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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何将信将疑地回到了家,像个没事人一样给家里人做饭吃。七天过的很快,转眼就到了林敏的头七。刘何按照瞎子的说法,在楼梯上摆了香烛和一些祭品。因为十分害怕,他弄完这些东西以后就躲到了被子里面。
没过多久,他听见门外传来一阵声音‘咚,咚,咚,咚……’
他知道,这是林敏来找他了……”
说到这,陆涛害怕地抱住了杨卓
“你借我抱一会儿,我有点害怕……”
我没理会他们,继续讲起了故事
“接着,刘何听见那个声音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咚,咚,咚……”
他害怕地钻到了床底下,紧闭上了眼睛。不一会儿,他感觉到这个声音已经到了房间里他的床边上。他确定自己躲在床底下,林敏绝对找不到他。没过多久,声音就消失了。刘何半睁开了眼睛,看了看手上的手表,十二点马上就要过去了。
他确定林敏已经走了,回头就想从床底下出来。可是就当他回头的时候,林敏的脸就在他的脑后,从来没离开过!
她的脸上布满了血迹,她整个人倒着,咚咚咚地用头敲击着地面!
林敏跳楼的时候,因为是头着地,所以她来找刘何的时候是用头走上了楼梯!而刘何恰好就躺在床底下,正对着林敏那张狰狞凶恶的脸!
‘我找到你了……咯咯咯……我找到你了……’
刘何那晚之后,整个人就疯了,林敏应该是念在往日的情分上没有夺走他的性命。现在他已经成了一个疯子,整天在我小爷爷的邻居家里朝着窗外自言自语。有的时候嘴里还会发出一种声音
‘咚,咚,咚……’”
陆涛已经害怕地紧紧抱着杨卓不肯松手
“我滴妈呀,这让我晚上怎么睡觉,我那床底那么大……”
杨卓抹了把汗
“吓死我了……我妈当初也是头着地……”
因为这种玩笑不能乱开,我就把嘴闭上了。
杨卓和陆涛都不打算继续在这个地方呆着了,因为林敏的墓就在这个窑洞的对面。我带着他们走到了外面去别的地方玩了,就在我走到路口的时候,我的耳边传来了一个女人的声音
“我会来找你的……我会来找你的……咚,咚,咚……”
……
亥站在河边,拿着一个没有鱼钩的鱼竿坐在对岸,看着林敏的墓
“唉,所以说,善良的人不一定会有好报。当初你变成了厉鬼,一定要在阳间弄死一个人才能投胎转世。我还盘算着能多来个活儿,谁知道你只是吓吓他,可是他当初都没有选择救你,这么做,值得吗?”
一条鱼咬住了鱼线死活不肯放,亥把它捞了出来放在了自己的口袋里
“好了,跟我走吧。现在政策宽了,不用弄死人也能有投胎名额。别跟人家说是我给你走的后门,这个饭碗我还要呢……”
……
父亲后来告诉我,眼见的不一定为实,有时候你看见的并不是你想象的那样。刘何不救林敏是为了要养活自己的母亲和弟弟,林敏只是吓吓他而没有弄死他就说明林敏原谅他了。而刘何至今都疯疯癫癫也不是因为被吓着了,他每次朝着窗口口齿不清地都是在反复喊着个字
“林敏,你来找我吧。”
。
第一百九十一章 床板下()
你是否有过这样的感觉,好像不管自己到了哪里,总有一个人跟在你的后面。吃饭的时候在,睡觉的时候在,就连你看着镜子的时候,他也会站在你的身后,看着你。
父亲把那枚硬币拿回来之后,就一直把它放在手心里,有时候拿大拇指摩擦几下,有时候只是呆呆地看着它。我有时十分诧异为什么他会这个样子,但除此以外,也没有什么让人觉得不对劲的地方。按时上班,按时喝酒,只不过整个人看起来十分地精神,和我的交流也变多了。
这几天上学的时候,班里倒是出现了一个怪人。在我们的印象中,这个人总是能一个人在自言自语。而且一个人回家的时候,也能开心地蹦蹦跳跳的。她是个女孩,叫陈潇。长得不错的一个女孩子,平时看起来也没什么不对的。就是有些自卑,有些腼腆而已。大家跟他聊天的时候,她都不敢大声说话。
