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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艰难的摆了摆手,现在的我已经说不出来话了,只是大口喘着粗气。
冰凉的冷风刺痛着我的鼻腔和心脏,缺氧的感觉让我时不时的想要呕吐,这完全证明了冬天不适合跑步!
幸亏前段时间一直跟着大壮进行着高强度的锻炼,否则背着于思涵奔跑还真有些撑不下来。
转而看向了身边黯然神伤的大壮,十几分钟的快跑并没有让他怎么样,甚至脸都没有红,此时的他正靠着墙蹲着,手指不停的在地上划来划去,如果我没有看错的话,他应该是在写美丽的名字。
我的心中忽然很难受,最终我还是没有帮到大壮啊。于思涵也在看着大壮,一直沉默着不知该怎么安慰。
歇了三四分钟,我终于缓过来了劲,扶着墙壁艰难的站起身来,走过去拍了拍大壮的肩膀,想要安慰一下他。
大壮抬起头来看着我,眼睛红的吓人,他的脸上挂满了泪痕,看的我心里很不是滋味,这是我第一次见大壮哭,哭的如此痛彻心扉。
大壮哽咽的说到,“华子,美丽为什么说我是她的弟弟?她为什么要凶我?”
“她为什么要找一个那么老的男人?”
“她说过的,过两年就跟我结婚生孩子的。”
“她为什么会这么做?”
大壮平日里说话都会有些结巴,现在哽咽着的他结巴的更狠了,而且越哭越凶。胡同里路过的几个人都用一种异样的目光看着我们,绕着我们走。
我听着他发出的一个个疑问,全然不知该怎么安慰他,只是轻轻的拍打着他的肩膀,良久之后,我终于憋出来一句,“壮,别这样,大丈夫何患无妻?”
于思涵连忙配合我说到,“就是,是她没有眼光,我们家大壮多好的人。大壮,咱不哭了,以后一定能找到更好的。”
大壮扭头看了一眼于思涵,没有说话,继续低头哭。
现在大壮的情绪我多少能够体会到,一时间我想到了何亚男,找到更好的有什么用?再好也不是曾经爱过的那个人了。
于思涵看着我也是一副黯然神伤的样子,从兜里掏出来一包烟,递给了我一根。她正要点烟,犹豫了一会,还是递给了大壮一根烟,大壮抬头看着于思涵,最终接了过来。
人为什么要抽烟?可能就是因为。。。心里难受吧。
抽完了烟,我叫了一辆出租车,故意绕了两圈才回到了网吧。
大壮一言不发的回到三楼去收拾行李了,我跟于思涵只好呆呆的坐着等着大壮。
车站,我看着大壮颓然的离开,忍不住叹了一口气,“不知道什么时候,大壮才能恢复到之前那种活泼的状态。”
“谁知到呢,哎,为何多情的人总被无情的伤呢?”
“。。。有话好好说,被开腔!”
于思涵一扬眉,伸手扭向我腰间的软肉。
第85章:关于母亲的事()
网吧没有了大壮的帮忙,很难继续再营业下去,于思涵索性直接将网吧停业,以尾巴骨受伤为名,舒舒服服的在家休息着,敬职敬业的扮演着奴隶主的角色,而我就是她手下唯一的奴隶。
这个寒假过得实在是太无聊了,生活没有一点的波澜,一点也提不起我的兴致。
距离除夕夜还有一天的时间,虽然今年过年的人只有我跟于思涵,但还是装模作样的开始制备一些年货。
清晨我从睡梦中醒来,熟练地舒展了一下身躯,手却一不小心碰到了同样起床了的于思涵的头,她正睡意惺忪的坐在床头上,我饶有兴致的看着她,半睡半醒的于思涵是最好玩的,呆萌的像个小猫咪,我伸手摸了摸她已经压变形了的头发,“怎么今天起得这么早啊,这还是你吗?”
