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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沧辰闻言,看向夜帝,面无表情。
夜帝迎视夜沧辰的双眼,两人对视,夜帝轻启双唇,“皇叔,朕,说的对不对。”
周周的人略紧张的看着眼前的两人,凌崎下意识的握住了白成岳的手,白成岳回身看到他一脸担心,轻轻的拍了拍他的手,以示安抚。
好似过了很久很久,夜沧辰的声音才坚难的从喉中溢出,“对。”
听到夜沧辰的话后,夜帝显得很是开心,看向一边的夜思天。
夜思天抬头看了看夜沧辰,夜沧辰眼中愧疚一闪而逝,最后却什么也没有说。
韩子歌站在夜沧辰的身后,看着夜帝。想着多年以前,他跟子莹一起入宫时发生的事情,天儿没有他们的好运气,没有遇到先帝那般的君王。若是先帝,又怎么会是这样的情况。
夜思天看向夜琛,“对不起。”
听到夜思天的声音,夜琛很是得意。一边的夜帝见状也很是满意,却也知道有些事情不能太过了,“琛儿,你的脾气也稍微收敛一些,下人若是做的哪里不合你意,与夜王爷说便好。”
夜琛应声,“是,父皇,儿臣懂了。”
夜帝看着众人道,“那事情就先这样?”
夜沧辰回道:“那我们先退下了。”
众人转身离开夜帝居住的院子,刚出院子, 牵着夜思天手的笑笑就已经出声了:“对不起。”
这是她来到夜王府后说的第二句话,情绪低落的夜思天转身看着她,对着她摇了摇头:“这不是你的错。”
说完后,抬头看了看夜沧辰,最后终是什么话也没有说,跑开了。
夜沧辰的心微微抽动,方才他分明看到了天儿眼里对他的失望。夜沧辰想了想,终究是没有追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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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咚咚咚”
敲门声再次传来,屋里的夜思天冲着外面吼道:“我说了,我不吃晚膳,不要再来叫我了!让我静一静好不好!”
敲门声停了,从外面传来韩墨卿的声音,“天儿,是娘,我可以进来吗?”
屋里的夜思天没有回应,屋外的韩墨卿又道,“你不拒绝就是同意了哦。”
紧接着不等夜思天回应就迅速的打开了门。
韩墨卿走进里屋才看到夜思天抱着双膝坐在床角处,看到韩墨卿进来,也只是抬头看了她一眼。
韩墨卿走到床边坐下,抬手摸了摸夜思天的发丝,“娘亲回府后才知道,今日下午天儿受委屈了是不是?”
夜思天仍是没有回应。
“天儿,今天下午的事情你没有错,只是很多时候,不是你没有错就一定能讨回公道的。”韩墨卿柔着声音道,“等你长大以后,你就会懂”
“我不要长大了。”夜思天抬头看着韩墨卿:“如果长大会是非不分,犯错不改,那我不要长大。”
韩墨卿微愣了一下,随即说,“天儿,不是这样的。不是长大就会是非不分,犯错不改。而是,不管长不长大,我们都需要分是非,知善恶。”
“那为什么夜琛不是这样的!皇上不是这样的!”夜思天说。
“天儿,我们不能要求别人成为什么样的人,我们只能保证自己成为什么样的人。纵然这个世界上总会有自己不喜欢的人,会有不分是非,不知善恶的人,但是我们不能因为这样,就跟他们成为一样的人。”韩墨卿看着夜思天:“天儿,你不喜欢那样的人对不对?”
夜思天点头,想了想,微带怒意道,“我讨厌那样的人。”
韩墨卿疼爱的抚着她发丝,“那就不要成为自己讨厌的人,天儿,不要用别人的过错来惩罚自己。是他们犯了错,你不知不喝又是什么道理呢?”
夜思天摇头,“我才不是因为他们不用晚膳。”
韩墨卿闻言淡笑出声,“那是因为爹吗?”
夜思天听后,声音闷闷道,“爹都不帮我。”对于夜帝跟夜琛她心里是气愤的,可是让她真正伤心的却是爹爹不帮他。如果不是爹对着皇上低头,她怎么可能还要向夜琛道歉。
韩墨卿微微叹气,心里有些心疼夜思天,更心疼夜沧辰。
“天儿,娘现在跟你说的,你必须要记住。”韩墨卿郑重的看着夜思天,夜思天见状,不自禁的也严肃了些,“爹与皇上在叔侄关系前,首先是君臣。君臣之间有一句话是这样的,君让臣死,臣不得不死。这话自然是有些夸大的成份,但是你也应该懂这之间的意思了。爹爹不是不帮你,只是他有时也有他的无奈。”
夜思天仰头看着韩墨卿,“娘亲。”
韩墨卿点头应声:“恩?”
