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踩得扁扁的堆在一起,以便集中卖掉。
妙香也好多次气鼓鼓的闯进门,黑着脸又把它们翻腾出来,重新拿回自家,可从不说明原因。现在,啊哈,原来是这么回事儿呀?
“你不在提醒我吗?”
妙香少有的玩笑一句,继续使劲儿的睁着眼睛,仿佛要把那眯缝儿彻底赶跑似的:“人家睡觉也不得安宁,你知不知道进屋敲门呀?这是现代人起码的知识呀。”
“哈,亏你说得出来,我进屋还要敲门?”
香妈咧咧嘴巴,珍惜而小心的收拾着童车,一缕掺着花白的鬓发,滑在她眼角,晃来晃去的:“我是你哪个?你又是我哪个?哈,我进屋还要敲门的呀?哈!”
“要是白驹也在家怎么办?我们可是二家人呀。”
妙香翻个身,漫不经心的晃荡着光脚丫,继续玩手机。“往里靠靠。”香妈敲敲女儿屁股,嗔怪到:“真是懒得烧蛇吃,也不知白驹当年,是怎么把你看上眼的的呀?”
“这就是本姑娘的秘密罗!本姑娘有福呀!”
第七章 都会说话 二()
女儿又自得的扭扭屁股:“还不是你的运筹帷幄,神机妙算?”“嗯,哼!亏得你这个死丫头,还记得呀?”听听,这就是血肉相连的母女俩!
唠唠叨叨,吵吵闹闹。
不知不觉,就上升到了亲情温漫的层面,一家人啊!妙香忽然扭过了头:“妈,你是不是到白驹爸妈的租赁屋瞧瞧?”
“嗯,你公公才来不久,等几天我是要去的,顺便给他们拎床薄被,他们久居内地,也不知到了咱上海,习惯不习惯?”
香妈忽然停了手,警惕的瞅着女儿。
“你什么意思呀?”妙香坐了起来:“我怎么总觉得,心里有点不踏实?”“这么说,你真辞职了呀?”
香妈瞪瞪眼,皱皱眉。
“也不和我们商量商量,太过份了吧?”“我怎么听到彤彤在哭闹?”妙香的眼珠子,骨碌碌乱转:“妈,你说,白驹他爸妈会对彤彤好吗?会认真带我的女儿吗?”
“怎么可能?你胡思乱想些什么呀?”
香妈注意的瞧着女儿:“他们自己的亲孙女儿,怎么会不对她好?哦,”她恍然大悟:“难怪你刚才要我到他们的租赁屋瞧瞧?你呀妙香呀,我看就不要操这个心了。要让白驹知道了,还不吵嘴呀?”
妙香笑了,二只浑圆的肩膀,一抖一抖。
“就是白驹这么担心的,他说彤彤有些认生,他爸妈可能带不拢。”“谁说彤彤认生?”香妈把最后一床铺盖叠好,堆在床头。
“她爷爷奶奶怎么可能带不拢?一回生,二回熟呀!我今天早上看他老俩口挺熟练挺默契的,彤彤也高高兴兴。下楼时,还直跟我挥手拜拜呢。”
妙香又一翻腾,右脚一撬。
把刚叠好的铺盖,掀倒了一边:“反正,老妈耶,你得尽快去看看。最好是,现在就去。如果实在带不拢,还来得及。反正老爸抱着平板躺着,一时半会也不需要你呀。”
香妈不笨,当然明白女儿的心思。
不禁瞪大眼睛,一拍床头怒斥到:“好呀妙香,你老爸躺在床上你不闻不问,就关心你自己的女儿?我老实告诉你,你公婆即然来了,就别想轻易离开。带不好彤彤可以学,再怎么,总比外面的保姆月嫂尽心吧?你真是个乖女儿呀,白眼狠!对不起,被盖自己叠。”
骂罢,一跺脚。
赌气地把刚叠好的三床被盖,一古脑的掀乱,扬长而去。砰!很重的关门声,只剩下目瞪口呆的妙香,,呆头呆脑的瞅着防盗门。
好半天才咕嘟咕噜:“更年期思维紊乱!我又没招惹哪个?发什么神经呀?哼,讨厌!”
香妈进了自家门,婆婆正站在客厅中间。“老娘,怎么不睡会儿?”香妈上前扶住婆婆:“进屋休息吧,外面热,今天38度5呀。”
“我怎么听到妙香家的大门,关得震天响呀?谁在与她吵架?”老太太抖擞擞的。
看得出,她也是很溺爱自己的孙女儿。香妈暗暗吐吐舌头,老娘一向耳背,有时坐在她身边,也得大声而缓慢的说话,不,简直是吼叫,她才能听得清楚。
可刚才关大门的响声,她却听见了。
可见自己的用力之大,香妈有些后悔,这真是何必呀?唉唉,多少次自己在心里暗暗说,不能再沤气,不能再和女儿沤气,不能再和女婿沤气,更不能再和亲家沤气……
不能!就是不能!