其实有几个人和他住的比较近,他们告诉我陈潇是外地人,跟着爸妈一起到这边来打工的。以前是另外一条街上的小学毕业的,从来到这边的时候就没什么朋友,平时有空的时候也是呆在他们家租的出租屋里头。那些人以前也想找她做朋友,可是每次跟她出去玩气氛都很尴尬,所以不管男女她都没什么朋友。
好像这段时间她又多了个自言自语的毛病,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开始的,突然就这样了。我有试过找她聊聊什么的,可是她每次见到我上前就躲开了,走之前还转头在自言自语的样子,这真的是让人觉得有些怪怪的。
陆涛提议要不然我们下课送她回家,她这个样子会不会出事儿真的是很难说。但是她告诉我们有人陪她一起回家,我们就放弃饿了这个想法。可是当我们下了课看见她一个人蹦跶着出了学校,门口也没人来接她,再次觉得哪里不对劲。老师说自言自语是精神分裂的前兆,我开始有点担心这个小女孩了。
我问了一下同学她们家的地址,然后就骑着车子回家了。父亲应该是收工比较早,他的摩托车已经停在家门口了,我走进去的时候他正在对着手里的硬币仔细地钻研。父亲平时就喜欢这些玩意儿我是知道的,所以没什么奇怪的我就走到了楼上玩自己的去了。
一个小时以后,母亲在楼下叫我下楼吃饭了,我依依不舍地放下了毛笔走到了厨房。父亲一边叹着气一边在嘴里嘀咕着什么,可是具体也听不清楚他到底在讲些什么。我自顾自吃完了饭,去找李黔玩。
我把陈潇的时候告诉了李黔,毕竟在汗青老家那次之后我们遇到这些稀奇古怪的问题都会咨询他。
李黔把我拉到了另外一边坐下:
“你说的都是真的,她真的自言自语还觉得有人送她回家?”
我很认真地点了点头:
“千真万确,我们还说要送她回家,她跟我们说有人送她回家,可是走了老远都没人在她旁边。”
李黔摸了摸自己的脑袋:
“照你这么说,她要么就是得了臆想症,要么就是被什么不干不净的东西缠上了。”
我抬起头看向他:
“你说的不干不净的东西是指……”
他点了点头,喝了口放在地上的水:
“以前我们老家也出了个这样的人,整天在寨子里头瞎逛,对着花花草草说话,连农活也不干。后来我们请了我们寨子里的老人给他看看,老人说这人身上被恶鬼缠上了。不吸光他的精力是不会罢休的,没过多久他就从山上掉了下去。寨子里面都说是那个缠住他的鬼把她推了下去,才会这样的。”
我挠了挠脑袋:
“那陈潇现在岂不是很危险!可是,他们是怎么招来恶鬼的阿,难道是干了什么坏事?”
李黔摇了摇头:
“不是的,那个人以前很本分老老实实的。可是从小就有些自闭,跟乡亲们也没什么来往。可能是路过什么不干净的地方招上来的,这也说不定。你知道吗,他被鬼缠上那段时间,总说自己又个朋友叫什么名字,可是我们全寨子的人都不知道有他说的那个人。”
我觉得有些背后发凉,打了个哆嗦:
“那照你这么说,陈潇应该就是被恶鬼缠上了。”
他抿了嘴点了点头,然后拍了拍我的肩膀:
“说不定是她受到了什么惊吓,得了精神上的问题你也不好说。总之呢,当哥的劝你一句,这种事情还是少管为妙,省的惹祸上身。”
我若有所悟地点了点头,然后跟着他们打羽毛球去了。
……
亥戴着圆形的墨镜,手里拿着跟绿色的竹竿,应该是一根新的杆子。朝着地上点着点,走到一根用木头搭起来的老屋子前面。房子里面一堆男女正在哭诉着什么,他大步迈了进去。看见陈潇的父母正站在内屋头互相责怪,他清了清嗓子:
“两位是遇到什么困难了吗?”
陈潇的父亲看见了亥,觉得他是个江湖骗子:
“你这个臭算命的进来干吗,门没关阿,管你什么事儿阿!”
可是陈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