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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时候,我相当于掌握了整个大燕军队的命脉。”梅钰双眸闪亮,如同群星璀璨,更加料想到,就算那一万人没有身居要职,但只要有那么一两个人挤上了上层,他都能受益匪浅。
如此计策,简直就是神来之笔。
梅钰想到自己原本的计划,与对方的相比,却是相形见绌,不由得坦然承认道:“与我的计划相比,你的计策的确更加完善有利,只是,你因此连我的信件都没看,就不怕我会因此对你产生误解?”还如此光明正大地承认,是摆明了觉得自己拿他没有办法吗?
他虽然还是问话,嗓音中却没了冷意,只是纯粹的好奇。
席步芳满足了他的好奇,虽然语气依旧不那么讨喜,“那殿下以为,我若看了你的信件,是将那一万人召回呢,还是抱着违抗命令的压力回京请罪,两项选择,只能择其一的话,若是信鸽自己出了问题,导致我没能看到信件内容,这个第三种选择,恐怕比前两种都更好一些吧。”他还真十分坦率,就差挑明说,信件是被他给烧了。
梅钰听后,静默了许久,若是换做他,可能并不会比对方做得更好。
没有得到回应,席步芳也不在意,笑了笑就将此事抹了过去,梅钰的问罪是完了,却轮到了他发问了:“先前没来得及问殿下,我不过是离开了半个多月,殿下就准备娶亲了?”似笑非笑。
席步芳的目光顺着眼前少年精致的脸庞往下看,直到停在少年胯骨中间的神秘地带,停了下来。
那眼神太过放肆,让梅钰感觉全身都跟着一个激灵。
梅钰:“……”
“呵呵。”席步芳笑了一声。
“你笑什么。”梅钰刚冲动地问完,就有点后悔,总觉得不该问这个问题。
果然,只见席步芳似笑非笑地将目光上移,停在了那双殷红粉嫩的薄唇上,嗓音低沉:“我是在想,殿下才虚岁十八,知道怎么跟女人相处吗?”
他这个问题,并非无的放矢,而是大燕的皇帝对待子嗣的方式十分特别,他自己倒是沉溺女色,旗下的儿子却几乎全被他困在了皇宫之中,就是年龄最大的二皇子梅摄,也是因为外放的原因,才得以在前年娶亲。至于下面的三皇子,献王梅寻,年龄都二十四了,身边也只有一名贴身侍女,侧妃都是名义上,等梅寻出宫建府后才能迎娶过门的,更何况年龄更小的梅钰了。
可能连女人的滋味都没有尝过吧。
这种情况,在席步芳看来,是十分不可思议的,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在得知少年从未碰过女人这个消息后,心中的放松,却并不能阻止他现在用打趣的眼神看向对方。
“你!!!”梅钰的脑中“轰”的一下炸裂成了一片空白,席步芳那句“知道怎么跟女人相处吗?”来回回荡,配合着他似有深意的眼神,更是效果加倍。
“无耻!!!”
无耻?
席步芳挑眉看着少年这么大反应,觉得实在是有趣极了,还在添油加醋,疑惑道:“难道殿下真的连女人的滋味都没有尝过吗?您的成年礼可都过了。”
“席步芳,你不要太放肆了,我有没有尝过女人的……滋味,关你何事。”他说到“滋味”二字时,仿佛十分难以启齿一般,耳垂都涨得通红,这模样,看在席步芳的眼中,却十分清纯妖娆,引得心尖都跳快了一拍。
精致的面庞,白里透红的脸颊,抿成了一条缝的薄唇,凤眼微挑,双眸中满是羞怒,却给人一种似拒还迎的错觉。
席步芳眼神微闪,一想到这幅模样的少年会被一个莫名其妙的女人独占,黑暗暴烈的气息就疯狂涌动起来。
“作为殿下的合作方,若是殿下在成亲那日,却被对方嫌弃技巧不好,若是传了出去,也会伤了在下的颜面。”心中所想,却被席步芳压抑下来,他再次靠近少年,嘴唇靠近了那烧红的耳根,喃喃低语:“不如就由在下费些功夫,先教会殿下怎么才能让女人快乐起来吧。”
温热的气息,如同薄雾一般覆盖在了梅钰的耳根,羞人的话语,强迫性地传入了耳中,不容人拒绝的暧昧气息,也将他整个笼罩了起来。
梅钰用了十二分的力气,才将靠过来的人推了出去,凤眼上挑,嗓音中满是恼羞成怒。
“你给我滚!”
