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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老荷官这晚没上去对赌,旁观者清,“我只是看不出他的手法。现在,我同样看不出马三的手法。也许,能有用。”
周学文沉默了。
半晌,他冲着老荷官点了点头,深深看了一眼赌桌旁的马三,转身走了出去。
……
“师兄,这不怪我。”
“师兄,我早说了,不行不行。”
“师兄,你非不信。”
甘敬和谭山搬着两个凳子坐在老虎机旁,他无奈的冲着谭山解释。
玩老虎机的这时间里,谭山已经输的脸都绿了,他让师弟过来帮忙拉杆,但仍旧是止不住输的手气。
这个事实让谭山非常愤怒,师弟不是个赌术高手么,现在怎么就藏了拙。
甘敬很无奈,自己这样输,师兄居然怀疑自己是故意的。
可我之前那赢的老虎机真的只是随便一拉啊。
这时,包厢的门被推开,周学文脸色郑重的走了进来,他扫了一圈房间,没顾得上和那些顾客打招呼就直奔这师兄弟二人而来。
“这边出了点事,甘兄弟能帮个忙么?”周学文自身赌术不精,但他相信老荷官的判断,现在直接就是开门见山。
“啊?”甘敬稍怔。
周学文简单说了下情况,现在就是需要一个赌术高手出面上场。
他话刚刚说完,谭山立时就急了,连连代师弟否决:“不行不行,他哪会什么赌术啊,那都是蒙的。从你走后,他老虎机一直在输,都没赢过。老周,你是误会了。”
哎哟喂,是谁老虎机一直在输啊。
呃,虽然有自己的一份,但也不能全都说是自己吧。
甘敬心中吐槽,不过知道师兄是在保护自己,也就默默的没有说话。
周学文是久混江湖的主,他看了一眼好朋友,又看了看甘敬,突然走到甘敬身前深深的鞠了一躬,诚恳的说道:“哥哥有难,如果甘兄弟真的有能力能帮上一把,日后必有重谢。”
谭山皱眉,伸手揽道:“老周,你这就有点强人所难了,我师弟真的只是学学京剧,当当保安,对吧?”他扭头问了甘敬一句。
甘敬感觉到周学文的诚恳,想着这个人是自家师兄的好朋友,想着师兄之前还和他拉推广京剧的赞助费,不禁迟疑了下,没有开口否认。
这一迟疑,旁边两个人都看出端倪了。
谭山瞪大眼:“师弟!你真会啊!”
好吧,事到如今,那也没办法了。
甘敬点头,但旋即摇了摇头:“我只会骰子……如果是其他方面的,我真不行。周大哥,我是真的只擅长骰子。”
好嘛,我就说,怎么可能押注两手赢那么钱,谭山翻了个白眼,咬牙切齿,这个师弟不老实啊!
周学文反应很快,立即紧紧握住甘敬的手,先感谢:“多谢甘兄弟出手,你放心,不管成不成,哥哥都承你的情。”
“我尽力吧。”甘敬只能这么说了。
“跟我来。”
周学文带着两人走向不远的另一间包厢。
这间包厢里,梳着整齐头发的马三已经几乎把所有的荷官赢了一遍,他没什么表情,放佛这是一件应当的事情。
“哟呵,我还以为周老板不回来了呢。”一见周学文进来,张立就觉得自己快活了不少。
“张立,做人呢不要太嚣张。今天你有备而来,没什么好神气的。”周学文不去看满脸冷笑的张立,转身又冲着马三说道,“马三哥是出名的人物,我不知道今天为什么来找我周学文的茬。”
“今天栽了也就栽了,栽在马三哥手里,我没什么好说的。”周学文捧了一句,随后说道,“不过我这边有个兄弟一直不服气马三哥的骰子,马三哥能比上一下?”
“您要是赢了呢,今晚我认栽;要是输了嘛,我也客客气气的给您送出门外。”周学文说话很敞亮。
马三白净修长的手指搓了搓,饶有兴趣的看了眼周学文:“那来吧。”
张立皱眉:“马哥?这?”
马三侧脸点头,示意自己有信心。
周学文立即把身后的甘敬让了出来。
“怎么称呼,小兄弟?”马三问了一句。
这时,荷官把准备好的骰子给放在了桌上。
甘敬看着这阵势,看着泾渭分明的两伙人,心里有些小小的兴奋,场面挺大挺隆重啊。
那我只是报自己的名字是不是太没气势了?行走江湖不是都得有名号么?
