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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骂我变态么?你看。”他将她的手举到她眼前晃了晃,冷笑着问道:“电影里是不是都这么演的?刺激么?喜欢么?”
晚心只剩拼命的摇头,眼泪断了线的珠子般大滴大滴的涌出眼眶,不一会儿,哭的满脸都是泪水,头发凌乱地黏在上面,那样子,像被人狠狠蹂~躏过一般,脆弱的让人不忍心疼。
萧祈渊眸色深邃的盯着她,记忆中某些片段重叠交合,他眯了下眼,看清眼前的女人脏乱兮兮的脸蛋,胸口的怒火像一下子就被她的眼泪浇灭了般,眼神也不自觉温柔起来。
“晚心”男人叫她的名字,略显粗粝的指腹爬上她的脸,细细的摩挲着,低声道:“你不该惹怒我的。”
“乖~”手指拨开黏在她脸上的发丝,看着女人紧闭着的双眼,萧祈渊俯身吻住了她的眼皮,浅浅的细密的一点点将她的泪水吻去。
晚心睫毛不可遏制的颤动着,染了哭音的声线轻颤着:“萧……萧祈渊,我……害怕~”
从未见过她如此柔软脆弱的一面,萧祈渊的心口瞬间软了下来,捧起她的脸按在怀里,嗓音轻柔的不像话:“乖~是我不好,吓坏你了。”
萧祈渊一只手放到她背后有一下没一下的摸着她的长发,安抚着她,晚心埋在他怀里很久也没动一下,手腕还被绑着很不舒服,又过了十几分钟,晚心才敢扭了扭身子,抬头看他,将手举到他面前,小声道:“萧祈渊,你给我解开吧。”
男人这才想起她的手还帮着,及忙解开领带,眼里有些心疼看着她白皙如玉的手腕上被勒出的青紫色痕迹,低头下巴抵着她的发顶蹭了蹭,眯眼轻轻叹息道:“对不起,宝贝儿,我不太能控制情绪,以后再也不会这样了,你也要学乖一点,别再惹我生气了,知道么?”
他语气低沉而沉重,乔晚心放在他身侧的手指抓了下他的衣摆,小声道:“可萧祈渊,我总是不知道哪句话会惹你生气?”
很多时候说着说着他脸色就突然变了,她根本就不知道哪句招了他!
“嗯。”男人轻嗯了一声,顿了好几秒,晚心都以为他不会开口了,才听到头顶他低沉的嗓音响起:“过几天我就去医院看看,以后再也不会弄伤你了。”
晚心听得他语气很重,想了许久,像是很艰难的下了某种决心。
以前也听说过,易暴易怒也是一种病,没想到是真的。
不敢再问多,晚心伸手轻轻推了推他:“萧祈渊,我想去洗澡。”
经历刚才激烈的一场,身上黏腻腻的,还有脸上累渍干后紧巴巴的很难受。
“嗯。”又是清淡的一个单音节,男人掌着她的后脑勺,吻了下她的脸,轻声道:“乖,在抱一会儿,一会儿再洗。”
晚心在他怀里扭了扭,推他:“萧祈渊,真的不舒服,我想洗澡了。”
萧祈渊松开她,弯唇笑了下,宠溺道:“好,洗完了我再抱!”
晚心撑着手臂慢慢的滑下床,脚尖还没落地,耳边一阵窸窣的衣料摩擦声,男人已经快她一步下了床,拦腰抱着她走进浴室。
门口的时候,晚心看了一眼门框上嵌着的玻璃上面很清晰的几条裂纹,出声道:“萧祈渊,们都被弄坏了,你太暴力了,而且对我一点也不好,以前你说了,即使不爱,你也会疼我宠我,结婚第一天你就吓唬我!”
她那嗓音柔柔软软的娇嗔,像是怪他却更多带着点撒娇的问道,萧祈渊抱着她亲了好一会儿才放道浴池里坐着一边伸手拧开水管,一边笑着回应她:“好,都是我的错,们我明天就让人换,以后也会很疼你宠你,对你好!”
“都是你说的!”晚心撇嘴:“现在多加一条,只对我一个人好!”
“好,只对你一个人好,萧太太!”
无奈却宠溺的语气,晚心点了点头勉强还算满意,进入角色般两手往浴池边上一展,扬眉语气轻挑道:“那伺候我沐浴吧?”
闻言,男人瞳孔一缩,眸色暗了暗,嗓音沙哑的低笑道:“要我给你洗?”
