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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电话的肯定是左田俊,左田俊本以为是藤迪打电话来让他一定要参加宴会什么的,一时也没有听出是薛毅坤的声音,只是直奔主题说自己一定如约参加。
薛毅坤听了一大堆左田俊的废话后才说:“让风言和我说话。”
“你是。”
“我是薛毅坤,我找风言,麻烦左田先生让风言接电话。”
“言他现在不方便接电话。”
“他什么时候方便?我可以等他方便的时候,在此之间我可以不挂电话的等他方便。”
两个男人直言直语的你来我往,目的就是要风言接电话。
“你等一下,我去找言,他现在可能在休息,这几天降温不小心感冒了,我就让他多休息。”
左田俊把手机放在客厅,然后眉间都是怒气的去踢卧室的门,踢门的声音把床上的风言惊醒,风言犹如惊弓之鸟一样的坐在床上发抖。
现在风言过得可没有以前那么如意了,吃喝拉撒离不开这间卧室,时不时的还要应付左田俊的欲望,脸颊还红肿,手上脚上身上都是鞭打的伤口,不重但疼。
比起以前的生活现在就是在炼狱里,虽然现在过得痛苦,但至少是清醒的痛苦,不似以前糊涂的享受。
左田俊看到现在的模样风言,再想起薛毅坤的电话,心里就有怒气,对风言的动作也没有温柔多少,拉着风言的头发就把他拖下了床,然后让他爬在自己脚下。
风言痛苦的捂着头,头皮都好像要被拉掉了一样的疼,左田俊迫使风言的双眼看着自己。
风言的身体即便再怎么发抖,他的那双眼睛始终是不卑不亢的看着左田俊,左田俊伸手就是一耳光,然后声音冰冷的说:“等一下知道该怎么说话吧,你要是说错一个字我就让你生不如死。我也知道你不怕这些,但是你怕不怕薛毅坤有事呢?”
左田俊去客厅把手机拿进卧室交给风言,风言双手颤抖的接过电话放在耳边轻轻的喂了一声。
“是我,薛毅坤。”能再听到薛毅坤的声音,风言以前从来没有想过。
“薛毅坤坤坤哥。”风言的声音有些痛苦,因为左田俊放在他肩膀上的手很用力的掐着他的肉。
“你怎么了?声音好像。”
“没事,我身体不舒服,所以声音难免有些变化。”此时听到薛毅坤关心的话,风言心里难受得紧,以前对薛毅坤说出的那些狠话都烟消云散了,风言眼睛有些干涩,声音也有些颤抖,现在风言才知道以前的自己有多身在福中不知福。
如果老天再给他一次机会,他死也不会离开薛毅坤,宁愿默默的跟在薛毅坤的背后,听他说如何中意曾针,如何嫌弃自己,这些都好过现在受苦。
“风言你有听我说话吗?”
“对不起,你说什么?能再说一次吗?”
“我听藤迪说你不能和左田俊一起来参加宴会,所以想问你理由是什么?”
“我想唔嗯。”风言痛苦的抬头看着左田俊,左田俊平淡的看着自己,只有风言肩膀的血提示左田俊有多用力,风言现在有多痛。
“我想我还是不去了,我感冒严重,医生交代不能出门吹风,所以就让俊一个人去参加吧,而且我现在习惯了在日本生活,你要我去中国,我可能还会不习惯,到时候平添麻烦。”
风言如左田俊所想的拒绝了薛毅坤的邀请,风言说过后左田俊马上就把手机从风言手上抢走了,所以薛毅坤最后说的什么风言也没有听清楚。
左田俊拿着手机和薛毅坤客气的说了几句,然后就挂了电话,左田俊很满意风言刚才的话。
“你刚才在薛毅坤面前叫我俊,叫得可真好听,你能再叫一次吗?我想听。”左田俊的声音温柔了不少,看来那声俊很管用。
“你也知道那只是在演戏,并非出自内心。”风言躲开左田俊的抚摸,然后自己从地上爬起来,上床睡觉。
左田俊也跟着盖上被子,然后从背后抱住风言,风言惊得动也不敢动。
“其实你只要乖乖的听话,在我这里服个软,我还是会待你如初,你看我现在不也没动你一根手指头吗?我在等你自愿。”
