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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说的都说了是什么意思,她只听出来,他句句含沙射影都是在骂她不知好歹,没良心之类的。
让她震惊的是,萧祈渊竟然让他去请人做婚纱还去国外订花。
那天他好像是问了她喜欢什么样的婚礼,可当时她并没有很在意。
毕竟,两人已经领过结婚证了,对于现在的感情状况,她觉得隐婚是最好的方式,从没想过要大肆张扬办什么婚礼。
上车报了地址,晚心捏着电话给陈琦打电话。
虽然被陆淮之一顿骂的莫名其妙,可他有一句话终归是说对了,结了婚,萧祈渊就归她管了,要真醉死了,她可不就得守寡吗?
谁让她现在挂着萧太太的名号呢?
车子到了夜不归,陈琦已经等在门口了,看到车子停下急忙过来来替她开了车门,职业的微笑道:“太太。”
乔晚心下车冲她点点,问道:“萧祈渊在那个房间?”
在夜不归这种地方,身份尊贵的客人一般都会长年预留一间贵宾房,萧祈渊恐怕也不例外。
“萧总在1206,我带您过去!”
“嗯!”晚心点头跟着她一起往里走。
这个地方不算陌生,记得上次来的时候,她差点被算计,还是萧祈渊救了她,后来就再也没听那个算计她的城建李总的消息了,也不知道怎么样了。
一进门,震耳欲聋的喧嚣混杂着五光十色的霓虹闪射,让人头昏眼花,晚心扶着突跳的额头快步穿过昏暗的长廊和陈琦一起上了专属电梯直达12楼。
出电梯时,陈琦朝她躬身道:““太太,您左手边的房间就是,我不陪您过去了!”
晚心疑惑的抬了抬眉,就见她笑着解释道:“萧总不允许我跟你说,他今天已经陪客户喝了一整天,现在还。。。。。我只好给陆总打了电话,要是总裁知道我把您领到这来…”
“嗯”晚心抿唇:“我知道了,你走吧!”
陈琦又从包里翻出一张卡递给她:“太太,这是房卡,给您!”
晚心从她手里接过,拎着包朝左手方向走去,很容易找到房门后,刷了下卡,晚心推门而入。
虽然早有准备,可一进去,那股子烟酒混合掺杂的刺鼻味道还是熏得她呼吸一窒。
晚心立刻捂住口鼻,胃里却翻滚像是要把晚饭没消化的食物吐出来似的,空气里更像处在云里雾里一般,模模糊糊的只能辨大致分辨物体的摆放位置。
地上扔了很多的空酒瓶,晚心小心避开障碍往里面走,越靠近地上散落的酒瓶就越多,一个挨着一个,凌乱的铺了一地!
晚心看着一地的狼藉,垂眸叹了口气,萧祈渊他这是喝了多少啊!
怪不得,陆淮之要用喝死这个词,酒量再好,照这个喝法不死也得胃穿孔吧?
男人的外套仍在沙发上,人却不在,晚心弯身正要伸手去捡他的衣服,忽然听见有细微的声音从里面传来。
抬眸,循声望去,晚心才发现这是个套房,里面好像还有房间,只是门的颜色和墙体一样又加上烟雾熏得,她才没注意到。
又是一声响动,像是酒瓶掉在地毯上发出的沉闷声,晚心起身慢慢走过去,推开门。
依旧是很浓重的酒味,还有。。。。。。女人的香水味。
和外间不同,这里是一个很大的卧室,靠窗的位置放着一张很大的床,此时没有烟雾缭绕的模糊,一切都很清晰。
强烈的视觉冲击下,晚心下意识的瞳孔剧烈收缩起来。
几秒后,她靠着门框看着床上的一对男女,弯唇冷笑了下。
自己的男人和别的女人…。。嗯…。。那个词怎么说来着?
滚床单?
她猜,陆淮之让她过来肯定不是为了来看着一幕的吧?
这么狗血的一幕,大概就是形容酒后乱~性这四个字的!
洁白的帝王床上,男人眯眼慵懒的半靠着床头,胸前的衬衫解开了几颗扣子,露出性感的锁骨,手垂在床下,还勾着一瓶酒。
反之,趴在他身上的女人就显得格外的…。。卖力!
晚心凝眸,唇角挽着笑意,扬眉,一脸兴致勃勃的看着穿着暴~露还衣衫半解的女人趴在自己男人身上尽情卖弄风~***。
快十分钟了,男人依旧没什么反应,闭着眼像是睡着了似的,晚心站的脚都累了,那女人却还是不死心般想尽了各种办法。
其实挺有意思的,至少现场直播和看片的视觉反差太大!
