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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简单。
裁缝把他两年前就已经想好的计划告诉了奶奶,奶奶没有吱声了。他知道现在的自己的合法丈夫不是什么善茬,虽然他的性情已经不像入狱以前那么火爆,但是现在他的背后有一个看起来十分讲道义的大哥。更要命的是,现在在兰州的不只他们夫妻两个,还有个大飞。如果现在自己不守妇道跟着裁缝就这么跑了,那大飞一定不会放过自己,黑道有什么手段想也能想的出来。
裁缝看奶奶的神情不算好,就试探了问了一句:
“怎么了,不愿意跟我走吗,我把我的家产都卖了,现在咱们有钱。你现在跟着我走我们去哪里都可以,他们找不到我们的。我们就找个地方好好的过下去,不好吗?”
奶奶看着裁缝,有些话到了嘴边却不知道该怎么开口说出来。看着自己爱人有口难开,裁缝狠了狠心。他的眼神突然变得凌厉了起来,变得不像以前一样软弱。他握紧了拳头严肃地看着奶奶:
“这次我来,我是一定要带你走的。如果不行,我就把那个畜生杀了然后带你走。”
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周围都没有听见,奶奶的眼神看着变得柔软起来,她的眼眶里泛着泪花。心里满是不舍和无奈,她想了一会儿之后看着裁缝:
“你让我想想吧,刚刚迪星有事情出去了很快就会回来的,待会儿你写个电话给我我要是想好了会打给你的。你现在赶紧走吧,等会儿回来被他们看到了你就完蛋了。”
裁缝看着奶奶:
“他们?除了那个畜生还有别人?”
奶奶给了他纸和笔,眼睛焦急地看着门外:
“别问那么多了,他们快回来了,有机会我会把一切都告诉你的。你现在赶紧走,我想好了就会带电话给你的。”
裁缝写好了电话之后,奶奶就推着他离开了餐馆。那些食客都喝醉了,没有在意奶奶的这一举动,可是在角落里带着墨镜的一个人看清楚了一切,大概的内容也了解了。他笑了笑,继续喝起了闷酒。
裁缝前脚没走多久,爷爷和大飞就回来了。他们把货放在了约定好的地方让冯二马来接手运回黑龙那里。办完了这事儿之后呢,两兄弟总是回到饭店里让奶奶炒几个好菜然后再喝上点儿。奶奶擦干了眼泪之后迎着笑脸自己的丈夫和大飞回来了之后,给他们拿了点酒和烟酒就进厨房了。
奶奶边炒菜边在想啊,以前自己嫁给这个人的时候是因为家里穷,这个人虽然有钱但是老是欺负自己。后来他没钱也就算了还坐了牢。现在虽然又有钱了吧,但是这钱的来头还真的不好说什么不昧良心的去花。另外一边呢,和自己青梅竹马,现在也算是能给自己过上安生的日子。
这个时候,他想起了裁缝临走之前说过的那几句话,她熄灭了煤气,把菜倒在盘子里端到了桌上。就在这个时候,她的决定也做好了。
带着墨镜的人慢慢地走出了餐馆,临走之前他对着里面笑了笑。
第一百四十七章 毒杀()
我想了很久,不知道该在自己的墓志铭上刻哪几个字。我总害怕,如果有一天我在这个世界上静悄悄的离开了,会不会有人会想我。
这几天黑龙一直都没有给大飞和爷爷消息要做生意,所以他们两个人都坐在饭店里面帮忙。这个小饭店为了跟上潮流也做了短距离送餐,在短短的十几分钟里面裁缝和奶奶交谈过几次。裁缝也大致了解了奶奶现在身处的情况,他一直在旅馆里想办法把奶奶带走。可是看起来她身边那两个人目前都是不是什么善茬,想把奶奶直接就这样带走是不可能的。如果是用药迷倒然后把奶奶带走那出不了这个城就会被警察逮住。
不知道是爱情迷昏了头脑,还是可悲的素人无可奈何。
如果是光光是思念还好,可是奶奶就是在他最焦急的时候出现在了他的眼前。这种渴求的欲望和迫不及待的感觉就像是久别重逢的恋人恨不得紧紧相拥在一起,不愿意再等多一分钟多一秒钟。恨不得拉着她的手头也不回地往前跑,不管后面追的是什么人追了多少人,没有目的地用尽浑身的力量去奔跑。
于是,就在酒精和恼火的配合之下,他做了一下十分错误的决定。