“我不该怪爹的。”夜思天说:“一直以来,不管我跟谁发生争执,不管我是对错,爹都会站在我这一边。可是这一次我明明没有错,爹却反而不帮我,所以我才会很伤心,可是我现在明白了,爹不是不帮我,爹只是也无法帮我。”
韩墨卿欣慰道,“你能明白就好。”
“可是娘。”
“什么?”
“如果有一天,君真的让臣死,臣真的要死吗?就算臣什么也没做错。”她不喜欢‘君让臣死,臣不得不死’这句话。
韩墨卿错愕的看着夜思天,却也不知道如何回答这个问题。
君要臣死,臣真的要死吗?若真有那一日,那他们
第六百六十三章君之心()
接下来的日子夜琛也不再偷懒,每日都跟在夜帝左右。夜帝见夜琛这般,心里很是欣慰,他已经八岁了,也应该开始试着接触这些了。然而夜琛跟着夜帝身边的理由其实很简单,不过是担心夜思天会趁着父皇不在的时候,找他的麻烦而已。
这一日,夜帝领着夜琛再次来到了兵营。夜琛跟着夜洛寒与韩靖琪一起,而夜帝则继续听夜沧辰说一些兵营的内部训练计划以及将来的打算。从皇叔兵营里出去的将士们个个都优秀异常,这些即让他开心又让他担心,只有知道这兵营里的一切,他的才会稍微放心一些。
这些天他也在想着,要怎么安排裴浩天。裴浩天这些年在边关立下的军功在整个夜玺国在职的武将中,都无人能敌。将他调离边关也是怕他再在边关呆着,那些将士只知他裴将军不知夜帝了了。按道理他不在边关了,他至少也该给他个高位,先前担心他跟皇叔的关系太过亲密,他手里有了实权,若是他日
而这一次来了以后,看到裴浩天与皇叔他们间的关系,心里便更担心了。给他高位更是不可能的事情,可是,这些年他立下这么多的军功,若是薄待了他,只怕会寒了朝中的人。
到底该如何妥善的安置裴浩天现如今是一个很伤脑的事情。正在夜帝思考的时候,夜琛走进了帐营。
夜帝抬头看到他一头是汗,“怎么累成这样。”
夜琛回道,“两位小皇叔说要跟士兵们一起用午膳,我也只能跟着他们一起坐在外面吃,热死了。”
与士兵们同吃同行确实能增加他们对将领的好感,夜帝虽觉得这有些降低了身份却也没有多说什么。
夜琛在夜帝身边床铺坐下,“父皇,我发现件事”
夜帝随手拿过一边毛巾递给了他,“什么事?”
“我发现,好多的士兵都有一个木雕的‘忠’字。”夜琛看着夜帝道:“我问过夜洛寒了,他说在这个兵营中出去的将士们都这样一个木雕。一来显示出处,二来是时刻的提醒着他们,为人军者,忠心第一。”
夜帝闻言眉头微微紧皱,“那夜洛寒有没有说,这些士兵对谁忠心?”
夜琛不知道夜帝这句话的深意,摇了摇头,“他没有说。”
夜帝听后,表情更为凝重了。为何皇叔没有跟他提起这件事?若是对他忠心,又有何不能说,除非是
“琛儿。”夜帝看向夜琛,而对方已经累的倒在床上睡着了。
夜帝起身,将一边的毛毯盖在夜琛的身上,看着睡梦中的夜琛,夜帝伸手抚了抚他的脸,难得的表现出了他对于夜琛的爱。
这个天下,他得之太不容易了,这些年坐的极不安稳。他不能让琛儿将来也是如此,做为父皇的,他要为琛儿辅好所有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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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浩天一边左右活动着脖子,一边往自己住的院子里去。
夜帝虽然来了不过十来天,他却已经开始盼着他能够早一些走了。 陪他简直比上战场还要累,想着什么能说,什么不能说,什么说了会让他多心,若是什么都不说也会多心,真的是心累。因此,他也更佩服夜沧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