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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鸟为什么会飞呢?知道是知道一些,恐怕不够全面,为了不让这小子钻空子,为了自己身体能够远离那个大板凳,看来只能找找度娘了。
只是没有想到一个7岁小孩的随意一个问题,就把自己给难住了,看来自己光学习课本上的知识,是不行的,自己必须扩充到各个知识面,利用自己的优势学习各种知识。
后世电视里播放的各种抢答大赛,那些答题牛人,让前世的石沫佩服不已,这辈子就让自己站到台上,独领风骚吧。”石沫在心里默默想道。
同时,他也在心里,给自己定了一个明确的学习目标,利用度娘努力学习各个领域的知识,为以后的路打下坚实的基础。
“你干嘛呢,想这么久,是不是不会啊?”石谦见石沫在发呆,不满的叫喊道。
“这是由鸟的基因决定的,从鸟的身体结构特点可看出,鸟类不仅有着发达的翅膀,作为飞行器官。同时,它体内的骨骼、消化、排泄、生殖等各器官机能的构造,都有利于减轻体重,增强飞翔能力。因此,鸟能克服地心吸力而展翅高飞。
鸡、鸭、鹅等家禽,翅膀比较小,翅膀上的羽毛也没有其它鸟类那么大,因此这些家禽只能勉强地飞一小段距离,也飞得很低。而鸵鸟、企鹅等鸟类的翅膀相对于身体的大小已经变得很小,羽毛也不适合飞行。因此,它们或者善于奔跑,或者善于游泳,而不会飞行了。”石沫根据脑袋度娘显示的信息,缓缓念道。
“真的假的啊!说的一套一套的,你不会骗我不懂吧!”石谦有些不相信的说道。
“我有必要骗你吗?不信的话你可以到学校去问老师,你不会是输不起吧?”石沫激将的说道。
“谁输不起谁是小狗,我还没输呢,这道题算你答对了,你出题吧!”石谦觉得石沫说的好像有些道理,又被石沫一激,果然不再纠缠问题答案的对错,大声说道。
“好,大哥就是好样的,我的问题来了,你猜我这学期,期中考试会是多少分?”石沫竖起大拇指,正色的说道。
“……”
石谦听了他的问题,呆呆的望着他,半响从嘴里憋出一句:“你耍赖!”
“我怎么耍赖了,不是说一人问对方一个问题吗?又没说是什么问题,我这难道不是问题?一看你就输不起。”石沫鄙视的说道。
“我怎么输不起了?你这没有发生的事情,就不能算问题。”石谦坚持的说道。
“反正你回答不出来就是你输,我又没让你不问这种问题,你慢慢歇着,我先走了。”石沫说完,不再理会气的咬牙切齿石谦,拿上自己的小板凳,乐呵呵的往学校赶去。
石谦无奈的扛起大板凳,气呼呼地远远吊在后面,一脸的不开心。
二十几间简陋而残破的红砖瓦房,并排的围成一个口字形,这就是石沫的小学——吴家驰小学。
中间是一个满是泥巴的操场,操场上稀稀落落的长着不少杂草,看上去充满了萧条的意味。
小朋友们陆陆续续的,将自己从家里带来的桌椅板凳,在老师的指引下,不停的摆弄着,不时的发出板凳相互撞击的“嘎嘎”声,和孩子们手忙脚乱的呼叫声。
石沫坐在自己的位置上,静静的看着班上,三十几个同学笨手笨脚的模样,心里不由感叹,重生真好!
