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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饭我是吃不下去了,你把你鼻子擦擦,别一副很委屈的样子。跟你妈吃饭去吧,吃完了把作业好好写完,要是再让我听到你作业没写完,你就等着吧你。”
这时我才松了一口气,母亲走到我的跟前,把铁盆里的毛巾拧了拧擦了擦我的脸,然后找了纸巾把我的鼻子再次堵上了。母子二人这才松了一口气,母亲眼含着泪水摸了摸我的脑袋:
“好了,没事了,你去吃饭吧。吃晚饭我陪你把作业写完,快去吧。”
这个时候,父亲应该是去阿勒家里打牌去了,每每在这个点出去他总是在那。爷爷会比他早去一些,他们不在一个桌子上玩。
母亲拉着我的手一起坐在了餐桌上,这时我才哭了声音,心里的委屈扭曲着我的五官和内脏。泪水滴落在眼前的饭碗里,米饭吃进嘴里都有些咸味儿。母亲用食指擦了擦我的脸颊上的泪水,那是我第一次感受到母亲手指的变化。
原来长期在那样的厂里上班,手指会越来越粗糙,但是我没有表现出不适,硬挤了一个笑容出来,往碗里夹了点菜大口大口的地吃完了一碗饭。转身走出厨房,把桌子上的书包取了下来,打开大门口的日光灯,用两张长凳堆在一起。因为大门口的空间着实是有点大,日光灯无法让这个空间光线充足。
我拿起卷笔机把铅笔放在了中间的空洞中,把笔削到十分尖锐了就在纸上描着红贴。那天我已没有了玩下去的兴致,把心思都放在了写作业上。那时候的作业稀少,所以没过多久我就已经写完了。虽然看着作业本上的字达不到优的水平,但是勉勉强强得个上还是不成问题的。
母亲收拾完厨房出来的时候我已经写完了作业在收拾文具了,她笑了笑夸我今天有进步,作业写的这么快。
可是就在我收拾文具的时候,我听到了一阵熟悉的引擎声音,摩托车的光亮很快就从窗户外面照射进来。父亲推开了大门走到了母亲的面前,母亲被他吓得倒退了两部。父亲右手食指和中指间还夹着一根烟:
“我在阿勒家玩的,身上的钱输光了,你借我三百块钱,我明天还给你。”
母亲撇过头叹了口气:
“你这说的什么话,我把自己的钱输光了就来问我要。我哪来的钱给你,平平上学乱七八糟的都是我来出的钱。我工资就那么点,你这个男人倒好,口口声声说是一家之主。一分钱也没见你挣到,现在反而来问我要钱。你以前赌钱输光了也来问我要钱,都没见你还给我过。我现在哪还有钱给你?”
父亲每次在输光钱的时候都不会露出凶狠的神色:
“我这次真的还你,快点,人家还在等我呢。借我三百块钱明天我就还你,我挣得钱都存着呢,过几天安个太阳能,再买台电视机看看,行不行。你快点,人家真的还在等着我呢。”
母亲怕如果再不给他,等会儿父亲凶相毕露了那可不是好受的。于是从兜里掏了三百块钱给他,父亲拿了钱把烟扔在了地上踩灭。出门之前看了我一眼:
“哟,今天作业写得倒挺快的,等会儿我回来的时候给你带瓶可乐回来。”
其实父亲给我的印象就是这样,总能在给你一巴掌后再给你一颗枣。但是小时候的我从来没有感受过来自父爱的温暖,所以他的小恩小惠我都会觉得是一种幸福。刚刚还陷入痛苦中的我立马就开心了起来,一个人跑到了楼上玩起来奶奶给我买的玩具。小时候的最大的快乐之一就是来源于这些玩具,亦或是和徐涛在一起玩耍吧。
就在我认真地研究着机器人暴打恐龙的时候,我听到了来自外面一阵奇怪的声音。是木棍敲击铁板的声音,神似但又多了些好听的部分。声音里有些空洞,余音持续的时间也略微要长点。虽然每一声都一样,但听的人不由自主的很安静。我放下了手中的玩具。
走到了阳台看向了窗外,外面的光纤很暗。我只看到一个模糊的身影,一个手里拿着木棍在地上乱戳的人,手里拿着什么东西在敲击,从他走路的样子我判断他可能是个瞎子。因为他敲的十分好听,所以我趴在了窗边听了一会儿直到这声音消失。说来也奇怪,本来想等着他走到路拐角路灯处,可以稍微看清他的背影,可是他刚走到那我就发觉他没有影子,背影也无法看的很清楚。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光线的原理,小时候还没有接触物理这回事。
我揉了揉眼睛权当自己是眼花了就往回走,可是一回头我就倒吸了一口凉气。客厅的门打开着,我看见了通往后屋的那扇门。每当我看见这道门的时候我心里总是在打着冷战,那扇门就像一个人的脸一样,而非慈眉善目,更像是诡异恐怖。我隐隐约约好像看见门口一个白色影子,但是我不敢直视那个方向。
只得低着头快速跑到了自己的房间里,不敢睁开自己的眼睛,大声地呼喊着母亲。
母亲听到了我的呼喊就快速冲到了楼上:
“怎么了?”
