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萧宝儿一直觉得姚溪桐长相阴柔,换过衣裙定会漂亮。可就目前来看,现实不如想象中那么美好,姚溪桐怎么看都是男子,身上一点儿女人味都没有。她扯了条面纱给姚溪桐,“一会儿带上,你就眼睛漂亮,”
姚溪桐对这样的评价很是不满,他学女子一样摆动着腰肢,将午膳要吃的馍饼拿出来垫在胸口,“你看这样会不会好些?”
萧宝儿被逗得捧腹大笑,“别在意细节,北辽汉子糙得很,只要看见裙子就当你是女人。”
“那么简单?”
“草原上是这样,到了大辽才会有人注意你的相貌身材等等。”大辽是北辽的都城,由原辽国旧址修复而出,从普达巴拉到大辽约两日行程。
听了萧宝儿的说法,姚溪桐把垫在胸前的馍饼递了个给她,“要不要吃?”
萧宝儿接过来摸了一下,“挺好,很暖和,不用烤了。”见姚溪桐把另一个放回怀中,并提着裙子朝河边走去,她问:“你怎么不吃?要去河边干嘛?”
“还能干嘛,叉鱼呗,火都生好了。”
“这条河里的鱼不能吃。牧民死后把会尸体扔入河中,相信河里的生物能帮他们净化灵魂。”
姚溪桐第一次听说这种葬法,疑惑地问:“真的?”
“你没发现我不爱吃鱼这类食物吗?”
姚溪桐仔细一想,确实如此。两人相处那么长时间,除了臭桂鱼,萧宝儿从未主动要求吃鱼腥。
萧宝儿又道:“不是还带着肉干吗,干嘛和鱼过不去?”说起这个姚溪桐就来气,隐耀鼻子贼灵,居然趁两人不注意把马背上驮着的肉干吃了大半。
“狼崽吃了大半,剩下的仅够它路上吃。”
“叉鱼去吧,烤熟了喂狼。”
离开普达巴拉第一日,两人并未遇见狩猎的北辽人。白色圣域似乎是牧民的禁区,甚少有人会在这附近活动,也不知完颜禹当年出于什么心态会将萧宝儿带到这附近。
那天夜里,姚溪桐问萧宝儿,“你恨完颜禹吗?”
萧宝儿逗着隐耀,佯装没有听见。
她恨完颜禹,这人将她扔在白色圣域,任由她饥寒交迫的在石俑群中寻找生路。黑漆漆的夜里,她无助的在雪地上哭喊了一夜,直到嗓子哑了,都没有听到任何回应。
她应该死在那夜,这样就能让很多人幸福。而非活着下山,亲眼看见疼爱她的父王两面为难,想要两面讨好却不得的苦痛……
姚溪桐真的以为萧宝儿没有听见,隐耀那家伙趁他不注意又将绑在腿上的假肢撕开了,小家伙明显不习惯装上假肢的生活。
隐耀伤在前肢,这对奔跑的影响远不如后肢大。只要学会控制身体平衡,它在奔跑时也能提高奔跑的速度。姚溪桐帮他绑上假肢,目的就是辅助它尽快学会掌握平衡,只有这样才能成为草原的狼王?
“潇潇,把它交给我,当心被咬。”
萧宝儿把臭烘烘的狼崽球一样抛走,兀自陷入思绪之中。
姚溪桐飞快地将隐耀腿上的布条和木头拆下,当朝隐耀伤口撒止血药粉时,小家伙抓住时机想要咬他。一人一狼就比谁的速度更快,隐耀显然是输了,它的牙最终落在了那根被他啃过很多遍的木头上面。
小家伙不服气,吐出木头扭头再咬,还不等张口就被姚溪桐强行捏住嘴角把止血粉撒在受伤的口中。“嗷嗷”的叫唤很快成了“呜呜”,姚溪桐将其扔回箩筐,整个人靠着箩筐上让小家伙无法动弹。
翌日,姚溪桐给隐耀绑假肢时,后者又开始“嗷呜”。才叫唤了一声,就见远处有箭矢射来,吓得它瞬间闭嘴,乖乖钻进姚溪桐怀中。
“真是快成精变人的东西,不但知道怕,还知道该往那儿躲。你那么聪明,你家人知道吗?”姚溪桐和狼崽玩得开心,没发现萧宝儿学他的模样悄悄用一条面纱遮住了面颊。
隆隆的马蹄声震耳欲聋,姚溪桐随手将射来插在地上的箭矢扔在一旁,小心地把隐耀装在箩筐里。
七八个北辽汉子策马将姚溪桐和萧宝儿团团围了起来,一个卷发虬髯大汉朝他们叽里呱啦说了好多话。姚溪桐一句听不懂,求助的看着萧宝儿。“你不懂辽语?”
