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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路边的阿猫阿狗?
而他,分明就就知道她在里面,却故意要说给她听!
自嘲的低笑了声,晚心稍微整理下心情,即使再难听的话也要听,她没资格没立场生气啊,她本来就是来求他的。
低头打开门,她叫道:“萧祈渊!”
一抬头,西装笔挺的男人斜倚在长廊尽头的电梯旁,眉眼含笑,抱手好整以暇的看着她。
隔着好几米的距离,乔晚心甚至能看到他瞳眸中星星点点的笑意和嘴角浅溢出的笑弧。
“乔小姐?”他动了动身形,眉角上翘,语气里满是诧异。
察觉被耍了,乔晚心胸腔升腾起一股屈辱,脸上顿时难堪起来,她掐了下手心,很快恢复下来,迎着他笑道:“萧公子。”
“原来还真是乔小姐。”男人笑道:“我还以为看错了。”
抬手,他看了看腕表:“这个时间,怎么,乔小姐是来陪我吃饭的?”
“不是。”乔晚心咬唇忍着脚踝的痛楚尽可能保持正常的姿势走过去,垂头,一副求人的姿态:“萧公子,我有事要求你”
“哦?”他轻笑:“那萧某还真是荣幸,能让乔小姐来求我而不是耳光。”
男人垂眸,饶有兴致的盯着她低眉顺眼的乖顺的摸样,假的让人一眼都能识破,脑中不自觉想起她炸毛打他耳光的样子,生动娇俏的紧,比这一脸的假笑瞧着舒服,为了那个男人,她还真能抛下自尊来求他!
早知道卑劣脾气的男人大多小气,没想到还记仇。
晚心弯唇浅笑,意有所指道:“说起扇耳光,萧公子比我更胜一筹。”
他表面一副谦谦君子的假相,实则薄唇凌厉如刀,字字诛心,让人毫无反抗之力!
她话里的意思是指刚才他说的那句话比她打耳光更甚,他怎么会听不出来?
13。13除了你,我想不出谁还有理由抓他()
萧祈渊就那样站着,瞳眸里戏谑的笑意渐渐消散,修长白皙的两指掐着女人削尖的下巴,出声低低徐徐的开口:“我记得乔小姐说是来求我的?还是我听错了,难道乔小姐就是这样求人的?”
“当然不是。”乔晚心温婉的笑着,嗓音也软了下去,态度诚恳:“萧公子,我是带十二分的诚意来求您的。”
“哦?”男人拉长了尾音,斜了她一眼,不屑:“那我还真是没看出来!”
说完,男人收回手,有意的撇了她一眼,转身按了电梯,门一开抬脚便走了进去。
看着对门缓缓合上,乔晚心果断伸手,在对门即将完全闭合的一瞬间将手指从缝隙中间挤了进去。
这次谈不拢,下次还不知道能不能顺利的见到他人?
叮咚一声,电梯门重新打开,她也顾不得脚上的疼,一个大步跨了进去,一点点挪到男人身侧。
萧祈渊挑眉玩味的看着激到身边女人,勾唇笑了笑,西服下摆一紧,就见女人细白如葱的手指紧紧攥着他的衣角。
“萧祈渊。”女人低头,温温柔柔的开口:“你放了楚梓明吧,我会劝他回美国,不再回来。”
“晚心”她粗粝的指腹慢慢爬上女人娇俏的小脸,眯起眼细细摩挲她滑腻的皮肤,嗓音低沉:“我怎么知道你是劝他回美国还是你们旧情复燃呢?”
“我会劝他回美国,他车祸受伤了,他父母很担心他。”
她说的是实话,楚梓明的母亲都打电话找她要人了。
男人盯着她的脸看了一阵,浅浅笑起来:“难道你不担心他?”
“担心。”女人抬头,诚实坦言:“我们从小一起长大,他出了事,我不可能不担心他。”
男人的声音忽然冷了:“我没兴趣听你讲青梅竹马和你对他余情未了的故事。”
晚心撇嘴,她什么时候给他讲故事了?是他自己要问,她不过是如实回答,他却胡搅蛮缠说的这么难听!
咬了下唇,她微闹的叫道:“萧祈渊,你不讲理!”
男人轻哼了下,没理她。
讲理没用他讲什么理?
沉默了几秒,眼看电梯到达底层,女人的手指动了动,扯住他的胳膊低叫道:“萧祈渊,你到底要怎样才肯放了他?”
“我没抓他!”淡淡回了一句,他看着女人明显不相信的俏脸,嗤笑一声,眼神却有些发冷,他说的话她不信,今晚却像变了个人似的,一副小女人的姿态频频示弱,为了谁还用他说明?
