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可是剩下的两个盟友胆子都被他们自己吃了,硬是要拖着他不放,瞪大眼睛无声地摇头再摇头,模样傻的可以。清廉笙一个憋气,生生错过了最佳的回应时间。
又是一段糟糕的沉默,清廉笙用鄙视的眼神斜睨着两个猪队友,可这两个老家伙是心狠皮厚,脸都不带红的默认了他们就是怂,就是没胆子。我们就是不敢面对阿芫怎么着?你行你上啊,你行你别躲着啊!
呵呵,我刚要出去是谁手贱拖着我不放?是谁扮可怜求着我别出去?现在这样怪我咯?清廉笙死鱼眼看人。
祁阵和灈骞望天花板望地板,就是不看清廉笙。我们很无辜,我们什么都不知道,这家伙在说什么呀,我们听不懂呢。
无声的交锋,清廉笙被气了个仰倒,有这么做兄弟的吗?她真的一点也不想包庇这两个蠢蛋!
这时祁芫第三次敲门了,事不过三,清廉笙已经动脚去开门了,祁阵和灈骞见势不好再度扑上去,拽腰的拽腰,抱大腿的抱大腿,就是不让清廉笙开门,已经气得要冒烟的清廉笙一人一个拳头砸脑袋上,毫不吝惜力气,这两个只差没哎呦出声。
这点功夫一点也不耽误清廉笙开门,祁芫话才说完人也才迈步,清廉笙就伸出脑袋来搭话了,这时倒在清廉笙脚边的祁阵和灈骞也顾不上脑袋痛了,一个咕噜就爬起来座回了自己的位置,一切就在电光火石之间,屁股都没坐稳,下一个瞬间祁芫就已经闯入了屋内,祁阵和灈骞一身僵硬,背上冷汗淋漓,真是好险啊。
“也没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干嘛躲躲藏藏的?”祁芫把目光从祁阵身上挪开,看向里屋里其他的地方,“还是说,你们在密谋干些阴私的勾当?”祁芫危险地问了一句,脸上带着怪异的笑。
不是祁芫太聪明,而是自己太愚蠢,此刻作为某件大事的主谋于主要参与者的祁阵和灈骞如此想到,并且为之前此地无银的举动懊悔不已。不过他们可不能再表现的异样,这样就真的被祁芫看破了!但是要怎么回答祁芫呢?怎么办?在儿子面前我的脑子不够用了!祁阵如是想。
“不说话?难道我猜对了?我想想,”祁芫挑眉,“你们有什么是不想让我知道的呢?应该是与我切身相关的事情。”祁芫觉得这两位长辈的反应有趣极了,起了干脆吓吓他们的心思。这可真是再难挨不过的时刻,对于祁阵和灈骞来说。
“与我切身相关的话,”祁芫接着推论,“如今对于我来说最重要的是我的身体,难道说,我没救了?”祁芫注意着两个长辈的反应,但没等他们有反应,祁芫自己先否定了这一猜想,“不,不会,我若是真没救了你们应该会更冷静一点,不会如此慌张,毕竟,不想让我看出来嘛,那么是什么呢?与我切身相关,又会让你们慌张,难道是……”郑浩然出事了?
“好了,阿芫,现在是解禁制重要还是折腾你爹和你灈骞叔重要?别玩了。”清廉笙轻描淡写一句话,将祁芫没有说出口的话堵了回去,甚至将祁芫的猜测定性为一时兴起的玩闹。
祁芫皱了皱眉,他不愿做这个猜想,虽然他起初确实是因为有趣才试探两个长辈的,但是被清廉笙这么一定性反倒开心不起来。郑浩然去哪了?为什么自己醒来就没有见到他的人?虽然他能肯定郑浩然是为自己找药引去了,但是真的是去了定厄山吗?以及,他最后的猜测中了几分?
