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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那一群窝囊废的烂主意。”
“所以你知道我受了伤,手里痒痒了,准备在看不见人的时候招待一下?让我也好去问候一下荒芜界的各位前辈?”
“那我自然是求之不得,可是你也看见了,我这手上东西刚掏出来,不就被你发现了?”青衣男子无奈得说,他把折扇合拢放在脑袋上敲了一下,然后耸耸肩。
“璃珠在比翼一日都是危害,我这样做无可厚非。”苏瑾说。
“你是不是没脑子?这璃珠放在比翼都几万年了,你现在来和我说是危害?你看看云霄那个怂蛋,这璃珠放着都积了多少年的灰了,各界又做了多少年的打算,他们这会儿这么容易把璃珠交出来,你就不会多想想?”青衣男子的声音突然变高了,皱着眉看苏瑾就像看个傻子。
苏瑾合着眼睛有气无力地说:“冷静点,你在我这里大吼大叫就不怕把言诚招来?璃珠的事情君明自有打算,只是你……就不要多管了。”
青衣男子怒笑了一下,质问道:“你就那么喜欢逞英雄活受罪是吧?南栀现在要是知道,活该就让你直接被天劫劈死!”
话一出口,男子便像意识到了什么,闭上了嘴。
空气中突然爆发出冷冽的寒霜,苏瑾的呼吸声几不可闻,可是那强烈而又深刻的杀意却从他的方向传来,似乎一瞬间,就有冰棱般的利剑从青衣男子身旁略过。
“怀瑜——”
苏瑾冷冷地说:“出去。”
他的语气比任何时候都要平静,听上去只是在陈述一般,但是那浑身透出来的冷意却裹着那男子的全身。
青衣男子用折扇敲敲脑袋,满含愧疚地说:“抱歉,我一时嘴快,言行多有得罪,你莫要介意……其实我是想说让你好好……”照顾自己。
苏瑾道:“走。”
随后他把被子蒙过头顶,整个人藏在不透光的被窝里,像只需要独自舔舐伤口的野兽,又或者就只是一个不经说道的卑微小人。
因为连他自己也没有资格叫出那个人的名字,所有的亏欠和悔恨都变成一条条穿过心口的疤,疤口的周围布满了结好的痂,疤口的里面流着不会凝固的血。而自始至终,那里从来没有愈合过,每当想念得紧的时候,他就借着酒疯喊上百遍千遍,但唯独不敢在灵台清明的时候叫上一次。
那是他苏瑾这一辈子,唯一一次不敢自负的事。
第82章 探病(三)()
青衣男子瞧了他一眼,惭愧地低下了头,说:“怀瑜……你……多多保重。”
苏瑾却说:“子慕,下次若是没有什么事,就不要来找我了。”
那位叫子慕的走到门口顿了一下,随后却听到苏瑾又说:“还有,也别总拿着把刀吓唬谁了,若是别人,你或许还有胜算,但你明知你杀不了我。”
子慕却是哼笑出声,说:“怎会?我从来没有想要拿刀吓唬谁,我拿刀的时候,没有一次是开玩笑的,就像刚才,我是真的想杀了你。”
“慢走。”里面传来声音。
子慕拿起折扇摇了两下,随后化作一团青烟,消失不见了。
苏瑾阖着眼,陷入了又一次伤口发作的疼痛当中,可他闭着眼安然睡着,像在做什么香甜的美梦。
——————
天边烟云滚滚,阿澜站在天宫的门口遥望,看见远处的云海中有人影过来,由远及近。
站在天宫门口的这几位兵将看着这个手上拿着承聿仙府手令的孩子,都纷纷猜测着他和苏大将军有什么关系。
这天界一共有九位将军,其中当属苏瑾最为厉害,算得上是神将之首。
这九位之中,有两位长居人间、归隐山林不问世事;一位云游四海、十方列国不见踪迹;还有一位历劫已逾百年,不知在哪个黑窟窿洞里受苦。
剩下天界在位的武官,除去苏瑾,也就只剩下秦艽、亓均、文莱和迟吉而已了。
