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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在被褥下的手握了握拳头,梅钰抿紧了薄唇。
邵普见此,又摇了摇头,才出去了,正好碰到了感觉情况不太对而露面的席步芳。
“邵总管。”
邵普看了难掩急切之色的席步芳一眼,心里闪过一抹怪异,却暂时没有多想,就挥手去熬药了。
席步芳见此,连忙掀开帘子,进了马车。
一进去,席步芳就将外歪歪斜斜躺着的少年抱进了怀中,双手仔细检查起来,“怎么病了,好烫。”他只感觉手下的肌肤一片滚烫,想到之前看到的册子,不由得有些心虚与心疼。
“呵。”梅钰冷笑一声,就要拍开对方,却因为浑身无力,而没有办法。
“席步芳,你还敢回来。”他嗓音沙哑,一股怒火瞬间就压不住了。
席步芳觉察到不对,眼珠子一转就将怀中人紧紧禁锢住,十分不要脸地说道:“你都还在这里,我怎么会不回来。”
不等梅钰开口,席步芳又说道:“而且昨晚我都拒绝过了,是你一个劲儿地缠上来要的,这不能怪我。”
梅钰气结,只感觉眼前一片发黑,咬牙切齿:“你给我闭嘴。”
“我只承认今早离开是我的错,那不是担心你一早上看到我这张脸更生气吗。”席步芳将手伸进了他的衣服里,顺势就往下游走,摸到了那处昨晚夹、着小席步芳不放的地方。
“我今早才知道,原来这里事后是要清洗的,你让我看看,有没有受伤。”他低喃地对着梅钰的耳朵吹气,刺激得怀中人浑身僵硬。
“席步芳你放肆!”梅钰挣扎着,想阻止席步芳的行为,但身体太无力,只能任人摆布,脸都黑成了一片。
席步芳还拍了拍他的屁、股,十分严肃:“别动,我只是检查一下。”话音刚落,食指就戳了进去。
梅钰脸色一白,伸手“啪”的一声就打在了席步芳的脸上。
这一巴掌,用尽了梅钰所有的力气,但派到席步芳脸上时却像是在抚摸,可让少年气得浑身都颤抖了起来。
“……你,将手指拿出来。”咬牙切齿的声音。
席步芳脸皮很厚,全当没有听见,食指还在里面畅游了一番,直到带出了一丝液体才恋恋不舍地抽了出来。
“你看,我就知道你没有清洗这里。”席步芳将手指放在梅钰眼前扬了扬,趁着梅钰发火之前,唤了慕禅打盆热水进来。
慕禅一脸不甘愿,将水放下都还不想走。
席步芳冷笑了一声,对他可没有对少年的温柔劲,一脚就将人给踹了出去。
此时的梅钰气得脸都青了。
他看着眼前的俊美青年,简直恨不能挠死他,而且气得心肝疼。
席步芳见好就收,拿出药膏放在手上,迟疑地问道:“我帮你,还是你自己来。”
梅钰抿紧唇,看了一眼席步芳的脸,随后又移到他手中的药膏,怒极伸手就要将药膏给扔出去。
席步芳手快,将药膏给收好,随后也咬了咬牙,将少年禁锢住就自己动手起来。
“席步芳你找死。住手!”梅钰咬牙低声呵斥。
都做到这一步了,席步芳也不怕再将人得罪得厉害些,先用帕子做好了清洁工作,再开始涂抹膏药,动作行云流水,干净利落。
“我知道你生气,等你病好了,我负荆请罪好吧。”席步芳说完这话,嘴里又喃喃自语道:“明明昨晚你下半夜都说舒服的,酒一醒就不认账了。”
他后面的话说得小声,但梅钰跟他靠得近,却听得清清楚楚,气得一口气没有提上来,直接晕了过去。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晚上有点事情,明天应该无法在下午四点更新,或者在晚上更新……谢谢亲爱的20299071哒地雷,么么哒,大家都不要污,新司机开车,总是会有点技术不好,谅解一下呀
第59章()
接下来几天,席步芳真实体验了一次被人冷遇的滋味。
梅钰不搭理他。
自从那天在马车上强迫对方上药后,梅钰醒来后就冷着一张脸,视线在他双手手腕上扫了一圈,强压下怒火,虽然没让人胖揍他一顿,但是冷待遇还是让席步芳颇有些无法适应。
原本可以抱着对方亲亲热热,却在接下来几天都被人无视了过去。
他上药还不是为乐对方的身体找想,没见到上药后的第二天他的高热就退了嘛,席步芳嘀咕,觉得自己十分无辜。
眼角余光扫过一旁神色严肃的梅钰,却见对方根本没有多给他一个眼神,而是认真与周尧说些什么。
一刻钟之前,齐萧然自京中来信,语焉不详,说是宫中贵人可能会有大难。
宫中?