清廉笙已经踏出门去,回头发现祁芫皱着眉头立在门口不动:“怎么了?跟上啊,我们去解阵。”
祁芫轻呼口气,帅掉那些不吉利的猜测,郑浩然的气运强的超乎想象,遇险的状况这一路上哪还少过?但总能逢凶化吉,遇难成祥,自己应该更相信他一些。祁芫如此对自己说。自我劝慰一番,勉强将心定下,祁芫随着清廉笙走了。
屋里抱成团的祁阵和灈骞憋着的一口气终于送了下来,擦掉头上的冷汗。太可怕,祁芫的猜测太可怕,脑子转的快预感又准,这教人怎么忽悠的了哦。此时二人对视一眼,不约而同的感慨清廉笙够义气,是兄弟,只是,清廉笙将祁芫带去了藏有郑浩然躯体的库房,又说了要去解阵的话,这下该怎么收场?两人有替清廉笙担心了起来。
他们确实该担心,因为清廉笙并不打算瞒着祁芫,祁芫才是最有权利知晓一切的人,虽然瞒着他也是为了他着想,但纸包不住火,等待无可挽回时再让祁芫知晓,还不如就让她做这个坏人,她要将一切和盘托出。
走出院门,清廉笙突然站定:“我想你也已经猜到一些,郑浩然,确实命在旦夕。”她转过身,再认真不过地凝视着祁芫的双眼。
第一百五十七章 ·天翻地覆()
第一百五十七章·天翻地覆
清廉笙旋身面对祁芫,她半点也不给对方准备将糟糕的话说出了口:“我想你也已经猜到一些,郑浩然,确实命在旦夕。”她紧紧盯着祁芫的双眼,内心其实也是忐忑的,这无疑是一个噩耗,祁芫会有怎样的表现清廉笙也不稀奇。
不过显然,清廉笙低估了祁芫的心性,闻此噩耗祁芫只是一愣,面色微变,紧接着他问:“郑浩然去了哪里?”不是怀疑不是惊恐,没有毫无用处的质问与歇斯底里,他只是问郑浩然去了哪里。如果去的是定厄山,就绝不可能会出现命悬一线的危险。祁芫甚至能冷静地分析因果。
清廉笙感慨的同时松了一口气,说句实话,如果祁芫只要不理智那么一点,她也会很头疼,她不会安抚一个陷入疯狂的人,也没有那个时间安慰。若是猜的不错,郑浩然如今的处境不比在祁阵的神识世界里安全,甚至还会更煎熬些,因此也更需要尽快将人救出来。
到了这个时候,无论他们做长辈的愿不愿意将背后的隐情摊开来讲,也到了祁芫必须要了解的时候了。虽然他们三个都认为一切结束在他们这一辈就够了,无论是仙兽的那段历史还是祖地的未来,都有他们来抗,祁芫只是个混血,他属于这个新诞生的修真界,不必与过往的恩怨有什么纠葛。
清廉笙深觉命运无常,过往过于理想的期盼在嘲弄着如今的自己。她轻轻叹气:“祁芫,接下来的话你务必听好,但只能烂在肚子里,无论你有什么想法都不能付诸行动,这不是你的事情。”清廉笙态度严肃,她需要祁芫的一个保证,保证在日后依旧过着自己悠闲自在的日子。
没料到一个简单的询问还能牵扯出一大片秘辛,祁芫也不由得郑重了起来。清廉笙抬手在半空中画了道弧,红光亮起,将二人与外界割离,烈火焚过,烧灼出一片虚幻的影像。在遥远的过去,涅槃火凤便是以幻术成名,这个精巧的火焚幻影融进了清廉笙自己过往的记忆,已不再是幻术,而是现实。
弥天的大火燃尽了绵延数百里的宏伟城池,更烧透了前赴后继源源不绝冲向城池的人海,人命消陨的惨叫,激烈斗法的地动山摇,在冲天的火光下争斗的双方搏杀惨烈,一边是蝼蚁一般密集的人修,一边是化为庞大原型的仙兽,惨叫声厮杀声不绝于耳,脚下的土地也已被鲜血浸透。
火光中岌岌可危的城池深处是一座庄严肃穆的城中城,法术与火焰的威胁被阻拦在一道青白的光幕之外,光幕之下是围城一圈的仙兽族人,他们整座仙兽城的最后防线,他们身后是仙兽一族的希望,是未来!因此无论外界如何动荡,都不能扰动这里的秩序,无论多强大的敌人,都不能突破他们的防守!
城中城的中央是一片青葱蓊郁的山林,只有踏入了这片山林才能真正了解到什么是仙兽底蕴。那哪里是一片山林,那是一个仙境,是一个飘然世外的独立小世界!这里是仙兽祖地,是万古世界留存世上的最后一块富有生机的碎片,是仙兽存世的根本!
耗费了几代的人力物力开辟出的巨大而瑰丽的阵法鲸吞蚕食着这片小世界的生机,三团血红的光茧立于阵法的轴心,一下一下随着心跳的频率搏动。阵法外围坐着一圈已呈油尽灯枯之像的仙兽长老。虽然面色灰败已露死相,但没有一人离开自己位置,长老们已经决心以死换取新生。
城外喊杀震天,人修们嘶吼着尽诛妖孽还世清明,守城的虎形仙兽最先倒下,一身是血的白衣剑修破开了他的身体,一颗璀璨的元丹在剑修手上挣扎,而仙兽元丹上残留的兽魂被剑修一掌打碎,剑修狂笑着吞下那枚仍带鲜血的元丹,瞬间灵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