“还在学。”
“李林村你如何与索金娜沟通的?”
姚溪桐僵立当场,他怎么把这茬给忘了?更纠结的是萧宝儿怎么还记得这茬?李林村,索金娜,玛莎,该杀的杀了,该烧的烧了,为什么在萧宝儿这儿还没有翻篇?
他急中生智的说,“我自学辽文,能看懂,听不懂!”
李林村中所有被绑女性都没有舌头,萧宝儿和索金娜的交流就靠文字,姚溪桐的解释还算合理。
九十、西红柿炒鸡蛋()
萧宝儿认真听着大汉说话,之后翻译给姚溪桐听。
“他让我们把猎物还给他,这是草原上的规矩。”
姚溪桐把箩筐紧紧抱在怀中,“不给,他又没有射中。”
萧宝儿捡起地上的箭矢扔回去,摇摇手示意不给。
卷毛虬髯大汉又是叽里呱啦一大串话。
萧宝儿边听边翻译,“他说主子的箭法很好,因为看见有人才故意没射中。猎物可以给我们,但要让他主子看一眼这狼长什么样儿。”
姚溪桐警觉地问:“草原上有白狼吗?他们能看出隐耀是传说中的冰原狼吗?”
萧宝儿低声说,“上马,我们走。若他们强行要看隐耀,把我借给你的玉佩亮给他们看。”
姚溪桐点点头,两人上马就要走,围住他们的汉子自然不让。就在这时,一个扎了很多发辫的年轻男子咳了两声,汉子们顿时让开一条通道,姚溪桐疑惑不解地策马离开,却不备耳后响起风声,一支箭矢朝萧宝儿射来。
“小心,”他大声提醒萧宝儿。后者头一仰避开箭矢,随风飘起的面纱却被箭矢给带走。
萧宝儿恶狠狠的回头看着那个扎了很多发辫的男子,那人朝她一笑,洁白的牙齿在阳光下很是璀璨。
两人跑出去很远一段,姚溪桐才问:“你们认识,你戴面纱,不说话,就担心被认出来?”
萧宝儿冷冰冰的扔出三个字,“不认识!”
一旦深入草原,姚溪桐忽然发现昔日所学基本无用。这些年把太多心思花在朝廷内政与四霸上,对北辽与西肃的了解非常少。早知道会娶北辽公主,早知道太皇太后会死,他定会把北辽的一切放在首位研究。
有钱难买早知道,现如今只能边走边学,尽快掌握关于北辽的一切,反正这儿有喜鹊和包子铺。
越靠近大辽,他们遇见的狩猎人群越多。瞧见两个女子共乘一骑,这些原本还在草原纵横的汉子全都忘了猎物,对他们行起注目礼。
姚溪桐很享受这种感觉。中原男子表达情感比较含蓄,即便知道前方有美人也不敢多看。北辽男子很直接,看见女子就直勾勾的看个够。
“潇潇,他们看见双姝同乘一骑,会不会想把我们都娶了回去?你说喜欢你的人多些,还是喜欢我的人多?”
萧宝儿觉得姚溪桐很无聊,一个大男人被一群大男人看,有什么值得他高兴的?
她道:“一红一黄加匹白马,我觉得像西红柿炒鸡蛋,除了感觉饿,什么想法都没有。”听了她的话,姚溪桐可惊讶了,“你居然知道西红柿。”
萧宝儿有些不好意思的说,“我还知道这东西最早叫狼桃,番邦贡品,太皇太后一直养在寿宁宫,每年结果都会喊人去瞧。我初来大夏不知规矩,瞧这果子颜色艳丽,很好吃的样子……”
姚溪桐插话问:“别说第一个吃狼桃的人是你。”
“反正我吃了,晚些时候就被太皇太后喊到寿宁宫。她问我果子去哪儿了,我说吃了。她又问好吃吗,我说味道有点酸,吃着挺新鲜。她让宫女又抬了一株出来,我们两人把那一株上的果子全部吃了……”
“后来知道果子里的小颗粒可以种植,太皇太后让工匠种了满满一园子。她说狼桃不好听,这果子长得像柿子,又从番邦而来,不如叫西红柿。”
姚溪桐一直觉得太皇太后是个面目可憎的中年恶妇,听了萧宝儿的描述,实在难以想象两人凑在一起吃狼桃的模样。他是知道狼桃的,因为太皇太后把这玩意儿四处赏人,得到赏赐的贵族不知如何养活,只能求助包子铺。
他亲手种植过几株,发现果实酸甜可口,忍不住拿来烹饪过很多种菜肴。甜的拌过砂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