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祝你生日快乐!听起来很有新意。”皇药师频频点头,果然问蓝元霄问对了。
“对了,我给你出了这么好的主意,你拿什么谢我啊?”
皇药师早就想好了谢礼,“六月六那天,我想带你去看相扑比赛的,我买的那场可是东京最有名的相扑手‘赛金刚’的比赛。”
“相扑比赛?还以为我打败你的招数是相扑啊?”
“不是不是,我知道你那不是相扑,不过我猜你可能会喜欢看角力斗武的比赛嘛。”
“元霄,你愿意和我一起去吗?”皇药师问她。
克里斯诙谐地说:“堂堂小王爷盛情邀请,当然愿意。”
皇药师神色欢愉,好像完成了一件久而未决的事情,不禁高兴的拉起她的手。
“噢。”克里斯好生尴尬,皇药师正捏到她搭弓拉弦的那根手指。
“元霄,怎么了?”
“没事,就是练射箭磨出的泡。”
“我给你吹吹。”皇药师挽起她的手,鼓起嘴对着她的手指轻轻地吹,然后叹气,“你还是别练了,我看你一点也不适合舞枪弄剑。”
克里斯抽回手,很不服气地瞪着他看,“手下败将,还敢嚣张。”
皇药师一听哈哈一笑,斗气地说道:“练!我们一起练,我一定让你输得心服口服。”
克里斯耸耸肩,跟他提出:“我以为若水为人和善,没想到他教起功夫那么严厉,像是变了一个人似得。”
“你说张大人?”皇药师转着眼睛想了想,“你这人太娇气,他那么教你还算严厉?你没见识过我师父教我功夫,别看他平日里不怎么说话,一旦过起手来凶得要死,压根不顾忌我是不是皇子。不过严师出高徒,说明师父教得用心。再说了‘一朝为师终身为父’的道理你懂不懂,师父再严厉,也要忍着,他终究是为了我好。”
克里斯仔细琢磨起皇药师这番话,心想:若水教起功夫十分认真,眼中不揉半点沙子,可当他看到自己因为练射箭而磨出了水泡,又不免心疼,脸上时不时露出复杂的表情。不过正是这样,恰恰激发了克里斯想要把射箭学好的上进心。
“在偷懒?”
皇药师冲克里斯吐吐舌头,轻声道:“说曹操曹操到。”
克里斯望去,张若水踏步而来,梁怀吉则跟在他的身后。
克里斯见惯了梁怀吉那副冷冽锋锐的模样,却没想到她和皇药师的比武,梁怀吉竟没有置身事外,不但亲自指导皇药师,还常和张若水一起来观看他们的进展。心道看来他还是有常情的,与頵儿的师徒之情也颇为深厚嘛。
梁怀吉一面走了过来,一面道:“我以为你是一心决胜负,怎么竟有时间闲聊?”
皇药师被师父训斥,二话不说,灰溜溜的回到凉亭。
梁怀吉微微点头示意,目光在克里斯身上停留片刻,便往徒弟那边走去。
张若水的脸沉静得如一汪冷泉,心中却对梁怀吉起了疑。心道:要说这大内谁能逃得过自己的追击,那梁怀吉便是不二人选。不过,如今他以指导徒儿为名,如此接近主子,到底安了什么心,自己可要时刻提防。
二人继续练习起来。
克里斯对准箭靶拉开弓弦,张若水伸手按下她的手肘,帮她调整姿态。
“飕——啪!”这箭射出,打在了靶子下面的木桩之上。
“我射到了!”,虽然压根不是“射中”,而是“射到”了东西,克里斯一样很高兴。
“继续。”张若水正色道。
在一旁的皇药师偷笑,看来自己有的是机会。
凉亭里,梁怀吉面上丝毫不露端倪,但目光却沉沉的瞧着蓝元霄。这时,他正瞧见她因为射中一箭会心而笑的一幕,这一笑登时让他心头一闷,梁怀吉知道那张假面之下,是如何一张灵动绝丽的面庞,只是她身上哪有一点一国之母的威仪和矜持。本以为她与頵儿比武是闹着玩的,猜测着她是不是想借着蓝元霄的身份表示自己的舔犊之情,与儿子相伴。可看她努力学功夫,学射箭的样子,真的像是要一决高下,不战不休,他完全看不懂了。
他又想起了那晚夜探寝宫,房间里的行刺宫女和神秘男人不像是一伙的,那男人到底是什么人?那宫女为何要取太后的性命?转念一想,石全彬绝对不会没有察觉她便是太后,却仍要想方设法杀她。这看似身份尊贵,万金之躯的皇太后,如今处境竟然这般岌岌可危,不免让人同情。
马上就要515了,希望继续能冲击515红包榜,到5月15日当天红包雨能回馈读者外加宣传作品。一块也是爱,肯定好好更!
