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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还没等她想出个所以然,就听无涯子宠溺的声音忽然变得尖锐,质问道:“老夫说了这么多,差点忘了你们还没交代跟名儿的关系呢!”
无名大眼睛一瞪,不客气地说:“我不是才说了,谢姐是我的好朋友,还教了我很多知识,算得上我的半个师父!”
谢铁棒正想谦虚,就被无涯子气愤的喊声打断:“她比你大不了两岁,能教你什么?名儿你可千万不要跟这些人学坏了,快随我回无涯山吧!”
谢铁棒一听,笑容顿时凝固在脸上,本来想帮无涯子说两句话的心思也飞到天边去了。
而无名看起来比她更生气,紧紧搂着她的手臂,撅着嘴瞪向无涯子斥道:“不准你这么说谢姐!她知道那本残缺诗集上的诗词,还会所有书上都没记载过的绘画技法,就连炼器和缝纫方面也有独到见解,比只会修炼和打架的祖爷爷你懂得多多了!”
“你、你……”无涯子脸色涨得通红,想对无名发飙又舍不得,指着她的手不停颤抖,哪还有元婴高人的气势。
听了无名的维护,谢铁棒的心情一下子好了很多,看到无涯子又急又气的样子也有些同情,便说:“我没事的,无名,以后对无涯子前辈要谦和一些,他毕竟是你的长辈。”
无名抬起头惊讶地看向她:“我的长辈?谢姐是说……”
谢铁棒点了点头道:“嗯,我观察了许久,无涯子前辈对你的真切关心做不得假,如果没有发自心底的感情是办不到这样的。而且,你回想一下无涯子前辈自从找到你以后的表现,他可曾要求你回报什么吗?”
“没有,祖爷爷只是一直给我喂各种灵丹妙药,帮助我巩固修为,从来没要求我做什么事情……”无名说着,声音低了下去,似乎也意识到了什么。
谢铁棒拍了拍她的肩膀,微笑道:“这世上只有一种人做事不求回报,那便是你的家人。”
无名沉默了半晌,脸上渐渐变红了,她感激地看了谢铁棒一眼,才对无涯子说:“祖爷爷……以前是我不对,只因心中怨念便对您多有疏远,以后我会好好向您尽孝的。”
无涯子早就激动得老泪纵横了,立刻回应道:“好名儿,这不怪你,是祖爷爷的错,这么多年来苦了你和你爹娘了……”
见他不住地抹眼泪,谢铁棒趁机推了无名一把,无名向前走了两步,终于和无涯子紧紧拥抱在了一起。
白思远和凌文轩看到这祖孙相认的感人画面露出了欣慰的笑容,蛟龙更是小声抽泣起来,好像心中有什么柔软的地方被触动了。
谢铁棒心中感动之余,却有些煞风景地想到:“不是说达到金丹期修为就可以青春常驻,元婴期高手甚至能调整体貌特征么?怎么这无涯子还没有无名高,一副小老头的样子?”
无涯子和无名拥抱了半天才松开,擦了擦眼睛,有些羞愧地对谢铁棒等人抱拳道:“让各位见笑了,之前老夫的话多有得罪,还请几位道友见谅。”
白思远忙说:“无涯子前辈言重了!”
凌文轩也使劲摇头,哪里敢接受元婴高手的道歉。
无涯子却毫不在意前辈高手的面子,硬是低着头给他们行了一礼,又说:“老夫能和名儿解除心结,多亏了谢道友的仗义执言。如果有什么用得上老夫的事情,谢道友尽管吩咐。”
谢铁棒笑着说:“无涯子前辈太客气了,我只不过说出了自己的真实想法而已。想要真正让无名放下心中怨念,还需要前辈日后多多关心她。”
无涯子连忙点头,抚掌道:“正该如此,正该如此!对了名儿,你不惜使用珍贵无比的尘风令唤我来此,到底为了什么事啊?”
无名的眼睛还有点红红的,闻言吸了吸鼻子道:“噢,差点忘了正事,这位蛟公子是谢姐的师弟,您能帮忙带他回锦州的唐家堡吗?”
“锦州?唐家堡?那地方可不近,附近又没有传送阵可用……”无涯子有点犹豫。
无名眉头一皱:“您不是才说过有什么事尽管吩咐吗,怎么这么快就要出尔反尔?”