总之,自己一定要学会克制,不能和任何人沤气。因为明摆着,沤气解决不了任何问题。人,不能和自己过不去呀,我怎么又忘记了呀?
“没有谁,是风,突然一阵风吹来,那门就砰地关上了呀。”
香妈微笑着,一面扶着婆婆往里走:“老娘你也知道的,咱上海就是风多,风大呀。”可老太太却往侧屋里拐,香妈只好将就她转向侧屋。
慢慢腾腾,老太太进了屋里。
坐在床畔抚摸着儿子的伤腿,那枯涩的眼眶,开始泛红:“还疼不?”“没什么?妈,你睡吧。”香爸露着笑容:“就是暂时起不来了,问题不很大。”
“嗯,找那鱼老板要医药没呀?”
老太太的脑子,倒很清醒:“在他鱼档出的事儿,他要负责任的。自古杀人偿命,欠债还钱,天经地义呀。”这话,正好说到了香爸的心坎上。
他瞅着香妈,香妈也瞧他。
“我正和她商量这事儿呢,放心,会找他的的呀。”老俩口把老太太劝回了里屋,屋子里出现了难得的宁静。
第七章 都会说话 三()
如果,平时。
这会儿正是彤彤上了床,却又不肯午睡,叽叽喳喳,闹着吵着时候。那可爱的小精灵呢,要吗不肯脱衣服,要吗面朝下弯腰扑倒在被套上,津津有味地吮吸着自己的大姆指。
双脚乱抖,含混不清。
“不,不,阿公抱抱,阿公抱抱。”每当此时,最有效的办法,就是拿出平板电脑,放几曲贝瓦儿歌给她听。
闹腾着,不肯屈服的小外孙女儿。
就会呼的爬起来,抢过香爸手里的平板电脑(这很可疑,因为就彤彤现在的力气,根本远远说不上是抢。),聚精会神地盯住闪闪发光的屏幕,跟着咿咿呀呀,摇头晃脑。
这时的彤彤,特别讲道理。
香爸只要说:“彤彤呀,我们说好的,听二首儿歌后,你就乖乖睡觉,可以吗?”彤彤就点头。尔后,也真能实践自己的承诺。
听完二首儿歌,就乖乖的坐着。
任由香爸脱掉衣服,盖上自己专用的小被盖,不一会儿就会进入梦乡。可现在,屋里静悄悄的,静得甚至可以听得见,小鱼缸中的小鱼儿们,游动拨水的轻响……
好半天,香爸喃喃到。
“也不知,彤彤睡没有呀?”香妈瞅瞅他:“放心,跟着亲奶奶会习惯的。”“还有亲爷爷呢。”“和你一样,充其量打打下手。哎他爸,你那个宝贝女儿今天的表现,可真不哪样呀。”
香妈扯扯衣襟,低头打量着自己。
“他爸,你说我这身配套如何?”“嗯,好,好着呢。”香爸认真的上下打量着,有些纳闷:“我发现你最近,越来越爱打仗扮自己了,怎么回事?返老还童了呀?”
香妈笑,还抿嘴摇头。
“你不懂!不懂就别问。我刚才说,你那宝贝女儿,”“我知道,又是哪点儿让你沤气了呀?”香爸打断了她,脸孔抽抽,微微皱眉。
毕竟,脚踝摔碎。
打了三颗钢针固定的脚踝,麻药消后开始阵痛。阵痛时而轻,时而重,香爸心里烦透了。可香爸是条汉子,他觉得自己只有强忍着。
哪有大男人怕疼的?怕痛,是娘儿们的事。
如果不注意叫出声,不但让老妈和老伴儿着急,而且有损自己的光辉形象。“岂只是沤气?”香妈站起来,绞一条冷水巾,均匀的搭在老伴儿额头上。
“简直是想捧她一顿。越大越不懂事,气死人了呀。”
“唉我说过,孩子小,不懂事,以后长大了会好的,自己的女儿自己爱,自己都嫌弃,更莫说外人了。”
屋里重新陷入死寂。其实,二人的话都说了等于没说。关于妙香,老俩口没少争执甚至吵嘴。男女思维方式本来就不一样。
男女有别,男左女右。
随着老年渐趋渐向的来到,原本就有争议的话茬儿,分歧更是越来越大;二人都认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