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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这个自称是将军的人就拿着一把大砍刀冲着父亲头上砍去,可是父亲从小到大就没学过任何武术,别说打架了,要说跟一只小狗比赛跑他都够呛。这个将军也是行伍出身拿着看起来就不轻的大刀愣是追了父亲半天。
父亲此时已经发觉自己有些体力不支了,可是经过之前那个恶鬼新娘事件之后,父亲也开始发觉这是个梦。可是据奶奶所说,这虽然是梦,但是在这里边受伤了外面也一样。同样,在这里面死了,在外面也一样是活不成。
突然,父亲觉得自己大脑一阵疼痛,有些晕厥就这么闭上了眼睛不知道接下来发生了什么事情。当他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被被绑在一张凳子上动弹不得。迷迷糊糊地看见一个粗壮的身影在他面前磨刀霍霍,看起来是要把刀磨好一刀砍了父亲,让他不那么痛苦。说起来,这个人心肠还是不错的。
磨刀的声音消失了,虽然父女的眼前还是模糊一片,但是他很清楚这是那个人要砍死自己的征兆。父亲赶紧在心里面把所有想对任何人说的话默念一遍,希望在睡梦中的自己能当成梦话说出来。
可是事情没有他想到那么完美,很明显母亲没有听到他期待的那些梦话。那个将军也一样是挺着健壮的身子拿着砍刀对着父亲的脑袋一刀劈下。
……
父亲睁开眼睛的时候,周围的一切都很安静。好像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本来预计的疼痛也没有像预期从颅顶传来。就好像刚刚发生的一切都是在梦里做的一场一场梦一样。可是那个粗壮的身影还是在他的面前,只是从之前的气势汹汹变成了在他的周围晃悠。
“好啊你小子,原来被洗过了,怪不得你身子弱成这样我还砍不下去。看来你身边有高人帮着你,你还真是厉害了。不过,你现在别给我嚣张吗,这附近也有人在罩着老子,等我再过段日子再来取你的狗命。你等着吧你,我一定要你的狗命。”
父亲被这个人说的话弄的云里雾里的,什么高人,什么嚣张。这些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从这个院子建起来开始什么稀奇古怪的事情就往他身上来。这到底是什么时候是个头啊,到底是上辈子做了什么孽才能落的如此下场。
就在父亲惆怅的时候,那个自称是将军的人按住父亲的肩膀狠狠地推了一下,把父亲推入了远方。他的力量很大,很快就把父亲推的老远,一直以高速行驶在这梦里的黑夜中。
“不要!”
父亲大喊了一声,随即坐起身子,脸上大汗淋漓……
第九十八章 游泳()
羊水中我沐浴十月,心中藏有苍茫大海,怎奈却孤身拘泥于沟壑之间。
父亲突然从梦中惊醒伴随着一阵大喊坐了起来,把正在熟睡中的母亲吓了一跳,一时间还以为是有盗匪到家里来搞事情了。却发现黑夜中父亲一个人坐着,刚开始月色照在父亲的脸上虽然看不清却十分诡异。以为又像之前一样要出事儿了,但是很快就发现父亲其实是在大喘气,而且手也在不停地擦着额头上的汗,这才明白父亲可能是做恶梦了就伸出手把灯打开了:
“民丰,你怎么了啊,是不是做恶梦了?”
