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昨晚没怎么睡好,乔晚心醒来的时候天已大亮,太阳的光芒透过纱窗照进来,扬扬洒洒的一大片照亮了整个房间。
起床走到窗前,迎着温暖的光线伸了个懒腰,不急不忙的洗漱下楼。
早餐已经做好了,热气腾腾的一小碗红豆粥摆放在餐桌上。
佣人见她下来,忙从厨房又端了杯热牛奶给她。
晚心道了声谢接过送到嘴边抿了一小口,见她还站着,两手揪着身上的围裙欲言又止似乎有什么话要说,偏头问道:“有什么事吗?”
佣人想着刚才买菜回来看到的女人,还犹豫着要不要说,听她主动问起,想想还是说一声比较合适,无论是好人坏人,多小心提防着点总是没错,于是张了张嘴道:“小姐,早上我从外面回来,看见有个女人在门口来来回回一直不停地朝别墅里张望,看到我回来就匆匆的走了,行为举止都很奇怪。”
晚心放下杯子,想了一下,又问:“看清样子了吗?”
“没有,她用手遮住了脸,一看见我回来扭头就急忙忙走了,不过看身形和一身名贵的妆扮应该是位四十多岁的贵妇人,小姐,要不要去保卫处要他们多留意一下?”
她当时也生疑,那女人像是在门口徘徊了许久,却没按门,看到有人立刻就低头捂住脸慌慌张张的走了。
“嗯!”她点点头:“报备一下也好。”
乔家败落后,以前那些保镖自然雇不起了,整个别墅里现在只剩她们两个人女人,虽然照她描述的是位贵妇人,她认识的人中没有这一类的,更何况现在,是个有钱人对她都唯恐避之而不及哪还会上门,不过,为了安全起见还是有必要谨慎些。
“那我这就去!”
安静吃完早餐,搁在一旁的手机便响了,屏幕一亮,萧祈渊三个字便映入眼帘,乔晚心犹豫了许久,还是没接,任由屏幕光芒渐渐暗下去。
他的号码原本是没有名字的,是昨天吃完饭他看到她的手机自己存进去的,本来他存进去的名字是那两个字,很……亲密。
她看了肯定是不愿意的,可他没完没了的弄得她也烦了,最后两人各自退让妥协改成他了的名字。
很快,屏幕再次亮起,不是电话,晚心拿起来,还没解锁就看见最上面流动着的信息:不敢接我电话?
他问这话的时候肯定是微微挑起眉梢,唇畔似有若无的笑着,眼里含着几分玩味。
脑海里翻腾的全是他那张英气的脸上蛊惑人心的深笑,她紧盯着屏幕上的这条讯息看了好几秒,心中恍然生出一种恐惧,忽然觉得萧祈渊是个很可怕的男人。
他像一道看不见摸不着也不应该靠近的深渊,时时刻刻诱导迷惑着她,稍稍的一个不小心,随时随地都可能掉下去。
心底渐渐衍生出不安和彷徨,而她对他的排斥抵触和警惕像是一道时灵时不灵的符咒,正一点一点被他慢慢击破然后焚烧,只待湮灭成灰纵身堕入深渊而不可自拔!
34。34放心,磨没拉完,我还不会杀驴()
总裁办公室里,萧祈渊坐在办公桌前薄唇微勾,笑意盎然,修长的两指间夹着一支手机,心情难得的好。
信息从指间发出去,女人那边没有回应。
几秒后,陆淮之打了声哈欠换了个舒服姿势仰躺在沙发上,歪头瞅了他一眼,不满的抱怨:“你一大早把我叫起来,就是为了让我看你淫~荡的笑脸?”
淫~荡?
萧祈渊一挑眉,他笑得有这么明显?
放下手机,从椅子里站起来顺手端起刚泡好的咖啡喝了一口,他朝四仰八叉躺着的男人问道:“事情查的怎么样了?”
“不知道!”陆淮之不爽的甩了他一句,一大早把人从被窝里捞出来,电话里不能说还是怎么着的,没睡醒他起床气很严重的!
男人没说话,身高影长的单手插袋立在窗前,浑身散发着不可忽视的冷贵矜持的气息。
受不了这静谧的气氛,陆淮之讪讪的从沙发里爬起来:“手底下的人还没消息,再说,你特么也给我点时间,昨天忙的要死没顾上,早上才派人去办,还没收到消息就被你叫到公司来了。”
闻言,男人掀眸,眼角浅淡的斜瞥了他一眼,冷言嘲讽:“就这么点效率?”
