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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怎么回事?”他疑惑了一下,随即想起几天前他一道法力激活密室夜明珠时发生了地震:“难不成这是当时地震导致的?”
李太朴一番思索之后,隐隐记起了一些东西,他对明月说:“今天的劳动完成,下课。”
说完,他就急忙回了密室,翻出记载着很多师门秘辛的典籍。这些典籍都是飞云观历代祖师亲手所著,十分珍贵,不过因为各种原因遗失了不少。
李太朴翻了一阵,终于找到了一处记载,说的是那悬崖之下本来就是一处水潭。
传说当初祖师用飞来山镇压恶龙潭的恶龙之时,那恶龙也是不凡,喷出龙珠把飞来山削去一块,就留下了这水潭和悬崖。
“别管这记载是真是假,看来那一片地方是时候收回了!”李太朴放好典籍,默默地思索着。
他所说的便是悬崖下那一片空地。那地方其实也是飞来山的地盘,但是从上一代师祖开始就被周围的村民占去了耕种。
因为观中人丁稀少,那一片地空着也是浪费,师祖也就默许那些人耕种。一开始那些人还会交一些租子给飞云观,后来时间长了租子也不交了。
师父太白子曾经试图收回,却被那些人暴打受了内伤,也没能收回来。从那以后那些人更加肆无忌惮了。
不过,李太朴不怕,一来实力高,二来因为地契在手,可以清晰的表明飞来山以及那一片空地都是飞云观的产权,甚至周围的很大一圈地方也在产权范围。
这是谁也夺不走的,不客气的说,就算县里市里甚至省里出面,也要在这一张帝国皇帝亲手所签发的地契面前低头。
收回那片地,那些人肯定不愿意。李太朴不在乎,既然是我飞云观的东西,那就要收回,再说了他也是为他们好,万一真的发生严重塌陷,出了人命就不好了。
他这是救命,对那些人有大恩,这都不愿意,也就怪不得他使一些手段了!
当然做人要有余地,还是要先礼后兵!
想到这里,李太朴摸出电话,拨通了一个人的电话。
“喂!李道长吗?我是春来,您有事吩咐?”电话一通,里面立刻传出一个谄媚的声音。李春来自从见到县太爷王茂林亲自拜会李太朴,就已经对他敬畏非常了,此时见到他打来电话,顿时有些受宠若惊。
“呵呵,村长不必拘谨,贫道今日叨扰,是因为有一件事需要麻烦村长。”李太朴呵呵一笑说道。李春来说起来还是他俗家长辈,但是双方关系来看,还是疏远一些好。
“您说!”
“是这样的,飞来山后悬崖下那一块空地,被周围村民耕种几十年了,虽说从未交过租金,但这些身外之物贫道也不在意。不过,那里最近发生了塌陷,为了村民安全考虑,我想着收回那片地。”李太朴说明自己的意思。
李春来听后顿时有些为难,那片地的归属没的说,他之前想要夺取飞来山早就搞清楚了飞来山周围的产权。
他为难的是,占了那片空地的不是李家村人,而是飞来山后山不远处的汪家凹子的村民。他一个李家村村长可管不到汪家凹子去。
“这个,我去找找。”李春来想了想,还是咬牙答应下来。他急需改善与李太朴的关系,不付出是不可能的。
“我等你消息,这事要尽快,不然我怕再塌陷出人命。”李太朴叮嘱了一句就挂了电话。
这边李春来犯愁了,别看他答应了,其实他根本没想到什么好办法。汪家凹子那帮人地处穷山恶水,可不好惹。
想了一阵,李春来拨通了一个电话。
“喂,我说李春来,你怎么想起来给我打电话?”电话里面传来一个不太友好的声音。
“汪毛子,你是吃枪药了么?老子找你可是好事。你要不愿听我可就挂了。”李春来嘴上不甘示弱,对面这人是汪家凹子的村长,他熟悉的很,你越弱他就越得寸进尺,和他打交道必须先自身硬起来。
“好,你说。”汪毛子本名汪三茅,长得五大三粗跟老毛子似的,人送外号汪毛子。他为人蛮横,但也分得清轻重。
“飞来山后山崖下那片空地,我听说塌陷了?”李春来答非所问。
“你个老小子不是来看笑话的吧。”汪毛子随即骂道。
“老子可没空笑话你,我也不跟你废话,飞云观的道长担心空地再塌陷害了人命,准备收回那片地,找到我说和,”
李春来话没说完,就听电话里传来一声怒骂咆哮:“放你良的臭狗屁!我告诉你个老小子,别以为我不知道,飞云观的小牛鼻子可是你李家村的后人,想要地,门也没有!”
