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丁诚的脸色却是阴沉得仿佛暴风雨就要来了一般:“你尽管放心,那么多的金银对方不可能不往翼城外面运,所以我一定会找出来的!”
事关他们丁家的身家性命,丁诚自然是已经发狠了。
余芳看了丁诚一眼,然后却是满意地点了点头:“行,你既然知道那么就行了,不过丁诚这一次可不要再让我失望了,而且你也应该知道如果你们丁家一而再,再而三地让我失望的话后果应该不是你们想要看到的!”
说完了这话余芳便又扫了一眼苏墨与洛尘公子两个人一眼,然后便施施然地走了出去,不是她不想派人和丁诚一起来查这事儿,可是她的那些人现在根本就不能动,要知道那些人看着的可是一些令得整个儿燕云十六州的人们都得瘟疫的瘟疫种子呢,那事儿她可是万万不敢疏忽呢。
而看到余芳走了出去之后,丁培,丁诚,丁夫人三个人的目光却是落到了苏墨与洛尘公子两个人的身上,然后丁培轻咳了几声:子枫啊,出尘啊,真是没有想到你们才来不过几天的功夫我们丁家就遇到了这样的事儿。”
洛尘公子知道这个时候可是到了自己表现的时候了,虽然是演戏,可是现在他就假的陆子枫,于是他忙一脸诚恳地道:“自从我们兄妹来到了翼城,姑姑还有姑夫便对我们兄妹照顾有佳,这一次丁家既然遇到了这么大的事儿,那么但凡有需要我们兄妹的地方便请姑姑,姑夫还有表弟不要客气,尽管让我们做便好了,我们兄妹一定会尽力的!”
苏墨也忙点了点头:“是啊,我们可是一家人,而且姑姑现在还是我们在世间最亲的人了!”
丁诚看了一眼自己父亲,父子两个人的眼神交汇,很快的丁培便道:“寻找那些银子的事情便由诚儿去找吧,毕竟对于翼城他要比你们两个熟悉得多,不过最近城里的这些生意我也没有办法再继续打理了,便交给你们两个了,相信你们两个也不会让姑夫失望的!”
洛尘看了一眼苏墨脸上露出了几分为难的神色,好吧,他承认这也是演戏,要知道在这个时代,士农工商,商人的地位是最最低下的,而男子行商还可以,可是一旦女子,特别是未出嫁的闺阁女子如果出去行商的话,那么不但会引起一堆的闲话,甚至就连这个女子的名声也会被毁得干干净净,以后根本就不会有好人家肯娶这样的女子。
而丁培似乎只看到了丁诚眼里的担忧,却根本没有理会他担心的到底是什么:“你们两个只管放手去做吧,我相信大哥培育出来的子女也不会简单了!”
丁夫人这个时候也抬起了头,既然早在自己的丈夫与儿子在与自己谈话的时候,她便已经做出了选择,那么现在她的选择依就是不会有任何改变的,于是丁夫人一脸慈爱地看着苏墨与洛尘道:“姑姑可是拿着你们两个当自己的亲生儿女来看待呢,而且你姑夫也相信你们,那么你们两个便只管放手做就好了,而且只有你们两个点头答应了,诚儿也可以放心地去寻找那些失窃的银子啊!”
于是洛尘的脸上也终于露出了一抹无奈之意,然后他终于重重地叹了一口气,点头道:“既然如此,我们兄妹定不会辜负姑夫,姑姑的所托!”
丁诚也笑了然后他抬手在洛尘的肩膀上拍了拍:“太好了,这样子我就放心了!”