晚心脸不红心不跳的撑着下巴看得都替那女人心酸,真的特别想上去提醒她,她身下的这个男人有隐疾,提不起性~致!
可想了想,最该心酸的难道不应该是她吗?
嫁给了这样的一个男人。
女人低头停了会儿,像是很艰难地下了某种决心,然后极快的俯身,涂抹鲜红的嘴唇眼看就要碰到男人的薄唇。
乔晚心心头一滞,那一刹那,却见男人忽的睁眸,眼中寒光一闪,伸手将身上的女人扔了下去。
估计是下手的力道太重,尽管地上铺着柔软的毛毯,女人还是疼的腿脚蜷缩,脸上极其痛苦却紧咬着嘴巴不敢发出一丝声音。
也就是这个时候,男人猛一抬眸看见了她。
“晚心~“
乔晚心一直看着他们,所以男人抬头的瞬间眸底中闪过的一丝慌乱,她看的清清楚楚,笑了笑晚心捂着鼻子走过去,一脸嫌弃瞥了他一眼:“萧祈渊,你真是脏死了!”
95。95你介意,你介意我和别的女人()
被当场抓~奸,萧祈渊的第一反应就是赶紧去抓乔晚心的手,可乔晚心像早知道他会有此动作般,一脸十分嫌弃的表清躲开他的触碰,皱眉道:“萧祈渊,你太脏了,别碰我,恶心死了!”
说完她转身走到已经爬起来瘫跪在地上的女人面前,居高临下的轻睨了一眼,嗓音含笑道:“去把萧公子扶起来,找辆车把他送回去,如果到家了她让你留下你就留下。”
女人立刻跪在地上瑟瑟发抖,叫道:“不,乔小姐,我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你救救我,救救我,我真的不敢了…。。”
夜不归的姐妹圈里都知道,萧祈渊是最不能容忍女人触碰他的唇的,可面对这样有致命诱~惑的男人,她是一时鬼迷了心窍才敢。。。。。。
看着女人边求着手就要去抓住她的脚,晚心拧了下眉躲开了。
这女人她是见过的,先前她惹恼了萧祈渊那回,他一天一个女人的换着,最后换的就是这位,那时候没画这么浓得妆,看上去有几分温婉妩~媚,现在看来还真是错的离谱!
乔晚心现在看着他的脸,胃里一阵阵的犯恶心!
当初,萧祈渊还说他们跟她都有相像,果然如陆淮之所言他还真是没品位到什么货色都能入眼!
眯了眯眼,晚心扯唇冷声道:“我可没这么大本事,救不救你的,你不如求求萧公子!”
不知道是哪点惹了萧祈渊,但是看她吓成这样大概是害怕的紧。
女人像是才反应过来似的,急忙跪爬到床边,拉住男人的西裤:“萧公子!萧公子,求求你…。。我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你放过我吧,求求你……”
晚心看她跟演苦情戏似的,哭的脸上的妆都花了,可男人仍是无动于衷的躺在床上,没听见似的眸光紧紧盯着她搀。
黑眸聚光,视线清晰,那样子看上去一点也不像个醉酒的人。
没过几秒,男人像是被脚边的女人哭声吵得烦了,抬手按了内线,冷声道:“把人带走!”
女人身体一颤,垂死挣扎般抱着他的脚一个劲哀求,就差磕头了。
夜不归的规矩他听说过,凡是得罪客人被赶出去的都要受重罚,具体怎么罚,她却没听过,不过看女人惊怕的模样,想必是不轻!
不到两分钟的时间保镖就进来了,躬身叫了句:“萧公子!”然后扭着女人的胳膊就要拖走。
晚心看着浑身散发恶劣气质的男人,抬眸冲黑衣保镖道:“萧公子说他很满意!”
人被带走,房间里就剩下他们两个,萧祈渊一瞬不瞬的看着她,连眼也没眨一下。
乔晚心侧身站着,眉目间满是嘲讽:“萧祈渊,你这样真不像个男人!”
萧祈渊动了动像是要起身却没起来,看着她抿唇笑了笑:“她想碰我,自找的!”
这也是他的理由?
乔晚心突然有种想笑的感觉:“萧祈渊,男人来这种地方找女人不就是想玩的吗?你现在跟我说,她想碰你是自找的,那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