一看刚刚认可自己的曾孙女有点不高兴了,无涯子忙说:“哪有出尔反尔,我就是在计算要花多少时间……两千多里路就算乘坐飞舟也要花上一个多星期,不知这位蛟龙小友的身子承不承受的住。”
他一边说着,一边走到蛟龙身旁,眯着眼睛以审视的眼光盯着他看。
蛟龙赶紧站直了身子,稍显紧张地说:“回前辈,在下皮糙肉厚,没问题的!”
谢铁棒也同时集中了精神,如果蛟龙的外表有什么伪装,那在无涯子这样的灵婴高手面前一定会无所遁形。
然而无涯子观察了半天,却没什么特殊的反应,只是微微点头道:“这小子筋骨还算结实,可惜经脉断绝,难以寸进,不然也是颗修行的好苗子。”
时隔多日,蛟龙再次听到了经脉断绝的评价,而且做出评价的人还是个元婴期的前辈高人,情绪立即急剧滑落,勾着头不知该往哪看。
无名知道谢铁棒很看重这个师弟,虽然不明白原因,但她还是替他开解道:“祖爷爷,不要这样说蛟公子,他只是还没找到解决经脉问题的方法。”
蛟龙闻言,抬起头感激地看了她一眼。
无涯子却敏锐地发现了这个动作,登时狐疑地在他和无名脸上来回扫视,最后还是没忍住问了出来:“名儿,你怎么这么关心这小子,该不会喜欢上他了吧?”
第98章 难道亲男孩子?()
无名俏脸立刻变红了,娇嗔道:“祖爷爷您瞎说什么呢,我跟蛟公子才认识不到一个月,怎么会有那种心思?要说喜欢的话,我……”
她说着说着,突然把头转向了另外三人的方向。
“嗯?你难道喜欢的是这两人中的一个?”无涯子也跟着她转移视线,看到了一脸呆滞的白思远和凌文轩。
白凌两人连忙后退一步,把头摇的跟拨浪鼓一般,想要辩解两句,却不敢当面说出可能让眼前这位元婴高手生气的话。
他们俩有意无意地往谢铁棒身后躲,既是躲开无涯子的视线替自己开解,又是以行动向谢铁棒表忠心。
然而谢铁棒却显得比他们还紧张,一脸呆若木鸡的表情,手和脚都不知道该往哪放。
她清楚地感觉到,无名之前的目光其实是看向自己的。
无名见无涯子的眼神越来越不善,赶快转移话题道:“祖爷爷,咱们该走了!把蛟公子送到唐家堡后,就回无涯山吧。”
无涯子一听她愿意回家,顿时喜不自胜,也不管她是不是有心仪的对象了,笑道:“行,那咱们就抓紧时间!”
说着,他往怀里一抹,掏出一个看起来跟和尚化缘用的钵差不多的东西,念动咒语抛了出去。
这个钵一样的东西随风而长,落到地面时已经涨到了一米多高,四、五米宽。就是只看钵内也有三米多的直径,足够十个人坐进去了。
谢铁棒看得目瞪口呆,问道:“这就是飞舟?怎么跟想象中的不太一样?”
白思远替她解释道:“飞舟并不一定是舟的形状,各种款式的都有,主要看制造者的喜好。”
无涯子轻轻一跃,便稳稳站上了钵型飞舟的边沿,朗声道:“名儿,蛟龙小友,快进来吧。”
蛟龙地跟谢铁棒他们道过别,便老实地爬了进去,扶着钵边站稳了。
而无名却有些依依不舍地抱住了谢铁棒,半晌也不愿放开。
谢铁棒用眼角余光看到无涯子脸上已经有些不耐了,便拍拍无名的背,扶着她的肩膀说:“咱们以后有的是机会再见,快去吧,无涯子前辈还在等你。”
无名点了点头,趁谢铁棒不注意的时候忽然抱着她的脖子,在她脸上“吧唧”地亲了一口,才红着脸跳上了钵型飞舟。
无涯子眼珠子都要掉下来了,结结巴巴地问:“名儿,你、你怎么亲女孩子?”
无名脸上红云未消,瓮声瓮气地回了他一句:“不亲女孩子,难道亲男孩子吗?”
无涯子立即闭了嘴,朝数米外的三人点了点头,便发动了钵型飞舟。
钵型飞舟盘旋着缓缓升到半空中,忽地闪烁了一下,用比之前快得多的速度迅速爬升,然后朝着西南方向疾驰而去。
整个过程没有发出一点声音和能量波动,如果谢铁棒她们不是专心致志地盯着看,恐怕都发现不了飞舟的行动。
“这飞舟貌不惊人,却是一件相当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