他稍一沉思,露出一丝笑意,说道:“玲珑骰子甘敬。”
“嗯?”
别人只是略觉奇怪,师兄谭山可是彻底傻眼了,敢情自己师弟还有名号呢!真是还有什么是自己不知道的啊!师父到底是收了一个什么样的徒弟!?
马三站在桌边,接过服务生递过来的热毛巾暖了下手,看向甘敬。
“玲珑骰子?甘敬?”
他略一思索,皱了皱眉头:“玲珑骰子安红豆,入骨相思知不知?”
第35章 平手()
念了两句诗。
嗯,全房间里的人都纳闷了,这个年轻人是真有来历的?
马三没给出什么解释,只是觉得有些疑惑。
玲珑骰子安红豆,入骨相思知不知,这是温庭筠的一句诗。
搁在以前,骰子多是骨制的,红豆则寓意相思,两句相关,形容入骨的相思,很是隽永。
只不过用在名号上面,就显得有些清秀了。
马三心里转过这么一番念头,站在赌桌旁,目视对面的甘敬。
甘敬听到这两句诗,自个也是一愣,他是把获得系统的【玲珑骰子(残缺版)】直接拿出来用了,没想到还有来历啊。
也不知是巧合还是怎地。
他往赌桌前挪了几步,平视对面的这个人。
之前在下面大厅的时候,他只需要听骰就行,就像蝙蝠用超声波导航,他的耳朵好似能听到骰子在骰蛊里的每一丝动作,每一丝动作通过声音透过他的耳朵在心里还原成了三个点数。
不过现在自己上手了,那又会是怎么样呢?
“玲珑骰子,怎么玩?”马三抬了抬下巴,他身前已经堆满了筹码。
甘敬低头伸手拿着骰蛊把玩了一番,抬头试探着问道:“比大小?”
作为一种很古老的赌具,骰子有许许多多的玩法,但最为传统的就是比大小了。
马三没什么表情,只是点头表示可以。
倒是甘敬回头看了眼周学文,呶呶嘴示意了一下。
周学文颔首:“可以。”
甘敬无语的说道:“我不是说这个,老板,筹码呢?”
现在赌桌上只有马三的一堆筹码,甘敬这边是空空如也。
“呃。”周学文有点糗,连忙挥手,“给甘兄弟上两百万筹码。”
面上没什么表情,甘敬心里却有些咂舌,这些人赌起来动辄就以百万计啊。
马三摸过自己前面的骰蛊,摇了摇,里面声音立即清脆的传了出来,他之前和那些荷官玩的都是纸牌,只有一个荷官和自己用骰对赌但被一个豹子打败。
“赌大小,拼点数,豹子最大。”简单明了的规则伴随着马三清脆的摇骰声传入甘敬耳中。
甘敬点头,看了眼挂在包厢里的表,说道:“一把定输赢吧。”现在已经是晚上十一点四十了,按照系统描述,自己只剩下一次对玲珑骰子的使用。
马三呵呵一笑,脸上终于有了一丝波动,手里骰子的声音如同雨打芭蕉似的急切,最终随着他胳膊疾转而归于寂静。
他把骰蛊按在了赌桌上,随后慢慢的撤开手,露出一丝微笑。
这是他手中的结果已经出来了,此刻房里众人的目光都凝聚在了甘敬身上。
只是,甘敬一手握住骰蛊,迟迟未动。
本以为他是酝酿,可等了好久也不见动,另一边的张立没了耐心,嚷道:“干什么呢?是不是怕了?不行就认输!”
甘敬没去看他,背上慢慢的流出汗来。
所有的人都在注视着自己,所有的人都和自己一样看了这个马三摇骰的过程。
可这里恐怕只有两个人知道骰蛊里面的结果。
三个六,里面是三个六!最大了!
自己也能摇出这个结果,可只能摇出一次!
原本以为一把定输赢,现在势必还要继续!
甘敬悄悄咽了口唾沫,心下有些后悔,之前小看这个人了。
系统给的东西只是辅助,高手果然是在民间。
甘敬深深吸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