我哆嗦看着她,这样会让我有一些安全感:
“我刚刚看见外面走廊里好像有个人,一个穿着白色衣服的。”
母亲转过身走到了那扇门的前面然后往回走:
“哪有什么人啊,平平你看错了吧。”
我听着母亲往我房间走的脚步声,总觉得有什么不对劲,好像与往常有些不同,就在她回头那一瞬间……;精彩!( = )
第一百五十八章 离婚二部曲 下()
我看见……我看见母亲的背上趴着一个人,她慢慢地朝我走来,脚步声异常地重。母亲好像没有发觉我脸上惧怕的表情,慢慢地向我走来,时间好像变得非常慢,她朝我走来的速度异常的慢。她凑到我跟前,用慈爱地眼神看向我,她背上的那个人讥笑着看着我,我立马闭上了双眼。母亲拍了拍我的肩膀,我睁开了眼睛,她背上的那个人又消失了。耳边又想起了刚刚出现的敲击声,让我快速跳动的心脏缓和了下来。
“妈,刚刚你背上……”
母亲回头看了一眼,然后又转头看向我:
“我背上有什么?”
我不知道刚刚是不是自己的幻觉,也不知道处于什么原因,潜意识里告诉我不能告诉她,我便没有继续说下去只是摇了摇头。母亲微笑看着我:
“赶紧睡觉吧,不早了,明天还要上课呢。”
“可是,可是我爸说他等会儿会给我带可乐。”
母亲冷笑了一声:
“就你那个爸,他对你怎么想你心里不清楚吗,他就随口那么一声,你还真以为他会给你买可乐阿。再说了,他每次回来的那么晚,就算他带了可乐咱们明天喝还来不及吗。快点睡觉吧,别瞎想了阿。”
我点了点头,闭上了眼睛,但入眼就是刚刚那恐怖的场面,我再次被吓得一声冷汗。外面的敲击声更重了些,母亲好像听不到外面的声音,自顾自地离开了我的房间把房门带上了顺便关了灯。刚刚看见了那样的场景现在一片漆黑我明明应该十分害怕,但是听着外面一声一声地清脆入耳,我好像变得没那么害怕了,安心地闭上了双眼。
那天晚上,只记得父亲后来回来的时候好像跟母亲又大吵了一架,父亲用力地把买给我的可乐扔到了我的房间砸到了我的鼻梁。接着我觉得头好晕,就昏睡过去了。第二天醒来的时候是被母亲推醒的,入眼便是她一脸焦急的样子。
我不明白是什么情况,只觉得面前有些红色。坐起身才发现昨天晚上被父亲砸到鼻梁后,鼻管里的血流了一床,枕头被染红了一大片,我的脸上也布满了血迹。不一会儿就听见了太婆拄着拐杖上楼的声音,母亲摸了摸的脑袋:
“老师那里我已经摆脱你姑姑去请过假了,我让你太婆带你去医院看看。妈妈和你爸还有点事情要去处理,你去医院乖乖看病。妈妈会给你带好吃的回来的,好不好。”
我认真地点了点头,母亲帮我换了件衣服,我给跟着太婆一起离开了。小爷爷为了让太婆行动方便,给她买了一辆三轮车。太婆习惯自己上街买菜,所以三轮车对她来说是最好的选择。我1坐在三轮车的后面,慢慢悠悠地跟着太婆一起朝着医生家的方向走去。街上的卫生院很少有人会去,只有晚上找不到医生的情况才会去。大部分人都是选择去那些退休的医生家里求医,那些医生虽然年纪有些大,但是医术娴熟,下药也不像医院那般。
那个老医生把家里最亮的灯打开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