他一脸的轻视不遮不掩,映着这大好的阳光明晃晃摆给他看,陆淮之心里很不爽:“有本事别找我帮忙自己查!”
帮忙遭嫌弃,他还不想管了呢?老太太回来就回来呗,有什么好查的,这爷孙两个怎么跟小孩躲猫猫似的,整什么幺蛾子?
萧祈渊没被他呛住,反倒动作优雅的端起咖啡抿了一口,唇畔似笑非笑:“我怎么记得陆叔叔让我送你回美国完婚来着。”他撑了额,煞有其事的问他:“难道是我记错了?”
几乎是话音一落,陆淮之就气的跳脚了:“萧祈渊,你特么的卸磨杀驴啊!”
“哦?”声线上扬,男人弯了弯唇角,眯眸笑道:“放心,磨没拉完,我还不会杀驴。”
他脸上一派闲适悠然,陆淮之颇有些咬牙切齿,恨不得扑上去撕破他坦然淡定的假笑,心海一片哀嚎,这就是十几年的兄弟?
绝交!必须绝交!
“今天之前我要知道确切地址,还有,把乔梓明找到带来!”
吩咐完,一杯咖啡黑浓的见底,萧祈渊转身坐回椅子里,垂眸从眼前堆积的文件里抽出一本翻开。
陆淮之耷拉着脑袋认命的叹了口气,跟到他面前,从上衣口袋里掏出一个白色小瓶放到他面前:“喏,这是原医生让我带给你的药,记得吃!”
很小的一个乳白色塑料瓶子,上面贴着一张标贴,全英文标注,他眯眼看了下伸手嫌弃的将瓶子丢开:“我不需要!”
“需不需要医生说了算,你不去医院治疗,原医生给你开的药,你一定要吃!”
“我有药。”男人抬眸,嗓音偏冷的道:“不需要再吃什么药。”
陆淮之看着他:“祈渊,别固执,这药只是辅助作用不会伤身,你忘了上次情绪失控差点把那个女人吻的窒息,你这样根本不行,万一出事怎么办?”
35。35李某又何必冒着得罪萧祈渊的风险帮你呢?”()
晚饭前,乔晚心约了城建的李总,换好衣服化了个淡妆,她提着包站在玄关一边换鞋一边交代佣人晚上不必为她准备晚饭。
佣人连忙点头应着,替她开门。
约定的地方是夜景。
那是整个温城最大的高档娱乐场所,出入者非富即贵。
里面管理森严,服务体贴周到,服务人员都是经过严格培训的,从大堂经理到看门的小弟都能把整个城市里上得台面有头有脸的人物倒背如流,当然,这样一个销金窟也不可能像表面那样做的是简简单单的生意,暗地里的权~色交易大家心照不宣!
以前她还是乔家千金的时候也曾好奇过,不过楚梓明从不带她来这种地方。
车子在门口停下,晚心推门下车付了车钱,抬头看了一眼灯光交汇霓虹闪耀的中心。
金碧辉煌的建筑,在夜晚俨然就是这座城市的地标。
报了包厢房号,经理低头客客气气的一路把她领到房间门口,笑着道:“乔小姐,李总已经在里面等着您了,有任何需要请随时吩咐,我就不打扰您了!”
乔晚心点点头,捏着手包在门口站了几秒才缓缓伸手推开门。
里面烟气缭绕,混合着浓烈的酒味特别难闻,晚心一进去差点被熏得晕过去,呼吸困难的紧蹙着眉头,几乎是强忍着胸腔里的难受走了进去,几只酒瓶凌乱的摆放在桌上,沙发上半躺着个中年男人,两眼微微闭着,嘴里还叼着一支烟。
晚心打了个招呼:“李总。”
身型略显臃肿的男人睁开眼,看清眼前的女人,立刻满脸堆笑:“呦,乔小姐来了,快坐!”
他拍了拍身边的位置,眯着一双笑得几乎只剩两条细缝的小眼,目光时不时在她身上窜来窜去。
男人都是这副德行!
晚心嗤笑了一声,抓着手包的手指紧了几分,被他看得不舒服,没忍住轻咳了下,走过去在一边坐下与他保持距离。
“李总,关于兰庭别墅,照我们之前协商好的,我已经把所需的东西都准备好了,就是不知道李总什么时候方便开张支票给我?”她现在最需要的就是能救爷爷命的钱和一颗脏器。
“不急!”男人吸了口烟,笑眯眯的端起桌上的红酒递给她:“来,乔小