“不对,是你,我知道是你,不然那天你怎知道我在哪里?除了你,我想不出谁还有理由抓他?”
听清女人浅声的自语,男人忽然扣住她的手将她逼近墙角,强健炽烈的身体紧紧压着她,晚心被他突然地袭击吓了一跳惊呼出声,男人没给她多余出声的机会,低头吻了上去将她的呼叫尽数咽下。
平仄的空间,男人炙热的胸膛压的她喘不过来,晚心难受的挣扎起来却被束缚的更紧。
感觉胸口的空气都被挤压殆尽,乔晚心一狠心张嘴使劲咬了下男人的唇角,男人只是皱了下眉,像不知道疼似的,发疯般一记深吻。
14。14强吻窒息而死的,她恐怕真要成为第一人了吧?()
医院高级病房内
医生为她做完检查出去很久之后,乔晚心把手慢慢放到胸口仍然有种惊魂未定心跳急剧加速的感觉。
她不敢想,差点,只差一点点……
原来快要窒息和已经窒息是有很大区别的,前者或许是一种夸张修饰的说法,可后者就是真真实实贴近生与死的触感了!
她当时是真的觉得自己已经要被活活憋死了!
男人与女人力量悬殊太大,突然发起狠来像是换了个人似的,什么也不管不顾了,野兽般扑上去压着她,强势掠夺他的呼吸,连一丝喘息的空隙也不给。
电梯叮咚声提示后打开又关上,胸腔里极度缺氧的闷胀感促使血液快速流动,晕眩感一波bo直冲脑门,男人沉重的喘息一声声却清晰有力的震动着耳膜,她拼了命的挣扎却被男人挤压的更紧,吻的更加猛烈!
由于过度缺氧的脑袋昏昏沉沉要失去意识的时候,她缓缓睁眼,瞳眸无力的瞪了男人一眼,被强吻窒息而死的,她恐怕真要成为第一人了吧?
身体瘫软滑落的瞬间,耳边似乎听到又是叮咚的一声,眼前光明乍现,身上沉重的束缚随之而去,大新鲜空气立刻涌进鼻息喉管立刻引起剧烈的咳嗽,她难受的动了动,脑子一黑昏了过去。
。。。。。。
醒来之后便在这里,医生拿着病历表查看她脚上的伤势,刺鼻的消毒水味让她难受的皱了皱眉头,刚要说话,唇齿间一阵撕扯的刺痛让她低低呜咽了一声,下意识的伸手去摸。
“不要动!”医生听到响声扭头看到她的动作立刻出声阻止了她:“小姐,您嘴唇上有几处裂口,会有疼痛感,我们为刚您做了清洁,等会会给您上药,请不要用手触摸,以免感染上口。”
晚心笑着点点头,心里却把萧祈渊骂了千百遍!
那种男人就是个混蛋!疯子!禽兽!
门从外面打开,护士推着药车进来,走到她身边拿出棉签和药开始给她唇上抹药。
从护士小心翼翼和紧张的表情上,乔晚心完全能猜到唇瓣上差不忍睹的伤状。
混蛋萧祈渊,他上辈子一定是属狗的!
药棉一触到唇肉,都疼得猛吸一口气,唇瓣柔嫩,那痛意经久不散,晚心捂着心口细细喘息慢慢减缓疼痛,护士看她紧紧蹙眉,疼的脸都拧巴一起,不住安慰她,手下动作愈加小心。
终于等到上好药,她嘴唇都疼得麻木了。
脚伤处理后,医生悉心嘱咐她注意换药和休息,说了声不打扰了就带着着护士出去了。
晚心靠坐在床上,缓缓闭上眼休息……
不到半个小时,房门再次被人大力推开,她还没来得及睁眼,身子一轻,就被抱入一个温热的怀抱。
晚心睁眼看清头顶熟悉的脸,猛地一个激灵,立刻挣扎起来:“萧祈渊,你放开我,嘶~”
忘了伤势,刚一张嘴,唇上撕拉疼的她脸上一白,眼泪差点掉下来。
男人满脸阴沉密布,嘴角紧紧抿着,一言不发的抱起她转身就往外走,晚心不能开口说话,两眼红彤彤瞪着他,恨不能冒出火来烧死他,手脚不停的用力拍打踢他,表达无声的抗议。
男人任由她踢打,却没有停下,大步跨出病房,穿过长廊。
“祈渊,你不能走!”
15。15以目前的情况来看,萧总并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