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抵率耍实壅载呓补В映缥牡罱彩Φ奈恢醚±囱∪セ故锹湓诹苏爬裎牡男殖ふ爬袷橥飞稀�
传道授业之恩重于山,故而张礼文虽然被赵剡有意丢在吏部这个鱼龙混杂的部门里,却从不担心牵涉斗争之中。
最后,乐扬成扣掉半年俸禄,降为主簿;蒋林翀晋升鸿胪寺卿。李晋莘最惨,直接贬到雍州,跟驻扎边关的柳家人日日相对,共饮西北风。
乐主簿跪下谢恩,恍恍惚惚地走出宫门,抬眼看见张礼文被几个朝臣拥着向外边走,忽的想起自己夫人跟张礼文的妾是闺中密友,两个女人一直有意让两家联姻,嘀嘀咕咕说了好久,八字找人算过,也是相配的。人家聘书聘礼一应俱全,只可惜自家闺女不领情,上回被逼急了,今年过年干脆没回来,这事就一直拖着。
他下定决心,迈开步子往家中走,腹中酝酿着对夫人的劝言。
腊月二十八的清晨,赫兰千河跟厨房大娘借了一只沙煲,把红豆和绿豆泡好,沈淇修忽然从房里出来,身上披着深青色的斗篷,手里还有托着一顶小一号的深红色斗篷:
“跟我出去一趟。”
“去哪?”赫兰千河放下扫帚。昨天蒙沈老大火眼相助,不然等苏溪亭给叶雨信阴死他都蒙在鼓里。于是今日他特地早起扫院子。
“风雅阁。”
“那是什么地方?”
“去了就知道了。”
赫兰千河接过斗篷:“其实不用穿这个吧?我们又不怕冷。”
“待会儿要走过去,你这样子出去太显眼。”
“不坐车吗?”
“要去的地方人多,走过去就好。”
离开驿馆,来到主干道上,人渐渐多了起来。此地风俗似乎与地球不同,街上有不少红绸装饰的板车,上边堆着几只木箱。
赫兰千河给一辆迎面而来的队伍让路,问:“这是干什么?”
“腊月廿八,许多结了亲的人家会在今日纳征。”
“纳征……下聘礼?”
“是。”沈淇修说。
赫兰千河回头望着刚刚过去的那支队伍,说:“这大概是有钱人家吧?又是车又是马的……怎么还有一只鹅?”
高头骏马当头,两车聘礼紧随其后,队伍当中有一个抱着一只大白鹅的人格外惹眼。
沈淇修:“奠雁原本是纳吉之礼,纳吉与纳征同日进行,这个亲结得匆忙。”看方向,似乎是从张家过来。
队伍远去,朝着城南进发。
“算算张家有位公子是到婚龄了,”沈淇修对赫兰千河说,“上次与你对战的那位张烒远有个异母兄弟,叫张式遥,以前也来过清虚派,可惜真的毫无根骨。”
赫兰千河想起了那个满场放火的少年:“张式遥,张烒远,张家人还真多。”
“百春堂还有一个张栻迢,三人当中只有张烒远是正室所出,但兄弟感情都不错。”
“其余两位师侄估计是要长留门派了,那家业不就全留给张式遥了?不知道哪家姑娘命这么好。”
沈淇修:“谁知道呢。”
风雅阁听起来似乎是春香居或者秦月楼的升级版,但实际上这是一家乐谱乐器专卖店,就在赫兰千河心心念念的丹青阁隔壁。
赫兰千河一进店门就被满墙挂着的七弦琴震住了,老板是个留着漂亮八字胡的白胖中年人,一眼看出沈淇修身份不凡,赶忙笑着迎上来。
“笛子,凉州玉制的。”沈淇修言简意赅。
老板殷勤地从柜台底下拿出一个盒子:“您一看就是行家,看看,上个月新到的货,料子是西坂的青白玉,玉质特别干净,一个杂点都没有。快过年了,我看这笛子跟您也有缘,六十两,算我赔本!”
“确实是软玉,”沈淇修拿起玉笛掂量,“可惜比重不对,而且白得不均匀,可是染过?”
