皮。”
闻言,萧宝儿紧皱眉头,半晌才说,“采生折割这种事包子铺怕是干不了。”
猴子笑了,就知道没跟错人。萧宝儿从未看不起他,不管他是人是猴,萧宝儿最先考虑的问题是可否成功,而非为何要选择成为猴子。
一个残疾童子跟在萧宝儿身边太过引人注目,还是猴子好些,大夏豢养宠物的权贵很多,养只猴不是什么了不得是大事。
“师傅,这个我自己想办法。”
蒲牢堂中每日都能看见新手在练习采生折割之法。
大抵先找只和童子体型差不多的动物,趁其活着将皮剥下覆盖在童子身上,过几日等皮收缩,自然会紧紧粘附在童子身上。
猴子打算自己弄,痛是自然的,且弄出来的模样没有童老六他们弄的真实自然。
一百一十二、人与兽()
萧宝儿托腮想了好一会儿,突然有个绝妙的主意。
她道:“你去找饕餮,不,鸱尾,就是饕餮中武功比较高的那个人。”
“我知道是谁,找他干嘛?”
“把我的下落告诉他,说你可要继续监视我,但需要他给你弄身猴皮。”
鸱尾是堂主,自然熟悉童老六,对采生折割之法肯定不陌生,找他帮忙最为稳妥。
再说了,猴子中途逃走,陈地住着一个假公主,她回宋地的事儿被宣泽牢牢瞒住。鸱尾找她应该找疯了吧,她体内可有其想要的七十年内力。
“师傅,鸱尾对你不怀好意,他迟早会吃掉你。”
萧宝儿自信的说,“鸱尾练功就为了逃脱梅石任的掌控,而我刚好住在梅石任掌控范围之中,他只怕是不敢把我轻易吃掉。”
“师傅,鸱尾武功高强,即便现在动不得你,将来该如何是好?”
萧宝儿将视线投入深沉的夜色,缓缓说道:“将来很遥远,考虑那么多干嘛?”
猴子走了,以他的聪明才智定能想办法骗过鸱尾,拿回一身漂亮的猴皮。
做猴子好啊,可以无视人的规矩想干嘛就干嘛。若投胎可以选,萧宝儿想变成一只狼,宣泽也是狼,没有皇权纷争,没有红尘俗事,一夫一妻游荡在草原多好。
房间的灯一直亮着,直到东方发白也没等来宣泽。
“姑娘,”绵绵推门而入。
“宣哥哥回来了?”
“不曾。姑娘打拳的时辰到了。”
萧宝儿恹恹的提不起兴趣,头一次开始怀疑巫祖是不是骗她。这套拳已经打很多年,除了健康一点,她不觉得自己会变成绝世高手。
打拳,沐浴,早膳,一如既往。萧宝儿却觉着心中空荡荡的少了一块,没有宣泽,这样的生活乏味得紧,还不如陪着姚溪桐那厮好玩。
“绵绵,你听,是不是马蹄声?宣哥哥回来了,”萧宝儿扔下碗筷就朝外跑去。
绵绵在她身后大喊,“姑娘,马厩离这儿有七八个院子,公子若是回来也不可能入府还骑马!”
萧宝儿止住脚步,自言自语道:我差点忘了这儿不是北辽,也不是姚府,深宅大院的,宣哥哥即便骑马,我也听不到马蹄声。
一个上午在等待中过去,眼见绵绵端着午膳进门,萧宝儿问:“我让你办什么事儿都可以吗?”
“只要府中允许,公子让奴婢满足姑娘一切要求。”
“我要一只猴,会杂耍的那种,我的猴儿丢了。”
绵绵波澜不惊的回答:“奴婢吩咐下人去办,只是今日肯定找不到。”
“去吧,猴儿不是猫狗,一时半会儿自然找不到。”
绵绵走了,萧宝儿低头看看膳食,百合炒鸡蛋,泡椒牛肉、玉米莲子羹、荷叶糯米鸡、凉拌三丝、荠菜豆腐汤。看着还不错,难过的时候就该多吃点补补。
行宫伺候的人不多,宣泽一走,更显寂寥。
萧宝儿装模作样的拿针在料子上戳着,原以为绣花不难,否则怎么人人都会?试过才知道,绣花真的很难,她就是定不下来,只觉坐上一盏茶功夫就腰酸背痛难受的紧。
宣謇吹谜鞘焙颍也蛔判螅舯Χ泵Υ丈先ィ溃骸叭媚锟煞窠枰徊剿祷啊!�
“有什么事?”
萧宝儿将宣謇揭慌裕匙琶嗝嗄贸龇每偷羌遣帷�
“不瞒三姑娘,我们去野渡赏花那日府中进了刺客,人就躲在我房间。想到刺客会伤害到公子,奴婢心慌得紧,特地跟慧哥儿讨要了府中访客登记。还请三姑娘帮忙看看,什么人比较可疑?”
宣逑窨窗壮找谎蛄孔畔舯Χ罢庵质赂杏腥嗽诓椋闾趾枚缈梢裕匚沂裁词拢俊�
萧宝儿问:“三姑娘找公子有什么事,也许我能帮忙。”
宣灞疽庖撸秸饣坝种棺×私挪剑杂锏溃憾妓的腥硕哉肀呷舜硬簧璺溃夤媚镆残碚嬷酪坏闶裁础�
她问:“姑娘怎么称呼?”
“三姑娘叫奴婢潇潇就好。”
“潇潇你可知宋地武家?”
“玄武,青龙,白虎,朱雀,潇潇又岂会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