第34章 三合一()
简直不要脸!!!
这是此时梅钰的真实感想。
梅钰将席步芳轰走后,脸上的烧都还没能褪下去,看了一眼紧闭的门,心中腹诽不已,你自己都是一个太监,还想教我怎让让女人快乐。有没有搞错。
这种话,虽然只在脑子里转了一圈,就消失无影了,却还是让梅钰自个儿有些臊得慌,觉得自己跟席步芳接触久了,一些荤话都快张口就来了。
而这时候,还未走远的席步芳却打了一个喷嚏,这才想起来,他好像忘记将隐士林弗请回京的消息告诉给梅钰了,少年要是听到这个消息,一定会很高兴。
不过,席步芳又想到少年要娶亲的事情,总觉得心中有些不愉,耸了耸肩,管他的,他还是先去探访探访这位“准王妃”到底是个什么角色。
四下无人,席步芳运起了轻功,身形鬼魅一般,就飞出宫去。
他的轻功已越见精髓,现在已经可以不用再依靠暗道出宫,在这大燕之内,也难以被人察觉,就算是大燕第一高手云启在此,恐怕也只能看到一道黑影,却无法追踪。
而且,去见准王妃这种事情,席步芳不太想被少年察觉,否则不是助长了他的气焰,搞得自己好像很在意他似的。
话说齐萧然这几天的日子不太好过,自从那日在金銮殿上,十分大胆地驳了齐侯的面子,说自己心仪宣王后,燕帝当场大笑,就亲自为二人指了婚事,还明里暗里警告了齐侯,若是齐萧然在婚期将至出了什么事情,唯他是问。
齐追风肺都气炸了,回府后,还不得不将齐萧然给供起来,不敢再动手脚。燕帝就差明明白白指出,让他不要搞事了,齐追风跟了他那么久,怎么可能听不出来。
只是,齐追风可以不追究,却不代表侯府之中全都是这等识趣之人,至少,齐萧然的庶弟齐禀尹就看不透,听到消息后,还特地凑到齐萧然面前找存在感。
“弟弟可真是看不明白了,姐姐拒绝了祖父属意的鲜王,却选了一个声名狼藉的宣王?这眼光,可真是让人看不明白。”齐禀尹摇头叹息,略显女气的小脸上满是小家子气。
齐萧然并没有将自己这个庶弟放在眼里,但跳梁小丑总在眼前蹦跶,也是惹人心烦,特别是这种没有脑子的蠢货,齐萧然连话都懒得跟他多说两句。
齐禀尹却没看出来,还以为抓到了她的痛脚,洋洋得意地继续说道:“姐姐可是后悔了,需不需要弟弟到父亲面前帮你美言两句,父亲一听说你擅闯宫廷,可是气得脸都红了,若不是母亲劝着,恐怕姐姐你又没有好日子过了。”
说起齐萧然的父亲,实在是个斯文败类,表面上风光月霁,在府内却宠妾灭妻,让嫡妻根本没有活路。
齐禀尹嘴里的“母亲”所指的正是那个小妾,齐萧然这才看向他,明朗的脸庞上满是漠视,“齐禀尹,我记得之前跟你说过,别叫我姐,也别自称是我弟弟,我母亲出生名门,可没你这种毫无风骨的儿子。”
“齐萧然你这个贱人,不就是出生好一点,还不是只能嫁给一个废人。”出生低贱,一直是齐禀尹心中的痛处,一戳一个准。
听到此言,齐萧然冷嗤了一声,冷声说道:“齐禀尹,你若再无辜诽谤当朝王爷,就不怕我到陛下面前告你一状,治你一个大不敬之罪。”
齐禀尹有些瑟缩,之后又上前一步,“满朝文武都传遍了宣王不能人道的事情,你威胁不了我。”
白痴。
齐萧然打发了庶弟之后,就去了母亲那里,安慰了几句。
她母亲同样担心,宣王不能人道之事,京城中传得沸沸扬扬,就是闭门不出的齐夫人都知道一二,现在女儿却自请嫁给宣王,明显就是为了自己这个累赘。
瘦骨如柴的手,将女儿的芊芊玉手握住,齐夫人满面愁容:“萧然,你不能为了我,耽搁了自己的终身大事啊。”
“娘。”齐萧然冰冷的脸柔和下来,用双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