“你特么先别急,那地终究是人家飞云观的,如果你答应,我李家村可以放弃西边那个山头。”李春来准备放弃一些利益,也要办成李太朴这件事。
西边山头是汪家凹子跟李家村共有,涉及到利益,两边村民各不相让摩擦不少,是个老问题。他这个村长做出让步,其实也很难向村民交代。
“那破山头谁爱要!我告诉你,这事没得谈,那块地谁也要不走。小牛鼻子想要,也要问问我汪家凹子的老少爷们是不是答应。”汪毛子说完就挂了电话。
第67章 嚣张跋扈()
“这个傻种!老子救你知道不?”李春来对着电话骂了一句。随后又犯了愁,这可不好办啊。
汪家凹子是不用指望了,而且那是乡里最头疼的贫困村,民风剽悍神仙难管,估计报到乡里也不管用。除非打着县太爷的名头,但是这事说出去别人也不信啊!
他思来想去突然醒悟过来,估摸着李太朴也没指望他办成事,就是要试探一下对方的态度。否则的话人家认识县太爷,直接一个电话,十个汪家凹子也搞定了。
想到这里,李春来摸出电话,想了想没有立刻拨过去,现在时间短,显得自己没尽心,还是等到晚上,时间长了也显得自己辛苦不是。
“不行,我还是出去一趟,在家里不踏实。”李春来披上衣服推着自行车出门而去,当然,汪家凹子是不敢去的,非被打不可。
晚上,李春来喝的醉醺醺的回来了,到家就给李太朴电话:“李道长,没办成啊。那汪家凹子。。。。。。。”
“好,我知道了。”李太朴本就没打算他能成事,汪家凹子那帮人他也知道,仗着贫困不讲理,乡里都头疼。
当初师父太白子被追打的情景,他还记得,当时把他吓得哇哇大哭,而且他差点被汪家凹子村民给抢走了,多亏太白子有些武功护着他逃了出去。心善不愿伤人的太白子也因此被汪家凹子的人给了几下狠的,伤到了肋骨和内脏,与之后的早逝未尝没有关系。
所以这事中间还牵扯到私人恩怨,他也没打算找王茂林解决,尽量还是亲手报仇比较有成就感。
这事情,李太朴也不急于一时,准备徐徐图之。
。。。。。。
太元市贵族医院,一处高级病房内,一群医生正围着一名患者进行诊断。
这名患者是一位年轻男子,看上去有二十岁上下,正昏迷不醒,浑身插满管子,输着氧气,勉强维持生命。他的脸色浮现出一层青黑之气,皮肤上有一个个脓包往外流着褐色脓水。
“医生,我儿子到底是什么病?能治好吗?”一个风韵犹存的中年美妇拉住一位头发花白的老医生泪眼婆娑的问。旁边一个气度不凡的中年男子略有些焦虑的等着医生回答。
“黄夫人,贵公子是怎么发的病?”老医生问道。
“是去山里玩,被什么东西咬了,然后就发病送到这里。”中年美妇回答。
“那就是了,根据诊断贵公子应该是中了一种毒素,这种毒素十分剧烈,是一种前所未见的新型毒素,目前还没有找到匹配的解毒血清或药剂,只能靠透析减缓病情发展。不过,这种方法治标不治本,最终还是要找到解毒剂。”老医生说道。
“也就是说你们治不了?”中年男子闻言突然瞪起双眼上前几步,面露怒色的质问道。中年美妇过来拉他,却被他一下子拨拉到一边,唯唯诺诺不敢再说。
“鄙人医术浅薄,无能为力!”老医生面无惧色,不卑不亢的回答。
“那要你何用!”中年男子突然暴起,一拳砸在老医生的脸上,这一拳力气惊人,直接把老医生砸飞出去两三米远,满头是血倒地不起。
“你干什么?怎么打人还。”
“何老!”
周围的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