“你别做梦了,就单单被你触碰就已经是一种折磨了嗯。”对于背上的痛风言选择忍耐,左田俊狠狠的咬着风言的背,好像恨不得把嘴里的那块肉咬掉,左田俊咬着那块肉来回拉扯,风言只有忍耐,这种痛也不是一次两次了,身上到处都有被左田俊咬伤的地方,所以风言习惯了,忍一忍就不痛了。
“现在你不愿意不要紧,我可以等你愿意,你一天不愿意我关你一天,你一辈子不愿意我关你一辈子,你生是我的人,死是我的鬼,总之你摆脱不了我。”
“我明天要出发去中国了,可能要去一个月,你好好的在家,别想逃跑,我会让人跟着你。你想吃什么就和仆人说,他们会给你做,希望我回来之后你能长胖一点。”
左田俊还有些事要交代下去,也就不和风言继续在卧室耽搁了,他和风言来日方长。
一百一十九章新身份()
左田俊带着几个随从来参加薛毅坤举办的宴会,左田俊提前几天就到了,薛毅坤就陪左田俊去看看给他准备的货,货绝对是上等品。
闲暇之余还陪左田俊去b市有名的鸭店,在里面吃喝玩乐的消费都由薛毅坤承包。
薛毅坤让自己底下的人和左田俊那几个随从打得火热一些,让藤迪最好挑几个会点日语的,和他们交流的时候用他们国家的母语会让人觉得亲切点,更容易套出消息。
薛毅坤让他们套风言的消息,薛毅坤之前还只是怀疑风言有事,但是打过电话后,风言的不正常让薛毅坤肯定风言有事。
事后还从藤迪那里知道,非凉和风言两人以前一直有联系,只不过最近非凉也联系不到风言了,每次打过去都是关机,非凉担心死了。
藤迪知道事情也许变得严重了,风言不像他们想象中过得好,左田俊口中的好是不可信的。
一连几天藤迪他们也没有套出什么话来,不得不说他们的机密性还是很好的。
宴会已经到来,在宴会上薛毅坤和左田俊互相举杯,当着宴会上的宾客宣布两人的合作关系。台下都是庆贺的掌声,台上两人也都笑脸相对。
“以后还请左田先生多多照顾。”薛毅坤举杯一饮而尽。
“哪里哪里,我们互相帮助。”左田俊也不示弱的举杯一饮而尽。
宴会顺利的开始,顺利的结束,宴会结束后的第二天左田俊就要离开,薛毅坤想方设法又拖延了左田俊几天。
这一天晚上左田俊和薛毅坤两人在鸭店玩乐,左田俊接了一个电话后,不由分说的把薛毅坤从座位上拉了起来,酒杯掉在地上碎了一地,双方的人都掏出了枪支。,吓得包厢里的人都跑了。
薛毅坤看着自己衣领上的那只手,然后面不改色的说:“左田先生您这是?”
“薛毅坤别他妈废话,是不是你派人把风言劫走了?我说你怎么邀请我来参加宴会,宴会结束后还不肯让我走,原来你打的是这主意,把风言交出来,不然我要你好看。”
左田俊全然没有了那什么所谓的绅士风度了,剩下的是满脸的怒气。从得知风言逃跑的那时起,左田俊就失去了理智,他认为薛毅坤这几天故意的挽留肯定和风言有关,薛毅坤想从他身边抢走风言。
想到风言对薛毅坤的感情,左田俊就淡定不了,左田俊没有理智的先发火了。
“左田先生说笑了,我留左田先生纯属是好客,和风言没有什么关系,左田先生找我要人,我才是应该找左田先生要人才对。”
薛毅坤客客气气的说话,完全没有生气的意思,左田俊看了薛毅坤良久才把手放开。
“左田先生这么动怒,该不是风言出了什么事?风言也算是我父亲名义上的儿子,我的弟弟,他若是有事我想我还是应该需要知道的,能帮忙的我一定要帮。”
“呵呵,哈哈哈,名义上的儿子?好一个名义上的儿子,可是薛闵行出事的时候是谁把这个名义上的儿子,你的弟弟赶走的,甚至把责任怪到风言身上。你对他哚哚相逼,把他打得住院,最后还不让他见薛老爷。
你对他的种种行为都让他心灰意冷,若不是我,风言这时候应该已经是黄泉路上的鬼了,所以这辈子风言生是我的人,死是我的鬼,和你薛毅坤没有半点关系,还请薛先生保重,我们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