第十二章 担忧外婆()
自从石沫上学后,石沫家的劳动力全部趴在了鱼塘上面,种鱼草、培育鱼苗、割草喂鱼,忙的不亦乐乎。
石沫家的小日子也过得红红火火起来,成为扬木檀村,第一个买起彩色电视机的家庭,虽然只有12寸大小,也被传的家喻户晓。
然而让石有福和吴芬花,担忧不已的是石谦今年已经上三年级了,石沫还是在读一年级,这已经是石沫第三个一年级了。
无论怎么看,老二这孩子都无比聪明,学习也非常用功,虽然从不见他拿课本,但是每天嘴上都念念有词,一有时间就趴在桌上写写画画,写的字被老村长都称赞不已,直夸这孩子是个神童。
问他课本的知识,回答的虽然有些含糊,但也不应该每次考试,不是零蛋就是十几分啊。
“阿福,你说老二这孩子怎么办啊?今年已经七岁多了,年年跑起来都是一年级,不会像吴张家湾的那个傻子一样,一辈子都只能读个一年级吧”吴芬花不无担心的,对正准备洗脚上床休息的石有福说道。
“那怎么可能,吴家张湾那个是个傻子,我们儿子又不傻。”石有福随手拿起身旁的开水瓶,往木盆倒着开水道。
“你说不傻,那这混球怎么死读不进呢!”吴芬花背靠着床头,蹙眉道。
“这个可能和老师也有关系,要不我们抽个时间,把他老师接到家里来吃餐饭,好好说道说道?”石有福双手搓着脚,不确定的说道。
“也行,如今虽说生活好一些了,但是照顾这两个孩子的时间也变少了,白天在池子里干活,晚上还要在这里守鱼塘,我们又不便回去,他们哥俩都是跟着爷爷奶奶,和老师沟通沟通也是好的。”吴芬花有些愧疚的说道。
“那行,就这么定了,等我过几天,到南尼山去把活片(活片就是鱼籽孵化后的小鱼苗)进回来,就去邀请老师。”石有福点了点头道。
“那你赶紧洗,夜深了,早点睡明天还有一堆事情要做呢。”吴芬花躺了下去,招呼道。
“嗯,马上就睡,你先睡吧,如今你又怀了身孕,可要注意身体,现在的你和年轻的时候可比不了。”石有福嘱咐道。
“嗯,我知道了,会注意的,你就别总是啰嗦了,你也早点休息。”吴芬花轻声应道。
石沫完全不知道,他的父母为了他这第三次读一年级,充满担心和不解,已经准备和老师好好沟通沟通了。
而石沫也没有闲着,正在为一件事情发愁,那就是外婆的死。
今年是1989年,现在是10月21日,自己已经七岁半都过了,也应该是在这一两个月,自己的外婆就会因为大舅和大舅妈吵架,自己喝农药自杀了。
具体是什么时间,石沫那时候毕竟还是太小,只能记住个大概,时间越靠近,石沫内心就越着急,最近他往吴竹灵村跑的越发勤快了。
石沫找遍了外婆家的**外外,都没有发现那瓶农药的踪影。
石沫原先的计划是,找到那瓶农药,掉包成白开水,再加上自己每天都过来,应该可以改变掉历史。
可是怎么都找不到那瓶农药,让石沫慌乱不已。
“难道是我记错了时间?应该不会啊。”石沫晚上躺在床上,一遍遍的回忆着。
“时间肯定就是今年,这一点错不了,当时我和哥哥在家里玩,母亲在门前塘里洗衣服,父亲好像不在家,等等……父亲干什么去了?”石沫不停的敲打着自己脑瓜子,很多事情怎么也联不起来。
“父亲啊,谁能告诉我你当年干什么去了啊,谁赶紧给我点提示啊,”石沫觉得自己脑壳子都想疼了。
“听母亲后来讲,好像是大舅打牌,把家里唯一值钱的一头牛给输了,导致大舅妈和大舅大吵大闹,而且相互之间大打出手,扬言要离婚,外婆看不下去了,说自己倘若现在死了,他们两就没有了吵架的心思,这才喝农药自杀的。”石沫在心里将记忆抽丝拨茧的回忆着。
“外婆是死在自己家,按理农药应该是自己家的,当然也不排除在别家借来的,但是自己好像没有一点记忆说农药是借的。
可是自己为什么就是找不到呢,难道是当天买的?那也不可能,外婆手上一直是穷的叮咚响,外公去世的早,外婆一人拉扯七个小孩,日子过得非常拮据,只有这几年大舅工作,母亲也偷偷给点,日子才勉强维持着。
外婆是不可能特意去买农药的,尼玛这农药到底是怎么来的啊。”石沫在心里呐喊道。
石沫并没有意识到,因为自己太关心外婆,思维已经钻进了牛角尖,一时半会儿恐怕出不来了。
“小沫,你怎么了,一副愁眉苦脸的模样,有什么不开心的吗?”带着石沫哥两睡觉的奶奶,见石沫皱着眉头关心的问道。
“奶奶,我没有事情,爷爷理发还没有回来吗?”石沫甩了甩头,睁着大眼睛问道。
“你爷爷今天没有去理发,他是一辈子不愿意求人的,这不,你母亲怀孕了,如今这计划生育要抓人,现在再不去求人,你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