亓均心中有困结已上百年,他自己都没心思整理自己,基本上在天界也不会管什么事;而文莱除了武好一点,心思密了一点,几乎也没有做得好的事了,他的想法和他的行为常常是不一致的,而且时常心血来潮,有时突然说要练剑,甚至还会花众多时间精力来打造上好宝剑,但是过几日,他却又想舞刀,也不知道一身杂七杂八的武艺,是怎么当上武官的;而迟吉就更不用说了,他就是个愣头青,脑子和村口王大婶家的小姑婆的媳妇的侄子一个样,明明是一个靠力量就可以轻松取得胜利的武夫,偏偏喜欢学着苏瑾手执长剑,装成一副江湖侠客或者是谦谦君子的模样,真不知道哪时候看到他在打架的时候拿出的是锤子以外的第二样武器了。
所以整个天界,能做事的,也就只秦艽一人。
秦艽勤奋踏实,武艺也还不错,心思缜密、做事认真、待人和善,在天界众仙中有着不错的口碑。但是他从五百年前飞升成神仙,飞升的时间比苏瑾还早,可却是人家轻轻松松当了天界第一武将。而到如今,这个官也还是苏瑾退下来之后才任命的。
而这就导致一个十分尴尬地局面。
苏瑾作为天界第一武将,同时也是千年以来最厉害的武将,自然从一开始就备受尊崇,掌管着天界一切军事事务,即便是君明,在重大事情的决定上,也要参照苏瑾意见一二。
可后来却发生了那种事,导致苏瑾身负恶名,准备辞去武将一职,到人间去做逍遥散仙。要不是当时君明死不同意,怕是他早就钻到哪个犄角旮旯里消遣了。
第83章 谈判()
所以明面上,是秦艽在掌管天界的兵权,但其实所有将士都更加心向苏瑾一些,毕竟每一次天界大战的时候,都是他力挽狂澜镇守一方的,天界需要的不是一个事事都做得好让人舒服就可以的跑腿,他们需要的是一个能够用自身实力来说话第一武将。
所以现在阿澜站在这里,已经被当观赏花瓶看了有小半个时辰了。
他淡定自若,有人看他他就装作没有看到,从小养成的冷静倒是在这个时候发挥得淋漓尽致。十五岁的少年,风华正茂,站在云端处,看上去竟然有苏大将军的几分风骨。
迟吉和商陆总算是赶过来了,手里拿着璃珠,身后还跟着一个人。
阿澜只看了一眼,就目光不善了,看着那白衣女子像是宿仇。
商陆迎上去,也不迟疑,边走边说:“快!”
阿澜在前面带路,夭夭跟在后面,四人迅速地来到了承聿仙府,霍允已经在等候多时。他看到夭夭,没有丝毫反应,只是说:“有劳公主了。”
夭夭十分忧心地问:“他怎么样了?”
霍尊走了进去,头也不回地说:“公主不是最清楚你们比翼族的杀招会有什么后果吗?”
夭夭被说的脸上愧疚地泛起了红,咬牙跟上。
苏瑾的伤已经发展到最严重的程度,伤口处不见黑色痕迹,只有微微的红肿,看起来就像是被暴打才会有的样子,但是此刻的他头脑却无比清明,或许你叫他背诵一下《金刚经》,他都能流畅地背出来。
他看到这个一袭白衣的姑娘有些陌生,又听到言诚唤她公主,心中正在猜测这到底是何方神圣。
阿澜站在床头,说:“师父,比翼族的夭夭公主来了。”
苏瑾十分欣慰地看来一眼阿澜,看向夭夭公主的目光一下子就变得清冷了。
霍允取出了璃珠,置于苏瑾的头顶,准备用璃珠的力量来抵消化解伤口,并且把内里的筋脉进行修复。
苏瑾却先拂开了霍允的手,说:“夭夭公主,今日你救苏某,苏某感激不尽。”
夭夭也是脸红地点点头,说:“没事的,这本来就是我的责任。”
阿澜抽了一鼻子。
霍允催促道:“别墨迹了,再不治你救当场身亡了,有什么想说的,等你病好了之后再说也不迟。”说着他又把璃珠放在了苏瑾的头顶。
这次苏瑾却直接把璃珠从头顶取下来。
他虚弱不堪,毒素已经开始侵袭五脏六腑,甚至心脏都有了断断续续的窒息感。但是他仍旧固执地把璃珠拿在手上,对着夭夭说:“既然这样,公主救苏某的命,苏某当然不可堂而皇之地接受,比翼皇族的规矩,我还是知道一些的,只是情况紧急,还望公主放下俗世偏见,万不要当真了。等苏某病好了,必定以另外的方式重谢。”
在场的人被苏瑾的话说的莫名其妙。
夭夭却怔怔地呆住了。
苏瑾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