晚心抿唇一个好字还没出口,蓦地瞄道他眸底炽烈的热度,脸一红,羞窘的伸手去推他:“萧祈渊,你出去,你快出去!”
眸色深了深,萧祈渊看了他一眼,一边往外走一边意有所指加重语气的笑道:“早晚有那一天!”
听懂他的意思,晚心脸上又是一红,抬头羞恼的瞪他却见他已经走了出去,顺带关好了门,撇了撇嘴只好作罢。
门外,萧祈渊一边往落地窗前走一边从兜里摸出手机拨了号出去。
那边一接通,他开口就问道:“原医生什么时候回来?”
电话另一端,陆淮之缓了还几秒,仍有些难以置信问道:“祈渊,你问的是原医生?”
萧祈渊微蹙着眉,抿唇不悦的吐出一个单音节:“嗯!”
字音一落,那头传来物体的掉落声,陆淮之像是惊讶的一下子踹飞什么东西跳了起来:“祈渊,你想接受治疗?”萧祈渊对他的表现很不满,冷哼了一声,命令道:“最晚明天我要看到她!”
一听,陆淮之又炸了:“特么!她去非洲援助了,你让劳资怎么把她弄回来?”
听到水声停了,萧祈渊转身看了一眼浴室方向,抿唇对着电话淡淡道:“那是你的事!”
89。89有人给她发了一张照片之后彻夜未眠()
洗完澡从浴室出来,房间里没有萧祈渊的影子,晚心走出卧室听到楼下有开门的声音,很快萧祈渊的身影从玄关露出来,手上提着一个小袋子。
晚心看他上楼走到自己面前才出声问道:“萧祈渊,你去哪了?”
“怎么,就这么一会儿就想我了?悦”
他说话没个正行,晚心撇了下嘴,萧祈渊温热的大掌已经握住了她,拉着她返回卧室,坐到床上,然后把袋子里的东西倒出来。
大大小小的好几个盒子,上面写着药名,晚心愣了下:“你去买药了?”
“叫人送来的!”她洗个澡也就十分钟,时间不够,叫人买了送来的。
“哦!”晚心抿唇,看他从中挑出一个取出一支软膏,然后又去牵她的手才明白他是要给她上药,配合的把两只手伸到他面前。
她皮肤本来就白,手腕上的两条青紫看上去格外的触目惊心,清凉凉的药膏在他指间化开,凉中透着些微的暖意。
“不能去看爷爷了~”抹好药膏,晚心看着自己的手,语气恹恹的,这样的印子要好几天才能消呢搀。
“乖~”萧祈渊抱着她的脑袋吻了吻:“过几天再去,我会给医院那边打声招呼的,你这几天呆在家里陪我。”
“萧祈渊”晚心拉了下他:“你不是又不想去上班吧?”
有这样的老板,公司命运着实堪忧啊!
“放心,不上班我也养的起你!”萧祈渊起身拍了拍她的脸蛋,笑道:“这次可不是翘班,而是放假,公司规定员工可休婚假产假病假,我是老板,带伤结婚,更应该多休几天!”
乔晚心:“……。”这样的理由也可以有?
还有他那手上所谓的伤,带伤结婚?
这句话听着怎么这么别扭,听说带伤上班的,还没听说过带伤结婚的!
“不然,你去公司陪我上班?”
“不去!”乔晚心一口回绝:“你上班带着我算怎么回事啊?”
萧祈渊笑道:“那我还是休假吧!”
“爱去不去!”晚心丢下一句话转身去衣柜找衣服,刚才洗澡的时候没拿衣服,她只好穿着他的的浴袍,又宽又长,腰带绕了两圈才将全身裹严实了。
可毕竟是男人的,穿在身上感觉还是挺怪的,早上就听他打电话叫人把买给她的衣服送到这里来了,打开衣柜除却男人的衣服整整齐齐的排列着,一件女人的衣服也没有。
她扭头冲跟在身后的男人问道:“萧祈渊,我的衣服呢?”
萧祈渊眯着眸子,似笑非笑的看着她,陈述事实般笑道:“你这样穿挺好看,裹的挺严的,该露的一点也没露!”膝盖以上部位全遮住了,只留下一双细白的小腿因浴袍长度问题没遮住。
“流~氓!”
乔晚心低骂了句,猛然察觉腰间有什么东西在作怪,低头一看,那只修长而骨节分明的属于男人的大掌不知道什么时候放在了他的腰上。
指尖翘起,正勾着浴袍的带子,仿佛只要轻轻一拉袍子就会立刻散落一般,乔晚心一惊,急忙伸手去拽带子。
可还是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