电光石火之间,梅钰心中一闪而过不好的念头,不会是齐侯想对父皇下手吧,难道他跟林家联手了?
因为心中顾虑,梅钰此时并没有时间将精力放在席步芳身上,而是下令加快了回京的速度。
只期盼自己此时的顾虑只是杞人忧天,齐追风应该没这么大的能耐。
齐追风的确是没有这么大的能耐,但是与林贵妃联手后,就不一定了。
齐侯府,齐追风俯视着下面被齐禀饮压着的齐萧然,却问着身侧的大儿子。
宫中,林贵妃可动手了?
中年人点头:林贵妃怕夜长梦多,还特意加大了药物的用量,并且暗地里派人出京想通知献王回京。
人呢。齐侯双眼微眯,闭上了混浊的双眼。
出京前就被儿子派人拦下了,父亲不必担心。中年人拱手回答。
齐侯颔首,算是有点满意,但是将目光放在下面的齐萧然身上时,却冷光闪闪,大郎,为父素来知道你行事果断,齐萧然吃里扒外,也算是你的女儿,就交给你来处置了。
中年人像看臭虫一样看了一眼被压下的女儿,回道:父亲放心,孩儿知道该怎么做。
齐侯又点点了点头,消息既然已经被送了出去,宣王那里你就不用操心了,为父自有打算。
是。中年人回答并恭送了父亲的离开,才冷下脸,一脚就将地上的齐萧然踹翻了。
齐禀尹快速撤手,任由齐萧然摔在地上,眼中更是闪过一抹得意之色,父亲,既然是孩儿发现姐姐吃里扒外给外人通信,那姐姐能不能交给孩儿处置。先前祖父在,他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现在只剩下父亲在,还不是任由他说了算。
齐父勉强缓和了脸色,眼不见心不烦地朝他挥了挥手,到底是为父的骨肉,留一条命,问清楚她送出去的信写了什么,就关进柴房。
好的父亲,我一定会问清楚,只是嫡母那里要是问起姐姐,可怎么办。齐禀尹女气地捂了捂嘴角,有些迟疑。
齐父眼中的厌恶之色一闪而过,从今日起,齐刘氏因病送往林云寺静养。
那我娘呢。齐禀尹迫不及待地问道。
齐父双眼闪过柔情,柳姬跟随我多年,受尽委屈,为父自然要给她一个正妻之位。说到这里,仿佛才察觉到自己不该在孩子面前说这些,齐父脸色一正,就先离开安排去了。
留下齐禀尹以胜利的姿态嘲讽狼狈不堪的齐萧然。
姐姐,你瞧,都怪你勾结外人,父亲不止对你母亲厌恶有佳,就是对你,都没有一丝骨肉之情。
齐萧然趴在地上,自被踹倒在地上时她就没有动,柔嫩的肌肤接触着冰凉而粗糙的地面,浑身都疼得厉害,她没有料到自己会被一直未放在眼里的齐禀尹发现端倪,母亲那里。
姐姐怎么不说话呢,先前见了祖父也不辩解两声,我还想着姐姐能狡辩两声,小弟才觉得更加有趣一些。齐禀尹走上去就踩上了齐萧然的手,笑吟吟的:而且姐姐怎么这么笨,将希望寄托在宣王身上,我可是早就从父亲那里听说了,宣王这次可能连命保不住回京了。他笑了两声,照这么看来,姐姐还真是扫把星呢,不止要客死自己的母亲,连未婚夫都要一起克死了。
齐萧然的双眼被发丝遮挡,双手却握成了拳状,还好宣王在离京前暗地给了她施卓尔的联络方式,母亲也在对方的帮助下在昨日被暗自转移了。
姐姐你说,要是祖父成功了,我不就也成了贵人了,小王爷,这个称呼,还挺不错的,是吧。齐禀尹语气兴奋。
齐萧然却暗自冷哼了一声,蠢货,就算祖父成事,朝中那么多大臣,怎么可能让祖父登基,这天下还不是得找梅家的傀儡坐着,哪里轮得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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