于思涵瞥了我一眼,打开了我的手,结结实实的打了一个哈欠,坐在床头上发呆。
“赶紧的,今天得去超市卖点东西呢,过年了。”
我拿过来放在衣架上的裤子,坐在床边正要穿,忽然于思涵从我的身后抱住了我,“华子,我。。。”
“你又不想去了吧,真够懒的,行了,我自己去吧。”我叹了一口气,“不过我可说好啊,万一我拿不过来,那咱们的年夜饭只能煮泡面了。”
于思涵忍不住笑了笑,她环抱住我的双手缓缓的松开,“我不是说年货的事,我想。。。。”
她起身坐在了我的身边,有些唯唯诺诺的样子,“我想去监狱看看我爸。”
“你爸。。。”我咧嘴一笑,“去就去呗,干嘛征求我的意见啊。”
“我不是怕你。。。”
“怕我一个人买年货买不过来吗?”我起身离开了房间,“你放心吧,我自己一个人可以的。”
说完我直奔卫生间,随意洗漱了一下就去楼下买早餐了。
好吧,我承认,我的心里过不去她爸的那个坎,毕竟,他是造成我母亲去世的罪魁祸首。
可是,我真的要带着仇恨过一辈子吗?
从路口的早餐摊买了些包子,我原路返回,心里很复杂,来到小区门口的时候,正好看见了于思涵从小区里走了出来,站在路口处怀抱寒风等车来。
于思涵孑然一人的站在公交站牌处,备显孤单,再配上这冬季的萧条,让我心中更加不是滋味了,五味陈杂。
没一会的时间,一辆出租车停在了于思涵的身前,于思涵收起来手机,打开车门走上了车,随手正要关门,我一把抓住了车门,低头探进了车内。
“啊?你怎么来了?”于思涵看到我很惊讶,紧接着眼睛内充满了激动。
我示意让于思涵往里靠靠,顺势坐在了于思涵的身边,回答道:“我打不着车了,蹭你个车去超市。”
说完把早餐递给了她,“你的早餐。”
“哦。”于思涵眼中的激动消失不见,甚至变得有些感伤,伸手捏了一个小包子细细的吃着。
司机探过头来,“那小伙子,我先送去市场吧,然后我再带着小姑娘去监狱。”
“不。”
我张口说到,“先去监狱吧,我不急。”
“啊?”司机通过后视镜看着我,“监狱可远啊。”
“没事,走吧。”
我云淡风轻的与司机师傅对着话,身旁的于思涵鼓着嘴呆呆的看着我,一时间忘了咀嚼,我没忍住瞥了一眼于思涵,忍不住摸了摸鼻子,“看什么,我自己一个人怎么可能买那么多年货!你必须跟我去!”
于思涵噗的一声笑了起来,嘴里的包子差点喷了出来,我眼疾手快,伸手捂住了她的嘴,“你能不能注意点形象。”
于思涵笑的更欢了,三口两口把包子咽了下去,就这么看着我笑。
“袁华,你真好。”
“切,别给我发好人卡,哥不稀罕。”
“哎呀,给你脸了。”
总是要迈出这一步,早点就早点吧,难不成还要记恨一辈子吗?
半个多小时的行程,我们来到了阳城监狱的门口,嘱咐好司机师傅之后,我跟于思涵往监狱的方向走去,这森罗严肃的建筑一时间把我的情绪也整的严肃起来,感觉自己迈的脚步都开始变得沉重了。
探监需要走一定的程序,但在孙孟东哥哥的帮助下,我们直接走了绿色通道,很快就来到了探监处。这让我明白了一个道理,有权真的比有钱重要。
几分钟的时间,继父穿着灰白色的狱服走了出来,几个月没见,继父整个人都瘦了不少,但不是那种消瘦,而是健康的瘦。原本继父臃肿的身材终于不见了,整个人的精神面貌发生了巨大的改编,他留的头发很短,也就是因为短,都有些看不出他谢顶了。
继父看到于思涵的一瞬间,那眼泪犹如河流决堤一般,怎么挡也挡不住了,于思涵也哭的很凶,时隔几月的时间,他们父女俩的手终于再次握在了一块,我看着心里非常的难受,把头扭到一边看冰冷的墙。
你们还能相见,我呢?我再也见不到我的妈妈了,永远,都见不到了。
心头忽然一酸,我整个人的情绪一下子崩溃了。
差不多过去了半个小时的时间,于思涵忽然喊了一声我的名字,“华子,我爸有几句话要跟你说。”
“哦。”
我收拾好情绪,心中一阵疑惑,现在是他们父女重逢的感动戏码,喊我干什么?加戏了吗?
心中虽然这么想,但我还是走了过去,于思涵很自觉的给我让了座位,转身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