而洛尘公子却是在心底里翻着白眼,哼,这一家子还真是没有一个安好心的,妈蛋的,这根本就是想要把陆出尘的名声毁掉嘛,虽然他们应该早就准备好拿陆家的兄妹当做是炮灰,但是你们要不要做得这么绝啊。
不过既然都已经决定了,于是丁诚,洛尘,苏墨三个人便各干各的去了。
洛尘与苏墨两个人对于接手丁家的生意倒还是显得十分的游刃有余的,当然了洛尘公子对于这样的麻烦事儿,还有那些帐本一看就头疼,可是苏墨却只是扫上一眼,便会立刻下达命令。
只不过丁家的那三口人却并不知道,这事儿明面上看来好像是他们坑了陆家的兄妹,可是他们却根本就不知道苏墨正等着他们把这些生意统统地交到她的手上来了,等到那丁家人再想要要回去的时候,便会发现这些铺子,生意的早就已经改姓了。
苏墨的动作很快,直接打了那些铺子里的人一个措手不及,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那些铺子里上上下下的人都换了一个遍,至于他们想要冲到丁家去告状,好啊,你们去吧,苏墨可是早就翻出了那帐上的暗帐,到时候看看谁有理。
第410章 ,翼城黑老大白无()
苏墨的动作很快,直接打了那些铺子里的人一个措手不及,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那些铺子里上上下下的人都换了一个遍,至于他们想要冲到丁家去告状,好啊,你们去吧,苏墨可是早就翻出了那帐上的暗帐,到时候看看谁有理。
不过因为苏墨与洛尘介入了丁家的生意,于是丁诚便可以专心地去寻找那些丢失的金银,可以说丁培在翼城经营了这么多年也不是白白经营的,对于翼城的黑白两道他还是混得十分明白的,而这一次丁诚找上的便是翼城****首屈一指的老大白无。
白无是一个长相十分凶悍的男人,今年才三十多岁,可是却鲜少有人知道这个家伙居然从十七岁开始便雄踞于翼城的地下势力,而且他的地位完全是凭着他的那一双铁拳生生地打出来的。
平素里白无与丁培的关系也算是不错的,其实真的说起来不过就是丁培为还是很有眼色的,对于给白无的上供钱,他每年都没有少过,而白无对于丁培的识相自然也是十分的满意,所以他倒是从来都没有为难过丁诚。
而这一次丁诚居然想要求见他,白无却是眯起了眼睛,丁诚他倒是也见过几次的,对于丁培的这个儿子,在白无看来却是没有丁培那么令他喜欢了,因为丁诚为人的心计深沉,而且精于算计,最最关键的就是这小子居然还妄想减少给他的上供钱,甚至还怂恿翼城的太守想要出兵剿灭他。
虽然最后丁诚的这种种的算计都没有成功,可是这事儿却是令得白无早就已经不爽好久了,话说这样的事情只怕无论放在谁的身上都会让深感不爽的,妈蛋的,如果有人可以容忍别人对于自己的算计还很爽的话,那么这个人绝对就是神经不正常了 /》 而白无自问自己的神经还是很正常的好不。
而此时此刻白无的房间里却是正坐着一个白衣男子,男子一袭白衣,俊美非常,一张云淡风轻的笑脸,给人的感觉十分舒服,而当看到白无的眉头皱起来的时候,这个男人却是微微一笑,那笑容当中却是带着几分洞悉世事的通明,接着他却是缓缓开口道:“白大当家的,你知道不知道这个丁诚来求见你到底是所为何事儿呢?”
白无眯了眯眼睛看着这个男子,却也是扯出来一个不管美好的笑容:“怎么,江公子莫非知道不成?”
没错,现在出现在白无这里的白衣男子不是别人正是江月白。
江月白“唰”地打开了手中的白色纸扇,然后轻轻地摇了几下,那态度只叫一个闲适呢,不过他却并没有立马回答白无的问题,而白无的目光却是在江月白手中的白色纸扇顿了顿,然后他再次开口却是转移了话题:“呵呵,倒是没有想到名动天下的月白公子居然会用一把平淡无奇的白色纸扇,呵呵!”
江月白却是含笑道:“普通的白色纸扇自有其妙处,只要在下在这上面随意地勾画一番,那么这把白色纸扇便不再普通了!”
男子的声音虽然不高,但是却充斥着满满的自信,没错,他江月白画出来的画,现在可是价值千金呢,所以他自然是有着这方面的自信了。
白无哈哈一笑:“正是如此啊,不过看来我倒是应该吩咐人去多寻些白色纸扇,然后请江公子留下墨宝啊!”
江月白倒是不再说话了,他只是微笑着看着白无,而白无本来笑声还是十分的洪亮呢,可是却在江月白如此这般的注视下那笑容却是渐渐地变得有几分尴尬了,于是他脸上的笑容终于是变成了苦笑:“好吧,只要江公子肯说出来那个丁诚想要见我到底是何事儿的话,我便将我收藏多年的白玉扇赠于公子如何?”
嘴上虽然是这么说的,可是心底里白无可是心疼的滴血啊。
虽然他不是文人,对于扇子之种东西也没有特别的爱好,可是,可是那上白玉扇却是他在一次偶然之间所得,而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