第七回 阴谋——魑魅()
看完徒弟练箭,梁怀吉回到清心殿。
他拿着药箱,进了公主内室。
这几日,每逢清晨黄昏时,他会为公主行针两次,他这么做的原因是最近公主的病症有所减轻。公主沉静地端坐在床沿上,脸上已然没了之前的痴态。他迅速而熟练地在她头上几处要穴施了针,时而揉捻、时而提拉,那行针的手法,即便是太医院最高超的御医也无法比拟。这独门针法正是唐末道士紫通玄所创,他自称罗山太一洞主,年百余岁,却老而不衰,他尤为精于药术、针法。
并不是以前梁怀吉不愿为公主施针,因为紫通玄所创针法,所用的针是套三菱针头,针身极长的银针。施针时需刺入穴道半指之深,而公主又不像如今这样配合,见了长针总是哭闹不止。她这样安静的坐着,倒是极难得的。梁怀吉偶尔能感到她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复又移开,眉梢间总能见到几许挥不去的凄凉,叫他瞧着竟是抵不过的一阵阵心悸。
虽然,他没有把握将公主治愈,可心中却再也不能置之不管了,他觉得自己如今的改变都是拜蓝元霄所赐,他更不知道这样的改变是好是坏。
收针时已至二更,院中的树枝沙沙作响,窗棂映上一个影子。
梁怀吉伺候公主躺下,悄步来到外室。他也不着急,将药箱放好,才去了庭院。
暗夜中传来干涩的声音,带着几分恼怒,几分不平。
“咱家派人传了信,你为何不回?”
梁怀吉就这样静静的看着石全彬,见他眼神里全是阴霾,却也没有反驳一句。
石全彬冷笑一声,也不继续追问,换了个话题:“最近咱家派了一批死士,想要除掉蓝元霄”
“哦?”
结果显而易见。
“她身边有不少武功极高的影卫,我派去的人竟无法近身,只得放弃了行动。”
虽然第一次没能得手,就单凭守护她的那几个影卫,石全彬就能确认了一件事——蓝元霄绝对是皇太后高氏本人。他心中暗喜:你若是躲在宫里,咱家还不好动手,可是在宫外,一次不成,以后的机会还多的很。
“石大人与我说这些是何意?”
见梁怀吉似往常那般,骨子里透着冷寒,石全彬倒也不在意,再次言道:“最近,咱家已经设好了局,准备再次动手,只要你出面引开那些影卫,剩下的事就交给那些死士。”
梁怀吉认真道:“上次石大人不是说了,不让我过问此事吗?”
“你!”
还没等他说些什么,梁怀吉又道:“再说了,石大人手下人才济济,何须我出手?”
说到这里,梁怀吉嘲弄的勾了一下嘴角,不是对石全彬的嘲讽,而是对这件事本身的不屑。
当下一听,石全彬总算明白了,这么多年了,梁怀吉从来没有表明过自己的主张,应该说他对一切都没有态度。如今他竟然把自己的意见明明白白的说了出来,而结果却是让石全彬措手不及的。
想到这里,石全彬眼神一凛,语气凌厉的质问,“你不愿出手?”
梁怀吉对上他激动并略带愤恨的视线,嘴角又扬起一抹浅笑,他缓缓道:“不是我不愿出手,只是最近公主的病症不稳,需要我时刻在旁照看。而且当年我也对先皇发过誓,要照顾好公主,这才是我的第一要务,至于一个小小的蓝元霄怎可与公主相比?”
见梁怀吉仍是一副淡然的模样,又搬出来仁宗皇帝挤兑自己,石全彬心中更加气愤。
他这是在袒护蓝元霄?石全彬眸光微紧,眼中多了一丝审视,脑中无数思绪闪过,梁怀吉知道了她是太后?
石全彬的心思,梁怀吉看在眼里,心里也是明了。他依旧是淡淡的一笑,却是讽刺至极:“你所图之事,我不愿插手。不过我也规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