“您开玩笑……”
“西坂出青白玉也是几十年前的事了,当时玉矿就快要枯竭,这个应该是华田青玉,看着光润,实则脆弱无比,”沈淇修把笛子放回去,“我给这孩子买来练手,他平常毛手毛脚,难免会碰坏,还是请老板拿出真货来。”
赫兰千河愕然。
老板胡子抖了抖,转身挑帘进去,一会儿取出另一个盒子来,苦着脸:“不知道您真是个行家,小老儿眼神不好多有得罪,还望您千万别说出去。”
沈淇修打开盒子,一支细长的白色玉笛安静地躺在里边。赫兰千河伸手:“我试试看。”他拿起桌上的笛膜贴好,手指飞速敲打,吹出一连串快板,“音质是好……就是会不会太贵?”
老板心说这是老子特意留着以后巴结大官的,能不好能不贵吗,说:“官银一百两,不二价。”
“先下单子,明日送到此处。”沈淇修将驿馆地址给老板。后者一看登时冷汗涟涟,驿馆里的不是别国使臣就是仙门道者,幸亏这位贵公子没着道,不然将来追责起来这小店恐怕也不用开了。
两人跨出店外,赫兰千河筹措道:“那个……会不会太贵了?”
“反正不是我的钱。”沈淇修回答得实诚。
“我说的就是这个!御赐官银二百两,一下子花了一半也太快了吧!”
“哦,那剩下一半你说要怎么花出去?”沈淇修笑着看他。
“……”
回去之后豆子也泡开了,赫兰千河对着盛着豆、米和莲子的砂锅,拿根筷子在上边比划,给沈老大一半好呢还是五分之三好呢?
等傍晚腊八粥煮出来,赫兰千河把锅端到沈淇修房内,干脆让他自己盛。
“这是什么?”沈淇修坐在椅子上,饶有兴趣。
“腊八粥啊。”
“这是你们那的习俗么?”
赫兰千河奇怪地问:“哪不都这样吗?我去买米的时候很多人都在抢。”
“京中遵的是前朝旧俗,大年初一至初三每早吃五谷饭,故而从腊月二十五开始每家每户开始囤积粮食,怕的就是被卖空,”沈淇修拿勺子给自己盛了一碗,“这应该是你那边的风俗。”
他没有说“妖族”,赫兰千河大为紧张:“哈哈哈,可能吧。”
“我看你们那虽然与这边风景大不相同,有些风俗还是相近的。”沈淇修回忆着观星台上看见的异界景象。
赫兰千河:“你什么时候发现的?!”
“你被打下赫兰谷,原本必死无疑,当时我在观星台发现两界交汇,公输真人说过去曾有人死后被异界人士附身,我起初还不信,”沈淇修挑起一颗莲子,“看到你那枪我便信了。对了,苏溪亭是不是也是从你们那来的?”
到底是谁说异世界土著都是傻帽的?这个不就精明得很吗?让那人出来!让他知道造谣的下场!赫兰千河磨牙:“你就一直不说?把我当猴耍?”
“我已经说了。”
“还有别人知道吗?”
“太麻烦,我就没说出去,”沈淇修说,“应该不止你们两人,连真人说那柄火器至少要半个月才能做出来,你跟苏溪亭都没有时间,那还有谁呢?”
“……”
沈淇修笑:“你不想说就算了。”
反正以沈老大的火眼金睛,郑寻庸迟早给挖出来。
沈淇修又说:“不过你要小心一点,这边的人不如你们那边民风开放,不会太包容。”
第28章 平行的战线()
过年当天,整个京城莫名的安静,没有此起彼伏的鞭炮声,街上家家闭户,偶尔有几个棉袄上套着轻甲的官兵从街角闪过。
这也验证了赫兰千河的猜想——这个世界火药尚未普及,否则不可能连最基本的火铳都没发明出来。
在屋里烧炭的时候他问了沈淇修,对方拿着一本书说:“黑火粉?连真人曾经不慎将硝石掺入硫磺之中,轰塌了半边屋顶,就把配方记录了下来,宣明派倒是有些现成的黑火粉。”
听完赫兰千河陷入了沉思,问:“你天天呆在千星宫又不出门,怎么知道这么多事?”
“我一直游历在外,也是前年才回来。”
“你就不怕有事吗?”
“什么事?千星宫平日里除了你我还有谁来?”
“……”赫兰千河觉得沈淇修真是越来越实诚了,“玄溟堂的事呢?”
“有韩堂主在。”
赫兰千河想起了韩潍舟那张对比其他四位堂主怎么看都苦逼了几分的脸。
“况且那几年门派与朝廷往来渐多,事务繁杂,不利于修行。”
“难怪……”赫兰千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