其实有的时候,一件事情如果想要去做,而且一定是需要两个人共同来完成。那怕有一方不愿意都是不可能实现的,所以,无论后来多少人跟我讲的版本里面都有着一个共同的事实,那就是这件事情确实是我奶奶点头认可的。
就在那天,裁缝就像计划好的那样打电话给餐馆点了份吃的。那个电话是爷爷接的,听声音他并没有认出来那就是裁缝。爷爷让奶奶做好了饭菜之后给那个地方送过去,奶奶一听到地址就知道那个地方就是裁缝暂居的地方于是很快就做好出了门。
大飞和爷爷留在店里看店,就坐在柜台那里抽烟看着角落里一个奇奇怪怪的男子。这个男人这段时间经常来,每次来都只要一盘毛豆和一瓶白酒,而且走的时候毛豆和白酒都没有动过。基本上就是一个人坐在那里,戴着一副黑色的园墨镜看着窗户外面,一坐就是两个多小时。就在他们的目光之下,那个戴着墨镜的男人站起了身向他们走了过来。他们以为是自己的目光让这位客人不满意了,于是赶紧低头抽起了香烟。
可是这个男人一言不发,渐渐地走到了柜台前面。戴着墨镜看不出他的样子,黑黝黝地看着爷爷。爷爷抬头正好对上他的墨镜,一种怪异的感觉在他的心里油然而生。他以为接下来这个食客会说些什么“你看着我干嘛,我脸上有钱”这类的话,可是那个戴着墨镜的男子就这样看着爷爷一句话也没说。
大飞见到这个情形就不乐意了,怼着戴墨镜的男子就来了一句:
“你看什么看你,你再看把你眼睛挖出来。”
戴着墨镜的男子没有回,只是嘴角微微地上扬。接着,他转身朝着门外的方向走去,就在他快要离开饭馆的时候淡淡地说了句:
“你女人要害你。”
说完,他就走出了餐馆。
爷爷以为自己听错了对着门外大喊了一句:
“你说什么,你别走啊,回来说清楚!”
当他跑到门外的时候,外面竟然一个人都没有。
爷爷叼着烟回到了大飞的旁边,仔细地琢磨了起来。刚刚自己确定没有听清楚,那个戴着墨镜男人确确实实是地是说了一句“你女人要害你”。这句话是说给谁听的,刚刚他看了自己那么厂时间,当然是说给自己的。大飞又没有女人,可是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自己的女人要害自己,他的意思是和自己结发二十多年的妻子要害自己?
大飞看着爷爷的神情,发现他的目光越来越不对劲。
爷爷的大脑快速地转动了起来,自己虽然在出狱之后对妻子的态度有了很大的改观但是不可否认的是自己的确欺负了她很多年。他想起了自己的妻子在嫁给自己之前好像确实是有这么个心上人,当时嫁给自己也完全是因为她家里穷算起来算是被逼迫的,基本上没有什么爱情可言。他越想越觉得恐怖,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自己在监狱里面这么久外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自己什么也不知道,那个之前和她情投意合的小伙子好像也住在大院附近想打听到自己的消息也是易如反掌。如果说自己在监狱里这段时间自己的和妻子和那个老情人旧情复燃了,现在那个男人很有可能就在兰州。
爷爷想起了那个戴着墨镜男人说的话,总觉得那个男人有种十分熟悉但是又想不起来再哪见过的感觉。这个时候他恍然大悟,狠狠地拍了一下桌子:
“妈了个巴子的。”
这声拍桌子不仅吓到了在吃饭的客人还吓到了坐在旁边的大飞,在他的眼里爷爷就是低了一会儿头然后突然就发起了飚。
“咋地啦,二爷,出啥事儿了啊?”
爷爷看了他一眼:
“等会儿你就知道了。”
奶奶从裁缝那里回来了,这个时候爷爷有直接把话跟奶奶挑明了,而是让她像往常一样到厨房给自己和大飞做了点菜。他特别注意过奶奶的眼神,她的眼神不仅飘忽不定还闪烁着点恐惧和担忧的神情。就在这个时候,爷爷明白了一切。
奶奶按照爷爷的吩咐把菜做好了端到了桌上,爷爷给大飞发了一支烟,然后让奶奶坐下。奶奶的神情开始变得更恐慌了起来,她害怕自己的丈夫知道了她和裁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