父亲用一种颤抖的声音回答母亲:
“张……张桦,你……你说,咱们家……那地下是不是真的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啊……”
母亲被父亲的这句话说得背后也有些发凉,母亲虽然没有亲眼鉴证大院的建成,但是在相亲邻里闲言碎语也没少听说,加上那个迷信的奶奶之前也给母亲说过这些事情,这地底下的东西母亲多少还是知道点什么的。其实之前母亲是不在意这些东西的,在大山上居住的人是不是挖田都能挖出点坟墓来,可是想起来现在自己的居住的地方地下就埋了那么多口棺材而且摆的形状听说还特别怪异。这最关键的是,焚烧那天更发生了奇怪的事情……
“哎呀,你想那么多干嘛。就算是有,当初不也都烧的干干净净的吗,现在地下就剩下碳了。哪还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你啊,就是这段时间太忙了没有好好休息,神经绷的太紧张了。反正你就趁着这几天病假好好休息休息。”
父亲将信将疑地点了点头,其实父亲是个念过书的人。他一直对奶奶那些迷信的理念嗤之以鼻,只是最近很多事情闹的他有些精神恍惚。可能中间父亲也有一段时间是有些动摇了自己的信念,但是后来他对迷信更是当做了邪教一般痛斥,可能是他真的相信科学,也有可能是因为别的原因。
后来的半个夜晚父亲一直睡的很不踏实,这导致了母亲其实睡的也不是很踏实。就连我好像也睡的不舒服,半夜哭了好几次,不是因为想喝奶也不是因为尿床,就是莫名其妙地哭了起来。
父亲受的伤其实还是挺严重的,虽然没有皮肉骨头没有伤到要害,但是内脏受到了极大的冲击,厂里面也想让父亲在家静养一段时间。我随父亲,特别好动,要是歇在家里不管怎么样都得找找乐子,最起码也要找个人聊聊天下下棋。毕竟在母亲面前没法明目张胆的打牌,于是就去找村口的老村长下下棋,村子已经没有村长了。被分割成了西村跟东村,两个大队队长管着,西村队长是小爷爷,东村那个队长我到现在都叫不出名字。其他的堰村也都是这样,所有队长都归大村委管着。
老村长整日闲着没事干就在村口摆个棋,父亲下象棋还是有两把刷子我的棋就是他教的。母亲没有多去管他,这几天街上来了几个卖果苗的人,母亲想到街上去买一株白果树苗载在门口的小菜田里,这到了季节还能有点果子吃,这地方种水果也没人去打理,白果树比较好养活,平日里也不需要多去打理,母亲就上街去买了这么一株小果苗。
那个时候呢隔壁村有个卖花木的一家子,这家子在不久的将来会成为羁绊我数十年的一个家庭。母亲的树苗就是在他们家买的,那个时候比较便宜十块钱就买了回来,但是他们家的孩子已经能走路了虽然话说的还不溜,看起来应该比我当时是要大了一岁左右,母亲当时还戏称以后让两个孩子在一起快玩,不得不说她说的真的挺准的……
买了颗树苗回到村子看见父亲正在和老村长在棋盘上博弈,正打算大杀四方拼个你死我活。汗水都滴到棋盘上了,连母亲抱着我从他身边走过他都没发现,还是当时的我认出这人是我爹用手捏了捏他的耳朵他才发现母亲在他身后。
“民丰,我买颗白果苗回去我种在门口了啊。”
父亲一心一意地看着棋盘,此时的他已经被村长逼进了死角,正在想方设法突出重围也就没想那么多:
“买就买了呗,你回去种完就做点饭菜给送来,我要变吃边跟这个狡猾的老头下棋。”
母亲听完盈盈一笑,抱着我就回家了。家里是农户出身,什么锄头镰刀啥的农具家里从来不会缺的,当时因为奶奶离开了母亲也无暇管着这些猪,就送到了大舅公那让他养着。母亲从猪圈里拿出了一根锄头,怎么说也是大山来的子女,种颗树在母亲的眼里轻而易举。她把我放在了一边随便给我拿了个玩具让我拿在手里玩。当时我的嘴应该还塞不下一个风车,母亲也就放心地把我仍在地上,地上是热的也不会着凉。农村人也不会管地上脏不脏,会不会对身体不好。
要在一个黄瓜架子和一个番茄架子之间种一颗白果树也算不上是一件容易的事儿,更何况当时虽然已经入秋了但是天气还是有些热的,黄瓜藤和番茄藤也都不是什么善茬儿是不是割一下母亲的手臂加上炎热的天气,那些细小的伤口又痒又疼的。母亲种完树的时候手臂上至少有十几道那种浅浅的口子,沾到汗水那滋味可是酸爽得劲。
母亲撑着锄头站在原地休息了一会儿想看看我在干嘛,却发现一件不得了的事情,风车还在原地,明明不会走路的我却消失不见了。就在这二十几分钟种树的时间里一个连走路都不会爬也费劲的小孩子就这么凭空消失了?
母亲扔下了锄头赶紧开始找我,也开始慢慢地朝那些诡异的地方开始想,刚开始是觉得是不是地下的恶灵为了报复我们家把我给抓走了要断后还是啥的,可是很快母亲就听到了一阵不一样的声音。
这个声音来自于一个不该发出的地方,那是小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